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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下官去外面看看 傅宁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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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宁苏皱着眉头扭头看着来人,给了他一击板栗:“着什么急?你就不怕打草惊蛇?”说着给了他一个信封。
来人打开看着,又看着对面一动不动看戏的人,衣着装扮跟纸上的描述一模一样:“大人,这是?”“莫不是有人替我们监视?”
傅宁苏扶额叹息,有些无语,又想敲他栗子:“你真是榆木脑袋啊?”“看背面。”
“魅。”一时间眼神里都是震惊,察觉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大,赶紧用手捂住嘴,脸上都是震惊看着傅宁苏,想开口却又死死的捂住。
傅宁苏怎会不知他会震惊,在他开口之前将窗户关上,歪头看着他,将纸拿了过来,整理好塞进自己衣服里面。
转身看着外面等候着的人,刀柄掀开珠帘,轻轻挥手,外面的人,四散离开。
傅宁苏翻身下楼,长刀放在身后,出了客栈的门,随手在路边的小摊上拿了一双筷子,去往对面的戏楼。
进门的瞬间傍边一人离开,傅宁苏嗅到了不一样的气息,有些熟悉,余光看见一丝离开的身影,不怎么怀疑。
顺着墙角上了二楼,融入到人群中,若无其事的叫好,看着那个正在嗑瓜子的人,靠在柱子上看着楼下,傅宁苏移到柱子的另一侧,扭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那人还以为是来玩乐的客人,自顾自吃着手中的瓜子,筷子已经被刀刃削的锋利。
傅宁苏微微后退,手中的筷子转圈,尖端朝外,趁其不备直接插入那人的喉咙,在一片叫好声中,穿过喉咙,直直插入旁边的柱子上。
傅宁苏稍微移动一步,看着那人不可置信的眼睛,连血迹都不曾流露,随手将剩下一只筷子塞进他的手中,帮他合上眼睛,寻了一间没有人的房间,从窗户口离开。
烈日炎炎,傅宁苏坐在路边用来遮阳的地方,买了一小份酸酸甜甜的饮料,吃着炸丸子,看着街角哪里的几人被悄无声息的带走。
突然感觉嘴里有什么很是隔牙,吐在地上,仔细一看,没洗干净的小石头,又看看自己手里没吃完的,顿时,食不甘味,拿着离开。
傅宁苏离开不久,有人偷偷潜入戏楼,若无其事的将尸体带走,若不是地上掉落的一滴血,好似这里从未发生这件事一般。
傅宁苏刚到明镜司,刚听见尖叫声好受一些,瘫坐在椅子上,刚刚那人便过来:“大人,尸体已经带回来了,仵作已经在验尸了。”
“嗯。”傅宁苏点头,见他还不走,抬头看着这个榆木脑袋:“还有事?”
钱榆低头:“大人,陆鸣夏死了。”
“谁?”傅宁苏看着榆木脑袋,怀疑他好像幻听了:“你再说一遍,谁死了?”
“工部司郎中,陆鸣夏。”
傅宁苏怎会不知陆鸣夏是谁,近十年来,工部司最年轻的武器锻造师,可谓是天才。
就连他的刀也是出自陆鸣夏之手,趁手又锋利无比,亦是他的好友,傅宁苏平静的开口:“怎么死的?”
“今日仲秋,安昌侯府奉命设宴,邀请世家、新贵前去赴宴,半个时辰之前中毒身亡。”
傅宁苏双手捂着脸,遮盖住自己的表情,过了良久看着钱榆:“吴恙在吗?”
钱榆行礼:“已经等候在外。”
傅宁苏拿着刀起身往外走,看着等候在外的钱榆早已收拾干净换了一身乌漆墨黑的衣服:“大人。”
“跟我走。”
“是。”
傅宁苏去隔壁房间取了面具,全身装扮,只漏出一双眼睛。
半个时辰之前,安昌侯府正是热闹的时候,突然传出一声惊愕:“陆公子,陆公子,你怎么了?”
旁侧之人只见他直直倒下,嘴角流淌着褐色的血迹。
周围人都惊吓不已,赶紧去寻了主家,幸而府中有医官,赶紧过来诊治:“夫人,是中毒,已经回天乏术。”
安昌侯闻讯赶来,只听见了回天乏术四个字:“侯爷,侯爷,这可怎么办啊?”
安昌侯看着周围围着的人,思虑再三:“去京都府报官。”
“不用去京都府。”谢洄和海新月一同从外面过来。
去京都府此事便回不了了之。
“大理寺少卿谢洄。”“左金吾卫中郎将海新月。”
是身份,是地位,也是职责。
二人一起行礼:“见过侯爷,侯爷夫人。”
“还是让京都府来人吧。”“你们大理寺还是要多历练历练。”安昌侯对二人的能力不屑一顾,但是此事决不能落在他们手中。
“不必,本官已经通知大理寺了。”谢洄知道他在讽刺自己,当然是拒绝,人命。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正常巡街的金吾卫迅速赶到:“海大人。”
金吾卫迅速将安昌侯府围住。
谢洄看着湖对面的女子门,熟门熟路,冷淡的开口:“还请夫人照顾好女眷。”“并且让男子都在外间等候。”
海新月指挥金吾卫让他们看守好尸体,海新月看着那名医官怎么心神不宁的,站在医官的面前。
医官被盯得大汗淋漓,海新月直直盯着医官:“你说他是中毒?”
医官颤颤巍巍的点头:“是。”“符合中毒的迹象。”
海新月挥手,金吾卫将人带走控制住。
海新月站在谢洄身边,回顾四周,小声说话:“通知陆家了吗?”
谢洄低声小语:“还未。”
谢洄看见站在门外的江浔之:“咳咳。”歪头看着海新月,示意海新月看外面。
海新月顺着目光看过去,男子站在人群里,似乎在遮掩自己:“郑端也在。”
二人自是明白其中的玄机与体量。
海新月又开口:“看他这架势,根本不想掺和。”
谢洄也看着,点头同意:“郑家,本就看不上陆家,此时更应避其锋芒。”
“我让人去通知。”海新月看着手指上糕点遗留的痕迹,拍拍手出门去。
谢洄就坐在那里观察着外间的每一位,或是事不关己,又或是害怕危及自己而忧心忡忡。
宴宁跟着大理寺众人一起过来,拿着手册站在大厅里面听他们叽叽喳喳,入目眼帘的便是许多男子,众口铄金。
谢洄将她喊在一边:“你去案发现场看看。”
“是,大人。”
外面那一群虎狼之势,她一个女子,怕不是被生吞活剥了。
谢洄怕外面的人与她多计较,再多生事端。
另让司直过去记录在册。
案发之地被金吾卫用屏风阻拦着,看她过来,有眼熟的,放她进去。
宴宁站在一侧,看着这里,琳琅满目的装修,光彩照人。
回头看见太阳射了进来,光影阴翳,感觉整个房间十分的怪异。
只听外面一阵骚动:“明镜司怎么来了?”
“明镜司问询百官,手眼通天。”
“我等还是小声说话为好。”
“谢少卿。”傅宁苏看着坐在厅堂正中间的男子,他也在这里?感觉不符合他的风格?
看样子,大理寺的人已经到了,别的人他是不信的,但是,谢洄这个人可以一二。
谢洄看着全副武装的一群人,领头之人还带着丑陋的面具,这声音不似从前他见到的那人,又想到明镜司需要外出的也就那几人:“苏大人?”
傅宁苏微微点头,看着谢洄正襟危坐:“晨食。”
傅宁苏微微颔首,吴恙从后面出来:“谢大人,某带了仵作。”
周围的人觉得吴恙的周身都在冒着寒气,半遮掩的面具透露出上半张脸,白皙透亮。
吴恙一副书生的打扮,微微颔首:“明镜司,验尸官,见过少卿大人。”
谢洄也不与他须臾,直接喊了在外面的人:“方弛。”
大理寺司直方弛,孔武有力,魁梧高大。
像一座大山般走进来,弯腰低头伸手:“请。”
谢洄坐在房间的正中央,正襟危坐,仔细观察着周围,安昌侯爷听说明镜司来人了,赶紧跑过来,看着站在门外的人,威风凛凛:“见过上官。”
“侯爷。”傅宁苏遮挡了远处的阳光,侧身过去,正后面坐的便是大理寺少卿谢洄,金吾卫中郎将海新月站在一侧事不关己的看着外面。
安昌侯看着傅宁苏,皮笑肉不笑的:“不知明镜司到访,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侯爷来的不算晚。”傅宁苏一点面子也不给:“路过,听说侯府出了这般事情,来看看。”
海新月在帘子后面,挡着自己偷笑的脸,路过?还带着仵作?可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吴恙从旁边过来,看着傅宁苏:“回苏大人,却为中毒。”
安昌侯听到苏一字,早已开始回想从前京城发生的事情尤其是掌司,更是狠厉。
“安昌侯府真是厉害极了。”傅宁苏不留痕迹的看着安昌侯额头上的汗水:“今日这么多世家公子,贵女,都在你府中,安昌侯府就是这般对待的?”
“本侯自当彻查府邸,不让一个恶人逃脱。”
卢平安从外面进来,在谢洄耳边小声说话:“大人。”
谢洄站起身来整理了衣冠,看着安昌侯:“侯爷,此事大理寺定会彻查清楚。”“下官去外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