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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6:老婆鲁莽老公最操心 ...

  •   第二天,我跟湘琴都是下午才有课。
      因为前晚的“运动”时间太长,所以我跟湘琴一直睡到快中午才起床。
      在爸妈跟岳父暧昧的目光注视下食不知味的吃完午餐,我带着神经粗到一定程度的小江太太迅速离家,终于摆脱了那三双堪比雷达探测的目光。
      一路从家走到学校,湘琴一直挽着我的胳膊,眯着眼傻笑的样子可爱到爆表。
      好吧,我得承认,我这个老婆从外形上来说其实是很合我心意的——不过前提是,她不要总是在有我在场的时候,露出这种花痴的表情就好。
      我明示、暗示了湘琴无数次,要她放开我的手臂,她也不知道是真没听懂还是索性在装傻,就是不肯照我的话去做。
      我被她缠的没法,只得小心翼翼的挣开她的手,小退一步以策安全。
      湘琴似乎很不满我故态复萌的冷淡,但作为曾经在人来人往的学校餐厅当众向她告白过心意的我而言,有那么一些事,我是死都不会去做的。
      因为我的脸皮没有袁某人那么结实耐磨。
      跟湘琴在医学系大楼前分开,我还没上到二楼,就碰到阿和跟传津。
      两个人看到我明显的一愣,随即一脸诡笑的凑过来,“嗳,江同学,听说你昨天在餐厅跟你老婆作出‘爱的告白’啰?”——>此乃阿和。
      “想不到,我们冰山似的江同学,还有这么热情火辣的一面啊?”——>此乃传津。
      说完,还他俩跟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继续露出在我看来颇为“猥琐”的笑容。
      我瞪着他俩许久,才皮笑肉不笑的道:“我才发现,你们俩有说相声的潜力。”
      说完,我趁两人发愣,穿过他俩之间的空隙走进了恰好在他们身后打开的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我听到的是传津大吼我名字跟阿和捧腹大笑的声音。
      明镜般的电梯门上倒映出的,则是我略带头痛的笑容。
      我就知道,昨天餐厅的事情一定会传遍全校。
      不过能让湘琴重回我的怀抱,也值得了。

      下午放学回家,我一进厨房,就听到妈跟湘琴在说什么“陪纯美去见未来婆婆”的事情。
      看着湘琴一本正经回答妈提出的关于“你知道该怎么帮纯美吗”的问题,我感觉自己的脊椎处又窜起了熟悉的冷凉感,呃……有点不太妙。
      忍不住的,我开口要求湘琴少管比人家的“家务事”,我总莫名的觉得,她要是真的搀和进去,纯美的婚事就会发生“层出不穷的麻烦”。
      到时候,就怕湘琴会跟纯美一起大哭。
      湘琴跟妈一唱一和的反驳我,说是不知道世界上有多少人在羡慕她俩这“绝妙完美”的婆媳关系,却不去动脑子想想这世界上有几个袁湘琴有几个阿利嫂。
      像我们家这种婆婆疼儿媳疼到无法无天地步的,我觉得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见到了。
      所以我只能为纯美祈祷,希望湘琴不会给她和阿布制造出不可挽救的“大件事”就好。

      我预料的没错,湘琴果然把纯美跟阿布妈妈见面的事情给搞砸了。
      说实在的,根据湘琴回家后跟我复述的经过来看,阿布妈妈也的确是太刻薄了点,她那种指桑骂槐含沙射影的能力,像湘琴跟纯美这种程度是根本没法冷静的进行回应的。
      但不管怎么说,湘琴也太鲁莽冲动了,当着长辈的面还敢掀桌、打碗的,难怪阿布母子最后会跟纯美撂话“分手”。
      湘琴为此自责的不得了,整个人都消极了,每天放了学一回家就在卧室里困兽似的转来转去、嘟嘟囔囔。
      纯美是她自高中以来最好的朋友,她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却无法开解。
      因为从我个人角度来说,我觉得错都在——或者说是大部分,都在她的身上。
      湘琴嚷嚷着说自己是好心帮忙,我被她的理直气壮气的想笑,“你那种做法,到底是在‘帮忙’还是在‘火上浇油’?你只体谅纯美的心情,就不能多体谅体谅阿布母亲的心情吗?”
      试问,哪一个母亲能毫无芥蒂的接受自己最疼爱的儿子在宝贵的事业打拼阶段,却要与陌生女子“先上车后补票”的?(好吧,我妈除外)

      湘琴被我堵的说不出话来,垮着脸呆坐半晌,她说出对纯美未来的担忧,“没有了阿布……纯美就会变成单亲妈妈,那不是很辛苦吗?唉……这一切都是我害的啦!”
      担忧跟沮丧的情绪溢于言表。
      我在心里命令自己快点看书别去管她,然而嘴巴却不受控制的说出安慰的话,“……就算你没有在里面瞎搅和,他们的问题迟早还是会爆发的,总有一天都会变成这样,长痛不如短痛,这样不是更好?”
      看我把纯美跟阿布的感情说的多脆弱,原因不过是安慰了我身后倒塌在床上嘀哩咕噜的笨蛋老婆,我真是……糟糕了。
      湘琴否定我的说法,说没有爸爸的小孩会很可怜。
      我没辙的冲着笔电屏幕长叹一声,忍着一口闷气跟她说到底,“辛苦是一定的,但是没有爸爸不一定可怜,也绝对不代表不幸。”
      正如岳父独自将湘琴抚养长大,她不是照样活的健康快乐,拥有比任何都更强大乐观的意志力?
      从认识湘琴那天起,我就没认为过单亲家庭的小孩是不幸、灰暗的弱势群体。
      或者,从父母之爱这方面来讲他们是被亏欠的,但要成为怎样的一个人这件事,还是要由他们自己作出决定的。
      而每一个作出了正确决定的小孩,就都是生命的强者,值得被所有人欣赏、感佩。
      湘琴亦是如此。

      湘琴跟我话不投机,气的躲去婴儿房。
      她刚走没几秒,妈拿着一摞纸笔进房找我,边质问我是不是又惹到湘琴,边要我把学校里跟我和湘琴有关的老师、同学的联系方式说给她记录。
      看妈那一脸贼兮兮有所图谋的表情,我彻底头大。
      就算不问,我也知道妈想干嘛。
      那个似乎近在咫尺的“纪念日”,很快就到了。
      妈威胁我说,要是我不告诉她师友们的地址,就去学校一个个的问,我看着她满脸的坏笑,哑口无言。
      因为我知道,她绝对敢“说到做到”。
      妈说“老婆是用来疼的”,言谈间对我总是冷淡的态度颇有微词,但也不至于是指责。
      我其实也明白自己好像对湘琴太严厉了些,可是想想这个家伙的孩子气跟时不时就要冒出头的冲动鲁莽……我啊,还是暂时保留意见吧。
      不过经历了“杨启太事件”之后,我也觉得,妈的话有很多时候也是有她的道理的。
      所以我想,我是该好好“疼爱”自家老婆,也省的某些无聊的人老是大嚼舌根。

      这天下午,全实验室的同学都收到了妈寄来的卡片,邀请他们在我跟湘琴结婚纪念日那天去酒店参加她执意举办的“盛大Party”。
      阿和拿着卡片凑过来,边用那粉红色的卡片用力的往我这边“扇风”,边挤眉弄眼的揶揄我,“喂,直树。话说伯母这次还真是厉害哎,你这卡片做的很豪华喔,感觉很像是那种中世纪贵族才会用的‘请柬’。”
      说着话,阿和还故意摊开卡片的内容,在我眼前晃了晃,“看得出来,伯母跟湘琴的关系很融洽,情同母女吔。”
      (岂止是‘情同母女’,根本就‘有过之而无不及’。)我在心里腹诽的同时,被卡片上浓重的香水味熏到头痛,我冲他一挑眉,“那我跟你交换一下母亲如何?”
      看你是要个爱女如狂的妈,还是要个蕾丝狂热爱好者的妈,我都无所谓。
      “呃……啊哈哈,”阿和笑的脸都僵了,作为校内少数几个去过我家的同学,他当然知道我跟湘琴的房间夸张到了什么地步,“……不、不、不……不用了吧。”
      我瞥了他一眼,正要说点什么,手机铃响了。
      居然是阿布。
      阿布语气糟糕的要我管好湘琴,说她最近所做的事情已经严重影响到他的生活,之后没几句就挂了电话。
      自始至终,阿布没提起纯美半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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