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哦哈呦sekai 有栖：我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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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哈→呦↗sekai——Good～morning↘World↘↗……”
奇怪的声音在脑袋里擅自响起来了。
有栖确定这大概是第一世的记忆碎片。但是他的脑袋里充斥着太多知识和别的东西了，实在想不起来更多关于这个“千空”的细节了。
转生还是对记忆有很大影响的。上辈子他也是第一次见到琴酒后，才慢慢意识到这里是名侦探柯南的世界。要知道此前有栖和雪莉认识了5年都没发现这件事……
关于剧情更是只记得“雪莉是灰原哀，工藤新一是江户川柯南”，其他的人物和事件完全记不起来，除非听到或见到什么，才能回想起模糊的印象。
所以千空应该是很重要的人吧……但是这个世界会发生什么？
杰诺和斯坦利没有忽视有栖不自然的僵硬，他们只当做有栖还在抗拒交朋友这件事。幸好，有栖在两人欣慰的目光中，还是答应和千空建立交流了。
杰诺向他保证：“千空是一个热爱科学的孩子，我想有栖不会讨厌他的。”
“比起我的社交，杰诺你和小学生就这样一直保持通讯更可疑吧。居然还是你的私人邮箱，自称Dr.X什么的……要是FBI上门调查，我绝对不会为你的清白作证的。”有栖一边吐槽一边开始思考给千空的第一份邮件要写点什么。
杰诺和斯坦利在有栖身后盯着屏幕，几乎像第一天送孩子上幼儿园的家长一样紧张。
［你好，和我聊聊科学的事怎么样？］
他们眼睁睁看着有栖憋了半天只打出这么一行字：“爱丽丝，你……”真是可爱啊。
“你们就没有别的事情做了吗？”有栖无语地扭头，两个看小孩热闹的家伙立刻直起身，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斯坦利在有栖冰凉的目光里还是强忍住了笑意，杰诺说着要去泡咖啡就溜出了房间，现在估计正在厨房嗤笑。
有栖想不到更多词了，最后纠结了半天还是发出了只有一句话的邮件。
接下来就是看千空会不会回复了。有栖叹了口气，如果顺利的话很快会变成——“我和千空聊了聊科学，由于话题很有趣，我们已经成为朋友了”这样的发展。
不过这又是哪里来的说法，太奇怪了。
幸运的是虽然和千空交流的开头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对方确实是很好的人。
并且他对科学的热爱之光几乎有点刺眼了，相关的兴趣涉猎范围非常之广。哪怕有栖发送的是无关航天工程的医学论文，他也能津津有味地翻着词典啃完。
“感觉是和工藤新一一样的家伙……是哪里来的主角吗？”纯粹的热爱和天才。有栖不讨厌这样的人，于是和对方保持了邮件联络。
在14岁时，有栖拿到了心心念念的生物工程和医学双博士学位，这次终于算是顺利毕业了。斯坦利和杰诺在毕业典礼上朝他递出花束的时候，有栖露出了至今为止最放肆的笑容。
“这么开心？”斯坦利习惯性地摸了摸少年的发顶。有栖黑沉沉的眼睛难得带上了一丝热切：“明知故问。现在最基本的条件已经具备，你们就期待银色子弹的诞生吧！”
虽然很想立刻开始对APTX系列的研发，但是这个世界没有组织提供的便利。有栖询问过杰诺的建议后，先申请了部分感兴趣的哈佛实验室项目放松一下。
同年十月，斯坦利也成为了史上最年轻的特殊部队队长。与之相应的是三个人聚多离少的日子增加了。
在一年的积累中，有栖陆陆续续做出了一些方便普通人日常使用的药物（防脱发的洗发水、效果更好的退烧药、过敏药之类的）。有栖把这些小玩意的专利出售后，很快获得了一大笔启动资金。
但这些东西都只不过是小打小闹，真正让有栖在医学界名声大噪的是万能抗癌药的成功研发。
其实这是APTX系列的衍生品，上辈子有栖偶然试出来的药物。这次有栖做起来更是得心应手，在研发初期这款药物就将发生转移并接受过前期治疗的患者的死亡风险降低了百分之六十。它的副作用比化疗小许多，也不容易产生耐药性。
第一代药品作为靶向治疗药已经在医学领域引起轩然大波，调整后的第二代作为免疫治疗药物，飞快地宣布面市，才真正惊动了更多人。
从此以后，万能抗癌药不再是一种骗局，它带着“有栖川有栖”这个名字在世界范围引起轰动。
“这个算是APTX的初版，我打算把它命名为APTX-P1001，还是直接叫它1001比较好？”有栖拉着杰诺的袖子喋喋不休地试图说明自己的灵感，“你知道的吧，杰诺，它没有那些人说得那么复杂。其实我的灵感就来自那些免疫检查点抑制剂，PD-1和PD-L1抑制剂之类的单抗类。不过我注意到最近双抗类抑制剂的研究也很广泛，或许这个方向也能继续参考，我查了一些最新的论文……”
“哦哦，真是雅致的研究。”杰诺一如既往地赞叹，“我当然愿意听你继续介绍，但是你已经连续工作48小时了——我会告诉斯坦的。”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量把有栖拦腰横抱起来，瞬间的失重感让有栖本能地环住了对方的脖子。他知道这是往休息室的路，便乖乖闭了嘴。
这就是成年白男的力量吗？有栖转移了注意力，捏了捏杰诺的手臂：“肌肉量保持不错，看来你有定期锻炼的习惯。”
杰诺无奈地把人放到休憩的长沙发上。他脱下手套，捂住了有栖的双眼，动作有点像按住一只亢奋的兔子：“你才是完全不锻炼吧，明明小时候还很挺有活力的。”
“你也一样。感觉上班后精气都被NASA吸完了哦。”有栖不轻不重地点他，又担心又疑惑，“为什么那么执着NASA呢，还有斯坦利也是。我都没发现你们这么热爱这片土地。”
杰诺沉默了片刻，他轻轻喟叹：“你说的没错，但是……”
在一片静谧的黑暗中，有栖感受着轻轻覆盖在眼皮上干燥柔软的掌心。并没有什么温暖的感觉，他闭上眼不再说话。
杰诺这家伙，自己也不是一样好久没休息了吗？
试验时的兴奋褪去，疲惫与困意潮水般涌来，很快侵蚀了残存的意识。
“我也要告诉斯坦……”有栖含糊地说了一句，随后便完全陷入了沉眠。
杰诺确认他睡着后，安静无声地离开了休息室。
就在刚才，就差一点点。有一瞬间他几乎迫不及待地想对有栖说出自己的想法，但杰诺还是控制住了——现在不行，需要等到适当的时候……
苦涩的毒汁又一次被咽了下去。杰诺哼笑出声，原本模糊的想法在日复一日的咀嚼中不断发酵，似乎变得越来越明晰了。
………
有栖新实验室的组建速度快得得出乎意料。他看着职工把一台台昂贵的科研器械搬进实验室，心里满意的同时又产生了某种不详的预感。
“有、Dr.有栖，我们知道您个人是拒绝一些集团的投资，资金方面不必仰仗他人……但是有些地方学院也很为难，一些新的研究项目也需要人手……”教授脸色发红，对着曾经的学生不断赔笑，甚至紧张得额头冒汗。
“知道了。”果然出现这种情况了。
有栖眯起眼睛，缓缓吐了口气。他不想为难以前的老师，只是挑剔地指了最顶上的几份申请：“我不需要太多助理，这三个就够了。”
“还有什么事？”见对方迟迟不动，欲言又止的模样，有栖有点奇怪地偏过头。
“是关于您的安全问题……之前的恐吓信还没解决吧？”教授语气沉重，被镜片遮挡的眼睛里不自觉流露出一丝担忧，“Dr.有栖，作为曾经的老师，我希望您能考虑一下。”如果有栖博士遭到损伤，那绝对是世界的不幸。
“好的，我会考虑的。”有栖不喜欢保镖跟着他，这会让他有种被监视的感觉。但是面对老教授好意的关怀，他也只能干巴巴地点头认下。
被他点进实验室的三人很快来报道了。两男一女，其中两个男生明显对粉色头发的女孩带有敌意和偏见，他们总是忿忿不平地向有栖抱怨对方的性别和能力。
有栖对这些话都不感兴趣，反倒是因为他们记住了女生的名字，露娜。
因为性别产生的轻视愚蠢至极，至于能力，他们觉得自己就很优秀吗？
有栖还挺中意这个叫露娜的女生。虽然不是很聪明，但是很有毅力，也能做好该做的事。
于是他干脆把那两个吵闹的男人赶走了，重新在哈佛里找了两个学生来做助手。
手上的无关紧要的项目越来越多，APTX的复刻却并不顺利。对此有栖早有预料，从0到1的部分总是最困难的。
实验失败还能心平气和，带学生实在让人头疼，就算是自己挑的也一样。有栖甚至怀疑以前自己给雪莉当助理的时候，他不会也表现得这么差劲吧？
指出学生的论文里引用的错误部分，有栖疲倦地摆摆手，让露娜去通知大家明天休息，都不用过来了。
因为他也需要休息了。
手机屏幕亮了亮，是千空的邮件。有栖中午和他吐槽助理的时候，顺便邀请他来美国参观实验室。
没想到这么快回复了。
［主题：病毒问题
不早说？这个假期我已经有安排了，下次再来找你吧。
有一些关于病毒RNA-seq数据分析方面的问题，具体内容在附件。有栖，你百分之一百亿会帮我的吧？］
忽视开头那句看起来就像临时加上的话，有栖皱着眉打开附件。看了几行，他大概推测出千空说的假期安排。
有栖喝了口咖啡，重新打起精神：“之前那个关于埃博拉病毒的项目呢？先不用拒绝了，我再考虑一下。”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哦哈呦sekai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