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依（长相思同人续写）》昀惜

5、苏醒 相柳提前苏

　　小夭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石床上。
　　她的身体很轻，像是没有了重量。她试着抬了抬手——能动，但没有任何灵力流动的感觉。
　　“你醒了。”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低沉，熟悉，像是一场做了很久的梦。
　　小夭猛地转头。
　　相柳坐在石台边，穿着白色的中衣，长发散落，正看着她。
　　他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是清明的。那双曾经冷得像冰的眼睛，此刻盛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光。
　　“相柳……”小夭的声音沙哑。
　　相柳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他的指尖冰凉，但小夭觉得那触感像是烙铁。
　　“你瘦了。”他说。
　　小夭的眼眶一热，但没有哭。她发现自己哭不出来——不是不想哭，而是那种“想哭”的情绪像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
　　“你……感觉怎么样？”她问。
　　相柳微微皱眉：“我很好。但你……”
　　他的手指搭上她的手腕，探了探她的脉搏。然后他的脸色变了。
　　“你的灵力呢？”
　　小夭把手抽回来：“没了。”
　　“什么？”
　　“仪式需要加强能量，我的灵力被吸收了。”她平静地说，“没关系，反正我也不打架了。”
　　相柳盯着她看了很久。
　　“代价不止是灵力。”他说，“你的情感……”
　　小夭打断他：“我知道。”
　　相柳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明知道会这样，还……”
　　“还什么？”小夭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还救你？相柳，你救过我多少次？这条命是你给的，我还你一次，怎么了？”
　　相柳沉默了很久。
　　他伸出手，将小夭轻轻拉进怀里。
　　小夭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回应。她就那样安静地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那颗曾经停止过的心，此刻跳得沉稳有力。
　　“小夭。”他的声音很轻，“你欠我的，早就还清了。以后，是我欠你。”
　　小夭没有回答。
　　她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她记得自己曾经多么渴望这个怀抱，但现在靠在他怀里，心里却什么感觉都没有。
　　不是不快乐，只是……不心动。

　　涂山璟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走进来。
　　“外面的人已经清理干净了。”他说，“苍玹派了援军来。刺客是前朝余孽，想趁乱挑起战事。”
　　小夭从相柳怀里退出来。
　　“你受伤了？”她看到涂山璟手臂上的伤口。
　　“皮外伤，不碍事。”
　　小夭起身去找药箱。她的动作很自然，像是在做一件每天都会做的事。但她没有看涂山璟的眼睛——不是回避，而是没有那个必要。
　　相柳和涂山璟对视了一眼。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但似乎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