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依（长相思同人续写）》昀惜

6、将军与谋臣 相柳向苍玹

　　苍玹接到消息，连夜赶到了西南密林。
　　他走进石屋时，第一眼看到的是小夭。她坐在窗边，抱着毛球，正在看窗外的榕树。她的脸色苍白，但神情平静。
　　“小夭。”苍玹快步走过去，“你怎么样？”
　　“我没事。”小夭说，“灵力没了，其他都好。”
　　苍玹的眉头紧皱。他转头看向屋内的另外两个人。
　　涂山璟站在药柜前配药，头也没抬。相柳坐在石台边，正慢条斯理地穿外袍。
　　苍玹的目光落在相柳身上。
　　“相柳。”
　　相柳抬头，看了他一眼。
　　“陛下。”他的语气不咸不淡，听不出敌意，也没有恭敬。
　　苍玹走到他面前。
　　“你还记得我们之间的恩怨吗？”
　　“记得。”相柳说，“但我不记恨。我与你为敌，是因为洪江将军对我有恩。洪江已逝，恩已还。你兑现了对我的承诺，没有赶尽杀绝。我们之间没有私仇。”
　　苍玹盯着他看了很久。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相柳站起身，走到小夭身边。
　　“她为了救我，失去了灵力，也失去了……”他顿了顿，“她失去了很多东西。我要保护她。”
　　“保护她？”苍玹冷笑，“你是我的敌人，你说要保护我妹妹？”
　　相柳的眼神冷下来：“我不需要你的允许。”
　　苍玹的手按上了腰间的剑柄。
　　空气骤然紧张。
　　小夭开口了：“哥哥。”
　　苍玹看向她。
　　小夭的声音很平静：“相柳不会伤害你。我保证。”
　　苍玹的手指在剑柄上停留了片刻，缓缓松开。
　　“你凭什么保证？”
　　“凭他欠我的命。”小夭说，“凭他知道，伤害你会让我难过。”
　　苍玹沉默了很久。
　　他转身走出石屋。

　　那天夜里，相柳去找了苍玹。
　　苍玹站在密林边缘的悬崖上，看着远处的星空。听到脚步声，他没有回头。
　　“陛下。”相柳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
　　“什么事？”
　　“我想做你的将军。”
　　苍玹猛地转身。
　　“你说什么？”
　　相柳的表情很平静：“三个理由。第一，小夭希望你好，你好她才安心。我替你守江山，就是替她守安心。第二，西南密林名义上归附大荒，需要一个有分量的人镇守。我是最合适的人选。”
　　他顿了一下，抬眼看向苍玹。
　　“第三，她为了救我，失去了爱的能力。我不需要她爱我，但我需要留在一个能随时看见她、保护她的地方。朝堂和战场，是我唯一能名正言顺留在他身边的方式。”
　　苍玹盯着他看了很久。
　　“你不恨我？”
　　“不恨。”
　　“如果有一天，我要你去做伤害小夭的事呢？”
　　相柳的眼神冷了：“不会有那一天。如果有，我会先杀了你。”
　　苍玹反而笑了。
　　“这才像你。”
　　他伸出手。
　　“那就说定了。从今天起，你是我苍玹的大将军。”
　　相柳没有握他的手，而是抱拳行了一个军礼。
　　苍玹也不在意，收回手说：“三日后随我回京。”
　　相柳点头，转身离开。
　　走出几步，他停下来。
　　“陛下。”
　　“嗯？”
　　“谢谢你没有强行征服密林。这片土地上的生灵，不该死在战火里。”
　　苍玹没有回答。
　　相柳大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