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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73 寂静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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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夜,狂躁的风从院里卷起,奋力拍打着窗。
崔仲桡把主灯关了,只留一小排照射灯,还调的特别暗,我有点看不清他的脸,但能感觉到他出了一身的汗,从额头上滴下,落到我平坦的小腹上。
“啪嗒,啪嗒。”
我忍不住用手抓他的头,他调侃说再用力就把他薅秃了,让我把手放在他背上,随便留痕宣示主权。
“可怜劲儿。”他用手碰已经红肿的地方,看我不停呜咽,安抚着把手探入缝隙里,探入我发间,“换个方式。”
异物感过分强烈,我第一次接触,还不习惯,咬着唇想把他挤出去,他低声笑:“看情况你比我严重,比我烧的厉害。”
我不回答,他又问我害不害怕,我还是没回答,因为说不出话,张开嘴发出的声音太奇怪,崔仲桡揽着我换了个方向,有力的手臂从身后绕到身前,在我锁骨上绕了一圈搭在我肩上,把我整整个人收进他怀里,滚烫的胸膛紧贴我的后背。
他喘息着把小臂送到我嘴边:“难受就咬我,别对你自个儿下手。”
我伸出手,想抱着他的胳膊借力,可惜胳膊软绵绵的使不上力,堪堪够挂在上面,细密的汗珠也不断从额头渗出来。
崔仲桡握着我的小腿放到他腿上,凉意瞬间钻进来,伴着粗糙带茧的手指,我没忍住,张开嘴咬到他手臂上,一直哆嗦着打颤。
他歪头,逗我说:“结束了?”
我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嗯?”了声,人不太清醒,眯着眼皱眉,他忽然用力,拿胳膊对我来了个锁喉,不是特别重,我被吓了一下,哆嗦着缩起来。
他笑,说我是纸老虎,也像兔子,胆小。
我嘟囔着骂他,他还是笑,眼睛眯着,头在我肩颈处一直蹭,手上动作也没停过,我受不住,身体里的火急需要泄,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下来,眼眶湿的厉害,顺着脸颊滑落正正好滴到他手背上。
崔仲桡抱着我翻身,换了面对面的姿势,灯关昏暗,我模糊朦胧的眼只看到他周身的轮廓和他有神的眼,他俯下身,唇瓣停留在我眼角,精准带走晶莹的带着一点棕色的泪。
我喘息着看他,他小声叫我名字,贴在我耳边轻喃,连着叫了好几遍,我问他咋了,他没说话,更没回答,只是俯身靠近我,身体僵硬的厉害。
崔仲桡贴近我的瞬间,我湿热的手紧扒在他后背上,随着汗珠不断向下滑落,他被憋的出了很多汗,背上太黏腻,挂不住,我才搭上去就不受控制掉下来,才被收走的泪又涌出来。
他咽掉口水俯身,头上的汗“啪嗒”一声滴落到床单上,手掌紧贴我的发顶,轻哄道:“忍一下。”
我想说知道,张开嘴还没发出声音,眼泪就伴随着本能的抽泣滑落,初次的,原始的疼痛让我没办法集中精力思考,身体紧绷着不停落泪。
男人小心翼翼张开我的手让我放松,用手在我潮湿的掌心里画圈,带着热汗的指腹轻触我的皮肤,稍一用力掌心的嫩肉就凹陷下去,他试图用写字来转移我的注意力。
崔仲桡问:“猜我写的什么?”
我吸了口气集中精神,让他继续写,偏头想看他究竟写了什么,然后就看到那只骨节分明通体粉黑的手又开始动。
“再猜。”
“红豆。”
“对了。”
“最近还做噩梦吗?”
“有时候会。”
“今天开始就不会了。”
我刚想问他是因为什么,为什么这么说,他的腰正好趁我放松沉下来。
屋里静悄悄的,窗外风在呼啸。
崔仲桡咽掉口水,用手抹掉我的泪,说:“让你受苦了。”
啥嘛。
竟然说这种话。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该笑还是该哭,好像这些情绪都不对,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所有的情绪和感觉崩成一条线悬在头顶。
崔仲桡也没好到哪儿去,我太紧张,身体一直绷着,他动不了,进退两难,只能不断拨弄我手上的安神符转移我的注意力:“有没有喜欢的款式?我提前让他做。”
我想也没想,就答了芍药:“这个会不会太难了?还要雕刻。”
他笑:“你想要,你喜欢就不难。”
他头上的汗不断滴下来砸到我手臂上,我伸手去擦,手才腾到半空就被他握住手腕。
崔仲桡问:“干啥?想揪我耳朵?”
为啥要这么想,我最近也没打他吧。
我瘪了瘪嘴,答:“给你擦汗。”
他不好意思地笑:“还以为你嫌我花钱多,要揍我呢。”
在他眼里我就是这个形象?
我还没来得及问,他就握着我的手腕动了一下,说:“不用你擦,脏。”
男人动作非常迟缓,怕我伤到,低下头亲吻我的同时不忘配合着动。
他问:“好点了吗?”
我点头又摇头:“不知道。”
是真的不知道,不是故意不回答,那时候除了疼,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念头——
为啥他能这么熟练?
我也是这么问的,他愣了一会儿,答道:“这方面男人总是无师自通。”
所以他也是咯?不需要人教自己就懂。
崔仲桡的手还在我手腕上不停画圈,没停过,转移我注意力的同时也能让我放松。
不过,真的只有我一个人觉得紧张吗?
我觉得应该不是,伸出手感受他的心跳,掌心紧贴他不断跳动的地方。
原来他的心跳比我快了那么多,既然如此,他又是怎么装出这副怡然自得的模样的呢?
他问:“笑啥?看你的笑就知道你没憋什么好事儿。”
我不答反问:“你是处男吗?是第一次吗?”
语调格外认真。
崔仲桡被我逗笑了,缓缓沉腰,答:“躺床上之前还是,现在不是了,某人太招人馋眼了,我看了就忍不住啊,谢谢小尤体谅我心疼我,让我活了二十多年终于得以摆脱处男这个身份,往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什么啊,说话声音这么大,嗓门这么亮,一点都不嫌害臊。
“还疼吗?”他伸手,掌心紧贴我瘦到快要只剩骨头的脸颊,进退的频率不断加快,“有没有好点。
从我开始触碰他胸膛,他动作不断加快的时候起,我身体里的火就被点燃了,汗水浸湿了一切,痛感逐渐褪去,我的身体也因为他而变得潮红。
我点头:“好点了。”
发出的声音腔调不太对。
崔仲桡说猜到了,用手盖住我的眼,潮湿闷热的掌心彻底隔绝了我的视线,世界漆黑一片,男人缓缓俯身靠近我,张开嘴用齿尖衔着我的耳垂用力,过了会儿又松开,转而用唇瓣紧贴我的脖颈,喘息声也吝啬的只交到我耳畔。
“干啥?为啥不让我看。”
“我丑,像发情的野兽,不敢看你的眼。”
“我在意那个?”
“我自己在意。”
我还没来得及细看!
男人动作快,腰腹硬的厉害,摸到门道之后就只对准那个地方用力,我受不住,张开嘴不断叫他名字,他抱起我把我揽进怀里,让我趴在他肩上,自己像个老黄牛一样继续耕耘。
“崔仲桡——”
“嗯?怎么了?”
我想答,却答不出,他很聪明,知道我的弱点在什么地方,深入时一次也没偏移过,短时间内被他送到云端好几次,绵绵的瘫软在他身上,全靠他揽着才没倒下去。
看我不答,崔仲桡放缓速度,小声问:“咋了?有啥想说的?”
终于有喘息的机会,我眨眼咽掉口水,呜咽着答:“渴,想喝水,想休息。”
他说好,答应的很快,揽着我的腰抱我下床踩着拖鞋往外走,明明速度很慢,但他靠我靠的太近,人进的太深,和刚才的感觉完全不同,是两种不同是极端,我还是觉得太难耐,想让他放我下去,又怕家里那些动物看到,双腿盘在他腰上不停收缩,他掐我脸,说我坏,我和他讲条件,讲道理,讲了好几次也不肯放我下去。
“你才坏,一点也不在意我的感受。”
他不回答,倒了水送到我唇边,我不张嘴,瞪着他说:“我不喝,我要渴死我自己,反正你也不心疼我,连我说的话都不听。”
“小可怜,得喝,不喝不行。”崔仲桡心情大好,昂头把水倒进口中,贴近我把水送进我嘴里,“不喝就一直亲,亲到你同意为止。”
两杯水,他都是那么喂的,他喝了大半,我也没落下多少,身上弄得到处都是,黏腻腻地不舒服,我想耍脾气,他像是知道一样,不给我一点机会,把我抵在桌上开始,也不是开始,是压根儿没停过,一直在磨。
崔仲桡说:“怎么不心疼你?让你一直高兴还不是心疼你。”
我咬唇瞪他:“你这是歪理。”
他不答,一直笑,笑的浑身都在颤,他颤,他的东西就一直动,一直顶,进的也愈来愈深,我哆嗦的就更厉害。
“崔仲桡,你别笑了。”
“你不喜欢?”
“不喜欢。”
“我们小尤总是口是心非啊。”
烟花自脑海里炸开,灿烂过后大脑变成一片空白,我喘息着在他背上留下好些深浅不一的痕迹,骂他是不近人情的王八蛋,他笑着伸手擦掉我的泪,抱我起来回床上,边走边拍我的背。
“不哭了乖宝,怪哥哥,怪叔叔,这种事叔叔控制不住,等会儿让你好好休息。”
话说的那么温柔,靠边停车的事儿是一点不做,只顾他自己。
我还在骂,他也还在继续,吻着我的眼摸我的头,我想推他,但推不开,人被他磨的使不上力不说,还被他禁锢在怀里一点也动不了。
所有的声音都飘荡在卧室里,在屋里四转过,碰了窗之后又重新回到人耳边。
我嫌热,一直出汗,呢喃道:“热,你松开我。”
崔仲桡腾出手调温度,环着我的手松了些。
“松了,可以了吧。”
“不可以,还要再松,我快被你闷死了。”
他又松了一些,只是一些,用他的话说就是一毫米,反正我是觉得没什么变化。
我忍不住骂:“崔仲桡你个神经病,疯狗,我讨厌你,以后再也不答应你了。”
他不可避免的害怕了,把我放到床上,我要跑,要后退,他又反手扣住我的手,五根手指一齐挤进我指缝里,压的我不能动弹,更别说给我逃跑的机会。
崔仲桡说:“我退步了,你也得退。”
我不理他,用腿蹬他,他说马上了,加快速度冲刺,那种心乱如麻的感觉来的更强烈,从头到脚笼罩着我,没放过一个缝隙,连骨头都在发软。
崔仲桡松开我的手,摘掉东西往垃圾桶丢,他离开之后,世界终于安静了。
我换了个干燥的地方嘤咛着闭上眼,打算睡觉,根本没想到那个人会换好东西卷土重来。
“乖宝,再一次,今天最后一次。”
崔仲桡吻着我干燥的唇角,语调极尽讨好,不给我反应的机会又一次挤进去,带给我的感觉实在太强烈,整个人都在不停的颤。
我睁开眼瞪他,揪他耳朵,他吻着我的手抱着我翻转方向,揽着我的腰不让我往床上趴,唇瓣始终贴在我肩颈处。
“乖宝,体谅叔叔一次,叔叔也是第一次。”
我实在没力气骂他了,趴在他手臂上就那么配合他,希望他能早点结束。
夜很深了,粉白色的窗帘一直在晃,月光渗进屋子里,男人半跪在床边,用毛巾给床上熟睡的人擦拭身体,还不忘用手摸那个人瘦小白皙的脸。
收拾好一切,崔仲桡踩着拖鞋下床,弥足地站在窗前伸懒腰。
睡梦中的小人儿还在骂:“大坏蛋,总骗我,我讨厌你,再也不要喜欢你了。”
崔仲桡听到了,踱步到床边坐下,咽掉口水吻着小人儿的唇角,眼里都是宠溺的笑:“可是我喜欢你啊,傻瓜。”
他用手拨去人脸上凌乱的发,低下头看自己胳膊上那些牙印儿,炫耀说:“都是你的丰功伟绩,叔叔喜欢,小老虎,哭的那么委屈也不舍得对我发脾气。”
“忘了问你,他和我一样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