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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68 “你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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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啥?”
面对我的问题,他不回答,只是笑,动作也没停过,伸出舌头撬开我的唇瓣继续搅弄,手还是扣着我指尖的缝隙不准我动作。
屋子里格外安静,从崔仲桡进屋起,冬瓜就被赶出去了,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和我快要跃出胸腔的心跳。
眼药水都痕迹干了,我的眼泪不间断落下来。
他看到了,转而停下,问:“害怕了?”
我说是:“你刚才都没看我,疼,很疼。”
“娇的。”崔仲桡无奈,伸出手在我发红的唇瓣前面轻轻擦过,呼吸又重起来,“这就害怕,觉得疼,我要是想做点别的不是要哭个不停了。”
我咬着唇不敢看他,他松开手,直起身咽掉口水:“我也疼,滴个眼药水把我滴疼了。”
“眼药水不是进我眼睛里了吗?你疼——”
我正疑惑,皱眉问着,飘忽不定的眼忽然落在他高昂的地方,脸一下子就红透了,耳朵也开始轰鸣,后面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出来。
不过,只是滴个眼药水就会有反应吗?我没碰到他啊。
崔仲桡也咬唇,有些犯难,不知道该怎么做,本来是想靠着我的味道一个人泄泄火就结束的,现在亲也不让亲了,就说害怕。
看我红透的脸都是困惑,他解释:“滴眼药水的时候你眼红了,像在哭,眼神也——,我看到了就没忍住。”
我紧张到不行,心脏跳的格外快,因为不知道他究竟要做啥,连话都不会说了。
他用手轻轻摸我头,安抚的眯眼,像在给猫顺毛一样:“别怕,我出去。”
真的能行吗?他自己。
我已经记不清那是第几次放他一个人走,自己解决了。
所以叫他:“崔仲桡,你——”
我不知道该咋说,只能睁着眼看他。
他笑:“咋,不想我走,想我继续?”
倒也不是那个意思。
我歪着头笑:“你自己能行不?”
他点头:“行,就是索然无味,你问的不对,越这么问我越不想走。”
“你不喜欢你自己啊。”
“喜欢,但你问的是什么话,自己当然没你来舒服。”
“那你去关门,我帮你。”
他还是那句话:“会吗就帮?”
我摇头:“你教我。”
他乐得呵呵直笑:“你想好,决定好我可就不走了,不会再像上次那样。”
“你去关门。”
“刚才不是还害怕?”
“好奇大过害怕嘛。”
“知不知道有句话就好奇害死猫。”
我当然知道了,就是不知道他为啥一直这么多问题,我也是这么问的。
他啧了声,连连点头:“行,你说的,我看不到你还在害怕,这次可不放过你。”
崔仲桡真的把门关上了,脱了上衣缓缓踱步到我身边停下,接着,他用手裹住我的手,问:“那天在办公室还记不记得?还那么整。”
我点头,动作生涩,研究了半天连那个皮带都没解开。
“雷声大,雨点小。”
这是赤裸裸的嘲笑。
我来气了,张开嘴在他腰上咬了一口,留下一圈湿漉漉的牙印。
他闷闷哼了一声,我收手的瞬间什么东西忽然碰到我的脸,热热的,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把我推倒在床上,学着我的样子在我锁骨上留下一个印记。
我气呼呼瞪他,他扯着唇笑,燥热的手掌搭在我腰上,时而上移时而下滑。
崔仲桡半边身子都压在我身上,我看不清他的脸,只看到他放在我眼前头的肩,知道他上半身很红,像只焖熟的虾。
这回换我笑,我一笑,又有什么东西碰到我,表情瞬间呆滞了,崔仲桡扭头时正好看到。
他问:“傻笑啥?老碰我,我都想走了你又开始。”
想走?
哪个走?
临阵脱逃吗?
这么一想,好像每次临阵脱逃的都是他。
难道他也害怕?
我问:“你害怕啊?”
他说不是:“我怕你害怕。”
那不还是怕。
我弓起腰亲了亲他的脸颊,用手碰他坚硬的腹部,他顿住了,眉头皱的很深,原本已经放缓的呼吸又一次加重落到我耳畔。
“不怕了是吗?”他握住我作乱的手,说话时声音哑的厉害,“本来打算放过你了,结果你一直撩拨我,我真忍不住了。”
崔仲桡皱眉眯眼,推高上衣覆在我身前,贴唇轻吻,我咬着唇,心脏猛地跳了一下,感受到身体的变化,红着脸抑制住没让声音发出来。
“你干嘛啊——”
尾音很颤,声音也小,我是根本没想到他会做到这种地步,还做的这么直接,连给我反应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男人没有回答,也不理会我的呜咽,只管埋头舔舐,冷风吹过来,激的我浑身上下都在颤,他腾出手把被子搭在我身上,把我们俩完完全全圈进里面。
我没忍住,又让眼泪落下来,他看到了,用粗糙带茧的指腹擦,哄着我叫我别害怕,动作连停都没停。
我开始叫他名字:“崔仲桡——”
他应了一下:“别叫我,开闸就停不了了,我忍不住了,压不下去火,再压自己都出问题了,只能这么做让你好受点,乖,不用害怕。”
性感的,带着蛊惑的声音。
我不知道该咋回答,只好瘪着嘴闭眼。
他一直在看我,所有的表情都被他尽收眼底,就连声音也全落到他耳畔。
崔仲桡笑:“可怜巴巴的,模样像是要慷慨赴死。”
他一开口气息全都落到我身前,痒的厉害,两种感觉交织着传进脑海里,我抑制不住弓腰,挡在胸前的手不受控制一样落到他背上,搭在他肩上。
那些痕迹落上去的瞬间,他整个人开始下移,连我腿上那条裙子都跟着他褪下去了,我的心紧张到极点,他还是叫我别害怕,哄着我的同时还在继续。
“你别,别碰。”
但已经太晚了,晚到说出去的话怎么也收不回,晚到他的动作再也停不住,晚到卧室里只剩下我的呜咽声和他费力讨好舔舐吮吸时发出的声音。
直到我的大脑变成一片空白,出了汗的身体变成潮红色,有什么东西不断落下来,伴着我的泪一起,我开始骂他,呜咽着骂。
他低低地笑:“骂我干啥?我多卖力哄你了。”
“你不要脸,王八蛋,就知道欺负我,我都说了不要了你还继续。”
“这也叫欺负啊?”
我骂的更凶,更厉害,他侧下身子看我,用指节刮去我的泪:“好了好了,知道错了。”
知道错为什么不改,还要继续?
我想问,可张开嘴发出的声音怎么都凑不成一句完整的话,小腹也涨的厉害,我想逃,想走,觉得自己变得很奇怪,他拉着我的手不松开,好不容易挪开一点又被他送回原地。
“崔仲桡,从今天开始我要讨厌你了,再也不喜欢你。”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用了多长时间才说出那句话,只知道自己留了很多汗,身体里的火烧过很多次,床单被我用手带出无数个小帐篷,沾了水快要变成泥泞,连他也是,也和床单一样。
“讨厌我啊,我喜欢你就行,这个时候撒什么娇。”
他答的不知廉耻,我想威胁也没威胁上,到了他那儿他还曲解我的意思,好好的威胁变成撒娇。
太阳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西边,落下的光透过窗打进屋里,打在熟睡的人脸上。
崔仲桡伸了个懒腰,披着浴袍神清气爽站在窗前,看院子里那两棵已经开始开花的合欢树,脸上都是弥足的笑。
阿姨打电话问有没有想吃的,要买食材,他让炖汤,滋补一点的,拉了窗帘关上门去三楼泳池游泳。
直到天黑下去,八点多钟阿姨做好饭离开,他才踩着拖鞋从三楼下来,去楼下盛好汤晾出来,又给自己倒了杯红酒喝。
汤晾的差不多,不烫嘴了,崔仲桡上楼,敲门轻轻碰我脸,喊我起床吃饭。
“起来了,乖宝,中午就没吃饭,起来吃饭了,阿姨炖的你爱喝的甲鱼汤,我晾好了,起来吃点再睡。”
我听到声音醒了,还往里挪了一下,但不想动,觉得太累,也不想理他,侧身躺着继续睡。
他无奈地笑:“闹脾气呢?闹脾气也不能饿着你自己,起来吃点再跟我闹。”
我没理他,伸手在他胳膊上挠了一下,又往他身上添了一块印记,他也还是笑,低下头抵住我的额头,看我发红的脸,柔声说:“我错了还不行?”
“错了不改,还继续?”
我终于有机会问。
他大方点头,承认的很快:“忍不住嘛,你一直撩拨我,我本来都要走了,你对着我又亲又啃又摸的,我又憋了好长时间,都快憋坏了。”
“我讨厌你,崔仲桡。”
“没事儿,有我喜欢你就够了。”
他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手掌抵在我背上,耍无赖道:“我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儿,全程都是帮你,虽然你不是自愿的吧,但老公正常帮你也是应该的。”
我还是觉得心里的气没地方撒,明明说好了要我帮他的,我动手了他又朝我下手,一下都不停,把我弄的那么奇怪,一次接一次,吓的我都要觉得是自己什么地方出问题了,结束了才告诉我那是正常现象,害我担惊受怕又不好意思那么久,抱着他的胳膊咬了一口才算泄愤。
他摸我头:“怪我没提前告诉你,我不知道你是因为那个害怕,忘了跟你科普,下次就知道了,事急从权,我也没想到自己会控制不住脑子发热突然开始,本来忍的好好的,你摸完我就一点也忍不住了,觉得自己人要炸了。”
崔仲桡俯身抱我下楼,问我还累不累。
我说累,气场很足,想治他罪。
他问:“手吗?还是腰。”
“都有,帮你那么多次,手也累,腰也累。”
“忍不住,你太迷人。”
“怪你才对吧,给我滴个眼药水就变这样。”
“没说怪你。”
吃饭的时候,我全程解放双手,靠崔仲桡喂,因为手酸的实在厉害,他握着我的手来过太多次,弄得我连抬手张嘴的力气都没有才停下,嘴角到现在也还是酸的,喝汤都是难题。
我不停歇地瞪他,他不看我,只把汤勺送到我嘴边,唇角一直勾着,满足的模样好像年轻了不少。
他满足了,我难受的不行,一直骂他:“你个臭不要脸的黑猪蛋,管不住自己的狗东西,我今天一天什么事儿都没做成,练功都没力气了。”
“我认,我认。”他脸上都是讨好,头一直低着,仿佛要低到尘埃里,“你说啥我都认,谁叫我也享受了呢。”
也?
我哼了声把碗推到一边,转了方向不再对他,脸冷下来,问:“什么叫也,阴阳我?”
不等他回答,我就对着他腿踹了一脚,一点力气都没收,伸手揪他耳朵:“你少在这儿阴阳怪气,说你错就是你错,晚上你自己睡,别来找我。”
崔仲桡不停配合我,被我揪耳朵的同时又把半边脸伸到我面前:“你随便打,随便撒气,浑身上下任你打,随便怎么做,只要你气消了就行,但别赶我,等会儿小的还得给您揉腰,伺候您睡觉呢,我阳气重,有我在哪只鬼也不敢进你梦里吓你。”
我不理他,他又把汤送到我嘴边,笑吟吟地哄我:“喝一口吧乖宝,不喝肚子饿,中午就没吃,晚上再不吃该难受了,对你身体也不好,你要是觉得难受,觉得不舒服闷得慌,等会儿去楼上泳池泡一泡,放松一下,就是别饿着自己。”
“泳池是吧。”我记着呢,很大一个,里面都是冷水,我给他出难题,“我要用热水泡,办不好不原谅你。”
他说知道了,让我先吃,吃完去上面验成果,我是奔着挑刺的路去的,不打算给他留任何情面,但没想到他真的做到了。
“从底部加热的,买的时候就想给你弄个大泳池,就算冬天想来也方便,特意让人加了暖管,就等你吩咐。”
“你是不是觉得我事多?”
“不是,是觉得你思维跳脱,想办法满足你嘛,我做到了,不准生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