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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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拜托Todd好不容易说服了Madsen警长组织起镇民后，Adrian被安排和Todd一组，Gregg说是把他的人身安全就交给Todd了。
说起来因为Adrian的枪法实在准头太过于糟糕，上次考试也是低空擦过，差点被没收配枪取消出现场的资格。而格斗技术什么的，那就更是天方夜谭了。相反，Todd头脑灵活处事机敏，拥有一身一看就是健身房常客的结实肌肉，而且他的射击成绩可是小组里最好的，于是就自然负担起了孩子们的保姆一职。
另外，编制外的Danny是偷偷溜出来的。Madsen警长可不会同意自己十七岁的宝贝独自在这种大冷天进山乱转。
四周很安静。
这片森林不像其他地方那样，在夜里会有一些夜行动物发出古怪的鸣叫，只是有些风经过时的沙沙声，其余就只剩下两前一后走在山路上三人的脚步声。
毕竟还是孩子，Danny首先受不了的摇晃了一下手里的电筒：“那些家伙有没有都被抓住了？”
“有洛在的话，绝对一个都跑不掉！”接话的是Todd。
“那位洛先生真的有这么厉害？”
Danny顿时对于一直冷着脸不说话，看上去很难相处的洛伊产生了兴趣。
“洛是从中国来的。你知道的，像电影里那样，中国功夫！”
Todd的嘴里怪叫了一下，舞着手电筒摆出了两个看上去有点滑稽的姿势。身为洛伊搭档的Adrian终于看不下去了，他咳嗽了一下清清嗓子：“不是这样的。”
“哦？那是什么样的？”
这个年纪的男孩子该有的英雄情结，Danny一点不少的表露了出来，他激动的停下了脚步，两只眼睛亮得和手电有一拼。
“博士，看来你今晚不满足一下小Danny的好奇是过不了关的了，说来听听吧？”
明显自己也一脸感兴趣的Todd起哄道。
“嗯……”
Adrian认真的起来，他皱眉思考了一下，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的样子。
Todd插嘴道：“不如说说上次你们两个是怎么从那些俄国佬枪口底下生还的吧？虽然看过了报告，但是那太简略了，完全不足以想象当时的情况。说实话，我们一直觉得这简直是个奇迹！”
“啊，那次！洛他不止身手很好，枪法也不错，有空Todd你可以找他挑战试试，这大概是你唯一有可能战胜他的项目。其实那次在逃命时我跑不动了，洛伊说要帮我，结果把我扛在肩上。但是你们知道那个姿势会顶到胃，而且跑起来以后晃得很厉害，所以我当然是吐了。洛伊没办法，就把我打晕然后扛回来了，所以我知道的也并不比你们多多少。”
Adrian一口气说完。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
“噗——这简直是杰作啊！神啊！”
“抱，抱歉，Macmillan先生……哈哈哈”
两位听众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Todd和Danny笑了一会，喘着气上下打量Adrian。
联想到洛伊那亚洲人的身材，再看眼前Adrian虽然瘦弱但好歹是西方男性的宽大骨架。扛着跑路？于是两人再度捂着肚子笑得弯下腰。
有益身心的大笑驱走了寒意，三个人重新出发，不过气氛已经活跃了不少。
途中随意的聊起了这次的案件，Adrian皱起眉头，用右手食指用力刮了刮下巴：“我总觉得我们错了，那些孩子并不像是如此凶恶的杀人犯。这个案子看似没有组织计划，但是不排除有的凶手很聪明，他们会把有计划的犯罪伪装成无计划的，用以掩盖自己的罪行。”
“的确，我也感觉我们这次的测写有问题，第二个受害者的现场情况根本就解释不通。等回去了，洛那边应该也回来了，先审问一下应该会得到更多线索的。”
“啊，打扰两位讨论严肃的案情了。”
Danny半开玩笑的插嘴，“那条小路通向断崖附近，有一座荒废很多年的房子，以前是林场伐木工人冬季进山后的住处，知道那里位置的人很少。我想要藏个人的话，是个不错的选择，过去看看么？”
手电的光照亮了碎石小路的左侧，密林中隐约匍匐着一条时断时续的小径，弯弯曲曲的一只延伸进黑暗里。
Adrian朝Todd看了一眼，Todd回应似的拔出腰间的枪，笑着对两人示意：“为什么不去呢？我走在前面，绝对保证两位的安全。”
Adrian又有点担心的看向Danny，少年冲他露齿一笑，满脸的跃跃欲试。
Adrian朝前方看了看，抿了下干裂发痛的嘴唇，突然古怪的叹了口气：“好吧。”
“果然，”Todd用手电筒照了照已经全身完全僵硬的女尸，“的确是Noreen·Benson，照这个尸僵的样子，起码已经死了有一天以上，很可能在她的丈夫被杀后不久也立刻遇害。耳朵、鼻孔流血，嘴角边有血沫……整个后脑都爆开了，应该就是致命伤，和前两个一样。这里四周并没有大量血迹，应该不是第一现场而是死后移尸。”
Todd收回了照在女尸脸上的手电光束，朝四周看了看，积满腐败落叶和尘土的狭小空间一目了然，显然很久没有人类活动的迹象。
“没有那个诡异的图案。”
“难道是我们到的太早没来得及画？还是说这又是一颗藏在树洞里的榛子？”
Todd开着玩笑，一边转头向门外喊道：“Danny你不要进来，我们这就出来！”
不应该让小孩子看见这么残忍的凶杀场面。
“我们先出去再说吧。”
Todd说道，Adrian点点头。
“怎么了？是不是Benson太太已经……”
Danny迎上来，走出屋子的两人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是的。”Todd直白道，“这里没有信号，无法直接联系局里让他们派人过来。我是这里跑的最快的，所以这个任务我当仁不让，没有意见吧？那好，你们两个在这里看好现场。”
“没问题！”
Danny爽快的答应下来，Adrian习惯性的回头，想要征询自己搭档的意见，却忽然醒悟到洛伊并不在自己身边。
不自然的转过头，Adrian拍拍还插在枪套里的配枪：“起码我还知道它的用法。”
两人目送着Todd手电发出的光束转过拐角消失了，因为屋里有尸体，所以在屋外找了一块石头坐下。
手中电筒直射出的白光照在光秃秃的沙土地上，明亮的光圈中央是一个黑色的阴影。那里是光明的中心，但是就是因为太亮了，所以才滋生出黑暗来。
Adrian猛的心口发凉，他转头发现Danny也正注视着自己，一瞬不瞬的死死盯着，脸上不笑了。
那不是一个十七岁少年的眼睛。
冷酷的，浑浊的，如同爬虫一样的毫无温度的疯狂的眼睛。
那是没有感情的杀人犯的眼睛。
“是你吗？”
Adrian艰难的开口，带着其实已经酝酿已久的疑问，模凌两可的试探猜测。因为这个答案太令人难以接受了！不，简直是疯狂！
如果现在Danny能够冲他笑笑，然后问道：“什么？Macmillan先生？”的话，Adrian愿意立刻忘记刚才的结论去思考其他可能。
但是Danny只是阴着脸，面前的这个少年突然陌生了起来。
“你果然猜到了，不枉我费力带你来这里。这里可是个好地方，既偏僻，又有陡峭的断崖。”Danny左手用上了点力，Adrian感觉腰侧即使隔着厚外套也被顶得生疼。
“我可不想随便的开枪，那样回去还要和父亲解释我们是如何遭遇到不明歹徒袭击，然后我开枪自卫。所以麻烦你还是老实一点从这里跳下去，这样我就可以说你是失踪了。你看这片森林这么大，每年都会失踪那么几个人的。”
Adrian被推搡着靠近那狰狞裂开的大嘴，脚边沙石崩落，半天都没有回声。
被自下而上的冷风猛烈的吹着，Adrian渐渐连心口都凉透了。他开始后悔自己刚才的大意，应该先拔枪的，没有想到Danny身上也会有枪。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