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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禁锢 你也是个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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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师宜眨巴着眼睛,一脸清澈懵懂地发问:“你是谁?我们认识?”
她绞尽脑汁也没能想起自己的交际圈里有这么一位漂亮姐姐。
如果她们见过面,以对方那出众的相貌、出尘的气质,她必然不可能忘记。
路师宜转念一想:“哦不对,我穿越了,这个世界可不是我老家那个世界。”
可是这样一来更不对劲了,她是身穿的,怎么可能认识这个世界的土著?
没等路师宜想明白,沈归棠再也压不住心底的怒火,她攥着路师宜的右手手腕,将其死死地钉牢在床上。
路师宜想起身,奈何刚使劲就扯到了左臂,疼得她龇牙咧嘴,无奈只好乖乖躺着。
“路师宜,好玩吗?”沈归棠面色阴沉。
“啊?”路师宜不知道自己哪里招惹了她,十分迷茫。
“失踪五年,很好玩是吗?”沈归棠质问着,手劲更大了。
路师宜甚至听出了几分咬牙切齿。
她沉思了几秒。
失踪五年,又对着她喊“路师宜”,这剧情好像在哪里看过。
失踪、错认、番外、炮灰……
实锤了,她果然是穿书了,穿的还是番外篇,成了那个和渣A长得极像的炮灰!
嘶,合着这人不是在喊她,而是在喊渣A的名字!?
等等,这个冷感美人难道是——
路师宜大惊:“你、你是沈归棠?”
沈归棠下意识抬起另一只手抚了抚脸颊,眼里闪过一丝困惑:“我的模样变了吗?你怎么才认出我来?”
路师宜腹诽:“跟你的样貌变化无关,是我压根就没见过你!”
长时间被攥着的手因供血不足开始发麻,路师宜生怕沈归棠继续将她当成渣A折磨她,连忙说道:“抱歉,我其实不认识你,我也不是路师宜。”
沈归棠刚才收敛的威压瞬间重新释放,她的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路师宜。
“在医院,你是路师宜,到了我这里就不是路师宜了?怎么,你是薛定谔的路师宜?”
路师宜被戳中笑点噗嗤笑出声,下一秒意识到场合不对,又赶紧止住了笑。
沈归棠看着她,眼神深邃莫测。
路师宜故作严肃地说:“我的意思是,我虽然叫路师宜,但不是你认识的那个路师宜。我们只是同名同姓……呃,可能长得也有点相似。”
沈归棠一脸“你看我像傻子吗”的表情。
路师宜扭了扭右手:“我已经折了一条胳膊,要是右手也废了,我就没手了。”
沈归棠闻言松开了禁锢,嘴上依然不留情:“废了更好,我就不用担心你会逃跑了。”
路师宜说:“可我长腿了。”
沈归棠冷笑:“哦,你提醒我了,那就连腿一起弄断了吧。”
路师宜:!!!
她想抽自己几个嘴巴子,瞎作什么死!?
似要践行刚才的话,沈归棠用膝盖抵着路师宜的腿。
膝盖用力下压的瞬间,路师宜疼得嗷嗷直叫:“我再也不玩抽象了,求放过!”
她刚才哪来的肥嘟嘟的胆子,竟敢挑衅发病中的沈归棠?
路师宜又说:“你听我说,你要找的路师宜是个alpha吧?我是连腺体都没有的普通人!”
沈归棠收了力,只是表情更古怪了:“你……”
突然,房间角落里响起了一阵手机铃声。
沈归棠下床,走到小沙发处拿起手机看了眼,随即按了拒接键,房间瞬间恢复了寂静。
路师宜逃过一劫。
她撑起身打量了一圈四周。
这是一间宽敞但空荡的房间,除了一张两米宽的大床和两个床头柜,便只有床尾三四米开外的地方摆着的一张小沙发。
显然,这里就是原著番外里,沈归棠囚禁炮灰A的豪宅地下室。
不过与她想象中暗无天日的全封闭式空间不同,这间房除了一扇紧闭的隐形门,还有一处被厚重的窗帘遮掩起来的落地窗或推拉门。
能有这种设计的地下室,一般会兼顾采光问题。
当然也有可能是她先入为主,把地面的卧室当成了地下室。
好奇地探索新环境的路师宜就这么光明正大地将沈归棠撇到了一边,下了床自顾自地拉开了窗帘。
窗帘后果然是一道推拉门,透明的玻璃门外是一片下沉式庭院。
只是天色昏暗,庭院的三两盏景观灯未能完整地呈现出所有的景致。
…
光洁的玻璃上忽然多出了一道身影。
沈归棠悄无声息地来到了路师宜的身后。
比眼睛更快注意到沈归棠接近的是路师宜的鼻子——她又闻到了那股清透的香雪兰混着淡淡玫瑰香的香气。
路师宜自问闻过不少有名的香水香氛,绝不会被这么简单的一种香气勾去了注意力。
可偏偏闻到这个气味,她原本降下去的体温又有了攀升的迹象。
为了转移注意力,路师宜问了个搁置许久的问题:“我不是在医院住院吗,为什么会在这里?”
沈归棠注视着玻璃里的路师宜,说:“医院床位紧缺,医生说你可以出院了,我就替你办了出院手续,把你带了回来。”
路师宜回头:“谢谢?”
原本设想的几种情况并未出现,她也暂时不用露宿街头了。
可眼下的情形似乎好不到哪里去。
是出去端国家的铁饭碗,还是待在这里面对随时有可能发病的沈归棠?
不过事情还没发展到最糟糕的地步,路师宜说:“既然你能帮我办理出院手续,那一定清楚我其实是个黑户,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
沈归棠抱着手臂,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你刚才说我要找的路师宜是个alpha,如果你不认识我,又是怎么知道的?”
路师宜一噎。
坏菜了,被沈归棠抓住破绽了。
她要道出穿书的真相吗?
路师宜纠结了一秒,就否决了这个念头。
现在的她是黑户,若落到那些科研疯子的手里,反而更容易被送去做人体切片实验。
远的不提,眼前的沈归棠犯病时,可不就是一个疯子?
番外里的炮灰被她折磨得终身残疾,足可见她发起疯来也是没有人性底线的。
路师宜眼睛骨碌一转,机敏地说:“东城路家的路师宜嘛,我自然是知道的。再说,谁都知道她家五年前就破产了,她本人也死了。”
沈归棠突然出手抓着路师宜的肩,将她重重地按在推拉门上。
“住口,她只是失踪了!”沈归棠的眼神阴鸷可怖。
路师宜大病一场本就虚弱,后背这么一撞,顿时眼冒金星半天没缓过劲来。
“失踪归失踪,档案总不可能消失吧?”路师宜条理清晰地分析,“我被送到医院的时候,警方已经采集过我的DNA样本拿去比对了。这么多天了也没有结果,足以证明我不是你要找的路师宜。”
沈归棠抿了抿唇,冷静下来收回了手。
路师宜的话令她无法反驳,她也陷入了自我怀疑:
难道真的找错了人?
可是世上怎么会有长得如此相似的两个人?
成功让沈归棠意识到自己认错了人,路师宜的心里一阵松快。
接下来不会再对她施以报复的手段了吧?
孰料沈归棠又瞥了她一眼,意味深长地说:“有一件事你似乎没意识到。”
“嗯?”
“你也是个alpha。”
沈归棠说完,路师宜如遭雷劈,颤颤巍巍地抬起手摸向后颈。
原本光洁滑嫩的后颈一侧不知什么时候微微凸起了一小块,只是摸这么一下,她就没由来地感到一阵烦躁。
沈归棠好整以暇地补充:“刚分化,随时有可能诱发易感期。”
路师宜:“……”
她虽然看过几本ABO小说,但没仔细了解过这些常识,只知道易感期好像要打抑制剂。
作为一个拥有数十亿身家却一穷二白的穷光蛋,路师宜突然意识到自己没钱买抑制剂。
她瞄了沈归棠一眼,问:“如果你把我送到警局,我又正好处于易感期,官方会给我安排抑制剂吗?”
沈归棠:“……”
看见路师宜眼里的期盼,沈归棠怀疑只要自己点头,这人一定会高高兴兴地冲去警局吃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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