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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安抚 第一次易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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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归棠没回应路师宜的期许。
她冷笑了声,问:“路师宜,这场戏你要演到什么时候?”
路师宜一怔。
合着她解释了这么久,分析了这么多,全白说了。
沈归棠由始至终都认为她就是渣A路师宜。
原文也没说沈归棠是这么偏执的性子啊!
“你要怎么才肯相信我?”路师宜问。
沈归棠反问:“这五年,你去哪儿了?”
路师宜:“……”这个沈归棠怎么好像听不懂人话?
考虑到沈归棠现处于发病期间,法律意识淡泊,路师宜按捺心底的躁意,回答说:“头一年我在高三备考,剩下四年我在读大学。”
沈归棠歪了歪头,笑了,只是笑容不达眼底。
“胡说八道有意思吗?你五年前就已经毕业了。”
路师宜眼睛一瞪:“你才胡说八道。我今年才二十二岁,得多天才才能在十七岁就大学毕业?”
她才不要莫名其妙虚长五岁,更不要丢掉她应届毕业生的身份!
沈归棠的脸色微沉。这时,手机来电铃再度响起。
她抓着手机径直来到庭院,似乎一点都不担心路师宜夺门而逃。
路师宜摸到门边拉开了没上锁的隐形门,门后还有一个空间——是个衣帽间。
推开真正的房门,目之所及的是一个开放式茶室,从栏杆往下看还能看到负二层的下沉式小客厅。
这里没有别人,也没什么生活过的痕迹,处处透着冷清。
闻着不知哪儿传来的燕麦粥香,路师宜带着饿扁的肚子退回了房间里。
沈归棠已经打完了电话,正站在隐形门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似乎在问她为什么不逃?
路师宜尴尬一笑:“要不你报警,让警察把我带走吧?”
三更半夜,她就算能走出这幢别墅,也没钱打车去“投案自首”。
而且她能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又开始出问题了,症状像极了沈归棠提到的易感期。
这时候贸然跑到外面,没有抑制贴和抑制剂,她不清楚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不过,她也不希望继续留在这里。
听说alpha进入易感期时会释放信息素威压,周围的Omega会很容易受到影响。
这里只有她和沈归棠,而沈归棠又已经心有所属。
她若失控对沈归棠下手,且不说沈归棠后续会对她展开更激烈的报复,只怕沈缘也不会放过她。
所以请沈归棠帮忙报警才是最佳选择。
偏偏沈归棠无视了她的提议,说:“跟我来。”
…
沈归棠让路师宜先去卫生间洗漱,随后带着她搭乘电梯上了一楼。
一出电梯,粥香味更浓郁了。
“你昏睡了一天,午饭和晚饭都没吃,先吃点清淡养胃的。”沈归棠让厨师把刚熬的山药燕麦粥端上来。
路师宜稍感诧异,沈归棠不是要报复虐待和渣A长得相似的她吗?
没想到复仇之心下竟还有一寸柔肠。
“谢谢,有糖吗?”路师宜问。
厨师不明所以地拿出一罐白砂糖,她直接往粥里加了一勺。
厨师:“……”
这种吃法,一看就非常不东城。
“手臂不想好了?”沈归棠直接端走路师宜的粥,再让厨师重新上一碗。
路师宜说:“我嘴巴太寡淡了。”
“粥里有红枣。”
路师宜:“……”
算了,有什么吃什么吧,寄人篱下哪有资格挑挑拣拣。
沈归棠观察了她片刻,见她味同嚼蜡,就挖了勺糖给她:“加吧,但必须吃完,不吃完不许走。”
路师宜眼前一亮:“是吃完就报警把我抓走的意思吗?”
正竖着耳朵偷听的厨师:?
这是什么雷霆发言?
而且你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兴奋?
沈归棠:“……”
她淡淡地说:“别不拿话费当钱。”
“报警电话不是免费的吗?”
沈归棠:“打电话会耗费手机电量,电费也是钱。”
路师宜:“……”
抠死你得了。
听见二人的对话,厨师的眼睛瞪得跟铜铃一般大: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安静沉郁、不喜欢废话的雇主吗?
沈归棠扭头看向厨师:“你去休息吧。”
厨师识相地走了。
…
路师宜不清楚自己的食量是否受分化为alpha的影响变大了,过去吃一碗粥就饱了,如今得多吃半碗。
饱腹感和糖分带来的能量似乎减轻了身体的不适。
她对沈归棠说:“你也知道我随时有可能进入易感期,安全起见,你还是把我送去警局吧。”
沈归棠似乎在思考这个提议的可行性,纤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
须臾,她说:“在这里工作的都是beta,不会受你影响。”
路师宜指了指自己:“我是担心我自己。”
“需要我把你绑起来吗?”
路师宜:?
“请收起这些危险的念头。”
沈归棠起身,说:“吃完药就回房间待着,床头柜有抑制贴。”
她说完便上了楼,丝毫没有监视路师宜回地下室的意思。
路师宜在骨气和温饱之间纠结了不到两秒,就果断地选择了下楼。
衣帽间有全新未拆吊牌的家居服,沈归棠先前说过是给她准备的,她便毫无心理负担地拿着新衣服去浴室洗澡。
因左臂打了石膏,洗头难度飙升,她愣是在浴室里折腾了近一个小时。
头发吹到半干,右臂就已经酸痛得快抬不起来了。
一碗半粥带来的能量也消耗殆尽。
路师宜察觉到易感期的症状更强烈了,连忙地回房间拿抑制贴。
只是抑制贴无法像抑制剂那样从根源压制易感期产生的躁动。
初春的夜晚颇为寒凉,庭院吹进来的冷风却加剧了她的焦躁感。
她烦躁地关上推拉门扯紧窗帘,心里忍不住骂骂咧咧。
万恶的穿书!
万恶的贼老天!
还我三十五亿遗产,还我正常的身体!
渐渐的,理智占据了上风,路师宜停止了这种无端的负面想法。
正好她宵夜后服用了消炎药,这会儿药效上来了,她抵挡不住困意很快就睡着了。
*
静谧的别墅里,一股清淡柔和的莲花香从负一楼向外弥漫扩散,悄无声息地填满了每一个角落。
二楼主卧,沈归棠披着薄毯,戴着耳机蜷缩在沙发上,呼吸节奏平缓,像是睡着了。
悄然入侵的气味惊扰了她。
她闻着空气中淡淡的莲香,灵敏地嗅到莲香下还蕴含着一丝竹木的清冽。
两种质调截然不同的气味调和在一起,既有层次又分外相宜。
手机聊天界面忽然跳出了周栎可发来的信息:“沈姐,你还好么?路师宜没怎么你吧?”
沈归棠勾起唇角,回复:“你应该问,她还好么?”
周栎可发了个[猫猫震惊]的表情包:“你把她怎么了?”
沈归棠没有回。
她摘下耳机,打开了全屋净化系统,随之下楼。
路师宜似乎忘了反锁房门,沈归棠准备的钥匙没派上用场。
净化过后,房间里的信息素浓度降低了不少。
但沈归棠清楚,路师宜的等级过高,又是第一次易感期,缺乏自控能力,如果不加以安抚疏导,一定会出问题。
她打开了床头柜上的小夜灯,橘色的暖光灯照在路师宜脸上。
这张脸她白天已经看了许多遍,明知看一百遍也无法找到她要的真相,可她还是忍不住盯着看。
路师宜睡得并不踏实,不仅眉头紧锁,额头、脖颈还冒了不少汗。
沈归棠端详了片刻,转头关掉了这间房的净化系统。
冷薄清透的香雪兰与淡柔的白玫瑰味从她的身上悄然释放。
…
清晨,路师宜习惯性地抬手伸懒腰,结果扯到了左臂的伤,疼得她一个激灵立马清醒过来。
她摸了摸后颈一侧,原本贴在这里的抑制贴已经被汗水沾湿失去了粘性,又在辗转反侧中蹭掉了。
奇怪的是,没有抑制贴,她醒来后竟不觉得烦躁不安。
要说易感期过去了也不太准确。
她能明显感觉到身体感官仍处于一种活跃的状态,只是那股躁动暂时被什么安抚压制了。
安全起见,还是再贴一块抑制贴吧,避免禁制松动,她再度失控。
洗漱完,路师宜找到自己的衣服换上。
她从推拉门处探出头,看见了四个角落及庭院中间的五个监控。
路师宜:“……”
还真是360度无死角啊!
她该庆幸沈归棠没变态到在房间里安装监控么?
堂而皇之地从房间离开,路师宜直奔别墅一楼大门。
经过餐厅时,她看见了坐在餐桌一端,一边喝咖啡一边用笔记本电脑办公的沈归棠。
沈归棠瞥了她一眼,这道目光瞬间封住了她的去路。
路师宜莫名觉得沈归棠那个方向有什么东西在吸引她,脚下一拐便来到了沈归棠的身旁。
她拉开沈归棠旁边的椅子坐下,又目不转睛地盯着沈归棠看。
沈归棠问:“你想走?”
路师宜捂着脖颈贴着抑制贴的部位。
哪怕没有ABO世界的常识,她此刻也意识到了,安抚压制她的信息素爆发的是沈归棠。
因为潜意识里记住了沈归棠的信息素,她才会本能地被吸引。
沈归棠什么时候安抚她的?
昨晚?
还是更早的时候?
她记得分化时曾陷入昏迷,后来被一道舒缓亲和的气息安抚入梦。
她一度以为是在医院的时候,医生给她打了抑制剂。
现在想来,她刚分化,腺体还较为脆弱,并不适合打抑制剂。
不过,沈归棠不是已经被沈缘永久标记了吗,为什么还可以安抚别的alpha?
还有,在ABO社会,她这样算不算第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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