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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寻找突破口 春城每天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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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城每天的早晨,总是被阵阵袭来的花香唤醒。海关大钟的轮廓还被浓雾缭萦包围、只能依稀看到它庞大的侧影,但是它的秒针在嘀嗒、嘀哒清脆的转动着,花香和钟声伴着这个没有冬天的城市,从沉睡中走向晨曦。
红掌、天堂鸟、紫兰铃、剑兰,郁金香、百合争着露出芬芳的笑容、把姹紫嫣红的艳丽带进人们的生活。昆明的花种多得数不清、每年的花博会都为这个边陲的花都,带来了经济和知名度的双向收入,“花”就是云南省一张亮丽的名片。昆明的经济收入,有一半是因鲜花带来的巨大利润而创出的效益。
云南省的确是因花而闻名海内外,这里的花有两种,一种是厅堂、宴会、情人节必不可少的鲜花,另一种是历史留下的不幸的耻辱的花——罂粟花。鲜花是代表美、代表文明的象征;而罂粟花则是灾难和毁灭的代名词。
这个邻近泰、缅、越边境的城市,除了能看到绽放的鲜花;还隐隐嗅到一股,包围在这个花都边境的毒雾,使这个原本春色如画的旅游城市的上空,被这些不祥的雾气蒙上了一层阴影。
在这片古老的、充满着种种神秘色彩的土地上,那些若隐若现的“毒雾”,把西部原本清澈、透蓝的天空污染了,弥漫着的芳香,也淹没在这些扩散的毒气中。
摩梭人走婚的神秘;泸沽湖的远古传说 ;蝴蝶泉边流淌着的爱情故事、还有千姿百态的石林,和众多少数民族的美丽的服饰、他们居住的竹楼,飘香的竹筒米饭和芦笙恋歌,都使这座花都,有着许多远古流传的浪漫,这是一个充满许多美丽的回忆的地方,更增添了许多的神奇。那巧夺天工的,人间天堂般让人沉迷的丽江,那一派天然的美仑美奂,白马雪山下300多公里延绵的羊群、草原牧歌,真是一幅让人向往的画图。
然而,在这片写满了神奇、瑰丽、宁静的乐园中,却充斥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罪恶、血腥与暴力。
一个农雾氤氲的早晨、一架从江州飞来的航班,正徐徐降落在昆明机场。公安部缉毒副局长,汪东政率领着五人组成特别的小组,正从飞机的弦梯处走下来。他们深深感到,这趟旅程的责任重大、肩上的担子的份量。
刚走下弦梯,云南省公安副厅长,缉毒处长张一民,还有昆明刚上任的,公安局长兼政法委书记庞树滨一干人已快步迎上前。
汪:“我说一民,庞局你们真是——。”
张:“从你到达江州后,我就不敢闭着眼睛睡觉,睡不安稳呀,都惊动公安部;还不捅破天。这解放牌从云南开出,从我的眼皮底下溜过去,我难逃责任,难以开脱。”
庞:“你不知道,昆明这一段日子简直是揭开了马蜂窝,明的、暗的、四面八方都粉墨登场了,我想一个人唱独角戏也唱不成啊。
这可是开天辟地的第一回,一下子给你来135公斤,而且还是产于坤沙的老巢。我们很被动、失职、失职!刚一上任就给我来个下马威,简直是当我们的警察是透明的,这还得了?这些罪犯也太猖獗了,等于公开向我们挑战!
啊,这不,请来了大菩萨,量他是孙悟空,也逃不出我们的五指山。”
汪东政:“我们先不到招待所,直接去省厅的会议室。”
JEEP4700车顶上闪着蓝光警灯的警车,从特别通道,鸣叫着开出机场后,呼啸着向市中心开去,停在云南省公安厅的主楼前。
还未到上班时间,这座大楼一片安静。
当他们鱼贯从电梯中步出,向七楼的会议室走去时,会议室的门两边,已站立着警服整齐的警员,椭圆形的会议桌前,还升腾着冒着热气的牛奶、咖啡、三文治、煎蛋的西式早餐已摆放好。
汪东政:“一民呀,你挺会当家的,这地主之谊也够省钱。好!防止腐败,符合部里的伙食标准!”
张一民:“这不是按你的风格办吗?各同行千万别受我这老同学的挑拨。一来就将我一军,老庞,今晚接风宴你订在哪里?”
庞树滨:“昆明最新落成的凯旋大饭店,五星级的!”
汪东政:“不要以为一顿饭便可以贿赂我们,告诉你,连门都没有!言归正传,用餐前我来介绍一下:张一民,我党校的上下铺,云南缉毒处一哥,这里的地盘归他管,他领导我们。庞局长去年升了官,兼政法委书记,昆明局的老大,他也可以指挥我们。
这位江州来的大侦探,江东省公安厅刑侦大队长、缉毒处,处长吕忠良;这位帅哥是凌浩,江州刑侦处侦察员,复旦毕业的高才生,专门从事国际法律的研究;这唯一的女士是从江东省外事办借来的协助翻译的崔苑虹,杜振宇,我从北京带来的助手。北大的!介绍完毕。”
庞树滨:“各位用餐吧,咖啡也凉了。”
张一民:“好呀,汪大局长,官越升越高,说话的口气也越来越大,我们下面还要不要吃饭?这个“地盘”还不都是你管辖的吗?老庞,你说是不?”
“这点我赞同。来的都是警界精英,DEA的国际刑警,也得对中国的探员素质刮目相看。”
“庞局长最会打圆场。”
上午的会议室,坐了十几位省厅市局的有关领导,他们都在认真倾听,凌浩汇报江州的这次案发经过。
张一民听完介绍后站起来:“坤沙集团留在金三角的势力,已沉寂了一段时间。最近又开始死灰复燃,开始从云南向内陆地区渗透,江州可能已经成为他们的一个重点中转地。你们带来的样品,技术处的鉴定与你们一样,是质量上乘的高纯度的□□。我们过去捣毁过坤沙,设在中缅边界琬丁的厂房,那次是一个山民发现大山的运输车,不断进入向市局报的案。两年前,我们派了100多武装警察,去清了这座制毒窝,缅甸警方也协同我们作战。同年,香港的DEA组织,也在九龙破获了70公斤的海上走私毒品案,从琬丁的制作点搜出来的□□,同样是这种高纯度的货,九龙破获的又是同一品质的,这次在江州起获的包装、质量、纯度均与上两次相同。这就说明窝点是毁了,但制毒、贩毒也更隐蔽、更猖狂!公然向我们叫板,把屎都拉到我们头上了。”
一位老探长义愤填膺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靠!吃了豹子胆。如此明目张胆大批量的贩运,这幕后的家伙可是蓄谋已久呀。”
汪东政:“从江州的“1.30”大案看,坤沙留在大陆的残余部下,已经盯上了江州这块毗邻港澳海、陆、铁路、公路都可抵达的重要中转站。”
吕忠良站起来,指着墙上的地图接着说:“江州从海上运输毒品的水路,四面八方都可以绕道,避过巡逻,边防。船只到达零汀洋,就驶向公海,这里可以不接受检查,交货在双方法律都管不了的海域上。
还有一个就是陆路。制毒的窝点,都设在靠近铁路运输的、中途站的边远大山,小站停靠的地方,对旅客检查还没有完整的先进设备,让犯罪分子蒙混过关。
我们必须注意,另一个忽略了的视角盲点,就是,民航运输,已经渗入到各种形式的贩毒;人体□□、行李夹带毒品,买通机场有关人员,茶叶罐里,都可以装上□□出境,江州前两天在机场就缉获从泰国入境的,茶叶罐内装8公斤,与“1.30”案同等质量的□□。”
“乖乖,简直是天下地下,都已经让他们琢磨个够。这幕后的操纵者可不是一般人物啊。”
老探长的话还未说完,听到敲门声。杜振宇机灵的打开一条缝:“庞局长,找你的!”
打开门,一女警员递进来一叠传真后立即带上门。
庞树滨:“这是汪局长要的图文资料,任寿仁的历史背景、社交、经营状况。”
凌浩,杜振宇立即走到投影机前,把资料投放在会议室的大屏幕上。
一个秃顶、长着一双三角眼的、肥胖的脑袋出现在他们的视线内。
“任寿仁,原名任福仁,52岁,原籍河南省,初中文化,已婚,育有两子二女,妻子还留在焦作老家,两小孩在县城上学;大女儿出嫁;夫家是辉县人,大儿子在澳洲留学,很少回国。
任寿仁80年代中期,曾因贩毒在兰州监狱服刑五年,一九九0年释放。刑满后回到郑州,在一酒楼当点心师,后再承包红高梁烩面馆,又从事馒头批发。这是他第一次用合法手段掘得的第一桶金,也是他开始的原始资金的积累。
一九九一年他和当年犯案的同案犯到缅甸偷运翡翠石,并结识了边境的□□分子,据不完全数字记载,老家的人说他赚了200多万,用什么方法一年获这么高的利润,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郑州法院在一九九一年底,再次抓获他的同案,也是贩毒,被判十五年有期徒刑。同案的交待,他与任寿仁在一九九一年多次从大理到下关、经永平、农林、保山穿过思电爬山路到琬丁,再从琬丁偷渡到缅甸。他们在缅甸结识了开珠宝店的缅甸华侨,真实姓名叫梁广腾。此人颇有点历史来头,据任的同案交待,梁广腾是坤沙过去的账房总管,今年已70有几。
任寿仁在大理注册的公司全称是:“福寿工艺股份有限公司,公司经营首饰、珠宝、玉器,还有家具店。用梁广腾名字注册的酒楼任寿仁占40%的股份、任副董事长,另有人经营。
任寿仁的名字是注册公司时改的!他已取得往返香港、缅甸的合法证件。
这就是河南、中院以及兰州第二监狱调过来的资料。”
汪东政与张一民、庞树滨的眼光对视了一下,一拳砸在圆桌上,他们脑子里所有的被堵塞的思路在此刻“砰”的一个全打通了。
汪东政:“这狡猾的老狐狸!135公斤的高纯度□□,穿州过省,胆大包天。任福仁、任福民是亲兄弟,不是什么同宗同族的拜把兄弟。我们差点被他牵着鼻子兜了一大圈。一民,从现在起,24小时派人监视任寿仁!所有来往的人员,与他接触的都要严格控制起来。”
庞树滨:“到底是部里的专家学者,一下子把前因后果的疑点,给解剖透彻串起来了。 ”
杜振宇:“我们的汪局就是一个如来佛,他的结论都是胸有成竹的!”
张一民:“要不,缉毒局这把交椅,怎么就能让他坐上去?河南省厅、兰州监狱的兄弟单位也费了不少力,他们传来的资料,把我们的棋救活了。我真是愧对你们,四千多公里的云南边陲国境线,让毒贩们如入无人之境。那些台前幕后的,看不见的毒枭,掮客,被雇佣的非洲卒子。都千方百计卖命来了。坤沙的阴魂无处不在,我们的国境线如同虚设。真是:防不胜防!”
凌浩:“汪局长,现在必须立即联系江州,任福民的审讯不能再让他挤牙膏。说明白一点,这家伙已是这道上的常客,里应外全了。不加大力度,他可能还存有幻想,认为我们不了解任寿仁?必须尽快从他嘴里撬出现点有价值的东西。”
张一民:“老庞,通知昆明、大理、下关至所有进出的边检口岸、各关卡哨所、密切注意任寿仁的出入境活动。现在立即把任寿仁的图文往下发送。一出境立即按特设专号上报。”
会议室的男同胞们吞云吐雾,把个会议室吐成烟海,崔苑虹呛得泪水都流出来了。
杜振宇:“各位领导、吸烟危害健康,有害尼古丁焦油中,严重影响女士美容。”
吕忠良:“忘了这里还有一位小姐,小凌赶快开窗。”
凌浩站起来,拉开窗帘,打开窗户,正午的阳光喧嚣同新的空气一起进来,把哪些混浊的空气赶出去。
崔苑虹:“这二手烟民的日子可真难过。”
这个中午的工作餐,也在大圆桌上一齐解决了。
凌浩走到会议室的走廊边给安惠挂了个电话。
崔苑虹:“抓紧时间向女朋友汇报吧,看你一散会就心神不定,我是过来人啊,女孩的心思可要请教我。”
凌浩:“崔姐,千万别声张,不然,汪局会说我影响工作,拜托。”
杜振宇走过来 ,“崔小姐在这里真是奇货可居。我们可是七星伴月。”
会议继续下去。门窗又开始紧闭。但是他们都不再抽烟了。
汪东政:“今天的案情会议开得很有成效,喂、忠良老弟,你一上午在低头看什么呢?该说说你的想法了。
吕忠良:”我在看审讯笔录,来以前,听陈厅略略谈了一下,“1.30”现场的照片也看了一遍,我说说吧。
上午一边看笔录一边听你们的分析。我在这里打个比方,不知是否恰当。
江州的动物园里养了狮子、老虎,每天都由饲养员畏肉,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这些猛兽就没了野性。某一天,老虎挣脱了笼子,跑回它祖宗的地盘——大山老林,它就得自个儿找肉吃,不到几天,这些猛兽会比过去更凶。坤沙集团余孽,还有哪些被困的毒枭,好比哪关了几年的老虎,早就关得憋不住房了,谁能想到还能跑回山林,这就是孙子兵法所说的放虎归山,岂能不凶不猛吗?我们一定得当心!”
庞树滨:“可以啊,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这老弟对孙子兵法研究通了。这比喻说得好!我们来个敲山震虎,让他们窝里斗,两败俱伤。”
张一民:“我们也可以坐山观虎斗;昆明这边声东击西,东政到缅甸卧薪尝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东政,你说呢?”
汪东政:“你的地盘啊,你可以领导我。”
张一民:“不要听某些人破坏稳定团结。”
吕忠良:“我们现在可以放长线钓大鱼,放松一下任寿仁,先不要碰他,,让他引出江州潜伏已久的老大,这一招也叫欲擒故纵。如果现在打草惊蛇,也等于是放虎归山,要想一网打尽哪就很难了。”
张一民:“我说东政啊,真是强将手下无弱兵,不是猛龙不过江。”
汪东政:“拉倒吧,你言不由衷了,你这算是赞扬还是挖苦?”
庞树滨:“汪局呀,这你可冤枉一民,从接到部里通知,你人还未到江州,他就天天念叨,他可是你的统一阵线里,最可靠的同盟军。”
汪东政:“我现在是虎落平原——叫什么来着?被“人欺”
吕忠良:“我站在中间立场,我赞同刚才汪局分析的思路。”
张一民:“对,这才是英雄所见略同。”
汪东政:“一民,老庞,我们急需要两个云南当地的警员协助,最好是一男一女。因为小崔不是;干我们这一行的。有个女的作为掩护,办起事来灵活一点,有个初步设想,以购进玉器为籍口,由当地旅游公司作介绍牵线,先认识任寿仁,再打听他从缅甸哪里进口这些首饰?让他带我们到缅甸去洽谈,一箭双雕,没有当地同行我们会很冒险。”
凌浩:“我刚才也在琢磨以什么办法去认识他,游客?购物的?那种公务式试探,查税收的,在这里好像都不适用,汪局长说的办法我们可以试试。”
张一民:“我看我的老同学就很有老板势头。啤酒肚也开始显山露水,油头粉脸的一打扮,完全可以蒙混过去。”
汪东政:“我从来不怕人身攻击!”
吕忠良:“你还真别说,这确是良策。我们这几个只有汪局有点老板相,也是实实在的是这次征途的“老板”。此等殊荣,你也不不必谦让了。我嘛,五大三粗的,当个保镖,提皮箱开车门从进入角色起,五星级服务。”
“小杜,我俩叫什么合适?”凌浩起身问。
杜振宇:“游山玩水的公子哥儿啊,穿上范思哲什么名牌的休闲装,说不定还惹来一片美眉尖叫呢,我们的凌浩就比过金城武。”
汪东政:“小杜呀,你在北京,在江州都是好青年一个,来到云南、特别是靠近张厅长以后,你也近朱者赤,近墨者——”
张一民:“好了,我算领教你老兄的厉害,吃了大半天的工作餐,我今晚将功赎罪吧!”
庞树滨:“今晚6:00昆明凯旋大饭店顶层,旋转餐厅,可观赏整个昆明的夜景。先送你们回招待所,离6:00还有一小时多一点,坐我的依维柯吧,司机在楼下等候了。”
大理市中心的商场大厅。福寿珠宝饰柜在正门的中间位置。梨花木质结构的首饰专柜,正面,上面是五公厘玻璃铝合金镶边,是这个大厅内占位置最多,也算是最豪华的。各种玉手镯,玉耳坠、玉戒指、心型翠绿的玉挂着的金、银项链在柜了内被一些丝绒布托着,在灯光的影射下泛着葱色的绿光。
这天下午5:00后,饰柜前来一对装扮时髦的男女。男的30出头,1米74左右的个头,平头,体型魁梧剽悍。身着巴黎世家的深色西装,脚上是登喜路高级软质皮鞋;同牌子的领带、皮带,架一大号的墨镜,遮去了大半个脸。女的不到一米五五,脸上的妆化得很浓,很俗气,不像本地人。
男的上前问:“任老板在吗?”
“请问先生哪里来?”
“我外来的,我从这里出的货质量不对,让他立即回来。”
“先生贵姓?听口音不是我们云南的!”
“姓赵,西北来的!”
“好的,我立即通知任老板。”
第二天上午,云南省公安厅缉毒处,张一民的办公室。
沙发上坐着汪东政等五人,张一民接了电话回过身来说:“昆明局特警队的人给你要来了,是昆明响当当的镇山之宝,枪术这个,竖起大拇指,那女的还是老庞前任白局长的小女儿 。从武警学校毕业两年,在边境实习一年,抓过不少女毒贩。很泼辣的丫头。
正说着外面有人敲门,张一民:”说曹操、曹操就到。”
“进来!”汪东政他们全都站起来。
一男一女两个年青人,身着整齐的警服跨进门来,双脚合拢向着张一民,“啪”的一声:“报告,特警队周剑前来报道!”
张一民立即指着汪东政向他们介绍:“这是北京公安部缉毒局,副局长汪东政,这次行动的总指挥;吕忠良,江东省公安厅刑警大队长、缉毒处处长,副总指挥;凌浩,江州公安局刑警,国际法律专业的研究生,复旦毕业的;杜振宇,我从北京带来的助手,崔苑红小姐,江东外事办借来的,东南亚语翻译。
周剑、白贝琳双双走到汪局面长前敬礼,汪东政还礼。
汪东政:“我们的队伍壮大了,看到两位这么精干的特警员,还长得这么精神,我们公安系统要是来个选美大赛,男女冠军非云南莫属。”
周剑严峻的脸上谦虚的笑了一下,白贝琳的辣劲可来了。
“哎呀,北京来的首长,在首都俊男靓女见多了吧,一见面就来一顶高帽,还是那套路。先说好的,再来给你加点眼药水什么的,我们小地方可没见过什么大世面啊。是不,张处长?”
汪东政:“一民,这小姑娘可以呀,够泼辣的!我喜欢!”
张一民:“东政,我向你们介绍一下,我们这个是昆明局特警队的招牌:周剑,28岁,海军军事学院情报侦察系毕业,毕业后在海军陆战队服役,是一名出色的军人。在部队执行过多次重大的实战任务。两年前从部队转业到公安特警队,枪法是全省的佼佼者,连续两年全省小口径射击比赛拿冠军。当年的银行抢劫案中,一枪命中劫匪,救出五人 ,立了一等功!刚升二级警督,市局特警队,目前也是国内公安系统特警队最年轻的队长!
白贝琳、武警学院毕业,擒、拿、格斗不逊色少林寺的武僧。毕业后原来分在北京,老局长非要她回云南,去年从缅甸边检调回市局,这丫头对边防的位置熟得很,人不大,心眼,脑子都很大,鬼精、鬼精的!”
“张厅,你也在汪局面前挤兑我,手指往外拐,我都24了,还整天丫头,丫头的!”
“好啊,老同学,这两个人我要定了,一民,你这才叫做了一件大善事。这小组就和我忠良年纪大,他们的朝气加锐气,让国际DEA的老大哥们见识一下,我们的后起之秀,扬我们的国威。
“无论前面是荆棘、还是悬崖;无论迎接我们的是火海还是刀山,有了这支顽强、 勇敢的队伍,我们一定能够战胜所有的困难。”
汪东政露出欣喜的表情,握着两双年青的手,他感到有了一股强大的力量。
吕忠良:“在云南,我们是两眼一抹黑,特别是丛林高山的边境,河沟纵横,山峦屏障隐秘,没有你们,我们可是寸步难行。”
这时张一民桌面的对讲机响了,他戴上耳麦:“一号,一号,我是公路,发现可疑人,目前正在找秃狼,对话听不清楚,来者疑是西北方向,完毕。”
“一号收到,公路继续注意,完毕。”
凌浩把手伸给周剑,互相的注目中,有欣赏的成分。
“凌浩,复旦的研究生当警察,会不会大材小用?你还是像知识分子,玉树临风,不像干刑侦这一行。”
“我学法律,想干律师,老头子非逼我来,还把我分到江州。我羡慕你,一流的枪法、一流的情报侦察专业。看你的步伐,强健的体魄,我要跟你学习。有空我们去练习射击,专业方面我得虚心请教。”
“我干上特警这一行,根本也不是自己选择。少年时对射击有兴趣,老爸也是从事情报保密工作的。我喜欢研究枪,也算是自己的爱好吧,特警的阻击任务比刑侦更危险。”
“有失败过吗?”
周剑凌厉的眼神注视着前方。“不允许失败,失败是特警的耻辱,一旦出现这样的事,脱警服不说,下半辈子只能在监狱度过,甚至会走上刑场。”
这边厢,白贝琳却与杜振宇打得火热,好像是认识几十年似的。
杜振宇的眼神都在发光,好像要把储存的热量急于一下子释放、又是留电话,又是巴结的讨好,忙得不亦乐乎。
张一民对着汪东政向这一对儿努了一下嘴,转过身捂着嘴偷着乐。
“小杜,注意影响,这是工作,不是找对象。”
“汪局,我是在向她学习边防地理环境知识,我啊那敢找这么厉害的……”
“你们欺负女同胞,我厉害吗?我又怎么着你了杜振宇,你以为你有后台啊,张处,周剑你们要说公道话啊!”白贝琳的话像连珠炮。
周剑拿着案情报告走到汪外面前;“我有一想法……”
昆明市最高级的凯旋大饭店的顶层,今晚有一个特别的宴会,省里、市里进出口贸易工艺进出口公司的人都来了。这里正签署一个与香港某知名公司的合作意向。
省市电视台,各大报社的长枪短炮、都云集到这间气派非凡的大饭店来了。
一位气质不凡,仪态高雅的中年女士正挽着“丈夫”的手,频频向客人敬酒,他们的“女儿”,“儿子”也穿插其中,不断向来者表示敬意。
第二天,各大报刊的头条头版都出现了省工艺公司与香港投资商的巨幅图片,电视台的新闻也抢在第一黄金时间向全省了这一新闻及领导的讲话。
港方的王先生,是这次投资的老板,他和太太一家人的出现,在昆明城里刮起了一阵阵吹捧的风。
张一民一行躲在省厅的会议室一角,正聚精会神地观看电视新闻。
这时电话响了。
汪:“怎么样,老同学,我们的形象还可以吧,尤其那个女儿,小丫头简直是个开心果,连话都说成香港的南腔北调。”
张:“可以呀,老同学,一来昆明,太太有新的,儿子、女儿都有了,你不赶紧向夫人报告,以为你搞婚外情。”
汪:“去你的!我太太不会喝这口醋,我现在可是边演边学,演砸了,贾部长,还有我们的杨局长还不兴师问罪,小周不错,挺会动脑子。”
张:“周剑的父亲就是我们的情报局局长,他是个不可多得的人,脑袋灵活着呢。我身边的得力干净,都交给你了,可要感谢我。”
汪:“那是!饮水不忘挖井人。下一步我们请求一下部里给调拨一些经费,也请省里帮忙,把商场装修搞好,这个戏是不能演砸的。”
张;“明天我们集中所有的“演员”开个会,把任务落实到每个人,这个会,先不说,到集中时由老庞通知,千万不能让对手看出一点在破绽。”
汪:“就这样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