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自甘堕落 赵群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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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群死死盯着沈清莲，恨不得把人二十四小时拴裤腰上，可是没用，脚毕竟长人家身上。
一天沈清莲出去一趟回来，身上衣服焕然一新，轻奢有格调，尾指还多了个小戒指，象征着他已从同性恋正式转为双性恋。
他惊羡地朝赵群耳旁叹气，说他和那个肥猪出去逛一趟街，就有这么多好东西，还什么都没干呢！人果然要选对路才走得快。
薄玉楼自然也看见了，他什么都没说，转头让赵群去他房里。
关上门，薄玉楼坐下来问他和沈清莲干了几次了？
赵群一愣，什么？
不然你为什么老关心他。薄玉楼侧头看了他一眼。
赵群心想，难怪薄玉楼去画廊的时候总是不带沈清莲，留他和自己呆在一起。原来是幻想自己和沈清莲之间有什么勾当。
薄玉楼这个老板当得挺大方，两只小宠物搞在一块，他只随口一提，风轻云淡的，脸上看不出要责怪赵群的表情。
赵群脱下衣服走过去，在床上脱完最后一件。他说，我和沈清莲没上过床。
薄玉楼挪开一点位置，让赵群的手能勾着他的腰。他拍拍赵群的脸，让赵群只准把心思放他身上。然后伸手指凉凉划了一圈，不阴不阳地说，要是赵群管不住，他不介意给它锁起来。
赵群心下一紧，惦记着问些什么，可薄玉楼的双眼很快陷入迷惘。
他匆匆了事，带着一身香皂气息回来，也躺在薄玉楼身边。
“吕骊是个什么样的人？”
“贱人。”
薄玉楼胳膊挡着半张脸。他的嘴唇咬破了一些，带着殷红停在赵群眼前，眼睛却没看着他。
他身体不舒服，赵群的手臂摸到他腰上捏按，把错位发麻的骨头压回原位。薄玉楼的呼吸声平稳了些，脸还是没从赵群胸前挪开。
“你刚才有没有敷衍我？”
“......”
赵群又使了点力。
薄玉楼轻呼一声，带着满脸红润睡过去了。
赵群心想这可不行，他得问话，但薄玉楼八成不肯好好配合他。薄玉楼也有很爱说话的时候，不论赵群怎么捂，他也会自顾自兴奋地说下去。薄玉楼醒来的时候，就陷入了这种状态。
灯在赵群背后。他的脸隐在暗处，只有深麦色的肩颈线条在微光中分明。汗液使那层皮肤显得湿润而结实，荷尔蒙的气息像热浪一波波涌来，让人既想推开压迫，又忍不住贪恋他。
薄玉楼躲了，命令他停下。赵群在阴影里隐隐看了他一眼。
吕骊那个贱人！谁沾上她就等死吧。
薄玉楼提到吕骊名字时表情扭曲，嘴角完全变了形，张嘴欲吐。他搂着赵群肩膀哭了一声，问赵群是不是活腻了。赵群低下头，揉了揉他尖得戳人的脸。
薄玉楼发病了。
赵群圈着他，把被子一卷。于是薄玉楼出了一身汗清醒过来时，赵群的鼻子还抵在他额头上，形状特别俊朗。
薄玉楼挣了一下，动不了，手脚都被箍着。赵群把他夹成一根火柴棒，暖融融的热度正渗进他的皮肤。
正是夜晚七点，灯火通明。薄玉楼昏昏沉沉又睡了一小会，再醒来时，赵群已经出去了。
手机屏幕亮着，有一条已读消息，薄玉楼拿过来看。
一个工人也值得你上心？玉楼，我真不想看你再这么自甘堕落下去。
这高高在上的语气，薄玉楼不看就知道发送人是谁。他烦躁地把手机扔到一边。
他揉着鼓跳的额角，没锁的门被一下推开。
赵群焦急地进来，说沈清莲一晚上没回来。
这事薄玉楼知道。吕骊弄了条船，上公海去了，最早也得一周后回来。不过这么个事他为什么要告诉赵群呢？
他捏着赵群的脸，逼问：
“说，你跟沈清莲到底什么关系？”
赵群支吾了一下，下巴被他抠得几乎嵌进去。“沈清莲...他就是......我一个表弟，老家的亲戚。”
赵群喘口气又补充了一句：“我就把他当小辈看。”
赵群说完心里在打鼓，他实在不会说谎。薄玉楼好像也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表弟？长得跟你一点也不像。”
“你动我手机了？”
“是看了。”赵群诚实交代。手机正好亮了，他就这么不小心看见了。
他心里不觉得有什么。他确确实实就是一个工人，薄玉楼看不看得起他，赵群也不在意。可是薄玉楼很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假惺惺地笑着，让他别放心上。这就让赵群浑身都别扭起来。
不过，还是找沈清莲要紧。
赵群再追问两句，薄玉楼脸色愈发不好看了，忽然扭出一个冷笑。
“那贱人看上你了，你怎么不跟沈清莲一起滚呢？”
他定定地看着赵群，说要是当初你努力点，现在跟在吕骊身边的就是你了，还有沈清莲什么事？
赵群一愣：“我为什么要跟着她？”
“那你跟着我图什么？”
“钱啊。”
“吕骊可比我有钱一万倍。”
赵群被他说的有些急了。从没听说过钱能这么赚的。跟两个老板就能多拿一份钱？闹呢。三姓家奴最后是个什么结局？而且薄玉楼这小心眼的指不定怎么整他。
而且再怎么说，对着薄玉楼还赏心悦目些。
赵群磕巴了一会儿。“这......没有为什么呀。当初你先把我带回来的。”
薄玉楼听后舒服了，抱胸的姿势也变了。“这六个月我对你怎么样？”
赵群心里想的什么不重要，他嘴上说：“挺好的吧。”
“那你干得怎么样？”
那肯定好啊。他心想。
薄玉楼表情一下冷冽。“我叫你停你为什么不停，到底你是老板还是我是老板？一个伺候人的，这是你该有的态度吗？”
果然是找茬来了。
“我是人，又不是机器。”赵群解释道，就算是车，冲动之下也有刹不住闸的时候。
他将自己描述成一个没见过世面的穷小子，一见山珍海味，怎么肯只吃一口呢？
薄玉楼听了，有一阵子没说话，在赵群脸上扫了一眼，说，你最好真是这么想的。他的声音轻了不少。
赵群捏了捏手掌，上前一步又问。“那沈清莲？”
“这是你该关心的事吗？”
他简直是咄咄逼人，非要让赵群心里只认准一件事。可赵群不能只考虑薄玉楼，他得考虑沈清莲，考虑赵清荷，还得考虑他自己。即便考虑上薄玉楼慷慨支付的工资，也不足以让他心里只剩下薄玉楼。
赵群很久没说话，薄玉楼以为他认服了，撂下一句“好好工作”就走了。
赵群手心里出了一点汗。
薄玉楼向他保证，只要他好好呆在别院，别想这些有的没的，沈清莲会安全回来。
赵群惴惴不安地度过了两天，把薄玉楼这个人又琢磨了一遍。真是其他任何一个人都没有的待遇。
赵群可不认为薄玉楼对自己有什么别的想法，他要的就是自己像狗一样活着。狗要时刻紧盯主人的动静，主人一抬手就得过去，腻了就滚开。这就是狗过活的办法。
薄玉楼有个坏习惯，叫人从不喊名字。在别院的时候，赵群知道他不是喊沈清莲就是自己，到画廊可不一样。那里一屋子人，大气不敢出，薄玉楼说一句什么话，所有人都竖起耳朵听，生怕他叫到的是自己。所以赵群觉得薄玉楼不只是针对他，而是致力于让所有人过不安生。
这两天，他偏不让赵群提起沈清莲，就是抱的这个心思。赵群果然如他所愿，肚子又烧又痒，急得恨不得把胃掏出来摔打两下。
赵群有沈清莲电话，但打多少次都没人接。
第四天夜里，他遭不住了。
梦里的赵清荷一脸泪水，愁容满面。可赵群记得很清楚，现实里赵清荷也跟他说过这些话，只不过一点表情也没有，很平静也很疲倦。
赵清荷说，有时候她真希望她是孤儿。
赵群握了握她的手，赵清荷靠在他身上，肩膀紧紧地抽了一下，轻轻地说：
或者，家里有个男人就好了。
她说的可能是沈清莲也可能是赵群，沈清莲能代替她照顾残疾的父亲，赵群或许能带她走。
赵群睁眼从床上起来，心脏咚咚跳得发疼。
整座宅子都黑着。
赵群摸出去，不确定今夜薄玉楼有没有回来。
他背对墙点亮了手机，拨通偷看来的电话号码。
赵群感觉自己像做贼，但电话真的接通后，他按捺住激动，问沈清莲在吗？
女人的声音笑得开朗，隔着通话，好听了不少。
吕骊说你是......赵群？哦，你问小莲啊，他刚睡下了。
赵群刚想说要和沈清莲聊一会，就被她抢先驳回去了。赵群不信她，如果沈清莲真的什么事也没有，为什么不接电话？
他的坚持并没有得到结果。吕骊反提议，如果担心沈清莲，不如亲自过来看看。
吕骊很周到，告诉赵群只要他想来，她立马安排人过去接，只是有一件事他得想清楚。
赵群一怔。
吕骊的笑声在话筒回响。
你要是来我这，可就回不到小楼身边咯。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自甘堕落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