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摩天轮案 仍然是爆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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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与人的来往本就是互相回馈的。你与降谷零。你与爆处组。都是如此。
23.
日子在一天天过去，你跟两位爆处组的相处日常和毕业那会没有太大变化。不过对你来说，与你以前的人生确实有很多不一样。
在你于交叉口选择护住降谷零的支撑的时候，你就不再是旁观者。且是你自己的主观意志，“降谷零”这个理由不再是百分百。
如果你背后也有画卷的话，那上面的颜色以往是降谷零、五条悟、夏油杰、家入硝子以及些许的诸伏景光，那现在也多了点萩原研二、松田阵平以及伊达航吧。
时而串门承担他们的午晚饭。咒术师大多独居，在生活技能上基本都是点满的，哪怕是那个看起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五条悟也是会做饭的。
时而会在卷入什么事件去警视厅做笔录后，无视他们同事写满羡慕嫉妒恨的眼神，等待这两下班。
萩原研二告诉你那群人背后悄咪咪猜你到底会跟哪个在一块，有人还脑洞大开觉得你们三人行，随后被你“相爱的话无论怎样都可以”的开放言论给噎住，笑眯眯教育你的样子和高专时期的夏油杰有异曲同工之妙。
你的正职是某神社的出仕，毕竟咒术也是不可思议的力量，那有其他力量的存在也不是不可置信的。
神社挺小的，那里的山体也不大结实，几年间总听滑塌的消息，但是神社却意外地没受过任何损伤，于是人流量虽少，但总归有人前来参拜。钱币叮叮当当，你的视线从人们写着喜怒哀乐的脸上划过又离开。在松田阵平这类人看来你是更显灵媒、巫婆一流的神神叨叨。
在新年的时候忙完这边神社的班，松田阵平跟萩原研二没有紧急任务的话会在山下接你，开车去找伊达航和他女朋友娜塔莉。借着这个机会你也会确认伊达航的画卷，死亡节点如以前看到的一样。
三位好友在借着酒意聊着什么。
娜塔莉在旁边温柔笑着。这个见面时夸穿和服的你好看的人，也有着闪闪的金发。
降谷零现在在做什么。你有一搭没一搭地扒拉碟子，思绪飞走。你的记忆力没法完整记住降谷零画卷的每分每秒。
他大概已经有“波本”这个代号了。诸伏景光在他身边跟他一起度过这个新年吗。还是说一个人在黑暗的屋子里呢。或者……手上正在流淌别人的鲜血。
即使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色彩能够给你洗洗眼睛，他们好像也在若有若无的扯着那根线，但是那些灰色情绪还是缠上了你，一件件案子的当事人背后的恶意席卷，与线那头勉勉强强维持了个平衡。
太久、太久没见到降谷零了。
“发什么呆。”一只手拿开被你毁得毫无食欲的蛋糕。
不知何时他们的对话中止了，另外三人去了洗手间，剩一个坐在你旁边的松田阵平歪着身子倚在桌上。
“……”
“啧。”他拎来个酒瓶，“喝吗？”
“不了。”
“你还真是固执。”他也不在意，给自己的杯子满上，“不过如果你喝醉了我跟Hagi确实有点难办。”
这个人这几年都在申请调向搜查一课，萩原研二劝也没用。这种死亡节点稳如老狗的人应该是比你还固执的类型。
你捏了捏墨镜架，面向旁边人：“松田。”
“嗯？”他端着杯子，漫不经心应声。
“帮个忙。”
“真稀奇。”
“如果哪天我情绪极度异常，跟那次一样，要保密。”
如果有以后的话，等到他们再见的时候，也不要给降谷零知道。
在降谷零没法拉住线的时候，你要是掉下去，他知道了的话会气死的，而且肯定会愧疚。明明不是他的错。
他就是这样的，与他无关，他却还是会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这种特质是五条悟他们身上没有的，也大约是你永远都学不会的东西。
你不想让降谷零难过。他只要永远那样的色彩绚烂就好。
松田阵平诧异地看向你：“你……”
“到了那时候，你站到我面前来，把我打晕。”
松田阵平打量你的神色，然后一笑：“就说那家伙以前真的太护着你了。”
Zero，在没有你拉着的时候，这人不是有在好好地抓住浮板吗。
就说了是霸王花了。
24.
怎么救下松田阵平。
你试图推演过各种方式。最简单的一种是等在摩天轮那边，等着那个炸弹犯出现并安装炸弹。你在降谷零的画卷里见过那个人的脸，后续跟警视厅一些警察接触也取得了更多的信息。你有信心在见到那个人的第一面就认出来。
你也确实这么做了。摘了墨镜，连续三天坐在摩天轮附近的餐饮店。人来人往，那些被动注入的信息让你脑子又开始隐隐作痛。
唯独没想到的是，三天都没蹲到人。
按原有轨迹，萩原研二死后他们几个同期会在每年的11月7日碰面，即使那两还是在玩其他时间失踪游戏。在今年11月6日他们碰到了不小的麻烦，久违地一起解决了事情。但……现在萩原研二没事啊！
所以你还抽空离开了一会。
松田阵平在沉迷拆弹，佐藤美和子被普拉米亚甩开还没赶到。
你一个手刀把这个绕到另一个门口的女人打晕，捡了她的手机停了炸弹。
差点死亡节点提前。松田阵平这人就离谱，即使原轨迹变动，萩原研二活了下来，他也仍然调了岗，没有与几个同期去扫墓也还是要撞上那个双色炸弹。
你在从窗口跳下离开前扫了一眼专注拆弹的松田阵平，现在死亡节点回归了。
但是谁知道是不是那会的离开导致盯漏了。
炸弹犯到底是什么时候行动的，这个信息是缺失的。
你喝下第三杯能够甜死人的奶茶，思考接下来怎么办。提前去拿走72号舱的炸弹？扔掉控制台的炸弹？可是仍然抓不到人。
未来也会改变。松田阵平的死亡节点会朝后推，但他一日不放弃追查那个炸弹犯，就一天处在危险中。你没法每天都跟着松田阵平，因为接下来还要去找诸伏景光。
炸弹犯大概率会出现在现场，看着松田阵平上72号舱拆弹。摩天轮还是要停在半空，不然他可能不讲道理直接引爆舱内或者医院的炸弹。
即使当场抓住了，松田阵平也很可能不进行拆弹，因为他要知道另一枚的地点，而炸弹犯不会说，一定是逼着松田阵平选择死亡。
那，解决事情就要从根源解决。
……
你站在高处，眯着眼一一看过去。无数信息塞进了你的脑海里。有画面，也有声音。像是无数部电影围绕着你播放。
人群三三两两或抬头看着天空停滞的摩天轮，或者看着手机里的实况转播。
你拨通电话：“你好，佐藤警官。”
等你来到摩天轮底下的时候，警察正在准备撤到安全线。
佐藤美和子被几个警察拦着，看样子就要暴起揍另一边被摁得死死不得动弹的人。
和你打过两次交道的警察小声告诉你：“那人不肯停下计时，只说另一枚炸弹的地点会在最后时间显示在……”
他知道你跟松田阵平关系不错，是会等他下班去吃饭的交情。
你没去看面前这些樱花，而是仰头看着空中的摩天轮。
视线里没人后，那些被动注入的信息清净了不少。
其实从地面也看不到舱内的动静。不过你知道他抽了根烟，选择死亡。
真傻啊。咒术师是会保护普通人没错，但在这种时候绝对不会选择自己去死。
在最后的读秒里，摩天轮寂静无声。
爆炸并未如期而至。
“怎、怎么回事！”
你作为今天第一波登上摩天轮的人，用咒力渗入炸弹，切断了引线，再不客气地把里面化学物质运了个空。松田阵平拆的是物理电路，不妨碍你阻断化学反应层。
不让炸弹爆炸就可以了。这是你能想到的，可以绝对保障松田阵平的安全又对未来影响最小的方案。
松田阵平从摩天轮上下来，匆匆赶来的萩原研二没等他讲话，上去就是一拳。所谓风水轮流转，松田阵平老实挨打。
你摁了摁太阳穴，努力把头疼感压下去，咒力又附上眼睛。
确认了，松田阵平这次的死亡节点已经消失。
松田阵平站到了你身边：“听说是你打电话提供线索的。”
你没理会他那句话：“选择死亡并不帅。”
“嘛。”他笑了笑。
“这不可能！”另一侧传来不可置信地嘶吼。
你们下意识朝那边看去。
双手被反剪并戴上手铐的人面色狰狞。
你的咒力还没从眼睛上撤离，他那浓稠的黑色朝你扑来，卷了你个猝不及防。
比起那些轻柔颜色的善意，恶意的颜色因为深沉更容易被注意到。而且，画卷看到的人生重要事件沾染负面情绪的要占多数。
【两个抱在一块的小女孩。】
火光与瞬间炸裂的人体。
【“他们脑子不正常，几次三番用莫名的力量袭击村里人。”】
“是你们害死了他——！”
【“闭嘴，怪物！”】
“可恶的警察，你们不应该死吗？！”
【落在血迹里的高专校服扣。】
这人扭曲、仿佛要吃人的面容。
松田阵平，你就是因为有这样的人存在，所以不得不选择死亡。
降谷零，要不是她在，你的两个好友都会因为这人死亡。你去往黑暗中想要守护这个国家，自己却失去了很多东西。
啊，杰，你就是因为这样，才对普通人彻底失望的吧。这就是咒术师以生命为注去杀死咒灵而保护的人们，这样的人甚至会造就咒灵的起源…
因为这种人。
……
世界上，为什么要有这种人存在呢。
你手指动了动。
松田阵平只看到一道残影。
随后他看到你轻描淡写放下拳头，上一秒还在大放厥词的人飞了出去，愣生生在地面划了几米，骨头断裂的声音异常清晰。
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而你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朝他走去。
萩原研二猛地蹿过去，扣住你双手手腕，死死制住你，力度大到你觉得扭脱自己手臂都无法挣脱。
你没动，目光落在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昏厥的人身上。
明明你被制住了，没法再做什么。但松田阵平却头皮发麻，直觉告诉他事情非常不妙。
你身体里的咒力在尖叫。
摆出受害者姿态的加害者，要把多少人拖去死亡后才会停下来？已经有一个夏油杰了，之前萩原研二连同那个处理组，现在还要再多一个松田阵平？以后呢？
咒术师需要保护这种人吗？
这种人需要存在吗？
需要吗？
人类的大脑是非常精密又脆弱的，尤其是在这样暴走的咒力前。
然后你的视野突然黑了一大半。
站的太近，衬衫上未散去的烟味钻进你的鼻腔。
“他努力拉住你是为了现在吗。”
为了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
杀向犯人脑子的咒力戛然止住。
虚脱感在一波一波涌上来。
松田阵平一把揽住你，你也努力拽住身前这人的领带不让自己滑下去，挣扎着抬眼看他。
他的蓝色眼睛正直又透澈。
被极大的恶意相待，却还是这般透亮，一如他的画卷色彩。
他背后的画卷，后面三分之二是亮着的，跟前面三分之一一样，是纯净的天空。
你把脸贴在他的心口，听心脏跳动。
“真好。”
和夏油杰不一样，没被压垮。真好。
松田阵平还活着。真好。
降谷零，这个人我也守住了。
松田阵平把晕过去的人打横抱起。
25.
在松田阵平收拾完一堆烂摊子，把人抱回住所时，脑里又把“暴打降谷零”这件事写上计划。
若是他的人生计划会落在纸上，那么“暴打降谷零”一定是写了三条。
你醒来时看到的是坐在桌边手指飞快敲打键盘的松田阵平。
“Hagi去买晚饭了。”
“哦。”你从松田阵平的床上坐起来，脑子开始运转处理系统死机后的滞留信息。
他看你迟缓的样子，省去一堆“你怎么找出犯人”的问询废话，反正你十有八九也是拿侧写、直觉什么的理由来应对。
晚上你们吃饭时，萩原研二难得严着脸训了一顿松田阵平，训完又转向你：“那人被你一拳打得断了两根骨头。”
“哦。”
“即使那是犯人，也不该这么打。”
常人无权拥有审判之能，罪行应由法律裁决。
萩原研二看你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再想想差点失去幼驯染，叹气：“嘛，不过我也想打他……”
“按我的想法，他该死。”
萩原研二愣住。
以前，降谷零把很多恶言恶语挡住，关注着你的情绪细微变化。
萩原研二觉得降谷零对你各种纤细的保护有些过度，在他看来你是个略显冷漠也缺乏一些感情的人，偏执却不偏激。好像比较需要在意的是你游离于人群，却不需要过于担忧你走偏路。
现在，你却毫不迟疑地判一个人死刑。
他试图在你眼里找到随口一说的痕迹，却只能看到平静。
你确确实实是如此认为的。
松田阵平却是想起第一次见到你时的场景。
那时还只是些微的感觉，现在却明了。
你有着一股傲慢。不知道因何而起，却实实在在的，把你与其他人割裂开来的傲慢，仿佛你捏着审判锤。你只是不曾敲下它，但不代表你不会敲。
碎片零零散散飘落在脑海里。
没有爆炸的炸弹；四年前展露侧写能力的你；偶尔被之后事情验证的肯定句；警校时期毫无受伤痕迹却昏厥的学生；对待他人冷漠的态度；降谷零拉住的那条线。
他开口打破沉默：“四年前，Hagi在那场爆炸时看到的是你吧。”
“是你，把炸弹扔出去的。不知道你怎么做到的，大家好像都觉得是其中一个队员，可但凡受到过培训的人都知道不能扔出去，那会危及到普通民众。”Hagi拆弹也是等楼内人员撤离再进行的。
“而且炸弹的地点离窗口太远了，这种臂力也太惊人了，何况他们都穿着行动不便的防爆服。”
“你总穿那套制服，即使Hagi当时没认出来，后续也察觉到眼熟了。更何况那天晚上你连制服都没换，火药味虽然轻微，但是瞒不过我。”
“四年前Hagi那事过后，你就突然说会侧写，与警视厅有一些来往，虽然不多，但以你的性格，这称得上热切了。热切的背后必有目的，是要从他们那边了解信息？”
“今天也是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摩天轮那里，今天的消息被新闻播报出去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从家里赶过去是来不及的，当然你也可以说你在附近。但是这太巧了。这几天你都早出晚归，比起往日你规律的作息这很反常。而且不巧，我翻监控时看到你今天早上出现在摩天轮附近了。”
“那昨天也大概率是你的了，那个双色炸弹的犯人倒在我拆弹地点的门口，我的搭档的记忆里是她做的，但是那人醒来后第一反应却是后颈疼，被人从背后打晕，怎么也解释不通，除非那里有第四个人。”
他一把抓住了你的手腕，欺身逼近：“四年前那天跟今天，你没发烧却晕过去了。你还不断揉额头，是因为脑子很疼吧。你不觉得你平常的甜度摄入量太大了吗？即使晚上也戴着墨镜是为了什么？不戴墨镜的时候你按摩太阳穴和喝甜的频次比平常要高，所以是在缓解头疼和补充脑子需要的糖分。”
“那么是给你大脑带来压力？你对待事物的傲慢态度和这个有关吧。”
松田阵平的话语显得咄咄逼人。
在你一拳打飞犯人后，他站在你面前看清了你眼底的杀意。隐约明白为什么降谷零会担忧你。但和降谷零护花的态度不同，他会探究到底。了解每个零件对于他这个拆弹专家来说是必须的。
更何况，你这朵霸王花并不娇弱。
“小阵平。”萩原研二想拦，却又犹豫一下任他揭露过去相处中他们发现的所有疑点，向你质问。
降谷零于你是不同的，只有降谷零才能不知情却可以拉住你。
而他们不行，所以今天险些看你落下。
不能这样下去。
只有知晓本质才能对症下药。
你没挣脱松田阵平掐得死紧的手，就着这距离端详他的眼睛。
和五条悟的眼睛类似的颜色。
那会五条悟是怎么说的？在夏油杰离开后，他坐在台阶上缓了好久，看了看站在旁边的你：“你会朝我伸出手吗？”
五条悟只能拯救需要被拯救的人。
如果你自己选择落下，他是不会拉住你的。
于是你蹲下，扯住他的手腕：“我不会主动松手。”
那时的你，不会寻求拯救，只是拽住这个人让自己不要落下去。而五条悟，相当轻松地拎起你。
后来把重量压到降谷零身上，没管他在不在意。在毕业的时候你就决定了不再让降谷零背负你的重量，四年过去了才学会个浮，一个浪打来差点把你淹了。你能不能长进点？
还好松田阵平这人，在你手稍微松一下的时候赶紧拽住。
还有诸伏景光要救，救不回来降谷零绝对是要哭的。
而且你还要等降谷零回来。
你想看到降谷零的未来，想参与降谷零的未来——不是擅自闯入成为他负担向他索取什么的那种，而是像给你带来什么的降谷零这群人一样，能给他带去什么的那种。
所以——
你扯住他的手腕：“我不会这么容易掉下去了。”
——我会努力朝上挣扎，学会不被恶意击倒，学会哪怕只有我自己，也能成为洪水中牢牢扎根地面的参天大树。
“如果真的控制不住，我会努力抓着你的。谢谢你，是你拦住了我。”
“你最好说到做到。”松田阵平终于肯松手了。
“小阵平，这下手太重了。”萩原研二瞅见你手腕有点青。
罪魁祸首偏开头：“给她醒醒神。”
你沉默了一下，向他们扬扬恢复如初的手腕，在两人呆滞的目光里开口：“反转术式。”
26.
“应该是长这样。”你把本子递过去，看着描述人画卷的未来景象，想想补了一句，“也许可以咨询附近咖啡馆之类的地方，这样的人会喜好重温犯罪现场。”
是以前不会多说的话。
原来只是会偶尔来接触，看是否能得到一些信息罢了。
“少见少见，今天你居然比我们晚~”
“半路遇到目暮警官办案。”
萩原研二挤挤眼睛：“不是前两天已经过来了一趟了？信息应该更新了吧？”
你把脸侧的头发别到耳后，推推朝下滑的墨镜：“佐藤警官跟我打招呼，问我没事的话能不能帮一下。”
“真欣慰呀~”萩原研二拍拍松田阵平的肩，“对吧，小阵平~”
松田阵平看你一眼，撇嘴：“啊，有点长进。”
“小阵平一如既往不会夸人啊。”
“佐藤警官跟我说，这是傲娇属性。”
“哈？”
“不过我觉得阵平有的时候跟我一样是有话直说的。”
萩原研二勾过松田阵平：“人都是矛盾的哦~对立属性也可以出现在一个人身上的。”
“这样。”你低头思索，“所以可以是柴犬加杜宾除以二。”
“你在说些什么鬼话……”
“今晚吃榴莲千层吧。”
“驳回。你刚刚为什么转移话题。”
“因为你对我说的话好像不满的样子。你以前说让我读空气的。”
“……”你这算是读空气了吗！真的读空气就不要把别人在背后的一些奇怪评价拿到当事人面前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萩原研二爆笑。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摩天轮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