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side story 1 降谷零视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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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人来往的时间久了，对方的一些举动也会被你无知无觉地学习。
00.
降谷零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能影响你。
遇到你之前是什么样子？
小孩子们大都喜欢排异，仿佛能以此彰显自己什么。
从小时候被人指着鼻子说他不是日本人让他滚的时候他就明白了。
只是艾莲娜医生教了他很多东西。他慢慢地学会了看淡这些事情，并以坚定的信念去追求自己想要的事物。
小学后期大多数人与他都是同学的平淡情分，他们佩服他的成绩，勉强对他的显眼发色没了指指点点，但也不大能接受他那过于较真的性格。不过挚友也不需要多，有Hiro就足够了。
刚升入国中，降谷零对开学频繁的找事是毫不意外的。
然后就在某次被找事中，你硬生生闯进他的生活，以“邻居、同路、同行”为由从此开启了他的小尾巴生活。
面对他被找事你也回回表现得很淡定，没有对他的偏见，但也从未指责过那些人，只是抱着手臂在一旁看着。
遇到你后他的生活也没有发生什么太大变化。只是多了个你在后面看着。
与乖巧表面不符。
淡漠。
而淡漠的人主动与他人有交集，总归需要什么理由。
你这类人对大多事物毫不在意，但正是这种毫不在意，善恶才会在你的一念间。你可以为一个他人压根看不明白的理由选择一脚踏入泥潭。
在你拉过他避开疾驰而过的车辆的时候，他决定拉住你。
他是因为什么理由被你选中呢，看到他你的眼睛会亮起来，一片苍茫里有了他的影子。
不知道。
但不妨碍他负担起你的重量。
即使你像是被扔在路边也不会去追车的小狗，该说是“随遇而安”还是什么。
总之。
他叹气。
捡了你。
01.
捡了后就会管管。
管着管着他也不免把个人意志加在你的头上，对你遇事的冷漠刺你几句，刺了几年你都无所作为。
不论哪个年龄的降谷零，对你这不痛不痒的样子，都是气的牙根痒痒。
你受欺负那件事他更是气的黑气扩散。
他从不去找你，一是你永远都主动出现在他面前，二是他也不想给你带去麻烦，在他的优秀能够盖过自己的外貌性格前，与他有来往只会让本就不主动接近人群的你被人群疏远。
只是没想到就在这个盲区下，你受欺负了。
他忍不住刺你是一回事，但是也是把你算作己方了。
自己人被欺负？降谷零捏捏手指松动筋骨。
让他更生气的是你仍旧不痛不痒。别的事你无所谓也就算了，你自己的事你还是这样？
你是那种逆来顺受的人吗？不是。
受欺负不吭声，知道是他连累的也没任何膈应的样子，你到底在想什么？不在意也要有个限度！他连累你的，你不在意他在意！这次只是物品，那下次呢？就是人了吧？
他做好了事情闹大被老师插手处理的准备，但是这事却悄悄平息。
那之后他遇到过那个女生以及跟那场架有关的几人，那些人尬笑着给他让开路，再没了以前的嚣张。
也没了断断续续找上来的麻烦。
校园里找上他的冲突，就像有人合掌一拍拍散了一样，戛然而止。
降谷零后来会去你班门口等你。
如他料想的，你无视那群人诧异的眼光，一手拎着书包，向他走来。
算了，你不想与他人过多来往的事，急切解决也没用。
你仍是老样子，走在他跟诸伏景光身后。
“如果哪天，我喊你名字，你一定要清醒过来。降谷零。”
与你的小拇指相勾，黄昏日落在你的眼睛里。
降谷零毫无缘由地想起消散的麻烦，那些麻烦消失的理由与你选中他的理由一样，他都不得而知。
02.
国二后你们一直在一个班，同校同班到降谷零考去警校。
你的成绩明明是半吊子，降谷零瞧过的，国文一科上面的对钩占了卷面大半。与你在天气预测上百分百的准确率完全相反。
所以你跟他报同一所高中的时候，降谷零逮着你愣是让你死记硬背和套用答题模板，最后你通过了，压线飘过去的。
他是不大明白你被他问及考试的口吻是如此的笃定。
不过你跟他一所高中也挺好的。
降谷零在窗边瞅外面细密的雨丝。
下雨没伞的情况，遇到你后再没发生过。
出门前看天气预报对他这种自立的孩子已成为习惯，但也免不了遇到天气预报不准突然暴雨的状况。
但渐渐地他发现面对突如其来的大雨，你总能在包里拿出一把伞。他确定天气好的时候你的包里是不会出现伞的。
问过两三次得到你“我觉得该带着了”的回答，降谷零也只能把此解释为某种直觉。毕竟你总不至于能控制天气。
渐渐的，他养成了没有备用伞的习惯。
“也可以发信息提前告诉Zero和我带伞啊。”诸伏景光从鞋柜翻出备用伞。
“降谷可以和我打一把，你有备用伞，发邮件很麻烦。”
降谷零知道你不是很喜欢发信息，至少没有必要你是不会发信息的。
降谷零被诸伏景光斜了一眼，冲他摊手后从你手里接过雨伞。
“降谷，左边肩膀湿了。”
国中生到高中生，一把伞在这样细密的雨里，想像以前一样挡住两个人是有点困难。
“没事。”
“回去会发烧吗？”
“不会。”
“挨近点，降谷。”
“已经够近了。”
“哦。”
降谷零感受着伞架被推着朝左边的力度，稳住伞柄，朝右挪了一小步，右臂上透过校服传来的温度在春天突袭的冷风中还是尤为明显的。
雨被风带过来，不过倒是可以遮下两个人了。
03.
“形影不离”的标签打在你们身上。关于你们谈恋爱的传闻从国一就没有停止过。
一方是成绩优异但总与别人起摩擦的他，一方是高冷总抬着下巴看人的你。在背后被人传成什么样子都不奇怪。
降谷零在厕所也不免听到有些男生话里对你的贬低，关于你们关系的恶意揣测。
大概人总归是想把看起来冷漠高不可攀的东西踩进地里，表达自己的不屑一顾后才得以彰显自己的……更加优秀？
你会不会也在厕所听到女生对你对他评头论足？或许你只会推开门，洗完手后离开，那些话在你眼里可能连空气都算不上吧……
但是若有一天你把那些话听进脑子了呢？
会不会难过？反正是不会哭的，降谷零没见过你哭。
降谷零活动了一下手指。
“……你怎么在这？”
“过去挺久了，降谷还没回来我就来看看。”
是厕所外诸伏景光和你说话的声音阻止了这场惨剧。
“这是厕所。”诸伏景光的声音透露着无可奈何。
“嗯。”
“……唉，我去找，待会我们就来。”
“……”
“我保证。”
“哦。”
在洗手台前高谈阔论的小团体噤声了。
诸伏景光从外推门，他也从隔间走出。
他不紧不慢地让水从指间淌过，刘海垂下，像个乖巧的学生。
厕所里一时间只能听到水龙头的响声。
降谷零朝诸伏景光点了点头，从他们身侧走过准备离开。
对方领头的眼睛越瞪越大，路过他面前的降谷零看了他一眼，不掩饰的冷意夹杂凶意。
确认人暴起揍人的心思被咽进肚子里，降谷零扔下一句：“少在她面前嘴碎这种话。”
诸伏景光也弯起眼睛：“我们先走了。”
“Hiro，你这是在外面听了多久……”
“其实我和你前后脚从教室出来的，准备进去就听到有人提你们名字。我还以为Zero要跟他们打起来。”
“无视也是一种好办法。只要这些话不传到她那里去就行。”
“Zero这是在学她的‘尔等皆凡人’吗？”诸伏景光笑起来。
“Hiro！”
“不过她出现在这里是担心Zero的表现吧。”
“以前打架也不见得她眼皮抬一下的。”
“那就证明Zero确实教会了她什么啊。”
是吗。
降谷零记得自己那时没应声，但诸伏景光却看透他的想法，微笑着点点头，声音很是肯定。
“是的，她学会了一点点主动。”
等在门口的你抬眼望向他。
“即使与Zero对她显露的关心相比非常微小，那也是她与你牵系的信号。”
“降谷？”你不解他的沉默。
“没事，走吧。”降谷零换好鞋，自觉拿过你手上的伞，看了看外面阴云密布，“在天气预测上，你还真是准。”
诸伏景光摊手：“给我的提前预警呢？”
降谷零低头看身侧的你。
你的眼神落在诸伏景光的柜子上。
诸伏景光木着脸从鞋柜翻出一把备好的折叠伞。
04.
降谷零眼里的你倒是没什么变化。
你的变化太微小，他和你相处的时间太长，一切融入不知不觉。
直到你翻过阳台，跑来跟他说“降谷的正义是很好的”，他才有意识对比起现在的你跟初遇那会的区别。
你的手捏着他的发尾，让发丝间相互挤压，给他的那个拥抱像是男孩间勾肩搭背的感觉，唯一的区别是女孩子的身体是软软的。
还是有长进的。会比较明显的考虑他的事情了，有那么点点点的独立，不一定要成为他的小尾巴，仿佛降谷零离了你的世界一天就会有黑色妖怪追在后面吃人一样。
这种长进感到了他遇到那群同期好友后开始明显起来。
上一秒还站在远离人群的地方，下一秒被他拉过来后就很有礼貌地朝他们打招呼。
也笑了。
相处这么多年，降谷零已经很会观察你的情绪起伏了。
在他跟Hiro背后，有时会露出淡淡的一丝笑意。与你日常处事的淡漠不同，降谷零能发觉底下极其细微的，可以称之为怀念的情绪。就仿佛透过他们看到了谁一样。
你跟他私下的相处——大部分是你直接上门的时候——你偶尔会对他的个人生活发笑，比如看到他自己夹起夹子剪头发的时候，比如看他煮破饺子的时候。那个弧度也是一闪即逝。
以他对你母亲的观察来看，你应该更接近没什么生活技能点的普通学生。让他惊讶的是你处理他那头细软的头发也毫不见犯难，捏饺子的手法也是十分熟练。
这次的笑容跟以往的都不一样。
你收起了“尔等尘埃”的态度，意味着他们会成为与他和Hiro同等意义甚至更甚的存在。
“Line？”
不喜欢发消息的你，避过了邮件，提出加Line好友。
一直以来你都是围绕着他，为什么你没有拒绝他们进入你的世界，就像是……笃定他与这群人的关联不一般一样。同你对能考入同一所高中这件事一样的笃定。
你捏着手机，站在松田阵平面前，盯着他眼睛，走神。
降谷零心里一动。
什么东西在隐隐联系起来。
05.
“小降谷喜欢她吗？”
在你发出“我一定会大声告诉降谷，我喜欢降谷零”这样的宣言后，降谷零又被同期认真地问了类似的问题。
啊，上次是怎么问的？
哦对，是问“你们在谈恋爱吗”。在你来了几次后，三人终于忍不住问了当事人。
那时他眉毛都没挑一下，平静地回答：“不是。”
“我想象中的小降谷要么脸红大喊‘谁跟她在谈恋爱啊！’要么就是呛饭‘你们怎么觉得我们会在谈恋爱’，两种都不符，意外啊。这种不像是喜欢又不像是普通感情的反应。”
“就说Zero不会有太大反应了……”
现在依旧以萩原研二为主，大家提到了这块。但是主语有了变动。
不喜欢的吧。降谷零想。
几个好友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分析。
“在那个女生的事上，小降谷的表现与他性格挺违和的。”
松田阵平叼着筷子，含糊不清地出声：“比如？”
“喂，不要当着本人的面进行八卦分析好吗？”
“有种很会照顾人的感觉，明明不是这种角色呢~”
“别说了Hagi，鸡皮疙瘩起来了。”
“我在你们心中到底是什么形象啊……”
会多照顾她一些，算是喜欢吗？从以前到现在都是这样的相处。
他对你的照顾，有些时候会被你归还。比如那条围巾。比如那个手帕。比如会说他被雨淋湿的肩膀。
不通世故的人模仿着这些举动，类似举动的背后会有类似的感情吗。
“不过小降谷真的不喜欢她吗？你们的亲近超过普通男女之间的亲近了吧。”
“哈？不是，只是她那个性格……她对这些压根不在意也没什么概念。”
“那降谷你总归有这些概念。不喜欢的话不应该保持距离吗？”作为五人中唯一的非单身人士，伊达航提出的问题很中肯。
“她其实也会有很强硬的表现啊……”
在有些事上你很好说话，那只是你不在意，任其就这么去了。但有些事上却固执得要死，他有时也蛮头疼的。
降谷零想起你在跟着他这件事上露出的“不容拒绝”以及“不听人话”。
“不不不不小降谷，我说的是‘你’，不是‘她’哦。”萩原研二指出重点，“不论她如何表现，小降谷自己退一步就可以了，比如她给你擦药的时候你完全可以接手自己来，她不会固执到一定要自己动手吧？”
“说是他们亲近，倒不如说一方是无社交距离，另一方又从不拒绝吧。加Line好友那会她就站在我面前，这么近的距离。” 松田阵平说着还比划了一下，“真的有人会跟刚认识的异性站这么近还盯着发呆吗？这种性格总归不能是她一人的问题吧，Zero。”
诸伏景光叹气：“Zero，我早就说过你对她太纵容了。”
降谷零抬了抬眼皮，表示出“哦？是吗？”，换来诸伏景光阴森森地“那看来我对你也太纵容了”。
Hiro在磨牙了。
降谷零迅速接之前的话：“在她认识你们后我提过这个问题，她不听的。”
“所以后面就任她了？这就是纵容吧。稍微考虑一下偶尔遇到突发大雨却连备用伞都在家的我的心情啊。”
呃。幼驯染的蓝色猫眼里写着黑气。
“不论如何，我觉得或多或少有你纵容的问题吧，小降谷？以后有人对她起了心思勾肩搭背什么的，她也不会觉得有任何问题的哦？赶紧纠正吧。”
“她对大部分人都是看空气的状态。”
众人露出吃了柠檬的表情，松田阵平扭曲着神色提问：“你这是炫耀吗？”
“没有。她也没有把你们当空气。”
甚至有时候你对松田那家伙会有异常的关注，据你解释说是因为眼睛。
大约是喜欢蓝色……对蓝色的喜欢背后，是否还有原因呢？
不过萩原说的挺在理。现在你朝外迈了一步，周围来往的人变多了，那他得教你认识到，该说的话与该保持的距离。
降谷零摁着额头，思考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至少那些话不要随意对别人说。
降谷零一愣。
“但小降谷对她来说绝对是最与众不同的那个。”
萩原研二摊手，把话题扯回去，并且拉开一听可乐放在他面前。
“所以小降谷，你喜欢她吗？”
他得想想。
06.
喜欢会是这样的表现吗？
降谷零也不清楚。
在宿舍楼底等你，拍掉你小腿袜上的灰。
说真的，你这身手翻墙，摔下来怎么办。
这压根不多想的性格，联谊在你眼里等于吃饭吧。
他摸摸你的头，总归他会照顾好你的。
萩原很好看吗？是好看的。除你以外的所有女生都是冲萩原去的。你就是过来吃饭的，因为他。
这样一想，你也算是冲他来的。
降谷零为这个奇怪推导结果发笑。
“……那还真是谢谢了。”被夸的松田给他的眼神里明明白白地写着“速速教她学说话”。
降谷零偏开视线。
在你眼里最好看的是松田阵平。
他算不上意外，你的视线扫过人群时，会在松田阵平的脸上多停留一会。
你对他的外貌是什么看法呢。你对他的外貌接受得理所当然，不过也从未夸奖。
“哎呀，小降谷在你眼里不好看吗？”
萩原，看热闹不嫌事大。
不过他也头一次生了好奇的心思。
“我没想过降谷好不好看这件事，因为降谷在我眼里是最耀眼的。”
知道了知道了，你每次看到他眼睛都会亮起来。
“硬要说的话，眼睛很好看，肤色很好看，金发也很好看。哦，是好看的。……？你们想说什么？”
……这家伙。
够了。
降谷零坐过去，用宇治金时堵住了你的嘴，再继续这个话题不知道他们问出什么你又会给出何种令人……的回答。
在那个感情丰富的笑容后，回想以前你说过的话总觉得些许别扭。
“那为什么总摸我头发。”
“你和我的肢体接触有变多。不是皮肤饥渴症，那也是想接触才会变多。”
被你的手抚摸的脊背，仿佛接通了电压，有轻微电流路过。
“这样接触会不会好一点？”
这样直白的话语。
从不带那些暧昧的意图。
你切切实实发自内心。
本该早已习惯的。
“耳朵红了，这次不是热的吧，在这个温度下。”
就着她拥抱的姿势，降谷零无力地把头搁在她肩膀上。
“怎么了，降谷？”
“……唉。”
早已习惯的言行，也能突然令人心痒吗。
07.
你变开朗一些，至少在他的同期面前也会多一些话了。
就是言行有时候还是会脱轨。比如翘掉了自己的毕业式跑来看他的。
降谷零从未管过你喝不喝酒，你在这事上很有原则，理由必不可能像松田猜的那样，对他的人品的不信任什么的。
你没喝酒，眼里的情绪却像喝了酒一样起伏。
离毕业越近，你的状态就不是很稳定。
体现在与他对视的走神频率，也会看着那几个同期，然后低头用手指摩挲着手机。
能察觉你这种细微变化的只有他了吧。
不像以前那么冷漠的你，在他走了后能正常生活吗？
还对着Hiro做出奇怪的发言，扯他的衣角表达自己认真的。
降谷零摸摸你的头。
还晚上提出想看他宿舍，尤其是在他喝酒后。
他教的你从来不听。
离了他你真的能展开正常社交吗？
你的眼里不再一片苍茫，多了些颜色。
他的同期会帮着拉着你一点。
是啊，那几个各有性格，却也是践行正义的人。
会变好的。
即使他不在。
在被你一把揪住领子摁在门板上时，他下意识要反击，又很快抑制住本能反应。
什么时候你对他的情绪也有这种洞察力了。明明缺乏感情块。一般情况下是问询“发生什么事了”吧？这行动力，这思维跳跃。
“你真是不按常理出牌。”
你这本书他读了这么多年，有些地方还是跟不上，还是会给他意外。
但是他不能说的事他还是不会说。
你摸着他脸的动作是很轻柔的。
这也是跟他学的？他平常的举动在你看来是这样的吗。
“有些事，降谷不用说。”
那时候的话——“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就像是那个时间点的你对这个时间点的他说的一般。
你怎么会在那时候就知道这种事呢。
哪怕是现在也不该知道的啊。
他会有一个新的名字，要戴上假面，演绎黑暗的一角。甚至手染鲜血也要笑起来。
你就跟小动物一样蹭他的脸。
又来了，你的碎发扫过脸颊，令人心痒。
“你不用说。”
“降谷一定会回来的。”
你说的好笃定。
但这个笃定与你对天气的笃定不一样。是带了你自己的意志吧。
其实，是你对他的期望。以不给压力的方式，不容置疑的口吻，如此告知。
你在成长。
降谷零又想笑了。
是啊，他可是降谷零，定然是会回来的。
你就好好待在光明里吧。等等他。
等他回来再告诉你他想出了什么。
他抬手回以拥抱，收紧手臂。
要好好的生活啊。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side story 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