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校园霸凌 霸王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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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你周围的人变多了。
这样说也不准确，应该是降谷零身边的人变多。所以你与他周围的人开始有了较多来往。
这几个人中应当是萩原研二与你对话最多了，以他那和任何人都能友好相处的圆滑个性。
“小降谷是不是从小就那个性格呀。”话题也多数围绕降谷零，倒不如说除了降谷零你对其他事也没太大印象。
“不知道，认识他的时候是国中了。”
“那从国中开始性格是什么样的？”
“正义，也很善良，还有温柔。”你回忆了一下那时候。
松田阵平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温柔这个词用在他身上我怎么就那么奇怪呢？诸伏？”
“呃……Zero有时候是很固执，但是有些地方也挺温柔的吧。”
诸伏景光替幼驯染讲话。
“那诸伏和那家伙吵过架吗？你这样的性格是很难吵架的吧。”
诸伏景光头上落下一滴汗。
你倒是揭露真相：“吵过。”
“连小诸伏都和他吵过架啊。”
国中时期因为降谷零显眼的发色上前挑事的不少，见过降谷零的武力值后消停不少，但也不乏瞅准时机一堆人一起找麻烦的，相对来说还是次数少很多的，而且在学校他们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大多堵在回家偏僻的路上。
说来诸伏景光也奇怪，这种麻烦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没再有了……大概是第一个寒假前后？
后来基本都是口角冲突，起因大多是撞到了什么事而降谷零正直又直言不讳，可以说是树敌无数了。
但生活中有些事并非是非黑即白的，不同的事有不同的看法。诸伏景光有时也会同降谷零起争执，温和的人固执起来能把降谷零气个半死。
“偶尔也会因为有不同想法吵架啊。松田跟萩原也会有摩擦的吧。”诸伏景光挠挠头，突然意识到什么，沉思回忆半天，“好像……在我印象中，你没和Zero吵过架？”
“啊。”
“诶？一次都没有？”萩原研二意外。
“你们在讨论什么？”话题中心人物拎着便利店的袋子出现了。
“在讨论降谷跟我没吵过架的事情。”
“哈哈哈哈那可真是令人意外。”同降谷零一块回来的伊达航拍他的肩膀。
想起以前，降谷零拿出一听可乐去冰你的脸：“跟你吵得起来就奇怪了。”
“有话讲清楚，不要猜谜。”故事听一半，松田阵平不满抗议。
“……就是没法跟这家伙吵起来啊。”降谷零一副“这还要我怎么解释”的样子，“从我认识她起就没见过她跟谁生过气，说她她也不吭声的，以前还被同学欺负，笨死了。”
松田阵平：“……”
他怎么就不信呢。
伊达航皱眉：“校园霸凌吗？”
降谷零这么一说，诸伏景光也想起来：“毕竟她的个性不是很融入集体呢……而且还有Zero的原因。”
“嗯？”
“算是被Zero牵连吧，不过后来Zero去把欺负她的训了一通，把人训哭后好像就没了。”
“训哭？”
“因为是女孩子啊，Zero没有上去就动手。”
大家的注意力都落在说话的两人身上，松田阵平悄悄瞟一眼你，你还是在看降谷零，结果下一刻就偏过来对上他的。
这什么敏锐度。没想到一瞬间就被发现，松田阵平喝了口饮料掩饰尴尬。
想想你刚刚又写着“要保密”的眼神。
松田阵平觉得脑子上的筋突突了两下。
……这种人怎么可能会被欺负啊！降谷零你清醒一点！
降谷零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扫一眼看到你放在地上的包边缘处露出伞柄：“今天下雨就早点回。”
“哦。”你把空了的可乐罐递给降谷零。
降谷零顺手扔进垃圾袋，然后冲你招手，待你走到他身边后朝好友们先道别：“那我先送她回去了。”
伊达航疑惑地看一眼手机：“嗯？天气预报没说有雨啊。”
“啊，这个，她带伞的时候总是会下雨。”降谷零笑了笑，“从小到大就这样。”
待你们走后，萩原研二才出声：“……谢谢，酸了。小阵平，你能对我这样吗？”
“滚。”
诸伏景光试图拯救：“……大概是一起相处久了吧。但其实我也觉得最近Zero对她哪里不一样……”
“举动不同。”松田阵平指出来，“诸伏，他以前会用可乐去冰女孩子脸吗？”
被点醒的诸伏景光：“啊，以前没有这种亲密感。虽然会关心她，但不会有这种小动作。”
“以前的举动也够亲密了，我开始真的觉得他们是情侣。”伊达航对比一下自己跟娜塔莉之间的互动，“除了眼神不像在恋爱，其他的方面是真的像。”
“Zero护习惯了吧，他就没对别人这么温柔过……他做出这些举动的时候好像也没想太多。”
“所以说不要把‘温柔’这个词用他身上啊，想想怪恶心的！”
“小降谷这是经历她那次直球终于感情觉醒了吗？”那次直球他们旁观者看得都觉得心情激荡，像极了青春剧，“但是本人应该还没意识到吧。”
“倒不如说应该是Zero对她长久的关心终于有了较大的回响导致Zero开心又欣慰？然后加上长久的习惯，大概，也许，是有好感状态？”诸伏景光也不是很确定。
两个相识多少年的人了，现在其中一方才觉醒好感，另一方还处在感情空白，你们两来搞笑的吗？
“开心和欣慰……”松田阵平无语，“不过说真的，我感觉他像在养花。”
像是无心发现一枝发芽的花，它枝芽软嫩，于是伸手扶了扶，也不算精心看顾，只是习惯了来打理一番。
时间越久习惯越刻入骨髓，习惯了打理，习惯了不去多想。
因为花一直安安静静闭合着花苞。
然后在某个时刻，那朵花，突然在他的注视下绽开了。
13.
你拉开教室的门，里面热闹闹的交谈声停顿了一瞬，随后转成窃窃私语。
你径直走到自己座位上，把书包挂在桌侧，拿出书本，撑着脸看窗外。
很快上课铃打响，老师走进教室。
毫无听课的兴致，咒术师对于这种知识的学习基本是“差不多就行了”“学了有什么用”的态度。不过也有个别像五条悟那样，擅长涉及自己术式的数学之类的。
你打了个哈欠。
你的术式涉及的东西，不像是在课堂上能学到的样子。再上一遍学已经腻了。
讲台上的老师皱起眉，你不听课的举动是过于明目张胆了，而且总是这样。
他毫不客气地点了你的名字，走到你边上时准备说你什么，一低头看到你桌上乱涂乱画的痕迹，眉头皱得更紧了：“这是谁干的？”
被他点名后就站起来的你看他一眼。
班上静悄悄的，没人吭声。
“坐下吧。”
青春期的小鬼有多难管教，作为老师的人自然是知道的。
……
上午的课结束后你拎着便当盒去降谷零班级找他，刚到门口就碰到诸伏景光一边让降谷零的手臂搭过自己的肩，一边手绕过他的背把他撑起来。
“啊，Zero应该是发烧了，我带他去医务室。”诸伏景光脸上充满担忧，还不忘嘱咐你，“我们的午饭你能帮忙拿一下吗？”
“哦。”
你就拎着三个人的便当盒，跟在后面。
午休时间校医可能是去吃饭了，医务室空荡荡的。
诸伏景光把人扶到床上躺好，左等右等不见校医回来：“我去食堂看看。”说着就跑了，急匆匆的。
你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这个人额头的金发被汗打湿粘住的样子，伸手戳戳他的脸：“图什么呢。”
他脸朝这边侧了一下，贴近你的手指。
你和诸伏景光一点也不奇怪这人今天发烧。
昨天回家，他两如往日那般说着话，你也安静跟在后面。
此时已经步入寒冬，大家都把自己裹得紧紧的，眼前这两人也戴上了过冬装备围巾。
有咒力在，寒冷对你的影响倒是低很多，你是比较怕热的。但架不住家里人感冒，病毒可能就这么传给了你。
总之，在你打了第三个喷嚏后前面两个人停下来了。
诸伏景光在书包里捞纸巾，而降谷零把围巾取下扔给你。
“你不用吗？”
“感冒的人没资格说话。”降谷零“啪”一下把纸巾摁你脸上。
诸伏景光在旁边偷笑。
“Hiro，你笑什么？”
“没。”
经过那架桥时，你看了一眼下面便偏开视线。
底下有几个小孩在结冰的水面上玩耍。
随后的事情也可以料想了。
降谷零达成冬泳成就。
诸伏景光把外套给了掉进水的小孩子。
你站在一边看着诸伏景光把围巾给降谷零裹起来，叮嘱他回去后一定要好好泡热水澡。
随后诸伏景光负责把吓得不轻的小孩送回去，你和降谷零加快回家步伐。
零下的气温中全身湿透的降谷零在风里打抖。
“不冷吗。为什么要跳下去。”你把围巾递回去。
“没想太多。”他说话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却没接，“你感冒了就好好围着，Hiro的围巾够了。”
……可真有意思。
你一边把围巾勒他脖子上一边想。
结果这人今天在课上还是发高烧了。
“唔……你在干嘛？”
烧的迷迷糊糊的，降谷零还是有一点点意识的，在你拉住他手的时候眼睛要睁不睁的。
你调了一下点滴瓶流速，待针尖滴出药水后，熟练地一针扎他手背上：“给你打针。”
“你会吗？”倒是没有对一个国中小孩来给他打针而大惊小怪。
“扎都扎了。”跟着家入硝子学过几手的你把针头固定好，再学着他昨天的动作把手帕摁在他额头上，不让他再讲话，“睡吧你。”
等诸伏景光拉着校医回来，降谷零已经睡熟了。
在校医又急又气“谁扎的针还好是对的不然出事了谁负责”的叨叨絮絮里，诸伏景光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偏开了眼神。
……
一下午过去，降谷零的高烧迅速退了，精神也恢复大半。
“也太乱来了。”诸伏景光把鞋柜关好，“应该等校医来的……”
“我倒是想知道她在哪学的。她家里人应该没医学相关的。”
蓝色猫眼变成半月眼：“重点是这个吗？”
“她人怎么还不来……”
降谷零等的有点不耐烦，然后就见你从外面走过来，一手湿透的书本，一手似是有些磨损的书包。
“有点事耽搁了。”你把书扔进垃圾篓，“走吧。”
“走？”降谷零磨牙，“这件事是怎么回事？”
“有人把我书连同书包一起扔池塘里去了。下午上课没空去捡。”
诸伏景光的声音平和一点，但也严肃起来：“这种事总是发生吗？还有别的吗？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们三个人都不同班，降谷零少有串班，他串班也是去找诸伏景光，从来不找你。所以基本都是你两午休去找他，放课后在楼底换室内鞋的地方碰面。
这也就使得他们对你的日常班级生活全然不知情，只是偶尔诸伏景光会听别人以一种瞧不起或不满的口吻提起你那旁若无人的冷漠态度。
“今天。扔东西是第一次吧。别的，你指什么？”
“就是人际关系来往中非正常的所有事情。一件件说。”降谷零的声音跟从牙里挤出来一样。
“哦，那就是前不久。我桌子上有涂鸦，抽屉出现点生物。鞋柜里好像有几封信来着，不过我没看。鞋柜里刚刚有碎玻璃，明天再清理吧，去找书包让你们等久了。”
“你就这反应？”
“嗯？需要什么反应吗。”
诸伏景光看着旁边神色恐怖的降谷零，也是没想到你的口气还能这么云淡风轻的，不得不叹气：“知道是谁吗？”
“哦……隔壁班的那个烫着波浪卷的女孩子带头的吧，我不记得名字了。”
诸伏景光想了想：“波浪卷？是不是发尾染了点红色，经常化妆的那个？”
“红色的。不知道化没化妆，我记不住脸。”
诸伏景光去看降谷零：“那应该是了，Zero，之前你打架的时候那个女生也在的，跟其中一个男生关系很好的样子。”
你看了看降谷零的画卷：“哦，上周找他麻烦的那场架，她确实在，跟她关系好的那个男生被降谷打得很惨。”
“这件事是我的责任，我来解决。”降谷零抿紧唇。
“……尽量避免打女孩子哦，Zero？”
结果就是第二天的午休时间降谷零拉开你班级的门，在班里人各色的注视下，冲你招了招手，带着你去了隔壁班。
那女生看到降谷零的神色，原本的气势就软了。
等诸伏景光闻讯赶来，拨开教室门口围着的人群，看到的就是人在那哭唧唧的，而降谷零在让人给你道歉。
“Zero……”诸伏景光很头疼，这要是闹到老师那边，又是一个大麻烦，哪怕是对面不对在先，大家也只会先同情弱者。
降谷零没应，盯着那个女生。
那个女生最终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说了句“对不起”。
你捡起她开始被吓得落到地上的笔，上前一步递给她：“哦。”再扯了扯降谷零的衣角：“还有事吗。”
降谷零恨铁不成钢地瞪你一眼，扭头就走。
你也抬脚跟上。
走出教室前看了一眼怔愣在原地的那个女生。
14.
快走到你学校门口的时候，下雨了。
你从包里拿出伞，降谷零自然而然接过，把你拉过来，伞面朝你倾斜，发觉你动作顿了一下：“愣着干嘛，把包拉上，走了。”
“哦。”
“你跟他们相处得不错。”
“是吗。”
今天说到往事，降谷零也顺口问了一下：“在新的学校没有被欺负吧？”
“没有。”
“真的？”
“嗯。降谷，你这是在担心我吗。”
“……倒也没有。”
“诸伏说你有时候口不对心，我觉得现在是这样的。”
“Hiro那家伙……”
“到了。”你站到校门口的屋檐下，“伞你拿着吧。”
降谷零不赞同：“到你宿舍楼还有一段路吧。”
你再从包里拿出一把伞，朝他扬了扬。
“……有两把伞的话一开始就拿出来啊。”
你歪头：“我准备拿的，然后你说把包拉上。”
“……”
“不过好久没跟降谷撑一把伞，这样也挺好的。”
“……我走了。” 降谷零转身离开。
“你左边肩膀湿了。回去会发烧吗？”
“我体质好得很。”
他背着身，扬手挥挥。
你觉得和以前有哪里不大一样。
哪里呢。
哦，迈步间他细碎的金发起落，耳尖有点发红。
15.
手机短信音。
你低头一瞧，是松田阵平。
松田：Zero说的你以前被人欺负是真的吗
你：是
松田：真的假的，然后Zero给你出头了？你自己呢？没还手吗？
你：嗯
那边松田阵平挠挠头，难道他搞错了？
接着下一条信息进来了。
你：我没打人
松田阵平嘴角一抽。
降谷零！你养的花是霸王花你知道吗！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校园霸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