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异界的日子》人间观星客

11、一个神秘的公司 来到邻居上

　　我却不以为意的笑笑：“你以为现在是旧社会呢，说伤人就伤人。警察又不是吃干饭的。况且，谁又知道不是你们老板自导处演的一出戏呢。“
　　他连忙想捂住我的嘴：“你可别乱说，我们老板神通广大着呢。他那么有钱，不差这点东西。只是这是一个长期固定客户定的东西，没有按时交货，有损我们公司的声誉，老板很生气，要求必须彻查到底。我们公司规章制度特别严格。”
　　我从没想过，像他这样的人，做的这些事，居然也是一家正儿八经的公司结构。这倒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我颇有兴趣：“你们是一家药业公司 ？”
　　他咦了一声：“你怎么知道？”
　　“能以正规流程运送花谜这些东西，除了药业公司，难道还是饮料厂不成？”
　　他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连声应是：“你的聪明，连我们老板都佩服。我把上次的事情跟他汇报了，他听完就说，如果你愿意，随时可以来我们公司报到。”
　　我轻轻一笑又说：“当时我住的那间卧室里放的就是现在你们丢失的这箱花谜吧？”
　　咳、咳，刚喝了一口水，他就吐了出来，被呛着了：“你怎么猜出来的？你也太厉害了吧。”
　　“肖文文那间屋子里的确住着两个女孩子，另一个就是你所说的肖舞。她们是堂姐妹，长相应当十分相似。当时我并没有记错。”
　　他不好意思的应了一声：“是的。肖舞一向不如肖文文心细，所以每次她出任务，肖文文都会暗中盯着。如果临时有事，两人就会相互替换一下。”
　　“那最后给我设套的那个是肖文文还是肖舞？“
　　“肖舞呗，不然怎么会多出那么一场戏。本来只是想让她出局，结果她非较劲。不提她了，也不知道现在被文文教训成啥样子了。”
　　我暗自笑了起来，原来那个看起来细心的人居然是个粗心的姑娘，有机会一定要再见一面。
　　洛辉临走前，我告诉他只要紧盯着警察局，定会有收获。洛辉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
　　当晚我再次翻进了邻居家里，通过仔细查找，我找到了她的一张名片，上面有她的姓名、电话和工作地点。
　　当站在那个地点前面时，我有点犹豫，面前是一座五层小楼，小到什么程度呢，第一层五间房，依次往上，每层比下层都少一间。整体看起来倒也错落有致，只是从外墙皮脱落的程度推测，这房子绝对年代久远。还未脱落的红色墙皮被风一吹就开始晃悠，有的边角会像雨一样淅沥沥的落下。第一层正中间有个突出的大门，中间是个旋转玻璃门，两侧各有一个小玻璃门。偶尔会有一两个人进去，那旋转门被人一推就开始转动，随着人的离开慢慢停下来，直到静止不动。我看了一眼四周，没发现什么异常，便推着旋转门走了进去。一进去迎面就看到一个巨大的石头屏风，屏风很高，可以阻止正常人的全部视线，屏风也很普通，只是看着像是整块石头雕刻出来的，给人一种非常沉稳的感觉。屏风上面雕刻着一种动物：头上有两只如羊角一样的角，面部如犀牛，身躯如虎，整体看起来极不协调。心想堂堂大门口雕刻这样一个四不像的动物，不知有什么特殊含义。我绕到屏风左侧，发现一条通往后面的走廊，当我惊奇之时，从侧面突然走出来一人：“什么人？”生生吓了我一跳：“我来找人？”
　　他生得相当魁梧，满脸横肉，斜着眼睛看我：“找什么人？”
　　我赶紧把邻居的名片递给他：“我找她，我们本来约好昨天见面，但是电话一直没人接，所以，今天我过来想直接见她。”
　　那人接过名片，对我的防备明显松懈下来，仔细看了一会儿，再抬头看我一眼说：“她已经不在这里上班了，走了得有半个月了。”
　　我假装惊讶：“这怎么可能啊，我们刚谈好要交易。怎么？难道是你们没货可交，找这么个蹩脚的理由搪塞我？去，叫你们经理出来，我要跟他面谈。没有你们这么做生意的。”
　　他赶忙制止我想要冲进去的行为：“这里你不能硬闯，她的确已经辞职了，我没骗你。如果你还想继续跟我们公司合作，那就换个人跟你谈。”
　　我冷冷一笑，冲他嚷嚷起来：“你以为我是什么人，随便拎一个阿猫阿狗出来就想跟我谈！叫你们经理出来！你们这样没有信誉，看以后谁还敢跟你们合作。”我的声音足以传遍整个大厅，却又不造成骚动。
　　“哎哎，你别吵吵啊!不然，我把你扔出去，你信不信！”他作势想要拽我，我朝左一个闪身，躲了过去。再他又想上前抓我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女声传了过来：“阿狼，别跟他计较，不过是个生意人。我来接待。”我转头看去，一个极为性感的女人扭着纤细的腰肢朝我走了过来。我知道我能跨过这道屏风了。
　　她上下打量了我多次，边笑边不停的打量，风情万种中带着一点距离感：“你认识真真？”真真应当就是指的我的邻居郭如真。我从那名叫阿狼的人手里夺回名片，又恨恨的瞪了他一眼，换了个相对比较温柔的面容面对那个女人：“算得上认识，但不熟悉。谈过几次生意。本以为这次可以谈成，人却不见了。我是真的很想跟你们做笔交易。”
　　她挑着秀丽的眉毛看着我，又摇了摇手里画着牡丹的圆扇，像是下了一个决心：“好吧，你跟我进来。我带你去见经理。”阿狼退到了一边，路过他时，我不忘冷哼一声。本想着再表达两句对他的不满，猛然映入眼帘的画面差点我让停止了呼吸。这是怎样一幅场景：地上铺着无比华丽的地毯，整个大厅被一种无比灿烂的金色笼罩，六根直径约一米粗的柱子上雕刻着盘龙，每个盘龙的嘴中都含着一颗明晃晃的珍珠，璀璨的让人睁不开眼。整个大厅空旷的让人感觉进入了一个无比真实的梦境，这与刚刚看到的外面的景象截然不同。看样子，这一层其实是一间大堂。她带着我一直往前走，脚下的地毯柔软的像是踩在草地上，大厅的尽头有一个方方正正的玻璃房子，房子不算大，里面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桌子后面有一个秃顶的男人正低头写着什么。女人敲了敲玻璃门，男人头也没抬说了一句“进来。”
　　我趁机看了一眼他面前的文件，上面没有文字，全是图案，看不出是什么，只有一个感觉，用一个字来形容就是‘丑“。
　　“刘经理，这位是真真的客户，之前约好见面，后来找不到真真了，他就直接来这里找人。您看？”她故意停顿，等着对方接话。
　　秃头男人合上文件，我这才发现，他居然戴着一副眼镜，把眼镜往上托了托看了我一眼：“您贵姓？”
　　我咳嗽一声，给自己壮壮胆：“免贵姓洛，单名一个辉字。”不得已借用了洛辉的名字，希望他不要怪我。
　　“实话跟您说吧，郭如真在半个月前突然失踪，我们已经报了警，警察也找不到她。所以，您在这里就更找不到她了。如果还想和我们合作，那我可以安排别人与您交易。如果不想继续，那您现在就可以原路返回。”他说的极为简洁，客气中全是不容拒绝的商量。
　　我环视一周，假装思考的样子，过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既然如此，换个人也无妨碍。毕竟我要的东西谁给我都一样。只要保证质量，我无所谓。”
　　“哦……”他又仔细看了我一眼，似乎对我的回答有些意外：“你和真真谈的是哪笔交易？”没想到他直接给我出了个难题。
　　不过，这也在我的意料之中，我走近两步低声说：“就是那种可以让人美美的睡个觉的东西，想睡多久就睡多久。”
　　“先生，您搞错了吧。我们公司销售的是保健品，不是药品。哪有安眠药卖，您还是去别的地方吧。”一旁的女人插了一嘴，秃头男人扫了他一眼，吓得她不敢再多说一句。
　　“先生，您确定你说的产品是我们公司的东西？”他在套我的话。
　　“除非郭如真也代理别家公司的产品，否则必定是你们的东西。”我回答的滴水不露。特别诚恳的看着他，表示很想达成这次交易。
　　他再次仔细打量我，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幸亏我早有准备，把多年前那套最贵的西装穿了出来。曾经，我也有一个富豪朋友。现在他应当已头发花白，哄着孙子玩了吧。
　　“柳眉，带这位先生去二楼。”秃头男人最终相信了我的说辞。
　　二楼与一楼一样，全部打通，但是装修完全不同，更像是一个展厅。屋顶上纵横交叉的淡黄色吊灯散发着令人眩晕的光芒，整个大厅有序的摆放着一个个大小完全一样的直径约半米的圆形玻璃罩，每个罩子里都有不同的气来回流动，这些气都自带颜色，或紫或红或绿或蓝，没有重复，只有近似。“这是什么？”我实在想不明白。
　　柳眉以扇遮嘴，轻笑一声：“这就是我们的产品呀。怎么，真真没有和你说过？那你们的交情还真是浅的很呢。”
　　我心里暗骂一声，这是什么破产品。空气也能成为产品，不过加了点颜料。随便找个学化学的都能造出来，这不会是诳我呢吧，难道要试一试我？我不敢轻举妄动，遂变得更加小心：“我还真没听她细说过，她跟我介绍的都是产品的效果如何神奇，从来没有说过产品的形态。这种形态的确超出了我的想象。”
　　她似乎见过太过人有和我一样的反应，习以为常的走到最近一个玻璃罩前，轻轻敲了两声，里面的气体仿佛有生命一样，迅速窜的远远的。她有些得意的看着我：“当心这些小东西，它们是有生命的。”
　　“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一次性跟我讲清楚。我不喜欢这样像便秘一样，一点一点往外挤。”我粗俗的话语显然惊到了她，她有些错愕的看着我：“您不必着急，先让您看到实物，你才可能相信我所说的，不然，我但凡向您描述现在的场景，您觉得您会相信吗？走，我们去三楼。”
　　三楼并没有完全打通，但因为一共只有三间稍大点的房间，每个房间都被隔成四五个小隔间，所以整个楼层也没有多少人。似乎每个人都很忙，都在看着、写着什么。她带我走进一个小隔间，我抬头一看，门上贴着一个长方形的小牌子，“郭如真”三个字就这样突然走进了我的眼睛。屋子很小，只有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墙角竖着一个折叠床。我随便拉了把椅子坐下：“这是郭如真的办公室，她走了这么久，门牌也没有更换，看来你们有一定把握她会回来。”
　　柳眉对我的推测有些失笑：“你想的也太多了，我只是没有抽出时间更换，最近业务量太多，哪顾得上这点小事。”
　　“哦，是吗？看来你们的产品市场前景相当可观。既然大家都忙，就抓紧时间谈一下我们之间的交易吧。”
　　她坐到办公桌后面那把椅子上，纤长的手指摆弄着圆扇，没有看我，只一味盯着扇子。我把椅子往前拉了拉，与她坐的更近些：“怎么？不想和我谈？”
　　她缓缓抬起头，眼神慢慢变得犀利起来，放下扇子，长长的指甲刮过桌面，一道痕迹随之显现：“真真去了哪里？你最好不要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