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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我的邻居失踪了 我在女邻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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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一次,再有第二次,加重处罚!”女警官严厉警告,女租客特别乖巧的点了点头。看来恶人就得狠劲治,不然除不了根上的恶。
接连几天都睡上了安稳觉,上班时也不用频频点头,总担心被范得意抓到。最近范得意也忙得不行,公司从上到小整个儿大换血,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陆唯谦就任后,接连提拔不少年轻人,免除了很多老人的职位。人力资源那边人来人往,简直快成了菜市场。每每见此,易颖都担忧的问我,小北,你说陆总不会针对咱们部门吧?毕竟咱们曾经想利用他,虽然最后被他利用。
我总是不语,谁知道呢。陆唯谦与我之前相处的人都不同,他的思维跳跃跨度极大,谁也无法看清他内心深处的东西,只是我知道,他是个可以委以重任的人,是个负责任的人,相信公司在他的带领下会越来越好。我也有点小私心,希望我的工资能涨涨,哪怕一点点也好。这样就不用每月初还得列个支出计划。想想就头疼。
今天清明节,全国放假。我赖在床上,直到太阳斜斜的照进屋子里,我才从床上坐了起来。拿起手机刷了一会儿小视频,肚子的叫声越来越大,不得已打开外卖网站,正看着,屋外传来了敲门声。我以为是隔壁,随着敲门声越来越大,我确定,是来找我的。我赶紧穿件外套去开门。是两个警察,其中包括那名早已见过的女警官。
“什么事?”我想到的是邻居又闹什么幺蛾子吧。
“最近你是否见过你隔壁的这位女邻居?”男警官问了一句,女警官则假装不经易的看向我的屋内。我察觉出了不对劲。
“好像只在三四天前见过一次,后来没见到过。而且……”我犹豫要不要说的时候,那位女警官已经开了口。
“而且什么?”
我看了她一眼,又面向男警官:“而且这几天晚上也没听到她回家的声音。我以为她一直没有回来。”两位警官对视了一眼。男警官又问:“你可曾看见有什么人来找过她?”
我仔细想了又想,还真没见过她有什么朋友,于是摇了摇头。
“好,那打扰了。”说完,他们转身便走。
我急忙喊了一声:“警官,发生什么事了?我的邻居出事了吗?”
“没什么。如果最近发现什么不寻常的事情,请及时与我们联系。这是我的电话。”女警官递给了我一张名片,上面写着”付文静“三个字。
隔壁一直很安静,倒叫我有些不习惯。尤其到了晚上,静得连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想起警察的问话,直觉告诉我那边肯定是出事了。我的好奇心很重,这点我不否认。
从阳台向四周看去,寂静无声,小小的院子里一个人也没有。我攀上栏杆,轻手轻脚的翻到邻居家的阳台上,推了推侧拉窗,幸好,没有上锁,随着窗户打开,一缕微风把白色窗帘吹得轻轻飘荡。月光零星的洒在屋里的各个角落,这是一个典型的爱做梦的年轻女孩子的房间,看上去和她的衣着打扮有些不符。我首先看到桌子上有一个粉红色化妆盒,盒子打开着,里面整齐摆放着各类化妆品和工具。在化妆盒后面的小置物架上挂着红、蓝、紫三种颜色的女性假发,看着那眼熟的红色假发,我想起那天她和众人争吵的样子,她到底有多少副面孔呢,这究竟是怎样一个女孩,现在又去了哪里呢?刚想离开桌子,猛地闻到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味道,我重新扫视整个桌面,再翻看每一个抽屉,没有找到它。不对,这个味道绝对错不了,我低头仔细闻每个角落,终于找到那味道最浓的地方,原来是桌子腿旁边的一个小垃圾筒,我把垃圾都倒了出来,有一个白色的大约4厘米的玻璃瓶引起了我的注意,我捡起来凑近使劲闻了闻,就是它,那味道就是从这个小玻璃瓶子里散发出来的。这女孩子居然跟它有关系,我想不到任何头绪,只得把垃圾筒恢复原样。在屋子里仔细检查一番,再无新的发现,于是,我原路回了自己房间,只带走了那个小小的玻璃瓶子。
第二天,又有警察来敲门。还是原来那一男一女。我穿着个小背心,感觉不妥,又加了件薄外套。
女警官颇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昨晚你在家吗?”
我点点头。
她似乎不太相信我说的话,又问:“昨晚大概十一点左右,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比如隔壁有人回来了。”
我心想糟了,昨晚的行动定是被什么人听到了,有人报了警。看来隔墙有耳,这话没错,即使再小心,也会有不经意的观众或者听众。为了摆脱嫌疑,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我昨晚睡得很早,刷手机刷着就睡着了,也没看几点。不过应该不会超过十一点。还真没听到有什么动静。怎么?隔壁的人回来了吗?”我装作八卦的样子漫不经心的问了一问。
女警官见我说的内容也没什么实质作用,于是扭头看向一旁,男警官见此,忙做起了好心人:“您别介意,我们就是例行询问。这个女孩子在这边没有家人,没有朋友,目前还处于失踪状态,不得已,我们只能连续查访。感谢您配合。”
原来如此,邻居失踪了。“你们可曾去她工作的地方找过,也许她一直在加班。”我想知道她是做什么的。
男警官叹了口气,有些不忍:“就是她公司的同事报的警,本来要见个客户,却迟迟没去,电话也联系不上。过了三天仍然联系不上才报的失踪。”他的回答滴水不露,没有问到我想要的信息。
我仍不放弃:“也许有其他领导安排她出差,别的同事不知道呢,看她的样子,不像长期在办公室工作的职业,况且……”我话未说完,那女警官凑了过来,严肃的样子和她的娃娃脸极不相衬。
“她的个人信息,我们不会告诉你,你也不要多此一问。省得我们把你列为嫌疑人,那就更得天天来麻烦你。”被人看穿,我略微有点尴尬。不过,既然答案要不过来,那就让他们自己送过来。
我拿出那个小玻璃瓶,递给了她:“这是有一天晚上我在院子里遇到她,见她喝了这里面的东西,瓶子随手扔在了草地上。我一向是个注重环保的人,最烦这种乱丢垃圾的行为,所以当时说了她一句。但是她理也没理我就走了。”
他们二人半信半疑的看着我,最终男警官还是小心的接过了瓶子,装进了一个透明的小塑料袋里,封了口。女警官怪怪的看着我:“上次我们找你,你为什么不拿出来?这次是又想到了什么吗?”
我知道她的怀疑,幸亏我有一副天真无邪的长相,脸上的笑就没有断过:“我又不是警察,哪有你们这样仔细。那不过是一次偶然的接触,我根本没放在心上。”
女警官别有深意的笑了一笑:”既然是一次偶然的接触,正常来说,这瓶子此时不应该在你手里,应该在院子里的某个垃圾筒里面。“
我早知道她会这样问,幸好我们房东是个抠门的人:“整个院子里只有大门口有一个大的垃圾筒,我总不能为了扔个小瓶子再去一趟大门口吧。所以就带回家了喽。反正我家的垃圾筒平日也不不装什么东西。”
男警官见我俩,你一言我一语的,看似聊天,实似互探虚实,又怕我们吵吵起来,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好了,打扰了。今天就到这里。您先休息吧。”
说完,他拉了拉他同事的衣衫低声喊了声:“小付,走了。”
最重要的物证已经送了出去,接下来就看警察的了。我相信他们一定能查出来源,毕竟这种东西在整个北京城都是稀罕玩意儿。
警察刚走不过半个小时,又有人来敲门,我开门一看,竟是个熟人--洛辉。看出我眼里的惊讶,他没多作解释,推开我,进了屋子,转头叫我把门关上。看得出来他有心事。我搬了把椅子坐他对面,静静的等他说话。
他胡乱抹了把脸,细看过去,胡子应当有几天没有刮了,头发也是乱糟糟的。“出什么事了?”我忍不住开口。
他左右晃了晃,想找个更舒服的位置,却总是感觉不对劲,最终放弃了:“我们刚刚找到的花谜,整整一箱,全部被盗了。我们领导快疯了。这事儿又不能报警。我们找了一周,毫无线索。我想起了你……,你?”
我明白他什么意思,可是我的确毫不知情,我给他倒了一杯白开水:“你们为什么买花谜?那种东西在这里应该属于违禁品。你们老板不是快疯了,而是本来就疯了。”
“这个……”他不知道怎么跟我解释,有许多事情他不能说,可现在有求于我,左右为难:“我真不是不想告诉你,是不能。如果跟你说了,也许会给你带来危险。我这次来只是想多嘴问一句,你可听说过相关的事情?如果你说不知道,我立马走人。”
我指了指水杯:“你别着急,先喝口水。如果说完全不知道,那我也算说谎话了。”
他刚拿起水杯,听我这样说,眼睛一亮:“ 这么说,你知道一点。快,跟我说说,或许对我们找到花谜有帮助。”
我故意不说,只静静的看着他,直到盯得他有些发毛,他摸摸自己的脸:“怎么,我脸上有脏东西吗?你这么盯着我。”
“我的邻居,你可认识 ?”我试探着问了一句。
他朝外看了一眼,满脸疑惑:“你的邻居我怎么会认识?我虽然和杨尘相识,但从来不和他的租客打交道。如果不是你住在这里,我都不会过来。”刚说完,他突然反应过来:“你的邻居难道和我的事有关?”我点了点头。他腾地起身,想要出门。
“别去了,她已经失踪十几天了。警察也在找她。”我的话生生把他定在了原地。他愣愣的转过头:”啥?她失踪了。这也太巧了。刚刚找到的线索又断了。唉。”
看着他垂头丧气的样子,我不忍再说风凉话:“不过,警察在她的房间找到一个小玻璃瓶,透明的,瓶口被一种棕色塞子封得紧紧的。”说话间,我密切观察他的反应。
他一屁股瘫回椅子上:“完了,这就是我们的花谜。看来肯定是找不回完整的一箱了。我们老板得骂死我!”
我分析着他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这么秘密的事,他如此轻易来找我,不知是我的面相良善还是他过于单纯。反正人心险恶,我不得不防。“你们就一点线索也没有?那样重要的东西,说丢就丢了,还是全部。你们没有从内部查探?”
他双手托着那张苦脸,惨兮兮说:“查了,怎么能不查!最开始就先查的我们自己人,不过接触过这箱东西的除了我们领导外就只有我和肖舞。我们俩进公司这么久,从来没有出过差子。这次真是有一千张嘴也说不清了。我和领导打保票,一定把这箱东西找回来,否则我就死在外面。我下了生死状,不死不归。”
我心想,这也是个莽汉,为了这么点东西值得吗?性命诚可贵,什么也比不了。“那你这是打算以死效忠?怎么个死法,先跟我说说。”我打了个哈哈。
洛辉见我这时候还戏弄于他,脸色更加难看了:“你就别开玩笑了,我烂命一条,死也就死了。可那肖舞,年纪轻轻,又是肖文文的亲堂妹,怎么能死。这事把文文也急得不行。”
没想到还有这层关系,那个肖文文看起来就不是个容易对付的人,这次,她不知道又要出什么招术。“你们一起查找不更方便,今天怎么只见你一人?”
“别提了。肖舞脾气倔的很,就说自己没拿,如果有人指证她拿了东西就把证据拿出来,否则她绝不认这个罪。她跟我们领导当面顶撞,真是一点也不害怕。这点我倒挺佩服她的。我们老板,那可以出了名的狠。有一次有个伙计得罪他了,直接把手指头给切了。”他边说边打了个寒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