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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反杀三人 花年年被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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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过去了,其他灾民陆陆续续地起身赶路。
他们一行人,由于张城的娘亲还在昏睡,则继续呆在坑洼处休息。
张城面露愧色,对着花家人又是一番道歉。
花父爽朗大笑,“你这后生,来来回回就这几句,谢个没完了,说好一起走就一起走,咱们等就是了,全当好好歇息了。”
花年年接话,“现下虽说日头不盛,但暑气仍足,在缺水少药的情况下,即使强壮的男子赶路也容易得热病,还是再等等,傍晚或者夜里赶路最佳。”
张城知她懂得医术,一脸恭敬,“都听小娘子的。”
待到傍晚时分,张城的母亲苏醒了,她听了儿子的叙述,虚弱地对着花家人表达谢意。
众人一阵客套后,花年年又喂了张母几粒药丸,待她精神气好些,由张城背着,一行人才开始赶路。
一路磕磕绊绊,但大家彼此照拂,虽说辛苦,花父与张城却颇为投缘,二人一路走一路聊,多了几分熟稔,彼此更信任了几分。
直到花年年与母亲累得直不起腰时,大家才停下,选择一片枯树林作为歇息处。
此时,圆月当空,甚是明亮,给人几分日头蒙纱的错觉,虽不如白日看得清晰,但也大差不差。
张城安顿好母亲,就与花允礼四处打探,寻找可用之物。
花年年背靠着一棵光秃秃的枯树,用手反复按压酸痛的双腿,时不时地发出几声怪叫。
花母朝她胳膊上拧了一下,呵斥道:“鬼叫什么你!”
花年年嚎叫更甚,惹得张母心软,“年年,是不是腿酸了?来,张婶给你揉揉。”
花年年哪会让病人伺候自己,嬉皮笑脸道:“张婶,我没事,刚才就是故意逗我娘的。”
张婶笑了,“你这孩子,还挺调皮。”
花母摇头道:“可不是,这么大人了,还是没规没矩的,真愁死我了!”
张婶又笑,“他花婶,年年这孩子,心里是有成算的,你可别过于拘着她,这女子啊,只有在娘家时还能肆意些,一旦嫁了人,就再不能痛快地活了。”
花母点点头,“我也知这个理,幼时就不曾苛责与她,谁知大了,还如个孩童般上不了台面。唉,我是一天天能叨叨她八百遍,我自己都嫌烦了!”
“您嫌烦就别叨叨了呗。”花年年幽幽开口。
张婶与花母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花年年无语,走到父亲身旁,“爹,需要我帮你吗?”
花父正在摆弄干粮,“不用,你歇着去。”
“哦。”
花年年摸摸小腹,跟母亲打了个专用手势,朝树林深处走去。
身后传来花母的叮嘱,“别走太远了。”
“知道了。”
花年年走了一会儿,地上空空如也,不是泥就是土,连片干树叶子也少见。
也是,树皮都被扒干净了,更何况树叶子。
她边走边叹气,这逃难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待走得足够远了,花年年才停下,她环顾四周,影影绰绰,看不真切。
本着一份小心,她蹲下身,捡起一颗石子,忽然朝前方砸去。
没动静!
花年年这才心安,低头去解自己的腰带,上回如厕由于娘亲催得急,她不小心将腰带系成了死结,现下要费好些功夫才能解开了。
黑暗中缓缓走出几个身影,他们悄无声息地朝她靠近。
还在与腰带奋战的花年年,突然闻到一股属于人的汗臭味,待她反应过来想跑时,一只又脏又臭的大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花年年被生生扼制住了喉咙里的尖叫,巨大的恐惧让她的头脑短暂发懵,随即而来的理智又强迫她冷静下来。
三个男人连搂带抱地将花年年往树林深处挟去,其中一个尖细的声音压抑不住兴奋,嘴里念念有词,不知在说些什么。
好一会儿,几人才停下,花年年被猛得扔在地上,摔得她骨头架都快散了。
那个尖细声音一把拉下她的头巾,上手就捏住了她的下巴,激动道:“大哥,大哥,你快看,我就说这个女人漂亮得很,跟仙女似的,没错吧?”
花年年嘟着变形的嘴巴,定睛一瞧,这三人,不正是白日里不怀好意盯着自己的那几个!他们什么时候见过自己的正脸?
那被唤大哥的男人一脸淫邪,脏话连篇,盯着花年年就差流口水了。
“二赖子,你先把手放开!”
“大哥,我放开她会叫的!”
另一个没出声的男人,突然拿出一把匕首,朝花年年晃了晃,“敢叫我就宰了你!”
花年年头一缩,逗得三个男人裂开了嘴。
二赖子瞧着花年年的怂样,便松开了她的下巴,临了还不舍的又摸了几下她嫩滑的脸蛋儿。
花年年发着抖,听话地一声不吭,眼光流转,任由三个男人静静欣赏这月下美人。
“二赖子,你他娘的真干了件大好事!”
“大哥,那呆会儿让我第二个上好不好?”二赖子一脸谄媚。
“行,你们先给老子把风,老子受不了了!”
说完,那大哥一把推开了二赖子,脱掉自己的裤子就朝花年年抓去。
二赖子被推得跌倒在地,也顾不上起来,看到大哥撕扯女人的衣服,眼球就发了红,他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
拿匕首的男人笑骂了句,“你他娘的真是见到女人就走不动。”
说完,拉起他去给大哥把风了。
万幸,花年年的裤腰带被打了死结,她自己都解不开,更何况这个猴急的男人。
身上的男人气喘吁吁,急得直冒汗,想撕又撕不破,这破裤子补丁落补丁,缝合的又结实,实在没招儿,他竟认真地研究起了花年年的裤腰带!
就在这时,花年年从袖子里捏出几根银针,对着男人的死穴狠狠一扎,怕他死得不彻底,又接连扎了几下!
兴奋中的男人猛得一僵,便悄无声息地跌倒在地,再无动静。
花年年轻呼一口气,悄悄将男人的尸体移到一边,瞅准方向,一跃而起,用尽全力朝一侧跑去。
把风的二人听到动静,顿感不妙,只见那本该被玩弄的女人,正灵活地在枯树林里穿梭,二赖子大叫一声,想也没想就追了上去。
拿匕首的男人慌忙跑到大哥身旁,伸手一探,已没了气息。
他恨得直哆嗦,朝花年年追去,边跑边骂:“敢害我大哥,我杀了你这个贱人!”
花年年听到后面的嘶吼,惊骇至极,刚才她凭着伪装,出其不意地杀了那男人,但要真凭本事打败身后的俩男人,她肯定做不到!
这次若再栽到他们手里,必死无疑!
她一边跑一边凄厉地喊叫:“爹,爹,救我!”
女子的速度到底不如男子,很快,她便听到了身后的喘息声,仿佛下一刻那两个男人就要将她抓住。
花年年吓得尖叫声更加高亢!
活了这么多年,今日她才发现自己这么能叫!
黑夜中,在树林里奔跑是件很危险的事。
果然,下一刻花年年就因躲避不及,肩膀狠狠撞到了一棵枯树,十分利落地朝一旁飞出去。
花年年认命地闭眼,然而等待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相反,她落入了一个温暖结实的怀抱。
那人将她稳稳接住,又立马放下,让她站在自己身后,伸出一臂作保护状。
这时,追赶她的两个男人也跑到了近前。
拿匕首的男人盯着躲在后面的花年年,破口大骂,“臭娘们!今天你必须得死!”
张城用胳膊推了推花年年,低道:“小娘子站远些,一会儿别伤到你。”
花年年慌道:“你,你小心点。”
张城不在意地扯扯嘴角,“放心,这两个杂碎都不够我打的。”
二人听后,怒气冲天,张牙舞爪地朝张城冲了过来。
男人打架非常暴力,尤其是奔着招招致命去的。
可惜对手太菜了!
那个叫二赖子的男人还没扑腾两下,就被张城一拳砸中鼻子,顿时滋出了鲜血,他痛苦地跳着脚。
拿匕首的男人比二赖子强点,挥舞的几招有模有样,显然张城也没拿他当回事。
等那男人又一刀送来时,张城身子一歪,瞬间折断了他的手腕,接过掉落的匕首,轻轻一划,那男人便捂住自己的喉结,“咯咯”出声。
离近看了,鲜血正从他手缝里汩汩涌出,好不骇人!
待那男人的尸体直挺挺地摔倒在地,二赖子才忘记疼痛,吓得嘎嘎叫,在地上胡乱地抱头鼠窜!
张城不紧不慢地靠近他,正要一刀弄死,花允礼气喘如牛地跑来了。
他大喊出声,“张兄,张兄,莫杀他!”
张城停手,疑惑地转头。
花允礼先跑到家姐身边,上下打量几眼,发觉她除了头发凌乱,身上衣物完好,心顿时落回到了肚子里。
“姐,可有受伤?”
花年年见到弟弟,委屈地一瘪嘴,“肩膀疼,胳膊疼,后背也疼。”
花允礼眼神一变,“他们打你了?”
“摔我了,把我扔到了地上。”
花允礼没继续听,几步走到二赖子身前,一脚踹翻了他!仍不解气,又狠狠踢打了他几下!
二赖子的惨叫瞬间响起,将张城的目光从花年年脸上移开。
想不到这小娘子竟貌美至此,怪不得会被这三个杂碎处心积虑地算计。
花允礼发泄完怒火,在张城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张城眉头一挑,点点头。
他拿着匕首在二赖子面前比划,“告诉我你们的行囊在哪里?我就留你一条狗命。”
话落,二赖子便没出息地讨饶,“我说,我说,二位大爷饶命!”
年年懂医术,不是笨蛋美人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