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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柳承业挑衅,女主硬刚 柳承业被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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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承业被萧烬借下毒之事敲打,又听闻清辞暗中打探赵毅下落,心中的忌惮与怒火愈发浓烈。他深知,清辞一日不除,便始终是柳氏掌控兵权、谋夺江山的最大障碍。恰逢西南边境战事愈发吃紧,沈家旧部拼死抵抗却屡屡受挫,柳承业终于找到了可乘之机,决定借边关之危,将清辞彻底置于死地。
这日早朝,柳承业一身铠甲,手持伪造的书信,大步踏入太和殿,跪地高声弹劾:“陛下!臣有本奏!罪臣之女清辞,实为沈家余孽,心怀不轨,暗中勾结北凛细作,传递西南边境布防情报,才导致北凛铁骑突破防线,沈家旧部‘作战不力’,百姓流离失所!此女不除,必为大胤心腹大患,臣恳请陛下将其废黜,凌迟处死,以正朝纲,以安民心!”
话音未落,殿内柳党成员纷纷附和,一个个义愤填膺,实则都是柳承业事先安排好的棋子。“柳将军所言极是!清辞出身罪臣之家,本就心怀怨恨,如今勾结外敌,祸乱家国,当诛!”“陛下,若不严惩清辞,恐难服众,更难安抚边关将士之心啊!”
此时的朝堂,早已被柳党掌控大半,忠良之臣虽知晓清辞蒙冤,也清楚柳承业是故意克扣军粮军饷,才导致边关失利,却因手中没有实据,再加上柳承业手握京畿兵权,只能面色凝重,不敢贸然开口。萧烬端坐龙椅之上,神色阴沉,眼底闪过一丝隐忍——他明知柳承业是栽赃陷害,却受制于兵权,一时难以发作,陷入了两难之地。一边是他早已视作盟友、想要倾力守护的清辞,一边是朝堂的压力、边关的危机,还有柳氏虎视眈眈的兵权胁迫。
消息传入偏殿,清辞正在整理苏凝送来的柳氏罪证,听闻柳承业当众弹劾自己,非但没有丝毫慌乱,眼底反而闪过一丝狠厉。她深知,这是与柳承业正面交锋的关键时刻,退则万劫不复,进则或许能撕开柳氏的伪装,为沈家旧部正名,更为自己的复仇之路扫清障碍。没有丝毫犹豫,清辞立刻让人备驾,主动请旨前往太和殿,要与柳承业正面对峙。
当清辞身着答应朝服,从容踏入太和殿时,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柳承业见她前来,冷笑一声,语气轻蔑:“罪奴清辞,你勾结北凛、祸乱边关,证据确凿,还敢前来见陛下?莫非是想狡辩?”说着,便将伪造的书信递到萧烬面前,“陛下,这便是清辞与北凛使者往来的书信,上面还有她的笔迹,铁证如山,不容抵赖!”
清辞目光扫过那封书信,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不卑不亢地开口:“柳将军,你口中的铁证,不过是伪造的赝品罢了。”话音刚落,殿内一片哗然,柳承业脸色一沉:“你胡说八道!这书信上的笔迹,分明就是你的,你还想狡辩?”
“我的笔迹?”清辞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如刀,“柳将军不妨仔细看看,我平日里书写,‘胤’字末笔收锋略顿,‘凛’字左边两点间距一寸,而这封书信上的字迹,笔画潦草,收锋轻浮,两点间距不足半寸,何来与我笔迹相同之说?”她一边说,一边让人取来自己往日书写的起居注,当众对比,两处笔迹的差异一目了然,柳党成员的神色瞬间变得慌乱起来。
不等柳承业反应,清辞又从袖中取出一叠账册和一枚玉佩,递到萧烬面前,声音铿锵有力:“陛下,真正勾结北凛、祸乱边关的,从来都不是臣妾,而是柳将军!这是苏凝姐姐暗中收集的账册,上面清晰记载着柳将军克扣西南边境军粮、军饷的明细,每月克扣的粮草足以供养三千将士;这枚玉佩,是柳将军与北凛使者往来的信物,上面刻着柳氏与北凛的隐秘暗号,苏凝姐姐通过苏家旧部,从北凛使者的随从手中所得。”
清辞转身,目光死死盯着柳承业,字字诛心:“柳将军身为镇国大将军,身受先皇重托,不思护国安民,反而勾结外敌、克扣军饷,故意让边关将士饿着肚子打仗,看着北凛铁骑践踏我大胤国土、残害我大胤百姓!你对得起先皇的信任吗?对得起那些浴血奋战、为国捐躯的边关将士吗?对得起天下苍生吗?”
柳承业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惨白如纸,厉声呵斥:“你血口喷人!这些都是你伪造的,是你陷害我!”就在此时,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赵毅的亲信手持一份密信,快步走入殿内,跪地禀报:“陛下,小人是赵毅将军的亲信,赵将军得知清辞答应被诬陷,特命小人前来送证!这是柳将军派人追杀赵将军的密令,上面还有柳将军的亲笔签名,另外,赵将军手中有先皇遗诏,还有柳氏谋害先皇的关键证据,不日便会抵达京城!”
萧烬接过密令,看清上面的内容后,眼底的隐忍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怒火。他猛地拍响龙椅,厉声斥责:“柳承业!你祸乱朝纲、勾结外敌、谋害忠良、克扣军饷,罪该万死!来人,将柳承业拿下,禁足府中,严查其全部罪证,若有半句隐瞒,格杀勿论!”
禁军上前,瞬间将柳承业制服。柳承业挣扎着嘶吼:“陛下,你不能这样对我!柳氏手握兵权,你若动我,柳太后绝不会善罢甘休!”萧烬眼神冰冷,语气强硬:“朕乃大胤天子,岂容柳氏外戚专权跋扈、祸乱家国?今日,朕便要拿你开刀,整顿朝纲,还天下一个公道!”
柳党成员见状,纷纷噤声,再也不敢附和,忠良之臣则拍手称快,殿内一片肃然。清辞站在殿中,神色平静,眼底却藏着一丝释然——这是她第一次在朝堂之上,正面挫败柳氏核心势力,不仅为自己洗清冤屈,更为沈家旧部、为边关将士讨回了公道,也让天下人看到了她的胆识与担当。
退朝后,萧烬悄悄前往偏殿,看着清辞,眼底满是欣赏与心疼:“鸢儿,今日之事,辛苦你了。若不是你沉着冷静、机智反击,恐怕今日难以挫败柳承业的阴谋。”清辞摇了摇头,语气坚定:“陛下,臣妾不辛苦。能为沈家正名,能为大胤除去隐患,是臣妾的心愿。只是柳承业虽被禁足,柳太后绝不会善罢甘休,我们还要多加防备。”
萧烬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却坚定:“朕知道。往后,朕会护你周全,我们联手,一步步清除柳氏奸佞,查清先皇死因,安抚边关将士,护好大胤的江山。”双强帝后的默契,在这一刻愈发深厚,而他们都清楚,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柳承业被禁足的消息传入长春宫,柳太后气得浑身发抖,摔碎了殿内所有的瓷器。她不甘心自己的侄子被擒,不甘心柳氏的势力受损,更不甘心自己谋划多年的江山大业付诸东流。当晚,柳太后便暗中派人联络崔家、林家——这两家都是大胤的名门望族,崔家掌控漕运,林家掌控盐铁,多年来一直依附柳氏,搜刮民脂民膏,势力庞大。柳太后以“共享皇权、垄断漕运与盐铁”为诱饵,拉拢两家,计划发动宫变,救出柳承业,废除萧烬,扶持柳氏子弟登基。
与此同时,边境传来急报,北凛铁骑得知柳承业被禁足,认为有机可乘,加快了进攻的步伐,一举突破了西南边境的第二道防线,直逼京城。而赵毅的亲信再次传来消息,赵毅已避开柳氏的追杀,正暗中前往京城,手中不仅有先皇遗诏,还有柳氏谋害先皇、勾结北凛的铁证,不日便会抵达。一场关乎大胤王朝生死存亡的权谋风暴,已然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