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阙囚·朱墙雪》铭峰燕然

9、世家博弈，借力打力 柳太后暗中

　　柳太后暗中联络崔家、林家，筹备宫变的消息，很快便被苏凝通过冷宫旧部打探到，迅速告知了清辞与萧烬。三人紧急商议，萧烬神色凝重：“崔家掌控漕运，林家掌控盐铁，两家势力庞大，若与柳氏联手，发动宫变，后果不堪设想。如今柳承业被禁足，柳氏私兵虽有调动，却群龙无首，我们必须尽快分化瓦解柳氏与崔、林两家的联盟，拉拢忠于先皇、心系家国的世家，壮大我们的势力。”
　　清辞点头附和，眼底闪过一丝谋略：“陛下所言极是。大胤王朝建立以来，世家势力一直是朝堂的重要力量，先皇在位时，极力平衡世家与皇权的关系，防止世家独大。而柳太后临朝称制后，只勾结崔、林两家，打压其他世家，导致世家势力失衡，朝堂动荡。如今，谢家、陆家等世家，不满柳氏专权，不满崔、林两家垄断漕运、盐铁，却因势单力薄，不敢贸然反抗，这便是我们可以借力的突破口。”
　　苏凝补充道：“谢家世代为官，先祖曾是先皇的御史大夫，刚正不阿，因反对柳氏专权，被柳太后削去部分爵位，家产也被崔家侵占；陆家则是将门之后，世代镇守北方边境，与沈家交好，因不肯依附柳氏，被柳太后剥夺了部分兵权，陆家私兵也被限制调动。这两家，都是忠于先皇、心系家国之人，若能拉拢他们，必能成为我们的助力。”
　　商议已定，清辞主动以“答应”的身份，亲自提笔，给谢家、陆家写下亲笔书信。书信中，清辞直言柳氏勾结北凛、谋害先皇、祸乱朝纲的罪行，细数崔、林两家助纣为虐、垄断漕运盐铁、搜刮民脂民膏的恶行，字字恳切：“柳氏狼子野心，若得逞，大胤江山必亡，谢家、陆家也难逃覆灭之灾。臣妾愿与两家携手，助陛下清除柳氏奸佞，恢复两家爵位，归还被侵占的产业，让谢家重掌漕运部分权力，陆家重掌北方边境兵权，共同整顿朝纲，安抚民心，护大胤河山安宁。”
　　书信送出后，清辞与萧烬便静静等待消息。不出三日，谢家、陆家便先后派人回信，同意与清辞、萧烬联手。谢家主谢明远在信中写道：“柳氏专权，祸国殃民，某早已忍无可忍，愿与陛下、清辞答应并肩作战，共除奸佞，护家国安宁。”陆家族长陆承泽也回信表示：“陆家世代忠良，愿以家族之力，支援陛下与清辞答应，整顿朝纲，抵御外敌，不负先皇重托。”
　　拉拢谢家、陆家后，清辞与萧烬立刻部署行动，形成“前后夹击”之势。谢家暗中调动漕运力量，切断柳氏、崔家的粮草运输通道——柳氏筹备宫变，需要大量粮草供养私兵，粮草通道被切断，宫变计划便被打乱；陆家则暗中联络北方边境的旧部，传递柳氏勾结北凛的罪证，安抚边关军心，同时调动自家私兵，暗中进驻京城外围，支援京城守卫，防备柳氏私兵突袭。
　　萧烬则借谢家、陆家的力量，进一步严查柳承业的罪证，派兵部尚书亲自前往柳府，清点柳承业的家产、私兵，收集他勾结北凛、克扣军饷的铁证；同时，萧烬暗中调动自己培养多年的禁军，加强京城内部的守卫，尤其是皇宫、国库等关键地点，严防柳氏私兵潜入。
　　苏凝则利用自己在冷宫蛰伏多年收集的线索，暗中联络柳氏、崔家、林家的内部人员——这些人大多是被柳氏胁迫，或是对柳氏的恶行早已不满，苏凝晓以利害，承诺若能策反，如实提供柳氏发动宫变的时间、地点，以及柳氏与北凛勾结的更多证据，便会奏请萧烬，赦免他们的罪责，给予他们相应的赏赐。在苏凝的策反下，不少柳氏亲信纷纷倒戈，暗中向苏凝传递情报，柳氏与崔、林两家的联盟，开始出现裂痕。
　　清辞则坐镇偏殿，统筹全局，一边关注朝堂动向，一边关注边境战事，一边等待赵毅抵达京城。她每日都会收到边关传来的消息，得知沈家旧部在得到部分军粮、军饷支援后，奋力反击，暂时挡住了北凛铁骑的进攻，却依旧因兵力不足、粮草短缺，陷入困境。清辞心中焦急，多次向萧烬进言，请求尽快补发边关军粮、军饷，派遣援军支援西南边境，萧烬一一应允，立刻下令调动粮草，派遣禁军前往西南边境，安抚沈家旧部，抵御北凛铁骑。
　　此时的大胤朝堂，已然形成“帝后携手、忠良抱团、世家助力”的格局，柳氏与崔、林两家的处境愈发艰难。崔家见粮草通道被切断，柳氏大势已去，开始动摇，暗中派人联络萧烬，表示愿意倒戈，协助萧烬平定柳氏叛乱，只求能保住家族的漕运产业；林家也有了退缩之意，不再全力支持柳氏，暗中收缩私兵，观望局势。
　　柳太后察觉到崔、林两家的动摇，又得知谢家、陆家联手支援萧烬，心中愈发焦急，深知若再拖延，宫变计划便会彻底败露。她当机立断，决定提前发动宫变，计划在三日后深夜，调动柳氏私兵，潜入皇宫，除掉萧烬、清辞，救出柳承业，扶持柳氏子弟登基。
　　就在此时，清辞派去联络赵毅的亲信传来消息，赵毅已抵达京城郊外，却被柳氏的残余私兵发现，陷入包围，危在旦夕。赵毅手中的先皇遗诏，是扳倒柳氏、平定朝局的关键，若赵毅被杀，遗诏被毁，复仇之路、夺权之路、护国之路，都将陷入绝境。清辞得知消息后，不顾萧烬的劝阻，坚定地说：“陛下，赵将军不能死，遗诏不能丢，臣妾必须亲自前往京城郊外，营救赵将军！”
　　萧烬看着清辞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无法劝阻，心中既担心清辞的安危，又明白赵毅的重要性。他立刻派暗卫统领带领精锐暗卫，跟随清辞前往，同时暗中调动陆家私兵，在京城郊外设伏，接应清辞与赵毅。一场关乎生死的营救，即将在京城郊外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