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阙囚·朱墙雪》铭峰燕然

7、下毒反杀，眼线落网 柳太后见清

　　柳太后见清辞“中毒”后日渐憔悴，甚至偶尔晕倒，以为计策得逞，心中十分得意。她觉得，清辞已经没有了威胁，只要再除掉赵毅，柳氏就再也没有后顾之忧。但她依旧不放心，决定派自己最信任的人，前往清辞的偏殿，确认清辞的病情，顺便搜查鸢尾玉佩和玄铁令牌——那是乳母交给清辞的另一件信物，柳太后猜测，那或许也是与先皇遗诏有关的东西。
　　柳太后派出的人，正是浣衣局旧管事——他是柳太后的眼线，也是柳承业的心腹，当年曾亲自参与陷害沈家，克扣边关军饷，手上沾满了忠良的鲜血。柳太后特意叮嘱他，若找到玉佩和令牌，便当场除掉清辞，销毁证据，做得干净利落，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清辞早已识破柳太后的计谋。这些日子，她一边假装“养病”，一边暗中观察，早已发现偏殿内有柳氏的眼线，也猜到柳太后会派人前来确认她的病情，甚至会抢夺玉佩和令牌。她提前与萧烬、苏凝商议好对策，设下了一个天罗地网，就等柳氏的人自投罗网，借机反咬柳氏一口，削弱柳氏在后宫的势力，同时牵扯出柳承业的罪证。
　　清辞让心腹在管事身上藏好与自己饮食中相同的毒药粉末——这种毒药粉末无色无味，一旦沾在身上，很难被察觉，却能与她体内的“毒素”相呼应，成为指控管事下毒的铁证。同时，她故意将半块鸢尾玉佩放在床头的显眼位置，引诱管事动手抢夺，还让心腹在偏殿内埋伏好，等待时机，一举拿下管事。
　　此外，苏凝还联络了冷宫旧部——那些都是被柳氏迫害、对柳氏恨之入骨的人，让她们在关键时刻前来作证；萧烬则安排兵部尚书带着部分禁军，在偏殿外埋伏，确保能一举扳倒管事，牵扯出柳承业的罪证，同时防止柳氏的人前来支援。
　　这日午后，管事身着便服，装作是前来探望清辞的样子，走进了清辞的偏殿。他看到清辞面色苍白、昏昏欲睡地躺在床上，心中放下戒备，假意上前探望，语气虚伪：“答应娘娘，奴才听闻您身子不适，特意前来探望，娘娘近来可好？”
　　清辞微微睁开眼睛，语气虚弱，故作无力地说道：“有劳管事挂心，臣妾身子不适，没什么力气，还要劳烦管事多替臣妾在太后面前美言几句。”她一边说，一边故意露出床头的鸢尾玉佩，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引诱。
　　管事的目光瞬间被玉佩吸引，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急切。他四处扫视了一眼，见偏殿内只有几名宫女，且都神色懈怠，便以为时机成熟。趁左右宫人不注意，他一把抓起床头的鸢尾玉佩，转身就要往外跑，嘴里还喃喃自语：“只要拿到玉佩，清辞就必死无疑，柳太后一定会重赏我！”
　　“站住！”清辞突然睁开眼睛，语气冰冷，眼底没有丝毫病态，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狠厉，与刚才虚弱的模样判若两人。早已埋伏在门外的心腹立刻冲了进来，手持兵器，将管事团团围住，堵住了他的去路。
　　管事脸色大变，心中一惊，意识到自己中了圈套，想要反抗，却被心腹们死死按住，动弹不得。他挣扎着，厉声呵斥：“你们干什么？本宫是奉柳太后之命，前来探望答应娘娘，你们竟敢阻拦本宫，简直是无法无天！”
　　清辞缓缓起身，走到管事面前，冷笑一声，语气冰冷刺骨：“柳太后派你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抢夺玉佩、除掉我，销毁你参与陷害沈家、克扣军饷的罪证，对不对？你以为，我真的中了你的毒，真的无力反抗吗？”
　　管事脸色惨白，眼神慌乱，却依旧嘴硬：“你胡说八道！本宫只是前来探望你，何来抢夺玉佩、谋害你之说？你一个小小的答应，也敢诬陷本宫，诬陷柳太后！”
　　“诬陷你？”清辞抬手，示意心腹拿出从管事身上搜出的毒药粉末，递到管事面前，“这是什么？与我饮食中的毒药一模一样，你还有什么话好说？还有，你当年参与陷害沈家、克扣边关军饷的罪证，我们也早已收集齐全，你以为你还能狡辩吗？”
　　与此同时，苏凝带着冷宫旧部、兵部尚书带着禁军赶到，当场拿出管事克扣军饷、私通柳承业、参与陷害沈家的证据——那是苏凝暗中收集多年的罪证，每一份都清晰可辨，上面还有管事的亲笔签名和柳承业的批示，铁证如山，不容抵赖。
　　清辞当众揭穿管事的罪行，声音铿锵有力，传遍整个偏殿：“你只是柳氏的棋子，柳氏勾结北凛、谋害先皇、克扣军饷、祸乱朝纲，才是大胤江山的大患！你助纣为虐，残害忠良，搜刮民脂民膏，今日，我便要揭穿你们的阴谋，为先皇、为沈家，为所有被你们迫害的忠良，讨回公道！”
　　就在这时，萧烬赶来，见状震怒，语气冰冷地斥责管事：“你身为后宫管事，却依附柳氏，谋害朕的人，参与陷害忠良，克扣军饷，罪该万死！柳氏奸佞，祸乱朝纲，朕早已忍无可忍，今日，便从你开始，清算柳氏的罪孽！”
　　他当即下令：“将管事杖责处死，抄没家产，牵连出的柳氏心腹宫人，一一处置，绝不姑息！同时，严查柳承业克扣军饷、私通北凛的罪证，调动禁军，加强京城守卫，防备北凛使者的异动！”
　　禁军领命，将管事拖下去杖责处死，那些被牵连出的柳氏心腹宫人，也被一一拿下，打入天牢。借着此事，萧烬顺势发力，进一步削弱了柳氏在后宫的势力，也给了柳氏一个沉重的打击，让柳党成员人人自危。
　　此外，萧烬还下旨，安抚沈家旧部，承诺会尽快为沈家平反昭雪，补发边关军饷、军粮，派遣援军支援西南边境，稳定边境军心。消息传到西南边境，沈家旧部将士们深受鼓舞，士气大振，奋力反击北凛铁骑，暂时挡住了北凛的进攻。
　　清辞站在萧烬身边，全程冷静布局，从察觉下毒、到设伏反杀，再到牵扯出柳氏的罪证，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慌乱，尽显疯批女主特质。萧烬看着她，眼底满是欣赏与心疼，他知道，这个女子，承受了太多不该承受的苦难，却依旧坚韧、果敢，值得他拼尽全力去守护。
　　“辛苦你了，清鸢。”萧烬轻轻握住清辞的手，语气温柔，带着一丝心疼，“往后，朕不会再让你陷入这样的危险之中，我们一起，一步步清除柳氏奸佞，报仇雪恨，护好大胤的江山。”
　　清辞摇了摇头，眼神坚定：“陛下，不辛苦。能为沈家复仇，能为大胤除去隐患，是臣妾的心愿。柳氏一日不除，大胤一日不得安宁，臣妾愿与陛下并肩作战，直至柳氏覆灭，忠良昭雪，江山安宁。”
　　长春宫内，柳太后得知管事被处死，还牵扯出自己的几名心腹，气得浑身发抖，一口鲜血险些喷出来。她没想到，清辞竟然如此狡猾，不仅没有中她的毒，还设下圈套，反咬她一口，削弱了她在后宫的势力。
　　柳承业得知消息后，主动前往长春宫，向柳太后请命，要亲自出手陷害清辞。他眼神阴狠，语气坚定：“姑母，清辞这个贱人，实在是太可恶了，不除她，必成大患！我计划借‘边关战事不利’为由，诬陷清辞是北凛细作，勾结北凛，谋害陛下，妄图一举除掉清辞，同时将边关失利的罪责推给沈家旧部，进一步掌控兵权，彻底清除萧烬的羽翼。”
　　柳太后点了点头，眼神阴狠：“好，你放手去做，务必做得干净利落，不要留下任何痕迹。只要能除掉清辞和萧烬，柳氏就能掌控大胤江山，到时候，你就是大胤的功臣。”
　　而此时，清辞派去西山寻找赵毅的心腹，也传来了紧急消息——赵毅已被柳氏的人盯上，陷入包围，危在旦夕。清辞心中一紧，她知道，赵毅不能死，先皇遗诏不能丢，一场更大的危机即将来临，而她，必须尽快赶到西山，救出赵毅，拿到先皇遗诏，才能彻底粉碎柳氏的阴谋，守护好自己，守护好萧烬，守护好大胤的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