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战》蛰蛰

4、第 4 章

　　引发暴乱的是第二天的《旧金山时报》。在那一天的报纸上居然刊登了神职人员被捆绑，而那些上层人物则站在旁边谈笑风生的照片。
　　起初，只是以为自己挖到了一个大新闻的记者，永远也想不到那张照片将会给人们带来什么。因为宗教还有原本一直压抑着的不平等感，民众的愤怒仿佛火山一样地爆发了出来。向比与前面的骚乱，一天以后的旧金山则更像是烧开了的地狱。
　　时年公元2050年地球日2955442
　　旧金山的夜晚一如往日一般的平静。
　　关系着未来的两个人各怀着自己的心事仰望着天空。一个是在平民区的垃圾箱边上，身边还带着一个小孩，一个则是在全美最大的总督府内，暖暖的炉火带着松柏的香味。
　　但谁也想不到8个小时之后，他们所处的城市将发生怎么样的一场暴乱。
　　在这一场暴乱中光是死亡人数，就接近第一次世界大战凡尔登战役中的死亡人数。
　　史称旧金山之乱。
　　第二章暴乱
　　好孩子，好孩子有糖吃。糖糖甜在嘴巴里。
　　坏孩子，坏孩子吃鞭子。鞭子吃进你心里。
　　摘自民谣
　　带着纸墨清香的报纸几乎在同一时间被送到了每一个旧金山人的手上。而唯一能让所有人还记得这张报纸的是放在第一版的那张照片。
　　圣徒教堂里的两个德高望重的牧师被绑在了两个巨大的十字架上。整个北区的人都愤怒了，他们只记得每次在忏悔时听到牧师和蔼的声音说着宽恕，他们只记得每次在礼拜的时候那两个牧师是如何如何庄重地宣讲着上帝的旨意。在他们眼里神圣不可侵犯的人，现在却像个小丑一样被赤身露体地绑了起来。这是一种亵渎，不是单单对于人的亵渎，更是一种对上帝的亵渎，对信仰的亵渎。
　　再联系过去西雷家所做过的各种不敬畏上帝的事情，原本便愤怒着的民众完全爆发。
　　不需要言语，不需要任何的鼓动，就像是被什么自然力量所召唤一样。绝大数的人在看完报纸以后都离开了自己的屋子。
　　一群又一群的人沉默地包围着昨天的事发地——总督府。没有横幅，没有口号，没有任何喧嚣的抗议形式。人们只是默默地，默默地站在那里，无声地抗议着。
　　而随着时间的延长，人群的数量在不断地扩张着。
　　“这个就是所谓的沉默的大多数的力量？”咖啡的雾气在巨大的玻璃窗后面冉冉升起，看不出任何表情的脸上是一贯的风清云淡。
　　而站在沙克身后的总督则明显紧张到了极点。拿着白色手绢的总督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擦汗了。他不明白见惯了大场面的自己，怎么会在一个小小的论辈分还远在他之下的皇室成员面前如此的狼狈。他是总督，他是个没用的，软弱的总督。早在他还是孩子的时候，他就知道他那臃肿的身体是不适合骑马打仗的。所以当他从王室大学毕业的时候，他已经能预见到了自己的前途了。那天已故国王接见了他。那个看上去并不怎么糊涂的拉肃一世在看见他的时候笑了。至今他还记得拉素一世对他说的话：“拉里，我亲爱的拉里侄子。让我看看我能把你安排到哪里去呢？因为你祖先的对王室所做的一切，我一定会给你找个适合你去的地方的。呜……你就去美洲吧。做个无事总督吧。那里有西雷家的人，让他们来操心一切吧。你只要记得你代表王室就可以了。”
　　于是他，了不起的拉里坐着当时最豪华的游轮来到了这里。在这里的20年，他没有为任何一件事情操心过。甚至在前国王拉肃一世死的时候，他也只是在那份寄到华沙的哀悼信上象征性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而在他的名字后面的，就是西雷家的人的名字。在美洲，他是个见惯大世面的无事总督。
　　而这个秘密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我已经给齐先生打过电话了。”拉里总督又一次那手绢擦了擦自己的额头。
　　“很热吗？总督？”沙克望着总督，忽然打开了一扇窗户。
　　虽然现在已是早春，可是室外的温度却并不怎么高。一股风夹杂着外面的寒意冲了进来。
　　“阿嚏！”总督狼狈地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我还以为外面也像里面一样热呢，总督。”沙克的话似重却又非重，让总督完全不知道怎么回答，“看看外面的人，你说他们在等待着什么呢？总督？”
　　“等着防暴警察，等着高压水枪，等着橡皮子弹，伯爵大人。” 齐·西雷克儿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
　　沙克转过身，丝毫也没有对齐·西雷克儿的突然出现感到惊奇：“我还以为总督府里有连接西雷家族的秘密通道是个谣传呢。”
　　“这是为了总督的安全。当然我们西雷家的大门也同样对总督大人敞开着，随时。”不动声色的，齐·西雷克儿回答着着：“我也希望永远用不到那个该死的秘密通道。”
　　沙克的脸上浮起了个笑容：“那么西雷家打算用防暴警察来控制现在的情况了。”
　　齐·西雷克儿傲慢地点点头：“再过三分钟防暴警察就会全部出动了。”
　　“那么拭目以待了。”
　　窗外人群越聚越多，黑压压的一片。
　　无声，却充满了力量。

　　再添一勺土：》
　　笑，送给任雪大人吧：》
　　这也就只能算是无底洞里又多了一勺子土吧。
　　漫长的过程。
　　古有愚公移山，今有蛰蛰填坑。

　　你的回帖，我的动力。
　　多多回帖，早早填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