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骑士同人：《暗夜华章》》落倩米

3、血的味道 转学第五天

　　转学第五天。

　　黑主学园的平静被打破了。

　　那天早晨，响正在宿舍里翻阅一本关于吸血鬼古老血族的典籍，忽然听到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嘈杂的说话声。

　　她合上书，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条缝往下看。

　　庭院里聚集了好几个日间部的学生，脸上都带着惊恐的表情。两个女生抱在一起哭泣，几个男生面色苍白地站在一旁，一个老师正在低声安慰他们。

　　响的琥珀色眼睛微微眯起。

　　她打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上，蓝堂英和架院晓正快步走过，两个人的表情都很严肃。

　　“发生了什么事？”响问。

　　蓝堂英停下脚步，看了她一眼，眉头微皱：“昨天晚上，日间部的一个女生在外出时被袭击了。”

　　“被吸血鬼？”响问。

　　“不确定。”架院晓推了推眼镜，“但伤口上有明显的咬痕，而且失血过多——但没死。对方没有要她的命，只是吸取了一部分血液后就离开了。”

　　响沉默了片刻。

　　“这是第几次了？”她问。

　　蓝堂英和架院晓对视了一眼。

　　“第三次。”蓝堂英说，“在过去的两周内，发生了三次类似的袭击。之前两次我们以为只是偶然，但这次……”

　　“同样的作案手法，”响接过话，“都是咬伤但没致死，都是夜晚出没的日间部女生，都是……在学园周边的区域。”

　　架院晓微微睁大眼睛：“你怎么知道都是在学园周边？”

　　“如果不是，早就该被外界知道了。”响淡淡地说，“黑主学园的声誉还能维持到现在，说明袭击范围被控制在了学园附近，没有扩散到城市里。”

　　蓝堂英盯着她看了几秒，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倒是分析得很快。”他说。

　　“这不是什么高深的分析。”响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需要我帮忙吗？”

　　“帮忙？”蓝堂英愣了一下。

　　“找出那个袭击者。”响头也不回地说，“如果是外来吸血鬼潜入学园，光靠你们几个……不一定够。”

　　蓝堂英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但他没有反驳。

　　因为他知道，响说的是实话。

　　纯血吸血鬼的力量，不是一个级别的。

　　---

　　上午，理事长办公室。

　　黑主理事长坐在办公桌后面，双手交叉撑着下巴，脸上表情难得地严肃。

　　玖兰枢站在窗前，双臂抱在胸前，酒红色的眼眸望着窗外的庭院。

　　“第三次了。”理事长说，声音低沉的，“枢，你有什么想法？”

　　“外来的。”枢说，语气平静，“不是学园内部的吸血鬼，也不是夜间部的学生。气息很淡，但能感觉到不是我们这里的。”

　　“能确定范围吗？”

　　“东边的森林。”枢转过身，“对方每次都在那个方向出没。应该是把那里当成了巢穴。”

　　理事长点了点头：“我会加派人手去搜查。但在找到袭击者之前，夜间部的学生也要加强警戒。尤其是……”

　　他没有说下去，但枢知道他想说什么。

　　尤其是——不能让外界知道黑主学园发生了吸血鬼袭击人类的事件。否则，整个夜间部的存在都会暴露，所有的努力都将前功尽弃。

　　“我会处理。”枢说，语气仍然平静，但酒红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冷光。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理事长说。

　　门打开，神无月响走了进来。她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简洁利落，但即便是这样普通的装束，也遮挡不住她曼妙的身材曲线。

　　“打扰了。”她说，目光扫过理事长和枢，“我来汇报一些事情。”

　　“什么事？”理事长问。

　　“关于袭击者的身份。”响走到办公桌前，将一张折叠的纸放在桌上，“我昨晚去东边森林看过了。”

　　枢的眉梢微微动了一下。

　　早晨的袭击消息才传出来，她说“昨晚”——是袭击发生之前，还是之后？

　　响没有给他疑惑的时间，直接展开了纸张。上面是她手绘的一张地图，标注了三次袭击发生的具体位置，以及一个推断出来的中心点。

　　“三次袭击分别在这里、这里、这里。”她的手指在地图上依次点过，声音冷静清晰，“连接这三个点，形成一个三角形。三角形的中心——是东边森林深处的一处废弃建筑。”

　　理事长低头看了看地图，又抬头看了看响：“你昨晚……一个人去的？”

　　“是的。”响说，“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是在外围观察了一圈。那处废弃建筑里有明显的吸血鬼气息残留，而且——不是学园里任何人的气息。”

　　办公室安静了片刻。

　　枢缓缓走到桌边，低头看着那张地图。他的肩膀几乎碰到了响的肩膀，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响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玫瑰香气。

　　“你一个人去，不怕危险？”枢问，声音压得很低。

　　响侧过头，琥珀色的眼睛对上他的视线。

　　“枢大人这是在担心我？”她轻声问，嘴角微微上扬。

　　枢没有回答，只是酒红色的眼眸微微眯起。

　　理事长轻咳了一声，打破了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

　　“神无月同学，谢谢你提供这些信息。”他说，“不过以后单独行动之前，最好先告知一下学园方面。毕竟……”

　　“毕竟我是客人？”响接过话，轻笑了一声，“理事长，我明白。但有时候，单独行动比大规模搜查更有效。吸血鬼的嗅觉和听觉都很灵敏，人数太多反而会暴露。”

　　理事长无言以对。

　　枢看着响的眼神又深了几分。

　　这个女人——冷静、果断、不怕冒险、而且比她表现出来的更有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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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晚上，枢召集了夜间部的主要成员开会。

　　会议室里，蓝堂英、架院晓、一条拓麻、支葵千里等人围坐在长桌旁。响坐在角落里，一只手托着下巴，姿态随意，但眼睛一直注视着枢的方向。

　　“今晚我们去东边森林。”枢说，“找到那个袭击者，处理掉。”

　　“需要带多少人？”一条拓麻问。

　　“不需要太多。”枢说，“蓝堂、架院跟我去。一条和支葵留守学园。”

　　“我也去。”响忽然开口。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她。

　　“神无月小姐，”蓝堂英微微皱眉，“这是夜间部的事，你不是夜间部的正式成员——”

　　“我是监察。”响淡淡地说，“监察学园的安全是我的职责之一。而且——”她的琥珀色眼睛转向枢，“你确定不需要一个纯血的力量？”

　　枢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来吧。”他说。

　　蓝堂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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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东边森林。

　　月光被茂密的树冠遮挡，地面上几乎没有光亮。只有偶尔从枝叶缝隙中漏下来的银色光斑，像是破碎的镜子散落在落叶上。

　　响走在枢的右侧，蓝堂英和架院晓走在后面。

　　四个人都没有说话，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响的琥珀色眼睛在黑暗中微微发着光——那是纯血吸血鬼的夜视能力。她能看清方圆百米内每一棵树的轮廓，每一片叶子的脉络，每一条隐藏在草丛中的小径。

　　忽然，她停下脚步。

　　“在那里。”她低声说，目光锁定在前方五十米处的一棵大树后面。

　　枢也感觉到了。他的酒红色眼眸微微发亮，嘴角的弧度变得危险起来。

　　“出来。”他说，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威压。

　　沉默了几秒。

　　然后，树后面的阴影中缓缓走出一个人影。

　　——不，不是“人”。

　　那是一个男性吸血鬼，穿着破旧的衣服，头发凌乱，面色苍白。他的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眼睛是暗红色的，散发着疯狂的光芒。

　　“纯血……”那吸血鬼的目光从枢移到响，又从响移回枢，脸上的表情从恐惧变成了疯狂的兴奋，“两个纯血……哈哈……哈哈哈……没想到我运气这么好……”

　　“你为什么要袭击日间部的学生？”蓝堂英上前一步，声音冰冷。

　　“为什么？”那吸血鬼歪着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问题，“因为饿了啊。这里的血……比我以前尝过的任何血都要好……尤其是那个短头发的女生……她的血……甜甜的……”

　　响的琥珀色眼睛微微眯起，眼底闪过一丝杀意。

　　“他没有理智了。”她低声对枢说，“是堕落者。”

　　堕落者——失去了理智、只凭本能猎食的吸血鬼。这种存在对任何族群都是威胁，无论是人类还是吸血鬼。

　　枢点了点头，酒红色的眼眸平静如水，但响能看到他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些。

　　“蓝堂。”枢说。

　　“是。”蓝堂英应声，金色的头发在月光下闪过一道光。

　　但就在蓝堂英要出手的瞬间，那个堕落者忽然发出一声嘶吼，以极快的速度朝响扑了过来。

　　他没有冲向枢——因为他感知到了枢的强大，那是他无法撼动的存在。

　　但他低估了响。

　　响甚至没有后退一步。她抬起右手，五指微张，琥珀色的眼睛骤然亮起金色的光芒。

　　“定。”

　　一个字。

　　那个堕落者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悬停在半空中，四肢僵硬地张开着，疯狂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恐惧。

　　蓝堂英和架院晓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纯血的精神支配。

　　不需要接触，不需要复杂的仪式，甚至不需要念出完整的咒语——只是一个字，就完全压制住了一个成年吸血鬼的行动能力。

　　响看着悬在半空中的堕落者，琥珀色的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枢大人，”她说，声音没有任何多余的波动，“你来处理，还是我来？”

　　枢走到她身边，低头看了一眼那个挣扎无果的堕落者，然后抬头看着响。

　　“你来。”他说。

　　响微微挑眉，似乎有些意外。

　　但她没有犹豫。她的手指轻轻一抬——

　　“灭。”

　　金色的光芒从她的掌心迸发，瞬间包裹住了那个堕落者。没有惨叫，没有挣扎，甚至没有一丝声响。光芒散去后，空中什么都没有留下。

　　好像他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森林重新陷入了寂静。

　　蓝堂英的脸色有些发白。架院晓推眼镜的手微微颤抖。

　　这就是纯血的实力。

　　不是战斗，不是厮杀，而是——绝对的、碾压式的力量。

　　响收回手，轻轻拍了拍掌心，好像只是拍掉了灰尘一样。她侧过头看着枢，琥珀色的眼睛里映出他的倒影。

　　“处理完了。”她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枢注视着她，酒红色的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微微涌动。

　　“你很强。”他说，声音很低。

　　“我知道。”响弯起嘴角，银白色的长发在月光下闪闪发亮，“所以枢大人最好不要把我当成……需要保护的柔弱女子。”

　　枢轻轻笑了一声。

　　“我从来没那么想过。”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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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返回学园的路上，响走在最后面。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那只刚刚释放了“灭”的手。

　　掌心有一道淡淡的金色纹路，正缓缓消退。

　　“连续使用能力，还是有点费力的……”她低声自语，甩了甩手。

　　但她没有让任何人看到这个动作。

　　因为神无月响不允许自己在别人面前露出疲惫。

　　她抬起头，看到枢走在前面几步远的地方。月光落在他的肩膀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背影。他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微微侧过头，酒红色的眼眸在黑暗中与她的琥珀色眼睛相遇。

　　两个人的眼神在月光下短暂地交汇了一瞬。

　　然后，同时移开。

　　没有人说话。

　　但那一刻，他们都明白了一件事——

　　从今往后，他们之间的关系，不会再只是“监察”与“被监察”。

　　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

　　某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