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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真想杀了你 用屁股压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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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赫予的反抗并未停止。
练和平露出一种让人难以判断是愤怒还是佩服的眼神,一只手猛地抓握住了赫予的脖子。
虽然强壮男性的脖子不可能被一只手完全抓住,但练和平的手掌足以覆盖颈动脉,赫予在逐渐模糊的视线中咬牙切齿地骂着脏话,和平则笑了起来。
练和平有严重的施虐倾向。
尤其是像现在这种情况。
这个男人的模样,仿佛一只被标本化的昆虫一样一动不动。虽然有些滑稽,但和平能感觉到自己不可言说处在发热。不过还是那句话——这情有可原。那宽阔厚实又柔曼的胸膛,皮肤晒得黝黑,漂亮的两片嘴唇像鱼一样翕张,真让人想要搅动……
练和平用舌头舔了舔下唇。
被权赫予愤怒的目光逼视时,他心里非常欢喜,甚至有一丝兴奋。
捕食鲜美的大型动物的兴奋。
“年纪很小呢。是个大大的小家伙……”
权赫予睁大了眼睛。
他感觉到有只不怀好意的手在围裙下摸索。那感觉就像被阴冷湿润的蛇体缠绕一样,他惊叫着挣扎,想把练和平推开:“混蛋!你想死吗!”
他嘴上怒骂着,其实脑子转得飞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一双眼睛四处探索,最后视线落在了掉在自己旁边的刀上。
他用力推搡掐着自己脖子的手腕,同时暗暗摸索着地面。
练和平看着权赫予动脑筋的模样,眼神一瞬不瞬,表情愈发愉快。
随后,他用力掐紧了围裙下的胸膛,俯下身去。
权赫予虽然因被掐脖子而痛苦,但对自己身体的认真反应感到陌生。他大腿用力,试图将凌驾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推开,但透不过气的过电快感却更快蔓延开来。两粒暴露在冷风中的巧克力纽扣正被啃啮,脖子也被过于兴奋的男人越箍越紧……
要窒息了。
权赫予的意识开始模糊,但他的手还在努力地往刀柄够。
他锋锐英挺的鼻准里发出呼哧呼哧渴望呼吸的微弱声音。是想延续生命而挣扎的活着的回响。
练和平的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狞笑。
还差一点点……
正要抓住刀柄的权赫予目眦欲裂,白眼一翻。终于还是因为被掐脖的窒息昏死过去。
练和平这才松开勒着权赫予脖子的手。
他完全脱下了这男人的红色围裙,巧克力色的完美身体毫无保留展现在练和平的眼前。
和平保持弓腰的姿势,嘴唇从这小牛犊的胸膛,移至他的嘴唇。
他强行撬开紧闭的嘴,用舌头不紧不慢地搅动,舌尖细致地刮擦着对方口腔里滚烫的黏膜,每当摩擦上颚时,权赫予的腰身便微微颤抖。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
昏迷的男人眉头紧皱。
练和平贴着他的嘴唇,喃喃自语:
“这奈子真他爹的大啊。”
视觉触觉味觉被三重满足的和平发出赞叹。
他缓缓向下,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咽口水的声音,像一头眼冒绿光的邪恶公狼。
当练和平接近权赫予的秘部时,他的呼吸不可抑制地喷洒在了赫予的皮肤上。属于人类潜意识的危机感,促使权赫予从混沌中“唿”地清醒了过来。
他本能地夹紧大腿,邪恶公狼就像猝不及防踏入了陷阱中一般,头颅被蜜色的两条大长腿夹住。
“……这是要玩裸绞吗?”练和平笑着,但他的笑意带着一丝不爽,因为赫予还伸手紧紧扯住了他的头发,“可以。但不要破坏我的发型啊,你这小笨蛋。”
“你这混蛋,你刚刚想对我做什么!”
练和平眨了眨眼睛:“你说呢。”他将头颅倚靠在权赫予的大腿侧边。
“滚,给我滚开!!”
和平带着一副“啊呀”的表情,继续若无其事地说道:“我还是第一次和男人做这种事呢。你能不能把身体往前翻过来?那样我吸起……呃……!”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权赫予一脚快准狠踢中了下腹,后脑勺正好撞上了后面桌子的角。
房间里瞬间陷入了寂静。
“你这,操,变态,变态疯狗……”
操!权赫予一边咒骂,一边揉了揉眉心。
他惊魂未定地直起身,渐渐感觉自己从口腔内部到下巴,再到胸膛都在隐隐作痛……他心一凉。原来迷迷糊糊中被人亵玩的感觉不是幻觉。他下意识把手指放到自己的唇边,皱起了眉头。
窗户倒映出他的脸,被打的地方已经开始青紫起来了,估计明天一早全脸都会是青紫色,去港口的话肯定会吓到别人。
他俯视着昏迷的练和平,难掩心中的烦乱。
小半个月前,他最好的朋友李在京一脸惶恐地来找他,告诉他自己在股市被人暗算套牢了,欠下了巨债。赫予没读过大学,不明白股市金融那些高端的东西,他只知道在京有求于他,他不能不答应。
然后,这个叫练和平男人就来了。
这个男人身上全是谜团,突然在他家里出现,神出鬼没,满嘴胡言乱语。唯一能确定的仅仅是练和平和在京是债务人与债权人的关系。
“精神错乱的疯子。”
赫予一脚踢在练和平身上,恨恨地说道。
虽然不能否认被他用舌头伺候的感觉不错,但赫予一点也不想被这样践踏。
他拉来一把椅子,坐了上去,用漆黑的眼睛盯着不省人事的练和平,心里想着——
要杀了他吗?
刀就在脚边。只要下定决心,割断脖子很快就能完成。
没错,拔出那双瞳孔细长的棕色眼珠,割断那只只吐出垃圾话的舌头,根本不算什么。
然而,有件事让他心里不安。
权赫予知道,这一切都是和巨款有关的问题。那笔钱没有还回去,一切就不能结束。练和平最后的踪迹在这里断了,这个平静的港口很可能会出问题——这意味着比这个混蛋更糟糕的家伙们可能会蜂拥而至。
赫予叹了口气,打开水槽下的储物柜,拿出绳子。
他像拎白鹅一样抓住练和平修长的脖子,把他拉起来坐到椅子上,从胸部到腹部用绳子紧紧缠绕。
和平的后脑勺被狠狠撞了一下,鲜血淋漓,但赫予并不在意。相反,他仔细打量着被打得青红肿胀的男人的脸庞。说实话,如果他是一个陌生人,那么赫予也会为这样一张脸遭受了这样的对待而感到可惜。
他摇了摇头,拿出手机拍了张连和平的照片。
做完这些工作,他去一片狼藉的厕所收拾公羊的尸体,这大约花了一个小时。出来之后他感觉肩膀酸痛——自己这副大块头,被硬生生塞进这狭小的空间里,不酸痛才怪。
他想着事情结束后得去中医馆针灸一下,耳边却响起了什么东西倒下的巨大声响。
客厅中央,被绑在椅子上的练和平滑稽地倒向一边,绳索似乎有被挣扎着解开的痕迹。看到权赫予出来,他带着笑意抬头望着他,那笑容甜美得仿佛抓到了一条美人鱼。
“亲爱的。这又是什么激烈的玩法啊?”
“你这狗杂种……”
权赫予面无表情地俯视着练和平,蹲坐在他面前。
和平眨了眨眼,莫名其妙笑了起来。
这头小牛犊还是只套了围裙,高山流水的曲线山峰幽洞全露出来了。
“真是绝景啊……是在求我帮你吗?”和平悠悠地做了个“口”的嘴型。
“你想死吗。”
“考虑考虑用你的屁股压死我吧,窒息而死。那真的挺让我喜欢的。”练和平笑着说。
赫予果然又想干脆杀了这个男人。如果能堵住他的嘴,似乎什么事他都干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