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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自己想办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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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想办法那再好不过了!
本来他还担心出来出公差,太穷奢极侈影响不好。
现在好了,一个人300,连个机票都不够买的,他可以自己贴钱了!罗弋喜滋滋地想。
而旁边的王斯和李山得知此消息后则苦着脸面面相觑,觉得自己钱包即将不保。
“放心吧,你们罗队这点儿实力还是有的。”冀安笑着安慰他们。
“比童羽南还有实力吗?”王斯闷闷地问。
“呃,”冀安干咳一声,“那倒是没有。”
“还是的呀。”王斯更郁闷了,语气毫无起伏,犹如死了一般,“毕业几个月,终于可以负债上班了,耶。”
冀安想说童羽南的家底几乎没人比得过,罗弋在普通人中已经是佼佼者了,但王斯和李山显然已经陷入悲伤的情绪中,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他只好闭嘴不言。
那头的罗弋完全没察觉到这边的低气压,正悠然自得地看着机票。找到合适的时间之后,大手一挥就是四张头等舱的票。
“别——!”王斯和李山撕心裂肺地在他耳边喊道。
罗弋结结实实被吓了一大跳,手一抖直接支付成功了。
他拍着胸脯给自己顺气,惊疑不定地问:“怎么了吗?”
冀安跟他解释了王斯和李山的担心,在罗弋再三保证绝不让他们花一分钱后,他们终于活了过来。
“真有你的,拿我跟童羽南比。”罗弋难以言尽地看着王斯,“你知道他什么来头吗?”
王斯:“富二代?童氏古玩集团的继承人?”
“太表面了。”罗弋左右晃了晃食指,“他们家传承至今已经是第四代了,据说光是库存藏品就有上万件,估值能有数百亿。而且几代积累下来的人脉也相当广,你没看上次孙霄把童羽南带回来问话,没多久就连人带东西的给放了吗?”
王斯倒是听说了这件事,但也有些奇怪:“可上次你也把他带来问话了,你俩不是特别不对付吗,怎么没见有人通知你放人?”
冀安噗嗤一声笑出声。
他特别想说,前男友的待遇肯定是不一样的。
但他不敢。
因为罗弋此刻看他的眼神已经想要杀人了。
“咳——”罗弋手握拳放在嘴前咳嗽一声,顾左右而言他,“这不重要,总之我不会让你们花钱的,你们赶紧回去收拾东西准备出发。”
***
上午阳光正好,温柔地覆盖在游艇之上,童羽南悠闲地躺在躺椅里,一只手枕在脑后,一只手举着手机直播。
【网友A:你知道你几天没播了吗……】
【网友B:你好狠的心,我站在原地苦苦等了你好久……】
童羽南:“最近在外面旅游,晚上不播,白天如果有时间就播,会像现在这样跟大家聊聊天。”
【网友C:这是什么阴间时间,害我马不停蹄地从工位跑到坑位……】
【网友D:刚来,童子这是在哪里?】
他翻转镜头,在周围晃了一圈:“游艇。”
【网友E:你是说,这个贴满粉色爱心的游艇,是你的??】
“白煦的。”童羽南立马解释,刚想把镜头对准白煦以示清白,看了一眼后又默默收回手。
他不想直播间被封。
【网友F:哟哟哟,你们两个人真够幸福的,孤男寡男共处一船,懂得都懂!】
虽然他很想反驳这位网友的弹幕,但人家没说错,这船上确实只有两个人。
因为剩下的全是鸭子!
鸭子!!
而白煦这个始作俑者居然还在冲他招手。
居然还好意思冲他招手!
他收回目光继续直播,一直播到手机没电自动关机,才终于放下手机看了外面一眼,结果发现游艇正在靠岸。
他坐起身喊白煦,问他为什么靠岸。
“因为我忽然想吃老冰棍。”白煦此刻在游艇的另一侧,他在鸭子群中冲着童羽南喊道。
童羽南:……
他就多余问。
游艇靠岸了,白煦独自一人下去买老冰棍,鸭子们见金主离开了,便十分迅速的游到了童羽南身边。
严格来说童羽南是个0.5,虽然平常的穿着打扮很中性,但他气场比较强,在大多数人面前都可以算得上是1,除了罗弋。
罗弋总能把他压制的死死的,一丁点反的可能都没有。
童羽南双臂展开搭在沙发背上,长腿交叠着翘起二郎腿,深棕色的交领系带开衫已经被解开,露出大片白而有力的胸膛,优雅又有张力,让人情不自禁地想往上扑。
前后左右大概围了五六个人,上衣带子缠绕在左边人的手中,而右边的人,手已经摸向他的裤腰,飘逸的系带也即将散落,童羽南没阻止,仰头把脖子枕在沙发上。
后面的人见他往后仰,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根烟,点上后送进他的嘴里。
那烟劲儿极大,童羽南刚吸一口就上头了,烟雾之下他的眼神迷离不清,望着船舱顶部轻轻喘气,上衣随着胸膛起伏的动作散得更开。
罗弋一进来看见的就是这幅景象,视线不自觉下移到按在童羽南身上的那几只手,再抬眼看向那群人时,目光冰冷,毫无善意。
那些人被他的眼神威慑到,都纷纷顿住动作,童羽南有些奇怪,于是缓缓睁开眼,抬起头。
和罗弋对视上的瞬间,他的眼神依然不甚清明,定定地看了一会儿后才微微睁大眼。
“你先忙。”
扔下这句话后罗弋就出去了,童羽南猛然清醒,低骂一句后起身走向冰箱,拿了瓶冰水一口气灌下去。
冰凉的液体顺着食道流入胃中,混浊感被压下去,他整理好衣服和裤子,走出船舱。
甲板上,罗弋双臂撑在栏杆上,目光落在远处飞翔的海鸥身上,仿佛是知道童羽南来了,他头也没回,问了句:“完事儿了?”
“没——”童羽南刚想否认说“没有”,发现这两个字歧义很大,于是改口道,“没弄。”
说完他自己先沉默了。
还不如说“没有”……
罗弋问完那句话就没再开口,童羽南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熟悉的尴尬感又包围上来,他有些受不了,正想找个借口离开时,白煦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三个人,并且一人手里拿了一根老冰棍。
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要不是游艇上有四个调查员,白煦现在早被童羽南扭断脖子扔海里了。
“南哥!”王斯犹如见到了偶像,眼睛闪着光亲切地跟童羽南打招呼。
童羽南一下子没反应过他是在叫自己,罗弋于是出声解释了一句:“你迷弟。”
和几个人一一打过招呼后,白煦招呼他们进船舱,童羽南拉着他走在最后,咬着后槽牙问:
“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你手机也得打的通啊!”白煦十分冤枉,“天知道我打了多少个。”
童羽南这才想起来,他手机直播到没电,自动关机了,后来又被骚扰,扔在旁边忘记充了。
他被自己蠢的闭上了眼,再睁开时,只见船舱里,那四位调查员正和鸭子们坐在一起面面相觑。
刚才被罗弋撞见自己衣衫不整地坐在他们之中的模样陡然重现,童羽南几乎要疯了,低声骂道:“赶紧把你那群男模请下去,光天化日的像什么样子!”
“怎么样,是不是很爽?”白煦很是揶揄地上下看他几眼,颇得意地说道,“这几个可都是我的珍藏。”
“爽你——”童羽南脏话脱口而出,又在看到罗弋的时候紧急刹嘴,皮笑肉不笑地说,“爽你自己就好了,不用管我。”
男模们走了,童羽南和白煦坐进沙发,六个人围坐在一起,局面有些微妙。
但白煦是何许人也,丝毫察觉不到这种微妙。
“罗弋,好久不见啊!”他向来喜欢人多的场面,乐呵呵地叙着旧,“上次见你还是在你们训练基地的门口,你跟童羽南血呲呼啦地躺在担架上,我还拍了好几张照片留念呢!”
罗弋只是淡淡地笑着,应和道:“确实很久不见了。”
白煦十分激动地掏出手机要翻照片,却被童羽南死死按住手,侧过头用眼神警告他别胡闹。
他吐了下舌头,悻悻地收回手,目光一转,落到了冀安身上。
“跟冀安也是很久不见了!”他重新抖擞精神地想要跟人热聊,“上次见……我想想啊,好像是在医院!”
“那天我去看童羽南,路过罗弋病房的时候看到你了,我还记得你俯身趴在罗弋身上,那画面,香艳得很哟,跟我一起的小护士看的脸都红了。”
白煦把自己说的哈哈大笑,兴奋地拍着大腿,完全不顾剩下五个人的死活。
冀安的目光从童羽南脸上划过,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没解释。
而童羽南则一直垂着头。
这件事当时白煦跟他说过。
说来白煦也真是够意思,他重伤在床,刚从ICU转出来,还吸着氧输着液,睁眼都费劲,身上多处骨折,四肢都上了固定器。
而白煦生怕他死不了似的,绘声绘色地跟他讲了在罗弋病房门口看到的那一幕,他当即一口血喷出来,氧气面罩顿时鲜红一片。
按照常理,白煦应该按下紧急呼叫铃。
但他没有,因为他还没讲完。
等故事终于讲完之后,童羽南已经晕死过去,再睁眼时又是熟悉的ICU天花板。
“我其实当时就看好你俩。”白煦姨母笑着在冀安和罗弋之间扫视一圈,随即苦口婆心地劝道,“就算你们没在一起,哪怕单身,都千万别想不开去追童羽南,他家那条件,八字不够硬的真Hold不住,财多身弱啊!”
原本坐在童羽南不远处的王斯和李山,一听这话同时往角落里挪了挪,生怕自己被这位财神的光辉普照到,最后人财两空。
余光里注意到他们动作的童羽南:……
他无言地起身去冰箱里拿了瓶水,拧开递给白煦,白煦摆了摆手,说“不渴”。
童羽南没收回手,只是眯着眼注视着他。
虽然只字未言,但白煦忽然虎躯一震,忙不迭地接过来喝了几口,自觉闭上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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