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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副官疑云,旧痕藏祸 地窖里的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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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窖里的空气瞬间凝固,秦啸手里的枪稳稳对着沈无妄,眼神利得跟刀子似的,身后的士兵也立刻举枪附和,枪栓拉动的“咔嚓”声,在安静的地窖里格外刺耳。
青珩本来还蔫蔫地靠在沈无妄怀里,这会儿瞬间来了精神,飘起来挡在沈无妄身前,叉着腰瞪着秦啸,嘴比刀子还快:“喂!你这人讲不讲理?我们辛辛苦苦救了这些姑娘,你倒好,一进来就举枪对着我们,是眼瞎还是脑子缺根弦?”
秦啸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目光扫过青珩透明的身形,又落在地上绣庄老板的尸体和昏迷的少女身上,眼神里的警惕没减半分,语气冷硬:“少废话,我奉命查少女失踪案,地窖里死人了,你们俩形迹可疑,先说清楚,你们是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无妄轻轻把青珩拉到身后,对着秦啸拱了拱手,语气平和却不卑不亢:“副官息怒,我们不是凶手,我叫沈无妄,这是青珩,我们是来查绣庄藏邪祟、掳走少女的事。地上这个是绣庄老板,是他自己抹脖子死的,这些姑娘都是被邪祟缠上,我们刚把她们救下来。”
“邪祟?”秦啸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显然不相信这种玄乎事,“我在临城待了这么久,只知道杀人放火、鸡鸣狗盗,从没听过什么邪祟。我看你们就是故弄玄虚,说不定这老板是你们杀的,这些姑娘也是你们掳来的,想编个邪祟的幌子蒙混过关!”
“你放屁!”青珩气得跳脚,指尖凝出一缕白光,就要往秦啸面前凑,“你见过能飘着的凶手?见过能用法术救姑娘的凶手?我看你才是不分青红皂白,拿着把破枪就装腔作势!”
“青珩,别冲动。”沈无妄拉住他,转头看向秦啸,指了指地上的黑绣线和少女身上残留的黑气,“副官要是不信,可以看看这些。这些绣线不是普通绣线,上面裹着邪力,这些姑娘身上的黑气,也是邪祟留下的,普通人根本弄不出来。”
秦啸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眉头皱得更紧了。那些黑绣线看着平平无奇,可凑近了看,能隐约看到上面缠绕的淡淡黑气,少女们的脖子上、手腕上,还有被绣线缠过的红痕,确实不像人为造成的。他心里犯了嘀咕,难道这世上真有邪祟?
就在这时,一个士兵突然喊道:“副官,你看这个!”
秦啸转头看去,那士兵正指着墙角的一堆绣品,绣品上的花鸟眼睛,还透着诡异的红光,哪怕地窖里光线昏暗,也看得清清楚楚。秦啸走过去,伸手碰了碰绣品,指尖瞬间传来一阵刺骨的冰凉,吓得他猛地缩回手,脸色微微一变。
“怎么样?现在信了吧?”青珩飘到他身边,故意用指尖戳了戳他的肩膀,“这绣品都是被邪祟操控的,要是你再碰一会儿,说不定邪力就缠上你了,到时候你就变成个木偶,任人摆布。”
秦啸脸色沉了沉,没理会青珩的调侃,转头看向沈无妄,语气缓和了些许,但依旧带着警惕:“就算有邪祟,也不能证明你们不是凶手。说清楚,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来这里查邪祟?”
沈无妄笑了笑,也不藏着掖着:“实不相瞒,我是个守灵人,专门除妖驱邪,青珩是我的共生体。昨晚我们路过临城,发现这里妖气很重,还遇到了被邪祟缠上的姑娘,打听之下,才知道所有失踪的姑娘都来过这家绣庄,所以今天就来查探,没想到刚好遇上邪祟,救了这些姑娘,绣庄老板畏罪自杀了。”
秦啸盯着他看了许久,见他神色坦荡,不像是说谎的样子,再加上刚才指尖碰到绣品的冰凉,还有青珩那透明的身形,终于放下了枪,语气也松了些:“我是临城副官秦啸,最近临城失踪了十几个少女,官府不管,司令就让我来查,查了好几天,一点线索都没有,没想到竟然是邪祟搞的鬼。”
“哼,早跟你说有邪祟,你还不信。”青珩撇撇嘴,飘回沈无妄肩膀上,又开始蔫蔫的,“要不是我灵气还没恢复,刚才就能把那邪祟彻底解决,也不至于让她跑了。”
“邪祟跑了?”秦啸眼神一紧,“什么邪祟?长什么样?往哪里跑了?”
沈无妄叹了口气,摸出怀里的银绣针和那块少女攥着的绣帕,递到秦啸面前:“邪祟叫灵汐,是个绣妖,百年前被人背叛,现在回来复仇,那些失踪的少女,都是被她用来吸食执念的。刚才我们跟她交手,她没打过我们,就凭空消失了,只留下了这个绣针和这块绣帕。”
秦啸接过绣针和绣帕,指尖摩挲着绣针上的“汐”字,还有绣帕上的红花,脸色突然变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手里的绣帕差点掉在地上。
“你怎么了?”沈无妄察觉到他的异样,皱起眉头,“你认识这个绣针,还是认识灵汐?”
秦啸猛地回过神,把绣针和绣帕还给沈无妄,掩饰性地咳嗽了一声,语气有些不自然:“没……没什么,就是觉得这绣帕上的花纹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我不认识灵汐,也不认识这个绣针。”
青珩撇了撇嘴,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切,骗人也不打个草稿,你刚才的脸色都变了,肯定认识!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我没有!”秦啸语气一沉,又恢复了副官的硬朗,“好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这些姑娘还昏迷着,得先把她们送去医馆,还有地上的尸体,也得处理掉,绣庄这里,也得派人守着,免得再出什么事。”
他刻意转移话题,沈无妄也没再追问,心里却记下了这个疑点——秦啸刚才的反应,绝对不是偶然,他肯定和灵汐,或者和百年前的背叛,有着某种联系。
“也好,先处理这些姑娘。”沈无妄点了点头,“这些姑娘被邪祟吸走了执念,身子很弱,送医馆后,还得用符咒帮她们净化体内残留的邪力,不然醒过来也会留下后遗症。”
秦啸点了点头,对着身后的士兵吩咐道:“你们几个,把这些姑娘小心抬出去,送到城西的医馆,好生照顾,不准怠慢。另外两个人,去通知法医,过来处理尸体,再派一队人,守在绣庄门口,不准任何人进出。”
“是!”士兵们齐声应道,纷纷行动起来,小心翼翼地把昏迷的少女抬起来,往地窖外面走。
地窖里只剩下沈无妄、青珩和秦啸三个人,还有绣庄老板的尸体,气氛又变得有些安静。青珩靠在沈无妄肩膀上,有气无力地说:“我说秦副官,你这手下办事倒是利落,就是你刚才太冒失了,差点就伤了我们,回头得给我们赔罪,至少请我们吃顿好的,弥补一下我们受惊的心灵。”
秦啸嘴角抽了抽,看着青珩透明的小脸,无奈地摇了摇头:“行,等这事处理完,我请你们吃临城最好的酒楼,满意了吧?”
“这还差不多。”青珩满意地点点头,又凑到秦啸身边,“对了,你刚才说,你查了好几天都没线索,有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比如绣庄老板平时跟什么人来往,或者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提到这个,秦啸的脸色严肃起来:“我查了这绣庄老板,叫王胖子,在这里开绣庄十几年了,平时看着挺老实的,生意也一般,没什么异常。就是最近一个月,他经常关着店门,也不跟人来往,而且每次开门,都是在晚上,我派人盯着他,发现有不少年轻姑娘晚上来绣庄,之后就再也没出来过。”
“肯定是灵汐让他这么做的。”沈无妄皱起眉头,“王胖子是百年前背叛灵汐的人之一,灵汐回来复仇,没杀他,就是让他帮自己收集少女的执念,他也是被逼无奈,最后畏罪自杀了。”
秦啸沉默了片刻,突然开口:“百年前的背叛,到底是怎么回事?灵汐为什么要复仇?那些背叛她的人,还有多少活着?”
沈无妄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每五十年就会忘一次前尘,关于百年前的事,我只记得一些模糊的碎片,灵汐说,我当年亲手封印了她,还背叛了她,可我一点都想不起来。”
青珩补充道:“而且王胖子说,当年背叛灵汐的,不止他一个人,还有其他人,那些人的后代,也都是灵汐复仇的目标。现在王胖子死了,灵汐肯定会去找其他背叛者的后代,接下来,临城估计还会出事。”
秦啸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指微微发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如果……如果那些背叛者的后代,就在临城,怎么办?”
沈无妄察觉到他的不对劲,眼神一沉:“秦副官,你老实说,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你是不是和那些背叛者,有什么关系?”
秦啸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叹了口气:“实不相瞒,我爷爷,就是当年背叛灵汐的人之一。我小时候,听我爹说过,百年前,我爷爷和一群人,一起夺走了灵汐的刺绣秘籍,还把她逼死了,之后就一直隐居在临城,不敢告诉别人这件事。”
“难怪你刚才看到绣帕会神色不对!”青珩恍然大悟,“原来你就是背叛者的后代,灵汐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来找你复仇的!”
秦啸苦笑了一声,眼神里满是无奈:“我知道,我从小就活在恐惧里,生怕灵汐回来复仇。这次临城少女失踪,我就猜到可能和灵汐有关,所以才主动请缨来查这个案子,一方面是为了那些失踪的少女,另一方面,也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解决的办法,保住我秦家的人。”
沈无妄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秦啸虽然是背叛者的后代,但他并没有像王胖子那样,助纣为虐,反而主动查案,想要弥补祖辈的过错,这份心意,还是难得的。
“你也不用太担心。”沈无妄拍了拍他的肩膀,“灵汐虽然复仇心切,但她也不是不分青红皂白,只要你没有作恶,她未必会伤害你。而且,我也会帮你,找到百年前的真相,解开我和灵汐之间的误会,说不定能让她放下仇恨。”
秦啸眼睛一亮,连忙看向沈无妄:“真的吗?你真的能帮我?”
“我不敢保证,但我会尽力。”沈无妄点了点头,“现在,我们得先找到灵汐的下落,还有其他背叛者的后代,不能让灵汐再伤害无辜的人。另外,王胖子的绣庄里,说不定还有其他线索,我们再仔细搜一搜,看看能不能找到百年前的秘辛,还有灵汐的踪迹。”
秦啸点了点头,脸上的绝望渐渐消散,多了一丝希望:“好,我跟你们一起搜,我对这绣庄也查了一些,王胖子的书房在里屋,平时看得很紧,说不定里面有什么线索。”
三人一起走出地窖,来到绣庄的里屋。里屋是王胖子的书房,不大,摆着一张书桌,一个书架,还有一个衣柜,收拾得还算整齐,但能看得出来,很久没人打扫了,上面落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我们分头搜,仔细点,别放过任何线索。”沈无妄说道,率先走到书桌前,开始翻找起来。
青珩飘到书架上,一边翻着书,一边吐槽:“这王胖子,看着五大三粗的,还挺爱看书,就是这些书,看着都怪怪的,全是些歪门邪道的东西。”
秦啸则走到衣柜前,打开衣柜,里面挂着一些绸缎衣服,还有一些绣品,都是没卖出去的,和前屋的绣品一样,上面的图案都透着诡异的邪气。
沈无妄翻着书桌的抽屉,里面放着一些账本、银票,还有一些信件,大多是生意上的往来,没什么有用的线索。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突然摸到抽屉底部,有一个暗格,暗格里放着一个木盒。
“你们快来看,我找到一个木盒!”沈无妄喊道。
青珩和秦啸连忙凑了过来,沈无妄打开木盒,里面放着一本泛黄的小册子,还有一张老照片,还有一枚玉佩。
小册子上写着“刺绣秘籍”四个字,字迹娟秀,应该是灵汐当年写的。照片上,有十几个男人,站在一起,个个面带得意,其中一个,和秦啸长得有几分相似,应该就是秦啸的爷爷,而照片的角落里,站着一个穿绣裙的女人,眉眼温柔,正是灵汐,她的脸上,满是绝望和不甘。
“这就是当年背叛灵汐的人。”秦啸指着照片上的人,语气沉重,“这个是我爷爷,这个是王胖子的爹,还有这些人,都是当年参与背叛的人,他们的后代,现在应该都还在临城。”
青珩拿起那枚玉佩,玉佩上刻着一朵红花,和绣帕上的红花一模一样,还有一个小小的“汐”字,和银绣针上的字一样。“这玉佩,应该是灵汐的吧?怎么会在王胖子手里?”
沈无妄接过玉佩,指尖摩挲着上面的花纹,太阳穴又开始隐隐作痛,脑子里突然闪过一段模糊的记忆——灵汐拿着这枚玉佩,递给自己,笑着说:“无妄,这枚玉佩送给你,以后,看到它,就像看到我一样。”
“无妄,你怎么了?”青珩察觉到他的异样,连忙问道。
沈无妄摇了摇头,把玉佩收起来,语气有些沉重:“没什么,就是看到这枚玉佩,想起了一些模糊的片段。这玉佩,确实是灵汐的,当年应该是被王胖子他们夺走的。”
就在这时,绣庄的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尖叫声,还有士兵的呼喊声,紧接着,就听到一个士兵跑了进来,神色慌张地喊道:“副官!不好了!门口出现了好多黑绣线,缠住了我们的人,还有一个穿绣裙的女人,站在门口,说要找秦副官,还要找沈先生!”
三人脸色瞬间一变,秦啸猛地站起来,手里的枪又举了起来:“是灵汐!她来了!”
沈无妄也握紧了手里的银绣针,指尖捏紧黄符,眼神警惕地看向门口:“别慌,她既然敢来,我们就跟她好好谈谈,问问她百年前的真相,看看能不能解开误会。”
青珩也打起精神,指尖凝出白光,虽然灵气还没完全恢复,但也丝毫没有退缩:“怕什么,大不了再跟她打一场,这次,我一定要把她的绣线烧得干干净净!”
三人快步走出里屋,来到绣庄的前屋,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个穿绣裙的女人,正是灵汐。她的身上,裹着浓郁的黑气,眼神冰冷,手里的银绣针,正泛着诡异的寒光,门口的士兵,都被黑绣线缠得严严实实,动弹不得,脸上满是恐惧。
灵汐的目光,落在沈无妄身上,眼神里,有悲凉,有偏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她轻声说道:“沈无妄,我又来了,这次,你还想逃避吗?还想装作不认识我吗?”
接着,她的目光又落在秦啸身上,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语气里满是恨意:“秦啸,秦远山的孙子,没想到,我竟然会在这里遇到背叛者的后代,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百年前,你爷爷欠我的,今天,就由你来偿还!”
秦啸脸色惨白,握紧了手里的枪,却没有退缩,直视着灵汐:“当年的事,是我爷爷不对,我知道,我没法替他弥补,但我不会让你再伤害无辜的人,如果你要复仇,就冲我来,别连累其他人!”
“冲你来?”灵汐笑了起来,笑容里满是偏执和悲凉,“你以为,我只想要你的命吗?我要所有背叛者的后代,都付出代价,我要沈无妄,记起所有的事情,记起他当年对我许下的承诺,记起他对我的背叛!”
沈无妄往前一步,挡在秦啸身前,眼神坚定地看着灵汐:“灵汐,我知道,百年前一定有什么误会,我虽然想不起来,但我敢肯定,我绝对不会背叛你。你告诉我,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说我亲手封印了你?”
灵汐看着他,眼神里的恨意,渐渐被悲凉取代,她轻声说道:“误会?没有误会,当年的一切,都是你造成的。如果你想知道真相,那就跟我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一个藏着所有秘密的地方,那里,有你遗忘的记忆,也有我当年所受的痛苦。”
“你别想耍花样!”青珩喊道,“谁知道你是不是想把我们引到陷阱里去,到时候,我们想跑都跑不掉!”
灵汐笑了笑,指尖轻轻一挑,缠住士兵的黑绣线,慢慢松开了:“我不会耍花样,我只是想让沈无妄记起真相,让他给我一个交代。如果你们不敢来,那我就只能继续复仇,让临城的人,都为百年前的背叛付出代价。”
沈无妄皱起眉头,心里犹豫不决。他知道,灵汐可能是在设陷阱,但他也想知道百年前的真相,想记起自己和灵汐之间的过往,更想阻止灵汐再伤害无辜的人。
秦啸看出了他的犹豫,拍了拍他的肩膀:“沈先生,我跟你一起去,不管是陷阱还是什么,我们都一起面对。我爷爷欠的债,我必须还清,不能再让更多人受伤了。”
青珩也点了点头:“没错,我也跟你们一起去,就算是陷阱,我也能帮你们打掩护,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去冒险,到时候又要我救你。”
沈无妄看着身边的秦啸和青珩,心里一暖,点了点头,看向灵汐:“好,我们跟你走,但是你必须保证,不再伤害无辜的人,如果你敢耍花样,我就算拼尽全力,也会再次封印你!”
灵汐笑了笑,转身朝着绣庄外面走去,声音在空气中回荡:“放心,我说话算话,跟着我来吧,真相,就在前方等着你们。”
沈无妄、青珩和秦啸,跟在灵汐身后,走出了锦绣绣庄。阳光刺眼,可灵汐的身上,依旧裹着浓郁的黑气,与周围的烟火气格格不入。
他们不知道,灵汐要带他们去的地方,到底是什么地方,也不知道,那里藏着什么样的秘密,更不知道,等待他们的,是真相,还是一个更大的陷阱。
就在他们走出绣庄不远,沈无妄突然察觉到,身后有一股熟悉的妖气,隐隐约约,跟灵汐的妖气很像,但又有些不同,像是……另一股邪祟,而且,这股邪祟,正在悄悄跟着他们。
他猛地回头,却什么都没看到,只有来来往往的行人,还有远处站岗的士兵。青珩也察觉到了异样,皱起眉头:“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跟着我们?”
沈无妄摇了摇头,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没什么,可能是我看错了。不过,我们还是小心点,说不定,除了灵汐,还有其他邪祟,在暗中盯着我们。”
秦啸也握紧了手里的枪,警惕地观察着周围:“放心,我会保护好你们,不会让你们受到伤害。”
灵汐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异样,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他们,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别紧张,跟着我,很快,你们就会知道所有的真相了。”
她的笑容,看起来格外诡异,沈无妄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他隐隐觉得,这次跟着灵汐走,可能会卷入一场更大的危机之中,而百年前的秘辛,或许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得多。
更让他不安的是,刚才那股熟悉的妖气,又出现了,而且,比刚才更近了,仿佛就在他们身后,随时都会扑上来,给他们致命一击。而灵汐,似乎早就知道这股妖气的存在,却没有点破,依旧慢悠悠地往前走,像是在故意引诱那股邪祟出现。
沈无妄握紧了手里的银绣针,指尖的黄符已经做好了准备。他知道,一场新的危机,即将来临,而这一次,他们面对的,可能不仅仅是灵汐,还有一个隐藏在暗处的、更强大的邪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