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走向世界尽头-止水线》咸蛋黄味的火腿肠

9、第9章 他是止水吗

　　“常明，常明——”熟悉的呼唤声响起。

　　是谁？

　　你是谁？

　　谁在喊你?

　　四肢百骸的触觉回到脑海里，你的灵魂终于落地，钝钝的疼痛在太阳穴升起。

　　你废力地睁开眼睛，视野里出现一张熟悉得明显年幼的脸，脸蛋的棱角还不是很明显，带着点婴儿肥。

　　止水。

　　你拥抱住了他，生理性的泪水落在他的肩头。

　　他轻轻地拍着你的背，低声说：“会没事的。我们会平安回来的。和平……和平会到来的，我会拼尽全力。”

　　“嗯。”果然，你回到了上战场的前一天早上，你的队友预计现在还在村口等你。担心死于战争的玩家在准备奔赴战争之前存了一个档，谁料最终确实在战后几年才启用。

　　窗外的太阳还未升起，写轮眼可以清晰地看清枝叶上露珠的微光。

　　你们背上行囊，与其他族人一起离开族地。
　　战争从不属于任何一个人，卷入了几乎所有人，无人幸免。

　　可以逃走吗？
　　能逃到哪里去呢？
　　战火燃烧在土地的每一寸。
　　拥有忍者身份的你，一旦拒绝成为战争武器之一，就会被追杀到天涯，无主的武器会被销毁。

　　黑色长发的少年微微颔首看向你，你挥别止水走向到他身边。另一位队友，透过墨镜，你看不出他的眼神。
　　事实上，你认为你的两位队友都挺难辨认的。

　　幸好你们的队长还算好认，一头褐色的炸毛被扎在脑后。可惜记忆被冲刷，你早已忘记他的姓名。

　　“别拖后退。”日向清一冷淡地说。
　　啧，时间倒推回去，依托记忆建立的情谊也不复存在。
　　“噢。”你漫不经心地回答。

　　他还算是你认识的日向清一吗？

　　止水还是你的止水吗？

　　你环顾四周，瞥见那个卷发的身影。
　　他的身量还没有长到后来那么修长，他还年轻青涩，眼里还是澄澈的，没有苦苦挣扎凝结的碎片。
　　止水发现了你在看他，对你笑了笑。

　　你移开视线，心里涌出一股莫名的感觉。
　　你还是你吗？他是他吗？
　　不对，你是玩家，游戏中时间的流速对你没有任何意义，世界线的跳转也从不影响你是你。

　　你深深呼出一口气。

　　新的征程已经开启，你只需要知道他是否是你想要求得的止水。

　　“宇智波一族的兄妹情。”日向清一嘟囔着。
　　“你嫉妒。”你反驳道，他就是在嫉妒，日向一族压抑的环境让他积怨已久，他不满却又不至于天才到可以反抗这一切。凭什么宇智波一族看上去如此相亲相爱。

　　“他们互相在意，不一定是因为血脉。”油女明试图打圆场，明明经常和虫子打交道，却能够轻易窥视人心。

　　“当然。”事实上，你和止水并不是兄妹，只是在你父母早亡之后，他和他的爷爷经常会来照顾你。后来，他的爷爷也离开了，剩下你和他相依为命。

　　此起彼伏的爆炸声充垮了你们的思绪。

　　事实上，你在听见第一声爆炸时，立刻开启了挂机代打模式。

　　这种非理性的厮杀，无法停止除非一方死亡的战斗，赌上一切的搏斗，一旦沉浸其中，你还会记得你是人吗？
　　这种东西，只适合机器来做。

　　你像是透过这具身体的眼睛，漠然地望向这一切。

　　天空一碧如洗，浓密的树荫是深深浅浅的绿色。

　　止水现在在哪里？
　　如果在战争降临之前，你就将他带走，他会是什么模样?他的灵魂拒绝战争，他的身躯在战斗中赢得荣誉。

　　按照你现有的实力，打不过这群云隐，你翻身一滚，钻进浓郁的森林，爬到一个高大的树上，稍稍喘息。

　　目前是在和云隐战斗，这次的战争会更快地结束吗？你想此世你唯一的朋友，在拥有了未来的情报之后，会选择尽快地组织战争。
　　他现在成为大名了吗？仅有他一人之力，可以力挽狂澜吗？

　　你在忍者的战场上，他在贵族的战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