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走向世界尽头-止水线》咸蛋黄味的火腿肠

8、第8章 告别

　　还有什么能将你留住?

　　天上的明月高悬，你步履蹒跚地走着，身侧闪过暗部忍者的身影，下一秒路边就倒下一个身影。

　　还差一只眼睛。

　　一只已经被你夺回，另一只，你猜测，在他的挚友以及继承者——宇智波鼬身上。

　　“常明。”鼬幽幽地声音响起，你下意识闭上眼睛，视野的最后是他扬起的发尾。

　　你不能保证你是否会陷入到鼬的幻术之中，最不擅长的幻术的你没有必要和一个精于此道的人比试这方面。

　　几个回合，鼬被你压制到到地上，你一手用刀压住他的太刀，另一只手与他的手纠缠。他为什么不一开始就用忍术，明明他的忍术胜过你?

　　“宇智波鼬，止水的眼睛在你那里吧。”

　　他没有说话，但是他灵活翻飞的手倏地一滞。

　　你知道了答案，继续问：“是止水自愿给你的吧？”

　　如果是自愿的，你不必强求一双眼睛的完整。
　　是自愿的，你觉得是，再确认一下。

　　鼬却答非所问：“止水不会希望看到现在的局面的。”看来是了。

　　你皱了皱眉，却直觉感知到鼬结印的动作，立刻猛地将他的手腕一折，“咔嚓”。

　　“嘶。”可能因为你距离宇智波鼬特别近，你听见了微不可闻的痛呼声。

　　你心底一涩。

　　曾经，小小的鼬在和小小的止水在族地训练的时候，你会悄悄在有一定距离的树下静静观望。
　　树上的蝉鸣叽叽喳喳，没有鸟叫，可能鸟在一开始就被苦无吓飞了。“
　　天才教天才，你一开始看着有点惊艳，后面便可能因着燥热的暑意而昏昏欲睡，不由自主地坐在了地上，头靠在粗壮的树干上，好舒服，树荫浓密所以也没有刺眼的光，眼皮沉重得就要落下。
　　“常明——”止水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嗯！”你惊得起身，径直撞上卷发少年的额头。
　　“嘶。”止水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痛呼声，但由于你几乎与他鼻尖对鼻尖，你听得一清二楚。

　　“对不起，”你踮起脚尖，凑过去仔细打量那边皮肤，小声嘟囔，“好像红了。”

　　“常明。”清脆的孩童声音在旁边响起，你这次注意到宇智波鼬的存在，他竟然还没有走。

　　“止水说你体术很强。”宇智波鼬歪了歪脑袋，就像一只乖巧的长毛小猫。

　　“是吗？”你戳了一下止水的脸。
　　宇智波止水眨了眨眼：“常明体术很厉害的。”

　　“宇智波常明对宇智波鼬，比试开始。”
　　宇智波鼬的身材虽然较为矮小纤细，却很灵活。
　　你没有打开写轮眼，闭上眼，根据气流声和直觉，交一切交由身体自行决定。

　　一来一回，你们从空地打到了树旁，最后你将宇智波鼬压在树干上：“认输吧。”

　　似乎察觉到他要结印，你抓住他的手，十指相扣，直接打断他的结印。

　　“我认输。”鼬的声音从底下传来。

　　睁开眼，对上一双清澈的猫眼，凌乱的黑发遮住了他的眉毛，他似乎没有不开心，被压制不是会感到不悦的吗？

　　你的心底闪过一丝疑惑。

　　止水示意你们解和解之印。

　　这是你印象中难得平和的一个和解之印。

　　你被认为是一个平庸之人，即使在体术方面超过一点其他人，但是被打败的人总是不满地盯着你，解和解之印也往往一副被迫的模样。

　　解完和解之印，你直接躺在草地上，修长的草叶擦过你的脸。

　　“常明，可以教我体术吗？”鼬似乎也学着你的模样躺在你的身侧，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

　　你睁开一只眼睛看他：“我的体术杀不了人。”

　　“原来不是留手，”鼬黑色的眼睛无比清澈，“杀不了人，可是忍者一直在杀人，生命的意义是什么呢？”

　　你撑起上半身去看宇智波鼬，确定只是他自己在疑惑，没有被任何人刻意引诱着走上某一条路，便躺下，翻了个身，背对着他：“问止水吧。”
　　玩家的道路不是他能走的，玩家不在意虚假的一切，宇智波鼬也无法轻视对他而言真实得痛苦的一切。

　　“我吗？”宇智波止水半蹲着你们旁边，拔了几把野草，沉默片刻，摸了摸鼬的脑袋：“我的答案不一定要是你的答案。我想，生命，是应该被重视的存在。”

　　“那常明呢？”宇智波鼬轻轻戳了一下你的背，“常明什么都不说。”

　　你翻身，伸手将他的脸像是撸猫一样揉搓：“探究答案是一件很累的事情。对你而言重要的答案，需要你自己一点点探索。对我而言，生命就是生命，和任何其他事物没有什么两样。”如果你去引导他们，跟他们谈论你的观点，是否是一种傲慢呢？你们眼中的世界并不相同。
　　说完，你滚了几下，离他们远了一点，以示你想要睡觉。

　　明明是宇智波鼬被压在身下，他却说：“认输吧，常明。”

　　柔和的月光流淌在他丝缎一般的长发上。

　　你睁开眼睛，对上他流转的万花筒：“止水给你的，我不会要回。”

　　你松开他的手，起身，准备离开。

　　他躺在地上没有动，也许从你睁眼开始，幻觉已经开始。

　　下一步该做什么呢？没有什么能留住你了。
　　对不起，你的朋友，你即将远行，读档重来。

　　大量木叶忍者的查克拉自远方逼近，也许几秒后即将抵达。

　　“常明。”宇智波鼬站起来，太刀在月光下闪亮得惊人。

　　“叛忍是会被追杀至死的。”你垂下眼眸说。

　　以什么为结局的收尾。

　　你掏出卷轴，鼬理智地后撤一步。

　　下一秒，止水的尸体出现在地上，纵使你怎么化妆，依然难以掩饰尸体的事实。

　　宇智波鼬几乎要颤抖着跪下，他的呼吸再难平稳。

　　“拜托了，鼬。请将我们葬在一起。”你将止水的眼睛，放进他的手中，飞快地用刀自刎了。

　　合上眼的最后，是鼬旋转的万花筒。

　　读档，读档。

　　那个按键怎么都触及不到。

　　睁开眼，鲜红的血泪滴在你的手上。
　　宇智波鼬攥紧了你的双手。
　　糟糕，刚才是幻术。
　　但是止水的身体已经出现在草地上。

　　“为什么?”宇智波鼬早就丢下了刀，他的头埋在你肩膀上，“止水被团藏所杀，团藏被你所杀，你不算是背叛村子。你不必，不必那样。”
　　“我们会在新世界见面的。”这次应该是现实了，你赌上你的体术，挣脱出鼬的束缚，目光扫过地上的太刀，选择迎接第一把飞来的苦无。

　　读档。

　　win！

　　下意识，你露出明媚的笑容，鲜血从口鼻涌出，无力再推开鼬的怀抱：“再见。”下一次一定是个好结局，你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