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走向世界尽头-止水线》咸蛋黄味的火腿肠

10、第10章 逃避

　　逃避可以解决问题吗？
　　混战已经开始，和平安宁的地方存在于哪里?在你找到之前，是否早已倒在路上。
　　你隐匿气息，和树几乎融为一体。
　　太阳落下去，星星爬上枝头。
　　你近乎苦涩地想，身为玩家，你的逃避特别容易，只要登出这个游戏，再也不打开即可。
　　可是，你并不想。

　　底下略过一群岩隐的忍者，你想，没有人能够逃脱这场混战，它的开始是一从线头，它的结束是所有人沉重的伤害。

　　有关三战的记忆，不再可信，最好的办法是顺其自然，但是，如果你记得，如何能顺其自然地接受一切?接受一切的痛苦与失去，生命如尘埃落地。

　　假使，你改变，你能改变吗？战争是一群人的混乱，没有逻辑的荒诞，你无法操纵它。

　　你该怎么办？
　　你只想逃避，但是一想到因你而被迫重开的朋友，你突然很想去见他，他要做什么，就算你忘记一切，保证一切按部就班地发生，但是他记得，他会作出什么改变。

　　你要靠近他，找到他。

　　一只熟悉的飞蛾闪过你的眼前，你一路跟随它前行，终于抵达了一处山洞，它位于山崖之下，周遭是密布的青藤，密密匝匝的叶子遮蔽了内部的声音。

　　“常明。”人群之中，油女明朝你挥了挥手。

　　队长正在给日向清一治疗，战斗刚刚开始，他已经负伤。
　　此处是一个临时落点，一些小队也在此处休整，疼痛和鲜血是一种习惯，他们的眼里是一种惆怅。他们中有人可能年少时就已经体验过了战争，如今享受了几年和平时光，又来奔赴战场。

　　你浮光掠影地扫过这些脸，没有你熟悉的人，于是便蹲在日向清一旁边，数着地上路过的蚂蚁。
　　人们在争斗，蚂蚁在搬家，雨要落下来。鲜血会被冲走，死去的事物更容易腐败成泥土。

　　“要下雨了。”你说。
　　“是的，虫子会告诉一切。”日向明附议。

　　队长点点头：“雨水会对视觉和听觉造成一定干扰。”

　　日向清一骄傲地说：“这不影响白眼。”一时的伤痛并不能挫败他，他的前半生早已经受过足够厚重的挫败。

　　你并不想加油，夺取生命不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也并不会使你过多悲伤。

　　你更关注，你要如何能够合理地前往云之国，拜访你的朋友。
　　他在都城，你现在在火之国的边境，因为云隐是入侵火之国。

　　其余的事情，你并不在意。

　　直到你负伤留在医疗班，一枝灿烂的樱花被递到你手上，一时失语，路过的医疗忍者善意地调笑，隔壁床的陌生忍者在起哄，你只攥紧了这一枝樱花，呆呆地凝视着那双澄澈的眼睛。

　　“止水。”你轻声喊他。

　　止水摸了摸你的头：“我在。恰好路过，顺手折了一枝樱花带给你。”

　　你低下头，樱花拂过鼻尖，这是重瓣的晚樱，它让你想起木叶盛开的早樱。当你离开忍校的时候，还是早樱错落绽放的时节，现在山间却晚樱开得灿烂。

　　他只陪在你床边坐了一会儿，静静地，你们不说话，直到有人喊他，你便知道他要走了。

　　他最后看了一眼，你拨动着床头的樱花，挥了挥手。

　　主要负责治疗你的是个千手的小姐姐，褐色的长发被盘成脑后丸子，她走到你床前，一边查看你的伤势，一边笑着调侃：“他一定是听说你受伤赶过来看你，不知道带什么东西，就送花。”

　　“樱花很漂亮，姐姐也很漂亮。”你笑着看了她一眼，就不敢看她了，关于未来的记忆里不存在她，美丽的事物往往易逝，她如樱花一般清丽，也如落樱一般飘零。

　　没准是可能，你们以后没有交集呢？但是后来的后来，建村的千手一族已经凋敝。

　　床头的樱花被她找来了瓶子，装上水，幽幽地飘着花香。
　　至少在你离开之前，樱花依然在枝头绽放。

　　后来，你道别了不知名的小姐姐，你的小队在远方的战场，于是你被编入了陌生的小队。

　　战场已经宛如泥潭。
　　你们躲避来自敌人的袭击，纵使在黑夜里，篝火旁边，火光只映出你们的脸，也丝毫不可以松懈。

　　临时队长缓缓抽烟，眉头拧成一团，当白雾散尽，他说：“接到任务，我们要前往雷之国。”
　　队友们也甚是惊诧，深入敌方腹地，往往意味着有去无回，死无葬身。他们还年轻，愤懑略过脸上。

　　你却压下自己心中的狂喜，你的朋友如你一般期待着见到你。
　　长长的刘海垂落眼前，宛如飘动的纱，你说：“收到。”

　　并非上天注定，而是你们机关算尽。

　　临时的队长话音一转：“不过，在离开边境时，我们会先与瞬身止水回合。”
　　队友们长长地抒了一口气，队长的嘴角也浮现一点笑意。

　　当一切开始改变，你们会走向哪里？
　　如鼓的心跳响起，你几乎不能呼吸。

　　他们却将这误读为你即将见到心爱之人的激动，你没有反驳，只是随意地搪塞了几句。
　　谁没有放在心上的人?他们渴求生，不正是为了不久后平安回到家人身边，回到爱人身侧吗？

　　天上的繁星闪烁。
　　夏天即将到来，蝉鸣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