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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追妻第八天 太宰的非专 ...
凌晨三点,本丸客厅。
云山乱躺在地毯上,PS37手柄搁在肚子上,屏幕亮着,角色站在悬崖边上一个小时没动过。博多藤四郎裹着毯子缩在沙发角落,眼皮打架,但没有要走的意思。
“主君。”
“嗯。”
“您已经看了一个小时的悬崖了。”
“我在思考。”
博多藤四郎等了五秒,没等到下文。他从毯子里伸出一只手,指了指屏幕:“您的角色跳下去了。”
云山乱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的角色确实跳崖了,尸体躺在谷底,姿势很安详。
“哦。”
“您不重新开始吗?”
“让他在那里躺一会。”
博多藤四郎把手缩回毯子里。客厅陷入沉默,只有电视屏幕微弱的嗡嗡声。过了很久,久到博多以为云山乱睡着了,那个人开口了。
“博多,一个人要怎么追另一个人。”
博多藤四郎的瞌睡跑了一半。他用毯子把自己裹得更紧,声音闷闷的:“您问我?”
“你活了几百年。”
“几百年都在数钱。”
“数钱的人懂利息。追人和存钱差不多,先投入,等回报。”
博多藤四郎想了想:“那您打算投入什么?”
云山乱没回答。他把手柄放在地毯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天花板新装的吊灯在黑暗里有一个极小的指示灯,红色的,一闪一闪。
“不知道。”他说,“我没追过别人。”
“您没谈过恋爱?”
“工作太忙。”云山乱顿了顿,“前领导不让谈。”
“什么前领导连这个都管?”
云山乱侧过脸看了博多一眼,蓝眼睛在电视光里亮了一下,又暗回去。他没说话,但那个眼神比任何回答都清楚。博多藤四郎突然觉得“前领导”三个字背后藏着一座冰山,他只在海面上看到一个小尖。
客厅门被推开。加州清光端着水杯走进来,看到躺在地毯上的云山乱和缩在毯子里的博多藤四郎,停住脚步。
“您们两个在这里做什么?”
“主君在思考怎么追心大人。”博多藤四郎说。
加州清光转身就走。
“加州殿下,您的水杯。”
加州清光走得更快了。
博多藤四郎看着关上的门,又看向云山乱。云山乱还躺在地毯上,表情没有变化,好像加州清光的逃跑和他无关。
“主君,您把加州殿下吓跑了。”
“他胆子太小。”
“他不是胆子小,他是怕您让他出主意。”
“出主意怎么了?”
“他连恋爱都没谈过。他连暗恋都没暗恋过。他不养接吻鱼的原因是不想看到两条鱼亲嘴。”
云山乱沉默了一下:“本丸有接吻鱼?”
“没有。就是因为没有才说的。”
云山乱发出一声短促的笑。他又翻了个身,面朝沙发,白色头发散在地毯上。
“博多。”
“嗯。”
“明天有新刀来。”
博多藤四郎的手指在毯子里动了一下:“时政解除了锻刀限制?”
“没有。还是只能接收暗堕的。”云山乱的声音从地毯里传出来,闷闷的,“时政送来的。说是在别的本丸待不下去,问我们收不收。”
“什么刀?”
“没问。送来了再说。”
客厅再次安静。电视屏幕上,云山乱的角色还躺在谷底,姿势已经从“安详”变成了“有点扭曲”,大概是因为尸体的物理引擎还在运作。云山乱没有关电视,博多藤四郎也没有去关。他们就那么待着,一个躺在地毯上,一个缩在沙发里,像两个被遗忘在客厅角落的物件。
第二天上午,本丸中庭。
新来的刀剑男士站在甲州金山前面,表情很复杂。
他叫大俱利伽罗。整个人散发一种“我不想说话别跟我说话”的气场。他站在金库门口已经站了三分钟,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
博多藤四郎蹲在旁边,手里拿着账本,等他把路让开。
“大俱利殿下,麻烦让一下,我要进去清点库存。”
大俱利伽罗没动。他看着那堆金灿灿的甲州金,声音沙哑:“这些,全部?”
“对。”
“你们本丸,一直都这样?”
“也不是。”博多藤四郎想了想,“一周前这里连米都买不起。主君来了之后就这样了。”
大俱利伽罗沉默了。他的紫色眼睛里倒映着金子的光,但那光没有照进他眼底。他往里走了一步,让开了金库门口的路,但没有离开中庭。他站在走廊下,看着庭院里那棵被救活的樱花树,看景观灯白色的光打在树干上。
加州清光从远处走过来,手里拿着分配表。
“大俱利伽罗,对吧?部屋在东边第二间,和歌仙兼定一个房间。”
“嗯。”
“午饭十二点,烛台切负责。晚饭歌仙负责。洗澡热水全天都有,大浴室那个电视遥控器在三日月手里,你要看的话跟他要。”
大俱利伽罗的眉毛动了一下:“电视?”
“大浴室的。”加州清光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主君装的。泡澡的时候可以看。”
大俱利伽罗又沉默了。他转头看向加州的背影,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羡慕,不是嫉妒,更像是一种……困惑。像一个人走进一间全是暖气的房间,身上的冰还没有完全化开。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暗堕的痕迹还在,黑色的纹路从指尖蔓延到手腕,像烧焦的藤蔓。他的前审神者是个渣男,追女孩子的时候甜言蜜语,追到手就不管了。本丸的事务不管,刀剑男士的状态不管,连溯行军来了都懒得带队,把大俱利伽罗一个人扔在战场上,自己跑回现世约会。
后来那个审神者被时政处理了。大俱利伽罗被判定为“可接收对象”,在各个本丸之间辗转,没有人愿意留他。暗堕的刀,谁都不想要。
然后0164本丸说收。
他以为又是一个敷衍的、冷漠的、把他当工具用的地方。
然后他看到甲州金堆成的山。
然后他看到修复池里泡着的一期一振,手臂完好无损,表情很放松,和旁边的短刀们有说有笑。
然后他看到歌仙兼定在厨房里试味道,烛台切光忠在旁边切菜,两个人配合默契,不像暗堕刀,像高级餐厅的厨师。
然后他看到三日月宗近躺在按摩椅上,盖着毯子,端着茶杯,眼睛闭着,嘴角有一个很小的弧度。
大俱利伽罗站在走廊下,看着这一切,手指慢慢攥紧了。他把手插进裤兜,遮住那些黑色的纹路,转身去了东边的部屋。
云山乱在客厅打游戏的时候,大俱利伽罗进来了。
不是走进来的,是“飘”进来的。这个人走路没有声音,像一只黑色的大猫,什么时候蹭到沙发旁边的,云山乱完全没有察觉。他打完一局,放下手柄,转头看到一个人站在自己左边,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
“你走路怎么没声音。”
大俱利伽罗没回答这个问题。他看着电视屏幕上那个新开的游戏界面,问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主君,您想追谁?”
云山乱的手指在手柄上停住。
博多藤四郎从毯子里探出头来,眼睛瞪得很大。
云山乱看着大俱利伽罗的脸——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很平静,平静到让人怀疑他刚才那句话是不是自己说的。
“谁告诉你的。”云山乱说。
“加州清光。”
“他不是跑了吗。”
“我拦住他的。”
云山乱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加州清光一脸“我要逃离这个本丸”的表情,在走廊里被大俱利伽罗拦住,被迫交代了昨晚客厅发生的一切,内心一定很崩溃。
“你想说什么。”云山乱靠回沙发,手指在手柄上无意识地按着。
大俱利伽罗在他旁边坐下。
“我的前审神者,追过很多人。”大俱利伽罗的声音很平,像在念一份报告,“他很会追。甜言蜜语,礼物,偶遇,英雄救美。一套流程走下来,没有追不到的人。”
云山乱转头看他:“然后呢?”
“然后追到了就不珍惜了。”大俱利伽罗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动,“我问的不是怎么追到。我问的是,追到之后,您打算怎么办。”
客厅安静了。
博多藤四郎把毯子拉到下巴,只露出两只眼睛。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在这里,但他又舍不得走。
云山乱没有立刻回答。他把手柄放在茶几上,拿起那杯早就凉透的牛奶喝了一口,放下。
“不知道。”他说,“但不会变成那样。”
“哪样?”
“追到了就不珍惜。”
大俱利伽罗看了他一眼。
“他说过一样的话。”大俱利伽罗说。
“谁。”
“前审神者。”
云山乱的嘴角动了动。不是笑,是一种“这局我输了”的表情。他重新拿起手柄,按了一下开始键,游戏界面弹出来。
“那你为什么还告诉我这些。”
大俱利伽罗看着电视屏幕上云山乱的角色——那个在悬崖边站了一个小时最后跳崖的角色,现在又站在了悬崖边。
“因为您问的是‘追到之后怎么办’。”大俱利伽罗说,“他说过怎么追人,没回答过这个问题。”
云山乱的手指停在开始键上。
“他没回答,因为他不知道。”大俱利伽罗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跟自己说话,“您也不知道。但您在想了。”
他站起来,转身走向客厅门口,黑色围巾在身后晃了一下。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没有回头。
“他想追的人,没有一个是因为钱留下的。”
门关上了。
博多藤四郎从毯子里露出整张脸,看着门口,又转头看云山乱。云山乱还坐在沙发上,手指停在开始键上,游戏角色站在悬崖边,风把白色头发吹起来。
他没有按开始。
也没有关掉游戏。
就这么坐着,电视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蓝色的眼睛很亮。
博多藤四郎没有打扰他。他把毯子盖过头顶,在黑暗里眨了两下眼睛,然后听到了沙发上传来的一声很轻的笑。
博多把毯子拉下来一点,露出眼睛。云山乱开始打游戏了,角色从悬崖边退回来,往另一个方向走。不是跳崖的那条路,是另一条,他没走过的那条。
当晚,横滨某酒吧。
云山乱坐在吧台角落,面前摆着一杯威士忌。冰块在琥珀色的液体里慢慢融化,发出很轻的响声。他用手指转动杯子,看着冰块撞来撞去。
本丸今天没什么事。新来的大俱利伽罗安顿好了,和歌仙兼定住一起,两个人都是不爱说话的,房间安静得像图书馆。心不在这个时空,据说他们本丸接了一个长期任务,要离开几天。云山乱查了心本丸的任务记录——这个动作不太光彩,他不打算告诉任何人。
酒吧灯光昏暗,爵士乐从角落的音响里流出来,萨克斯的声音黏黏的。
旁边坐下一个人。
云山乱没转头,从玻璃杯的反光里看到一团驼色的大衣。那个人坐下的时候,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吧台上,像一滩被倒进容器里的液体。
“一杯洗洁精。”那个人对酒保说。
酒保面无表情:“先生,我们这里不卖洗洁精。”
“那就一杯加了冰的威士忌。但我的心和洗洁精一样苦涩。”
云山乱转过头。
太宰治坐在他旁边,一只手托着下巴,一只手在吧台上画圈。他的头发比云山乱记忆中长了一点,笑眯眯的。整个人看起来像刚从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里爬出来,但衣服很干净,大衣没有褶皱。
云山乱看着他。
太宰治看着他。
“乱先生。”太宰治先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好巧啊不巧我专门来找你的”的调子,“三十多岁的老大叔也会有烦恼呀。”
云山乱的手指在酒杯上停了一下。
他很想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但他没有。太宰治想知道一个人的位置,不需要理由。他也想说“我没有烦恼”,但他也没有。因为太宰治那双眼睛已经把他整个人看透了,像拆开一个信封那样容易。
云山乱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把“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和“我没有烦恼”一起咽下去。
“太宰,你今年几岁。”
“二十二。”
“那叫什么老大叔。”
“您看起来就比我老。”
“我比你白。”
“白发显老。”
“这是天生的。”
“天生的白发更显老。”
云山乱放下酒杯,用手指在吧台上敲了两下。他的异能蠢蠢欲动——除了让他本人变得更幸运。还可以让周围人运气变差的能力,他很少主动使用,因为后果不可控。但如果用在太宰治身上呢?让这个人的酒里多一颗冰块,让他的椅子腿突然断掉,让他的风衣被风吹到地上然后被人踩一脚。
然后他想起太宰治的异能。
无效化。
什么用都没有。他的运气在太宰治面前就是一沓废纸,写满了数字但花不出去。云山乱的手指停止敲击,整个人肉眼可见地蔫下去,像被太阳晒干的海带。
太宰治笑眯眯地看着他蔫完,才开口:“乱先生,您刚才是不是在想用什么方法报复我。”
“没有。”
“您的表情出卖您了。”
“我的表情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就是最出卖的。”太宰治从酒保手里接过威士忌,喝了一口,然后皱起眉头,好像真的在喝洗洁精,“说吧,是谁。”
“什么是谁。”
“让您露出那种表情的人。”
云山乱看着自己杯子里融化的冰块。威士忌的颜色变淡了,从琥珀色变成浅金色。
“你不认识。”他说。
“我认识很多人。”
“你不认识这个。”
“那我更想认识了。”太宰治把下巴搁在吧台上,侧着脸看云山乱,绷带的边缘压在木头台面上,“乱先生,您知道您刚才说‘你不认识’的时候,嘴角是往上还是往下?”
云山乱没有说话。
“我帮您观察了。”太宰治伸出手指在自己嘴角比划了一下,“往上。很轻微的往上。您在提到他的时候会笑,但您自己不知道。”
云山乱端起酒杯,把那杯已经淡得不像威士忌的液体一口喝完。冰块撞在牙齿上,发出很轻的响声。他把杯子放在吧台上,朝酒保示意再来一杯。
“我三十岁退休。”云山乱说,“退休之前没时间想这些。退休之后想找个人,但不知道怎么找。”
“您已经找到了。”
“找到了不知道怎么追。”
太宰治从吧台上抬起下巴,左眼弯成一个很好看的弧度。那个笑容里有二十二岁的年轻人才有的轻盈,也有太宰治这个人独有的、让人不太舒服的通透。
“乱先生,您知道为什么我会来找您喝酒吗?”
“不知道。”
“因为您以前在港/黑的时候,请我喝过一杯咖啡。”太宰治把围巾往肩上拢了拢,“那时候我在禁闭室,您路过门口,让下属递了一杯进来。您自己没进来,也没说任何话。就是一杯咖啡。黑咖啡。没有糖,没有奶。”
云山乱想了一下。他记得那天。路过禁闭室是因为走错路,让下属递咖啡是因为手里正好端着两杯,本来是给自己和另一个干部的。至于黑咖啡,那是因为自动贩卖机只有黑咖啡。
“那杯咖啡很难喝。”云山乱说。
“非常难喝。”太宰治点头,“但它是热的。”
云山乱看着太宰治。太宰治看着云山乱。两个人之间隔着两杯威士忌,一个空杯一个半满,冰块的融化速度不一样。
“所以您来还人情。”云山乱说。
“我来听您说烦恼。”太宰治举起酒杯,冰块在杯子里叮当响了一声,“然后笑话您。”
“最后那句话可以不说的。”
“说了更有诚意。”
云山乱拿起新来的那杯威士忌,和太宰治的杯子碰了一下。声音很脆,吧台的木头震了一下,酒保抬头看了他们一眼。
“他比我大几岁。”云山乱说。然后又补了一句,“大概。”
“大概?”
“我没问过。我不知道他具体几岁,不知道他喜欢什么,不知道他住哪里,不知道他平时做什么。”云山乱看着威士忌里自己的倒影,“我只见过他两面。第一面十五秒。第二面三分钟。”
太宰治安静地听着。这种安静在太宰治身上很少见,云山乱意识到对方是认真的——至少在听他说这件事的时候是认真的。
“十五秒他能做什么?”太宰治问。
“他救了我的命。”
“三分钟呢?”
“我走过去跟他说了一句话。他说了两句。”云山乱顿了顿,“不对,他说了三句。‘你在出任务’,‘同一个目标’,‘不用谢’。”
太宰治把这三句重复了一遍,念经一样念完,然后问:“就这些?”
“就这些。”
“那您现在准备怎么办?”
云山乱没有回答。他想起了大俱利伽罗今天说的话。不是追人的方法,是追到之后怎么办。他连追到的方法都没有想出来,却已经在想追到之后的事了。这很蠢。非常蠢。
“我想多见他几次。”云山乱说,“但不知道用什么理由。”
“理由这种东西。”太宰治把最后一口威士忌倒进嘴里,冰块留在杯底,发出细碎的声响,“您想要多少,我帮您编多少。”
“你的编法太复杂。”
“我的编法叫文学。”
“文学就是编故事。”
“文学是编让人信服的故事。”太宰治放下杯子,眼里的光在酒吧昏暗的灯光里显得特别亮,“乱先生,您不需要理由。您只需要一张脸。您的脸很好看,走过去跟他说话就行了。不用理由。不需要。”
云山乱看着太宰治。太宰治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到不像是在开玩笑。但这个人永远在开玩笑,他说“我要死”的时候在开玩笑,说“您脸很好看”的时候也在开玩笑,区别只在于玩笑下面藏着多少真话。
“你喝多了。”云山乱说。
“我就喝了两杯。”
“你酒量差。”
“我酒量很好。”太宰治把空杯子推给酒保,示意再来一杯,“我只是喜欢听别人说‘你喝多了’。”
云山乱没有再说话。他坐在吧台前,喝他的第三杯威士忌。太宰治在旁边喝他的第二杯,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爵士乐换了一首,钢琴为主,节奏很慢。
过了很久,太宰治开口了。
“五条先生。”
他叫的是“五条”。不是“乱先生”,是“五条先生”。云山乱没有转头,但拿酒杯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您不用这个名字。”太宰治说,“但我记得。第一次见您的时候,您还不是‘云山乱’。您是五条家那个和咒力不匹配的旁支。您那时候很年轻,比我现在还年轻。”
云山乱喝完第三杯,把杯子放在吧台上,没有要第四杯。
“太宰。”
“嗯。”
“谢谢你今天来。”
“您要走了?”
“嗯。本丸还有事。”
太宰治没有留他。云山乱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一张纸币放在吧台上,比酒钱多了三倍。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太宰治的声音从背后追过来。
“五条先生,那个人,不管是谁。我想,您追得到。”
云山乱没有回头。他推开门,横滨的冷空气灌进来,风里有海水的味道。他把手插进大衣口袋,走进夜色里。身后酒吧的门关上了,隔断了爵士乐和暖黄色的灯光。
他没有回头。
但他知道太宰治在看他。那个没喝完的第三杯威士忌,会由太宰治帮他喝完。
主角真名为五条乱。和五条家关系没有那么紧密,至少和五条悟血缘上的关系相当稀薄。但是私交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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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追妻第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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