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痕》超级菠萝旋风

8、逆天匹配机制 夕阳像

　　夕阳像打翻的血浆，泼在筒子楼斑驳的墙面上

　　五岁的宋夭踮起脚尖，把钥匙插进生锈的锁孔，今天捡的废品比往常多，它的小臂上勒出几道红痕

　　"妈，我回来了

　　"她推开门，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没有回应

　　屋里静得可怕，连往常爸爸醉醺醺的咒骂声都没有

　　宋夭站在门口，脏兮兮的帆布鞋不敢踩进去

　　地板上有道新鲜的血迹，像条红色小蛇，蜿蜒到里屋

　　宋夭放下装满废品的塑料袋，手指无意识地摸向脖子上的红绳——那里挂着个塑料小牌，背面刻着一串数字

　　妈妈只让她记住，从不回答这是什么

　　厨房里，半碗冷掉的粥表面结了层膜

　　宋夭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没敢动

　　上次偷吃剩饭，爸爸用皮带抽得自己三天坐不下去

　　"爸？"

　　她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弹回来

　　蟑螂从墙角窜过，宋夭猛地一颤

　　它蹲下来，看见床底下露出妈妈常穿的那只拖鞋，上面沾着泥和...是血吗？

　　宋夭伸手去够，突然听到门外有脚步声

　　不是爸爸的

　　爸爸的脚步总是拖沓沉重，像灌了铅

　　这脚步声很轻，但很多，像一群猫在楼道里潜行

　　宋夭本能地钻到桌子底下

　　门被踹开的瞬间，木屑飞溅，三双脏兮兮的工装靴踏进来，在地板上留下泥印

　　"妈的，又跑了！"

　　最胖的那个男人一脚踢翻饭桌，宋夭暴露在众人视线中

　　"这有个小崽子！"

　　一只粗糙的大手揪住宋夭的衣领，把它像布娃娃一样拎起来

　　宋夭张着嘴，但不敢发出声音

　　"你老子呢？"男人喷着唾沫星子，脸上的刀疤随着说话扭动

　　宋夭摇头，手指紧紧攥着那个塑料牌

　　"哑巴？"

　　另一个男人掰开她的嘴，"舌头好好的啊"

　　刀疤脸突然狞笑着解开皮带："不说就打，打到说为止"

　　第一下抽在大腿上，火辣辣的疼

　　宋夭蜷缩成一团，喉咙里挤出小动物般的呜咽，第二下抽在背上时，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数字："8...3..."

　　"啥玩意儿？"

　　宋夭闭上眼睛，一串数字从她嘴里流出来，像背了千万遍的咒语："831579XX..."

　　刀疤脸愣了一下，掏出手机："小杂种念的该不会是电话号码吧？"

　　他按宋夭说的数字拨过去，铃声刚响就被接起，一个女声急切地传来："妹妹？是你吗？你在哪里？

　　刀疤脸挑了挑眉，把手机贴到宋夭耳边

　　小女孩听到这个陌生的声音，剧烈颤抖起来

　　"喂？语柠？说话啊！"电话里的女声带着哭腔

　　刀疤脸收回手机，咧嘴笑了："听着，你侄女在我们手上，想把她要回去，准备五十万，明天这个时候，等我们电话"

　　他挂断电话，拎起半昏迷的宋夭："小东西还挺值钱"

　　转头对同伙说，"先关老地方，等拿到钱再——"

　　话音未落，宋夭突然一口咬在他手腕上

　　刀疤脸惨叫一声松了手，它像只受惊的兔子窜向门口，却被另一人一棍打在脑后

　　黑暗如潮水涌来

　　宋夭最后的意识里，听到断断续续的对话：

　　"那对狗男女...早坐黑车...跑了..."

　　"这小残废...亲爹妈都不要..."

　　塑料牌从它脖子上滑落，掉在血泊里

　　那串数字在月光下微微发亮，像遥远的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