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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按照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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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医嘱,贺城只需要留院再观察几天就可以出院,贺随不放心,每晚睡病房,生怕贺城又出现什么意外状况。
让贺随看护了两个晚上,柏序便主动说道:“你今晚回去休息,我留下来照顾贺叔。”
“柏哥,我作为亲儿子肯定要我来,而且你这几天也怪累的。”贺随不赞同地说。
贺城穿着病号服坐在病床上看不下去了,“你们都别来了,就一个护理手术,医生也说我恢复得挺好,晚上还留人干什么,听我的,老老实实回家去。”
最终两个人都没被留下,也确实如贺城所说,他恢复得很好,也不再经常咳嗽了,没过几天便被医生允许出院了。
于是贺随便有好几天不见柏序了,但是柏序每天会给他发信息,都是些平淡的日常对话,并不频繁,柏序始终拿捏着分寸,不沉默,也不过分逾矩,时不时开几句玩笑逗贺随也是点到为止。
渐渐地,贺随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便放任两人的关系发展成这样,有时候柏嘉忙着实习,柏序和他的聊天记录都超过了柏嘉。
再次见到柏序,是在秦砚秋的家里,秦砚秋谈恋爱了,邀请几人去她家做客,柏序问他用不用去接他,贺随拒绝了,柏序也没说什么,只说了句“明天见”。
贺随按照秦砚秋给的地址,找到了她家小区,然后就在小区门口碰见了站在路边的拍序。
“怕你找错路。”柏序穿着一身休闲装,也没戴眼镜。
贺随淡笑不语,跟在柏序旁侧,走着走着,柏序突然回头,目光落在贺随右耳耳上的耳饰,不是他送的那个。
“我送给你的还喜欢吗?”送出去好多天柏序才问道。
“挺好看的。”贺随没说喜不喜欢,万一柏序接下来就问他“喜欢为什么不戴”呢,他已经有点了解这个男人的恶趣味了,就是想看他满脸纠结不知道说什么的样子。
好在柏序没这么问,“喜欢就行。”
两人乘电梯到秦砚秋家门口,敲了敲门,来开门的人是江逾白。
江逾白笑眯眯地说道:“贺同学来了,就差你了,不是让柏序去接你么?”
“不顺路,我就自己过来了。”
江逾白:“柏序你也是,提前那么久下去……”
柏序冷淡地说:“我只是有点受不了你。
贺随闻言看了眼身旁的柏序。
江逾白撇了撇嘴,又冲贺随眨了下眼睛,随后走进客厅喊道:“宝贝儿——”
正在泡茶的苏寂手一抖,冷冷地朝他看去,“闭嘴。”
秦观秋也在一旁插话,“啧啧啧,你这张嘴换几顿打都是值得的,老天有眼啊!”
只见江逾白侧脸上有一些细小的伤口,看起来像是小石子伤的,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而且他的下巴也贴了一个创口贴,贺随现在才注意到。
“逾白哥,你这是被揍了么?”
江逾白含糊道:“不小心磕的……”
“鬼才信。”秦砚秋拆台。
柏序看到另一边的苏寂听到他们的对话不自然地喝了一口茶。
江逾白略过这个话题,给贺随介绍人,“贺同学,这是我未来男朋友,苏寂。”
苏寂面无表情地走过来朝贺随领首,“你好。”随后他就掐着江逾白胳膊上的肉狠狠拧了一圈,“我叫苏寂,寂寞的寂。”
贺随看了看强颜欢笑的江逾白,“苏寂哥,我叫贺随。”
“诶?”这时,一个女生从厨房里出来,“这么热闹啊?”
秦砚秋立刻清了清嗓,拉过女生的手,“给你们介绍下,这是我女朋友,虞婧。”
虞婧长得很漂亮,是那种直男见了都会心生好感的长相,人也很活泼,会调节气氛,而且秦砚秋还很听她的话,搞得秦砚秋活脱脱像个女版的纣王。
几个人相互认识之后就熟络了起来,秦观秋和虞婧去厨房做晚饭,贺随骨子里的教养让他看不得两个女生忙活,便走进厨房要帮她们。
结果被虞婧推了出来,“不用不用,你是小朋友,让他们几个来就可以了。”
虞婧刚说完,秦砚秋就冲外面减了一嗓子,“江逾白!给我进来帮忙!”
江逾白凑到苏寂的旁边,“亲爱的,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啊。”
苏寂:“放心,除了你做的我都会吃。”
江逾白闻言状似苦恼地说道:“那我只好辛苦点儿把所有的菜都做了。”
苏寂咬了咬牙,念在这是别人家,没有当场发作让他滚。
贺随这时说道:“逾白哥,秋姐等着你掌勺呢,”说罢递给他一个围裙。
江逾白走后,贺随拿过来一些蒜,“苏寂哥,咱们一起剥药吧?”
苏寂面色稍霁,说了声“好”。
柏序站起来,“我去厨房看看,不然他们两个又要吵吵起来。”
客厅里一时只剩下贺随和苏寂,贺随闲聊般地跟他说话,“苏寂哥,你是甜品师么?上次在蛋糕看到你在当学徒。”
面对除江逾白以外的人,苏寂还是很好说话的,“谈不上,就是想学,现在已经辞职了。”
“辞职?是没意思么?”
“还好。”苏寂顿了顿,“我只是喜欢追求新鲜感。”
没过一会儿,厨房里就真像柏序预料的那样传来争吵声。
“你放这么多是想齁死谁?!”秦观秋说道。
江逾白:“就是要放这些量才好吃!你做你的,别掺和我的。”
随后就是虞娟和柏序的制止声,贺随听后笑了笑,“逾白哥其实挺有意思的。”
苏寂嘟嚷着,“他那是脑子有病……”
后面厨房终于安静了下来,只有炒菜的声音,一小时后几人围坐在餐桌前准备开饭。
秦砚秋从冰箱里拿出一沓酒,“今天所有人都得喝,为我和小婧的爱情~”
几个人都祝福她们两个百年好合,江逾白几乎是声泪俱下,“我这闺女打小就沾花惹草,好在你出现,可算把她降住了……”
秦砚秋回击,“我要真是你闺女,沾花惹草不也是随你么?是不是,苏寂?”
江逾白这下安静了。
秦砚秋催几人纷纷倒酒,刚开始没怎么,但到后来就能看出酒量的高低了。
不知喝完了第几瓶,贺随刚放下酒瓶,江逾白就说道:“贺同学海量啊,真没看出来。”
酒过三巡,贺随眼神仍然很清明,没有要醉的意思,而虞婧就属于酒量差的那拨人,喝了几杯就晕乎了,现在只能吃菜。
贺随看了眼一旁的柏序,他全程都很安静,尤其是喝酒之后,看样子也并没有醉。
秦砚秋和江逾白更不在话下了,就光是这么些度数。
苏寂的神情也很正常,只是双颊比之前更红了些。
看来这群人能玩在一起不是没有原因的。
饭后,众人一起把一片狼藉收拾干净,然后叫代驾的叫代驾。
“不用送了,虞婧都醉成什么样了,我们又不是找不着路。”江逾白冲秦砚秋挥了挥手。
江逾白看起来很清醒,他走向独自站在路灯下的柏序,问道:“怎么样?”
柏序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你猜的应该没错,我暗自观察了他一会儿,发现他对周围的一切环境似乎都有防备,看样子像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所以你怀疑他有心理创伤不无道理。”
这回换江逾白沉默了,“你觉得他那样严重么?”
柏序摇了摇头,“不知道,光是观察还不够,他话还少,除非他去咨询心理医生,和医生沟通,或者是……他自己告诉你。”
江逾白呼出一口浊气,“我知道了。”说罢抬脚便要离开。
柏序叫住了他,“作为一名医生,我建议你提早放手,心理上的疾病不同于□□,想要治愈就必须要与自己和解,可这要花费多长时你我都不知道,我遇见过的病人有的花了十多年,二十年,有的甚至一辈子都是被心病耗死的,他们的亲人爱人无疑十分痛苦。”
江逾白没说话,他等着柏序接下来的话。
果然,柏序又说道:“但作为朋友,无论如何都会支持你的决定。”他说这些话,正是因为他看出了江逾白吊儿郎当的外表下对苏寂的一腔真心。
江逾白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