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陆老爷子空降 接下来的日 ...
-
接下来的日子相处的很平静,纯粹是互不干扰。
结婚半年后。
沈知意律所一天忙的晕头转向,无暇顾及他名义上的老公。
陆宴除了工作,还是工作,要不就是和好哥们喝酒,生活好像又恢复到婚前的状态。
他一直以为他性子天生冷淡,可直到遇到沈知意,发现她比他还冷淡。要不是她长得妖娆,不然他会以为沈知意是个男生。
直到这天陆老爷子听佣人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佣人战战兢兢才说:“大少爷和少夫人婚后一直都是分房睡。”
“结婚这么久了,一直分房睡。”老爷在拄着拐杖,声音低沉的可怕。
“是的。”
“徐管家,收拾我的东西,搬去御景园。”
“是的,老爷。”
陆宴下班回来,远远看见别墅灯亮着,脚步不由得顿了一下。难得,她今晚回来得这么早。心里刚浮起一丝微妙的暖意,推开门,看见的却是爷爷拄着拐杖端坐在沙发上,整个客厅的空气都冷得能结冰。
他一惊,缓了缓才开口:“爷爷,这么晚了,您怎么在这儿?”
“怎么,我不能来?”陆老爷子掀了掀眼皮,语气不善,“从今天起,我就住这儿了。”
“您住这儿?”
“不行吗,臭小子!”老爷子拿拐杖往地上一敲,“你们结婚多久了,还分房睡?”
陆宴被训得哑口无言。
门锁咔嗒一响,沈知意回来了。一进门就看见陆老爷子训孙子的场面,她怔了怔,随即快步走过去扶住老人家,笑着招呼:“爷爷,您来啦。”
陆老爷子见到她,脸色才真正舒展开来,声音也软了:“知意啊,下班这么晚,辛苦你了,孩子。”
“爷爷,您说的哪里话。”
“知意,爷爷打算在这儿多住几天,你看……”
“爷爷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我没关系的。”
陆宴冷眼看着两人一唱一和,觉得自己在这个家里活像个多余的。他扯了扯领带,扔下一句:“爷爷,我先上去休息了。”头也不回地往二楼走。
陆老爷子瞥了眼他的背影,转脸对沈知意和颜悦色道:“知意,时间不早了,你也去歇着吧。”
“好的爷爷,您也早点休息。”
沈知意上楼,习惯性地往客房走。
推开门的瞬间却愣住了——她的化妆品、换洗衣物、床上的被褥全都不见了,客房像被洗劫过一样空空荡荡。她正纳闷,一道声音从背后慢悠悠传来。
陆宴倚着门框,一身真丝家居服,双手抱胸,神色里带着点幸灾乐祸的意味:“爷爷都来了,你还打算住客卧?”
沈知意懒得跟他掰扯,径直去衣柜里抽了件长款睡衣,转身进了主卧的浴室。
她在浴室里足足磨蹭了一个小时。不是她故意耗时间,实在是有些慌。这是结婚以来头一回跟一个男人同处一室、同睡一床。虽说有协议在,但到底……算了,他总不敢做合同之外的事。
她深吸一口气,推门出去。
床上的陆宴正靠在床头看书,暖黄色的阅读灯打在他脸上,轮廓分明。沈知意这才第一次认真打量这间主卧——没拍婚纱照,墙上光秃秃的,整间卧室从墙到床品都是灰白黑三色,连床架都是黑的,冷淡得不像有人住的地方。
她是律师,平时上班也是一身灰白黑,可骨子里,还藏着一颗喜欢粉红色的少女心。
陆宴抬眸,目光正撞上她的。他合上书,唇角微微一挑,似笑非笑:“怎么,没见过你老公?还不上来睡觉,想让爷爷上来抓包?”
沈知意被他一句话噎住,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掀起被子一角,轻手轻脚躺了上去,身体绷得笔直,紧贴着床边,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墙里。
陆宴侧头看着缩成一团的小女人,嘴角有点压不住。这是他们结婚以来头一回躺在一张床上。
他合上书,关了灯,房间陷入黑暗。
紧接着,他往她那边靠了靠。沈知意立刻感受到身侧逼近的温度,条件反射地又往床边挪了半寸,声音里带着警觉:“陆宴,协议第一条——”
话没说完就被他截住了。
“你想让爷爷听见我们吵架?”
他一把揽住她的腰,将人往怀里一带,抱得很紧。她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香,明明用的是同一瓶沐浴露,为什么她身上闻起来就这么不一样。
沈知意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僵住了,双手抵在他胸口,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恼意:“陆宴,今天是因为爷爷我们才睡一张床,但你不能过分。”
“什么叫过分?”他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声音沉沉的,“我抱自己老婆违法吗?你别忘了,我们是有证的,是合法的。”
“哪怕我现在做点什么,那也是天经地义。”
沈知意被他说话的热气烫得耳根发麻,两只手用力往外推他,气急败坏道:“陆宴,你不要太过分。”
结婚这么久以来,他还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打量自己的妻子。怀里的人身子软得不像话,该有的都有,手感出乎意料地好。尤其是那张嘴,骂人的时候微微噘着,格外生动。她越挣扎,他越想欺负她。
没忍住,他低头吻了上去。
起初只是轻轻碰了碰,可一触上那两片柔软的唇,一股甜丝丝的味道便涌上来,像被勾住了似的,他忍不住含住,反复吮吸。
沈知意不停扭动,身上的人却沉得像座山,怎么推都推不动。
她的挣扎对他来说简直是折磨。他不舍地松开她的唇,重新将人往怀里拢了拢,下巴抵在她发顶,滚烫的呼吸拂过她耳畔,声音又低又哑:
“别动。再动,后果你自己知道。”
沈知意不动了。她清楚,真论力气,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再说爷爷还在楼下,闹出动静来也难堪。她干脆认命地躺在他怀里,胸膛起伏渐渐平缓。
但她还是开了口,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清醒的执拗:“陆宴,我们是协议夫妻。我们之间没有爱,只有利益。”
陆宴没说话。
感受着怀里的人终于安静下来,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他才慢慢低下头,目光落在她安静的睡颜上,良久,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
“在你心里是协议,在我这儿不是。”
说完,收紧了手臂,抱着她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