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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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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月野事务所的名单
正式联合排练前一天，音梦公司的练习室比平时更热闹。
放学后的归属乐团四人几乎是踩着夕阳赶到公司。帝丹高中的制服还没来得及换下，星野樱就已经抱着小提琴盒走进练习室，金色及膝大波浪长发随着脚步轻轻晃动。她今天在学校处理了学生会文件，又上完一整天课程，下午还被老师叫去帮忙确认下周校园活动流程，可一走进练习室，海蓝色眼睛还是立刻亮了起来。
对她来说，舞台和音乐像是另一种能量来源。
哪怕身体疲惫，只要听见乐器声，她就会重新打起精神。
水野阳太把书包随手放到角落，褐色头发因为一路赶来有些凌乱。他拿起鼓棒，一边转着，一边看向墙上的排练时间表，黑色眼睛里透着无语。
“明天正式见面，今天还要先开成员资料说明会。我们真的不是来上补习班的吗？”
伊藤奈奈已经换下制服外套，坐在钢琴前翻着月野事务所送来的资料册。她黑色及腰长发披在肩上，蓝色眼睛闪闪发亮，整个人明显比听数学课时精神十倍。
“这才不是补习班，这是帅哥偶像资料鉴赏会！”
阳太面无表情：“你终于说出真实目的了。”
七濑光坐在一旁，黑色头发垂在额前，黄色眼睛带着温和笑意。他手里也拿着资料册，翻页动作慢条斯理：“奈奈，明天是正式合作，不是让你去收集漫画男主角素材。”
奈奈理直气壮：“工作和取材可以同时进行。”
星野樱把小提琴盒放好，听见他们的对话，忍不住笑：“奈奈，你明天不可以吓到合作对象。”
奈奈立刻转头，笑眯眯地看她：“小樱放心，我会很有礼貌地欣赏他们。”
阳太冷冷补刀：“听起来更可疑了。”
小樱还想说什么，练习室门就被推开。星野阳拿着一叠更详细的合作文件走进来。他今天穿着浅色衬衫和深色西裤，袖口挽起，气质比在医院时更像音乐公司的管理者，只是看向妹妹时，眼神仍旧带着兄长式的温柔。
“小樱，阳太，奈奈，光，先过来开会。明天月野事务所那边Six Gravity和Procellarum都会到场，今天先把对方成员和合作流程确认一遍。”
星野樱立刻进入认真状态，拿起笔记本坐到会议桌前：“知道了，哥哥。”
阳太跟着坐下，小声吐槽：“会长模式上线。”
奈奈趴在桌边偷笑：“等一下看到帅哥资料，小樱会不会也精神？”
小樱一脸平静：“我只是确认合作对象信息。”
七濑光微笑：“非常官方。”
星野阳把资料分给四人，语气认真起来：“这次合作对象是月野事务所旗下两个男子偶像组合。Six Gravity和Procellarum。你们之前应该听说过，但正式合作前，还是要了解每个人的定位、性格和舞台风格。明天第一次见面，归属这边要表现出足够专业。”
小樱点头：“明白。”
星野阳打开投影。屏幕上首先出现的是Six Gravity的组合资料。
“Six Gravity，简称Gravi，是月野事务所旗下男子偶像组合之一。整体风格偏稳重、王道、帅气，成员之间个性差异明显，但舞台完成度很高。”
屏幕上出现第一位成员照片。
照片里的少年拥有黑紫色头发和紫色眼睛，神情沉稳，气场很强，哪怕只是照片，也能让人感觉到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星野阳介绍道：“睦月始，18岁，Six Gravity队长。一月担当。外表冷静成熟，气质强大，舞台上有很强的统率力。性格方面，平时话不多，可靠，做事认真，对成员有责任感，是很典型的队长型人物。”
奈奈托着脸，认真欣赏照片：“这个确实很有队长感。像那种少女漫画里不太说话但全场都听他的角色。”
阳太看了她一眼：“你脑子里能不能不要全是漫画分类？”
奈奈：“不能。”
小樱看着睦月始的资料，认真记下：“队长，冷静，舞台统率力强。明天排练时，如果要沟通整体走位，可以优先和他确认。”
她的语气非常工作化，没有害羞，也没有特别情绪。对她来说，现在的睦月始只是即将见面的合作对象，是一位需要尊重的前辈型偶像。
七濑光看了她一眼，笑而不语。
屏幕切换到第二位成员。
“弥生春，18岁，三月担当。绿色头发，绿色眼睛，戴眼镜，气质温和。性格稳重体贴，擅长照顾队内气氛，也常常负责缓和成员之间的关系。他和睦月始关系很好，是组合里非常可靠的存在。”
小樱继续记录：“温和型，协调气氛。”
奈奈眨眼：“戴眼镜的温柔系，漫画里也很受欢迎。”
阳太已经懒得吐槽了。
第三张照片出现。
“卯月新，17岁，四月担当。深色头发，气质比较随性，平时看起来有些慵懒，讲话也很自由，但该认真时很可靠。他有自己的节奏，不喜欢被过度束缚。”
阳太看着资料：“这个感觉比我还懒。”
七濑光微笑：“但你不是懒，你只是嘴毒。”
阳太：“谢谢你没必要的解释。”
第四张照片出现。
“皋月葵，17岁，五月担当。蓝色系发色，气质清爽温柔，是很受欢迎的正统美少年类型。性格认真、友善，常常照顾周围人，舞台表现稳定。”
小樱点头：“这个人应该比较容易沟通。”
奈奈看着照片感叹：“清爽系也不错。”
小樱转头看她：“奈奈，你从第一个开始就说不错。”
奈奈十分坦然：“因为真的都不错。”
第五张照片出现。
“师走驱，16岁，十二月担当。棕色头发，性格开朗努力，反应活泼，虽然年龄较小，但非常有干劲，是队内的气氛带动者之一。”
阳太看着资料，淡淡道：“终于有一个看起来不像会给人压迫感的。”
七濑光笑道：“你对合作对象的分类很奇怪。”
第六张照片出现。
“如月恋，16岁，二月担当。粉色头发，性格活泼外向，有偶像感，喜欢热闹，擅长活跃气氛。和师走驱一起时，常常会让现场变得更有活力。”
奈奈一拍桌子：“这个可爱！”
小樱忍不住笑：“奈奈，你的评价越来越直接了。”
星野阳看着他们，语气平静：“你们明天可以热情，但不要太失礼。”
奈奈立刻坐直：“星野老板放心，我会展现音梦公司艺人的礼仪。”
阳太小声吐槽：“这句话可信度不高。”
奈奈转头瞪他：“阳太，你又欠揍了。”
小樱翻着笔记，认真整理Six Gravity的整体印象。睦月始是冷静强势的队长，弥生春温和稳重，卯月新随性，皋月葵清爽认真，师走驱努力活泼，如月恋外向热闹。六个人性格差异大，但组合感完整。
这对归属来说，是非常值得学习的合作对象。
星野阳继续切换投影。
“接下来是Procellarum，简称Procella。整体风格和Six Gravity不同，更偏华丽、清透、变化感强。成员个性也非常鲜明。”
第一位出现的是蓝紫色长发的青年，气质华丽又带着几分王子般的优雅。
“霜月隼，19岁，十一月担当，Procellarum队长。白发偏银蓝色调，紫色眼睛，外表华丽，气质神秘，有时候言行会显得很自由甚至难以预测，但舞台实力和领导能力很强。他是非常有存在感的队长。”
奈奈看着照片，眼睛瞬间亮得像发现新大陆：“这个好漂亮！像魔王系美人！”
阳太面无表情：“你形容人越来越危险了。”
七濑光微笑：“奈奈的漫画素材库正在爆炸。”
小樱看着霜月隼的资料，认真写下：“自由，华丽，难预测。明天沟通时要注意节奏。”
星野阳点头：“对。霜月隼的气场很特别，但不是不好相处，只是不要被他的节奏带走。”
第二位成员照片出现。
“文月海，19岁，七月担当。棕色头发，气质成熟开朗，像可靠的大哥哥。性格豪爽，擅长照顾别人，也是Procellarum里稳定气氛的人之一。”
阳太看了一眼：“这个看起来比较正常。”
奈奈挑眉：“阳太，你明天最好不要当面对人家说‘看起来正常’。”
第三位。
“叶月阳，18岁，八月担当。橙色头发，性格开朗张扬，嘴上轻浮，喜欢热闹，也很会带动气氛。舞台上表现力强，属于很有存在感的人。”
奈奈立刻笑：“这个一定很会聊天。”
小樱点头：“感觉和奈奈会聊得来。”
阳太：“然后现场会变得更吵。”
第四位。
“长月夜，18岁，九月担当。黑色头发，气质温柔安静，擅长料理，性格细腻，会照顾人。和叶月阳关系很好，常常负责平衡他的活跃。”
小樱听到料理两个字，眼睛微微一亮：“擅长料理？”
阳太立刻看她：“你关注点偏了。”
小樱理直气壮：“会做料理的人很厉害。”
奈奈笑眯眯：“小樱其实是在想好吃的。”
小樱：“我没有。”
七濑光微笑：“你有。”
第五位。
“水无月泪，17岁，六月份担当。浅色头发，气质安静，表情变化少，给人感觉像不太容易接近，但实际上很纯粹。音乐感很好，是组合里很有特色的成员。”
小樱认真写下：“安静，音乐感强。”
她对这一点很在意。归属乐团是以音乐为核心的偶像乐团，遇到音乐感强的合作对象，排练时会更容易产生交流。
最后一位。
“神无月郁，17岁，十月担当。深色头发，性格认真爽朗，运动能力好，努力型，给人健康积极的感觉。和水无月泪关系很好，也常常照顾他。”
阳太看完十二个人资料，沉默片刻：“也就是说，明天我们要和十二个性格完全不一样的人一起排练。”
七濑光笑道：“听起来很热闹。”
奈奈兴奋道：“听起来很棒！”
小樱低头看着自己整理出的笔记，神情却十分冷静：“人数多，舞台走位会复杂。我们归属只有四个人，乐器占位固定，他们两组十二个人要兼顾唱跳队形。明天第一次排练，最重要的是先确认彼此节奏，不要一开始就追求完整效果。”
星野阳眼底露出满意：“小樱说得对。你们明天第一次见面，不需要立刻做到完美。先熟悉，后磨合。”
奈奈举手：“那我可以和他们聊天吗？”
阳太冷冷道：“你明天别一见面就说人家适合画进漫画。”
奈奈震惊：“我像是那么没有分寸的人吗？”
阳太、七濑光、小樱几乎同时看着她。
奈奈：“……好吧，我努力克制。”
会议结束后，四人开始进行合作曲的再次练习。因为明天就要正式与月野事务所的人见面，所以今天的练习比前一天更细致。
小樱站在录音棚中央，拿起小提琴。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十二位合作对象的资料。睦月始冷静强势，霜月隼华丽自由，弥生春温和，文月海可靠，卯月新随性，皋月葵认真，如月恋活泼，师走驱努力，叶月阳张扬，长月夜温柔，水无月泪安静，神无月郁爽朗。
她不认识他们，也没有见过他们本人。
资料只是资料，照片只是照片。真正合作，还是要看明天现场。
小樱睁开眼，琴弓落下。
清澈的小提琴声在录音棚里响起，像银紫色的光一点点铺开。阳太的鼓点随后进入，奈奈的钢琴跟上，七濑光的吉他将旋律推向更明亮的方向。
练习到第二遍时，阳太突然停下鼓棒。
“不对。这里如果后面要给十二个人进场，我们节奏不能太满。”
小樱立刻停下琴声，点头：“嗯，我也觉得。开头小提琴要更像引导，而不是直接铺满。”
奈奈看着谱子：“钢琴可以减少和弦密度，留出空间。”
七濑光用笔在谱面上做标记：“吉他第一段也收一点。等他们进场后再加强。”
他们一遍遍修改，完全忘记了时间。
星野阳站在控制室外，看着玻璃里四个专注的年轻人，脸上露出柔和笑意。小田切敏也今天也来了公司，他靠在门口，看着伊藤奈奈弹琴时认真的侧脸，眼底带着越来越明显的兴趣。
“她平时也这样吗？”小田切敏也忽然问。
星野阳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奈奈？平时很吵，很会闹，也很会欺负小樱。但一碰到钢琴和漫画，就会很认真。”
小田切敏也笑了笑：“挺好。”
森园菊人从旁边走来，语气带着调侃：“敏也，你看她的时间是不是太长了？”
小田切敏也没有否认，只是笑道：“我只是觉得她很有趣。”
森园菊人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这句话通常是开始。”
小田切敏也看他一眼：“你最近不是也一直在问高峰美音的事？”
森园菊人轻咳一声，转开话题：“我们还是谈工作吧。”
星野阳看着这两个好友，头疼地揉了揉额角：“你们两个不要把我妹妹和堂妹的朋友关系弄得太复杂。”
小田切敏也笑：“放心，我会很认真。”
森园菊人也笑：“我也是。”
星野阳一点都没有放心。
练习结束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半。小樱收起小提琴，额前有些细汗，脸上却带着满足。她喜欢这种一点点把音乐打磨成完整舞台的过程。
奈奈伸了个懒腰：“明天终于要见到真人了！我已经开始期待了。”
阳太拿着鼓棒，冷静道：“你是期待合作，还是期待帅哥？”
奈奈毫不犹豫：“都期待。”
七濑光笑着合上谱子：“希望明天不会变成大型混乱现场。”
小樱认真思考：“十二个人加我们四个，一共十六个人。如果大家都说话，应该会很热闹。”
阳太：“你把热闹说得太委婉了。”
这时，星野阳推门进来：“今天到这里。小樱，回家休息。明天排练时间比较长。”
小樱乖乖点头：“知道了，哥哥。”
星野阳有些意外：“今天这么听话？”
小樱抱着小提琴盒，笑眯眯地说：“因为我想明天保持最好状态。第一次合作见面，不能给归属丢脸。”
星野阳眼神柔和下来：“不会。你们已经很好了。”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的月野事务所练习室里，Six Gravity和Procellarum也正在进行合作前的说明会。
宽敞明亮的练习室里，十二名成员聚在一起。工作人员把归属乐团的资料投影到屏幕上，首先出现的是四人合照。星野樱站在中央，金色长发耀眼，手里拿着小提琴；水野阳太坐在鼓前，神情带着酷酷的不耐烦；伊藤奈奈坐在钢琴边，笑容明亮；七濑光抱着吉他，温和中带着一点腹黑感。
工作人员介绍：“这是音梦公司旗下新人偶像摇滚团归属。虽然出道时间不长，但人气上升很快。主唱兼小提琴手星野樱，同时也是帝丹高中学生会会长。鼓手水野阳太，钢琴手伊藤奈奈，吉他手七濑光。明天将进行第一次联合排练。”
师走驱看着照片，惊讶道：“她们也是高中生吗？看起来好成熟！”
如月恋笑着说：“而且很漂亮啊，尤其是星野樱和伊藤奈奈。”
弥生春推了推眼镜，温和说道：“资料上说她们刚从意大利宣传回来，又要兼顾学校生活，确实很努力。”
卯月新懒洋洋地靠着墙：“听起来好忙。”
皋月葵认真看着资料：“合作曲里有小提琴开场，应该会很特别。”
睦月始站在一旁，紫色眼睛安静看着屏幕。他的目光停在星野樱拉小提琴的舞台照上，但神情并没有太多变化，只是在工作层面判断对方的实力。
“她的舞台表现力很稳。”他说。
弥生春微笑：“始很少这么评价第一次合作的人。”
睦月始平静道：“照片和影像里能看出来。明天实际排练后再判断。”
他并没有见过星野樱本人，也谈不上什么好感。现在的他，只是对这个即将合作的主唱有专业上的兴趣。
另一边，Procellarum也在看资料。
霜月隼托着脸，紫色眼睛带着神秘笑意：“哎呀，是很闪亮的孩子呢。小提琴主唱，真有趣。”
文月海爽朗地笑道：“归属的风格和我们不太一样，合作起来应该会很新鲜。”
叶月阳看着照片，挑眉笑：“女孩子们都很漂亮嘛。”
长月夜温和提醒：“阳，明天不要一开始就说奇怪的话。”
叶月阳笑道：“我有分寸。”
水无月泪安静看着合作曲谱，轻声说：“小提琴的旋律很好听。”
神无月郁点头：“明天排练应该会很有挑战。”
工作人员继续说明：“归属乐团的特点是现场乐器和摇滚舞台感。明天第一次排练，请大家先熟悉彼此节奏，不要急着追求完整舞台。”
睦月始合上资料，语气沉稳：“明白。”
霜月隼笑着轻轻拍手：“那就期待明天吧。”
夜晚逐渐降临。
星野樱坐在回家的车上，低头看着明天的排练流程。资料上清楚写着所有合作成员名字：睦月始、弥生春、卯月新、皋月葵、师走驱、如月恋；霜月隼、文月海、叶月阳、长月夜、水无月泪、神无月郁。
她一个个看过去，认真记住。
不是因为心动，也不是因为好感。
只是因为她知道，舞台合作最基本的礼貌，就是记住每一个合作对象的名字。
奈奈坐在旁边，兴奋地翻着资料：“小樱，明天一定会很热闹！”
阳太靠着座椅，闭着眼说：“希望不要太吵。”
七濑光笑道：“我觉得你的希望很难实现。”
小樱看着窗外流动的东京夜色，唇边浮起期待的笑。
“总之，明天认真打招呼，好好合作。”
车窗上映出她柔和又坚定的侧脸。
归属乐团与月野事务所的第一次正式见面，即将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