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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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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联合企划前的帝丹日常
合作会议结束后的第二天，帝丹高中的早晨依旧热闹。
校门口人来人往，穿着制服的学生三三两两走进校园。春日的阳光落在教学楼玻璃窗上，反射出明亮的光。操场那边传来运动社团晨练的声音，走廊里也有学生抱着课本匆匆经过。
星野樱到学校时，手里抱着一叠昨晚整理好的学生会资料，肩上背着书包，金色及膝大波浪长发被她用浅紫色发带松松绑在身后。她穿着帝丹高中制服，海蓝色眼睛明亮清澈，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很好，完全不像刚从海外活动和电视台采访里抽身回来的人。
当然，这只是外表。
实际上，她昨晚回家后被星野阳严格监督，十点半就被赶上床休息。源莉莉亲自端来热牛奶，星野悠二则站在门口确认女儿没有偷偷拿手机处理工作。小樱抱着被子抗议自己已经十七岁，不是小学生，结果星野阳淡定地把她的行程表摆出来，说她这几天平均睡眠时间严重不足，必须强制休息。
最后，小樱在全家人的温柔包围和严格监督下，被迫睡了一个完整觉。
所以今天早上，她确实恢复了精神。
只是她对哥哥限制甜品的行为仍然耿耿于怀。
“哥哥太过分了。”
走进二年B班教室时，小樱还在小声嘟囔。
毛利兰刚好坐在座位上整理课本，听见后抬头，温柔地笑了笑：“小樱，早安。你在说星野医生吗？”
星野樱把资料放到桌上，嘟着嘴坐下：“兰，哥哥昨晚不让我吃第二块蛋糕。”
铃木园子立刻从后排凑过来，震惊地睁大眼睛：“什么？对小樱来说这不是很严重的惩罚吗？”
小樱用力点头：“对吧？”
毛利兰忍不住笑：“可是星野医生也是担心你身体吧。你刚从国外回来，又连续录节目，少吃一点甜品比较好。”
小樱趴在桌上，金色长发铺开，声音闷闷的：“兰也站在哥哥那边。”
园子拍了拍她的肩：“别难过，午休我请你吃布丁。”
小樱瞬间抬头，海蓝色眼睛闪闪发亮：“园子最好了！”
就在这时，水野阳太从教室后门走进来，刚好听见这句话。他褐色头发有些凌乱，黑色眼睛里带着一如既往的吐槽欲。
“星野樱，你昨天晚上刚被医生限制甜品，今天早上就开始寻找共犯？”
小樱立刻坐直身体，表情无辜：“阳太，你说得好难听。我只是接受朋友的善意。”
阳太把书包放到座位上，冷冷道：“你的善意通常最后会变成三份布丁和一杯奶茶。”
伊藤奈奈也从门口走进来，黑色及腰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她一听见布丁两个字，蓝色眼睛立刻亮了：“什么？午休有布丁？我也要！”
园子笑眯眯地说：“好啊，我请你们。”
阳太面无表情：“你们是准备集体叛逆星野医生吗？”
七濑光紧跟着走进教室，听见这句，温和地接话：“严格来说，是小樱主谋，园子提供资源，奈奈参与分赃。”
奈奈立刻鼓掌：“光总结得真好。”
小樱回头瞪他：“光，你不要一大早就背叛我。”
七濑光微笑：“我只是客观记录学生会会长违法甜品禁令的全过程。”
教室里响起一阵笑声。
中川真一坐在前排，立刻举起手机：“这个题材很适合做一期短视频，标题就叫——火热偶像归国后第一天，竟然在学校策划布丁事件。”
真岛星乃温和提醒：“中川同学，不要拍同学的私人日常哦。”
中川真一立刻放下手机，正色道：“当然，我只是开玩笑。”
九条光冷冷吐槽：“你每次被提醒都是这么说。”
池知累趴在桌上笑：“班长的主播魂又燃烧了。”
野田和树抬眼，声音冷淡：“吵死了。”
天园寺莉娜托着脸，看着小樱那副因为布丁重新精神起来的模样，忍不住笑道：“小樱明明在电视上那么优雅，结果现实里这么容易被甜品收买。”
森下美月低头在笔记本上写字，金色眼睛闪着灵感的光：“完美偶像的弱点是布丁……这个设定很有反差萌。”
楚云兮举起相机，平静地拍下教室里热闹的一幕。
顾安看她：“你又拍？”
楚云兮点头：“这是青春。”
冬马胜斗坐在后面，姜红包发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他双手抱臂，冷着脸说：“你们最好不要让老师听见午休偷吃甜品这种话。”
坂田悠一笑着搭话：“胜斗，你看起来像纪律委员。”
冬马胜斗皱眉：“我只是觉得学生会会长带头违反医生叮嘱不合理。”
小樱听见后，立刻转头：“胜斗，连你也要管我吃甜品吗？”
冬马胜斗顿了一下，移开视线：“我没管你。”
池知累笑嘻嘻地说：“你明明就是在关心嘛。”
冬马胜斗：“闭嘴。”
早自习铃声响起，教室里的吵闹才渐渐平息。
星野樱坐回自己的位置，打开课本。虽然她这几天忙着海外活动和公司会议，但笔记一点也没有落下。毛利兰把昨天的课堂重点借给她，真岛星乃也提前整理了一份复习资料。小樱认真翻看，手里的笔飞快在纸上补充重点。
阳太从旁边瞥了一眼，发现她效率高得惊人，忍不住低声吐槽：“你这家伙真的不像正常高中生。”
小樱没有抬头：“谢谢夸奖。”
“我没夸你。”
“我当成夸奖了。”
七濑光坐在后面，笑着翻开自己的笔记：“小樱，下午放学后要去音梦公司练习。月野事务所那边发来初步合作曲的demo了。”
小樱笔尖一顿，眼睛亮了亮：“已经发来了？”
“嗯。午休可以先听一遍。”
奈奈立刻从前面转身：“我也要听！是不是有Six Gravity和Procellarum的部分？”
阳太冷冷道：“你是想听demo，还是想听帅哥的声音？”
奈奈毫不犹豫：“都想。”
园子一听，立刻凑过来：“我也想听！月野事务所的帅哥偶像组合是不是超有名？小樱，你们什么时候正式见面？”
小樱想了想：“应该是后天的联合排练。今天只是先熟悉demo。”
毛利兰温柔地说：“感觉你们又要变忙了。”
小樱笑了笑：“是啊，不过会很有趣。”
她说这句话时，眼睛里带着期待的光。兰看着她，心里也跟着柔软起来。她知道小樱很忙，也知道她常常会累，但只要提到舞台和音乐，小樱的眼神总会亮起来。
上午课程平稳进行。
数学课上，老师点名让星野樱解题。小樱站起来走到黑板前，粉笔在她指尖轻轻一转，几乎没有停顿就写出完整解法。步骤清晰漂亮，逻辑严谨，连老师都满意地点头。
下课后，园子趴在桌上感叹：“小樱，你为什么刚从国外回来还能这么清醒地解题？”
小樱认真想了想：“因为昨晚被哥哥强制睡觉。”
阳太冷静补充：“以及因为她没吃到第二块蛋糕，怨念让大脑清醒。”
小樱鼓起脸：“阳太！”
奈奈立刻笑眯眯地抱住小樱：“别生气，午休我们去买布丁。”
兰无奈地笑：“奈奈，你不要继续诱惑她啦。”
午休时，众人果然聚在一起听合作曲demo。
七濑光把耳机分出来，几人围在教室角落。demo还不是最终版本，但旋律已经有了清晰框架。开头是一段安静的小提琴旋律，像月光落在水面上，随后钢琴缓缓加入，鼓点从远处逐渐推进，吉他声带出摇滚质感。中段开始出现偶像组合式的合唱设计，旋律明亮而有层次。
小樱闭上眼，认真听着。
她脑中已经开始自动浮现舞台画面：自己站在前方拉小提琴，奈奈的钢琴从侧面接入，阳太的鼓点带起节奏，七濑光的吉他将舞台推向更强的氛围。随后Six Gravity和Procellarum的成员从两侧登场，灯光切换成银紫色，归属的摇滚现场感与月野事务所的偶像舞台感融合。
她睁开眼，轻声说：“开头小提琴可以再干净一点，不要太满。要留空间给后面的合唱。”
阳太点头：“鼓点进入太晚会拖节奏，但太早又会压住小提琴。可以在第二小节加入轻一点的底鼓。”
奈奈听着钢琴部分，手指已经忍不住在桌面上模拟弹奏：“钢琴可以做一段过渡，把小提琴和合唱接起来。”
七濑光翻着谱子：“吉他部分要和月野那边的走位配合。后天排练时要看他们实际站位。”
园子坐在旁边，虽然听不太懂专业内容，却被他们认真工作的气氛吸引：“你们一工作起来真的好帅。”
中川真一认真点头：“这就是专业偶像的日常吗？我直播间观众一定很想看。”
九条光凉凉道：“你再说直播两个字，星野会长真的会没收你设备。”
中川真一立刻闭嘴。
毛利兰看着小樱四人讨论音乐，眼神温柔。她忽然想起工藤新一还在的时候，也曾经和小樱讨论过推理与观察。新一总是专注于真相，小樱则更在意人为什么会做出某种选择。如今新一失踪，柯南却总是出现在她身边。兰心里微微一酸，但很快被园子的声音拉回现实。
“小樱！布丁买回来了！”
园子从便利店袋子里拿出布丁，小樱的注意力瞬间从demo转移。
阳太冷冷看她：“你刚才的专业状态只维持到布丁出现。”
小樱理直气壮地接过布丁：“音乐和甜品都很重要。”
奈奈立刻拆开自己的那份：“我支持。”
七濑光微笑着把勺子递给小樱：“小心被星野医生发现。”
小樱一边吃一边眨眼：“只要你们不说，哥哥就不会知道。”
阳太：“你觉得他会不知道？”
小樱沉默了一秒，默默看向兰：“兰，你会帮我保密吧？”
兰有些为难地笑：“如果只吃一个的话……”
小樱立刻竖起一根手指：“一个！我保证！”
奈奈在旁边小声说：“可是小樱的一个有时候会变成两个。”
小樱转头瞪她：“奈奈！”
午休结束后，小樱回到学生会办公室处理文件。作为学生会会长，她不在学校的两天里确实积压了不少事务，包括社团活动申请、文化交流讲座安排、校内公告审核等。七濑光留下帮她整理资料，阳太则被老师叫去搬器材，奈奈被美术老师抓去确认校刊插画。
学生会办公室安静下来。
小樱坐在桌前，快速翻阅文件，偶尔用笔圈出重点。她处理事情时很认真，和刚才因为布丁撒娇的模样完全不同。七濑光坐在对面整理表格，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笑道：“小樱，你真的很适合当会长。”
小樱没有抬头：“怎么突然夸我？”
“只是觉得，你能在这么多身份之间切换，还不忘记自己想做什么，很厉害。”
小樱笔尖停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窗外操场上奔跑的学生，声音轻了些：“其实我也会觉得累。偶像、学生会会长、源氏集团继承人、星野家的女儿……每个身份都有该做的事。有时候我也想什么都不管，抱着甜品睡一整天。”
七濑光温和地笑：“那就偶尔抱着甜品睡一天。”
小樱眨眼：“真的可以吗？”
“前提是别被星野医生发现。”
小樱忍不住笑了出来。
七濑光合上文件夹，语气仍旧轻松：“不过你不是一个人。学生会的事有我们，乐团的事也有我们。你可以撒娇，也可以耍赖，不用永远当完美会长。”
小樱看着他，心里微微一暖。
她忽然弯起眼睛：“光，你今天好温柔。”
七濑光微笑：“我一直很温柔。”
小樱毫不犹豫：“你坑阳太的时候不是。”
“那是另一种温柔。”
小樱笑得趴在桌上。
放学铃声响起后，归属四人准时离开学校，前往音梦公司。因为后天就是与月野事务所的正式联合排练，他们今天必须先把demo熟悉到一定程度。车上，奈奈还在翻漫画分镜，阳太戴着耳机反复听鼓点，七濑光低头修改编排，小樱则抱着小提琴盒，靠在窗边轻轻哼着旋律。
音梦公司的录音棚灯光明亮。
星野阳已经在控制室等他们。他今天穿着白衬衫，袖口微微挽起，少了些医生的严谨，多了些音乐公司老板的干练。看见小樱进来，他第一句话就是：“午休是不是吃布丁了？”
小樱脚步一顿。
奈奈立刻低头看地板。
阳太转头看墙。
七濑光微笑不语。
小樱露出一脸无辜：“哥哥，你怎么会这么想？”
星野阳平静地拿起手机：“兰发消息说，你只吃了一个。”
小樱瞬间松了口气：“兰真好。”
星野阳看着她：“所以确实吃了。”
小樱：“……”
阳太冷冷吐槽：“自爆了。”
星野阳无奈地叹了口气：“一个就算了。晚上练习结束不准再吃蛋糕。”
小樱小声抗议：“哥哥越来越像爸爸了。”
星野阳淡定：“谢谢夸奖。”
练习正式开始。
小樱站在录音室中央，拿起小提琴。她闭上眼，琴弓落下，清澈的旋律流淌出来。阳太的鼓点随后轻轻加入，奈奈的钢琴旋律像水波一样铺开，七濑光的吉他声则一点点把情绪推高。
他们没有立刻追求完整表演，而是一段一段拆开练习。小樱反复调整开头小提琴的力度，阳太修改鼓点进入的位置，奈奈尝试不同钢琴和弦，七濑光则记录每一次变化。
星野阳站在控制室外，看着玻璃另一边的四个少年少女，眼神温柔而骄傲。
小田切敏也也来到公司，靠在门边看了一会儿，目光不自觉落在奈奈身上。她弹钢琴时和平时完全不同，蓝色眼睛专注，指尖落下的每一个音都清晰灵动。她不再是那个活泼好色、喜欢调戏小樱的漫画少女，而是真正站在舞台上的音乐人。
小田切敏也低声笑了笑：“很有意思啊。”
森园菊人站在他旁边，意味深长地看他：“你说的是曲子，还是人？”
小田切敏也没有否认：“都有。”
练习持续到晚上八点。小樱额前冒出细汗，手指因为长时间按弦又有些泛红，但她精神很好，眼睛亮亮的。
“再来一遍吧。”她说，“这次从第二段开始。”
阳太皱眉：“今天够了。”
小樱眨眼：“可是我觉得刚才还能更好。”
奈奈也放下手：“小樱，哥哥说了不能过劳。”
七濑光看着时间：“继续练下去，明天上课会困。”
小樱嘟嘴：“你们又联合起来了。”
星野阳推门走进来，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今天到这里。小樱，你回家休息。”
小樱抱着小提琴，像小女孩一样耍赖：“哥哥，再十分钟。”
星野阳微笑：“不行。”
“哥哥——”
“不行。”
阳太在旁边补刀：“撒娇失败。”
小樱气鼓鼓地看他：“阳太，你今天话太多了。”
七濑光笑着说：“会长，保存体力。后天还要见正式合作对象。”
听到这句话，小樱才稍微安静下来。
她想起会议资料上那张黑紫发紫眼的少年照片。睦月始，Six Gravity的队长。后天，他们就要正式见面并一起排练。
不知道会是怎样的人呢？
她抱着小提琴盒，心里隐隐升起一点期待。
同一时间，月野事务所的练习室里，睦月始也正在听同一份demo。
他站在镜子前，黑紫色头发被练习室灯光映出深色光泽，紫色眼睛沉静专注。音乐开头的小提琴旋律响起时，他微微抬眸，视线落在镜子里自己的倒影上。
旁边的成员笑着问：“始，你觉得归属的主唱怎么样？”
睦月始安静听完那段旋律，才低声回答：“很稳，也很漂亮。”
“漂亮？你是在说琴声还是人？”
睦月始神情不变：“都是。”
练习室里顿时响起一阵起哄声。
睦月始没有理会，只是重新播放了demo开头。小提琴声再次响起，清澈又坚定，像某个还未正式见面的少女，已经先用音乐在他心里留下了印象。
后天的联合排练，很快就要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