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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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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初次见面的排练室
正式联合排练当天，星野樱起得比平时更早。
窗外天色还带着清晨特有的浅蓝，星野宅的走廊安静得几乎能听见庭院里风吹过树叶的声音。她站在衣帽间镜子前，将金色及膝大波浪长发仔细梳顺，再用浅紫色发带松松系在身后。今天不是正式舞台录制，所以她没有穿华丽的紫色中式表演服，而是换了方便活动的白色衬衫、深紫色短裙和轻便外套，脚上穿适合练习的鞋子。
她低头检查小提琴盒，确认琴弓、备用琴弦、谱面和平板电脑都放好了，才满意地点点头。
今天是归属乐团与月野事务所Six Gravity、Procellarum的第一次正式联合排练。
虽然只是排练，但这是第一次见面。星野樱不想给对方留下不专业的印象，也不想让归属乐团因为自己状态不好而拖慢进度。
她对感情迟钝，对所谓“帅哥偶像”没有伊藤奈奈那样明显的兴奋，但对舞台合作非常认真。昨天晚上睡前，她还把十二位成员的名字和资料重新看了一遍。
睦月始，弥生春，卯月新，皋月葵，师走驱，如月恋。
霜月隼，文月海，叶月阳，长月夜，水无月泪，神无月郁。
她已经能完整记下每个人的名字、组合和大致性格定位。
这不是因为特别在意谁，而是合作前最基本的礼貌。
“小樱，早餐准备好了哦。”
源莉莉温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来了，妈妈。”
星野樱抱起小提琴盒下楼。餐厅里，星野悠二已经坐在桌边，手里拿着报纸，却明显没有认真看。源莉莉正在把热牛奶放到女儿的位置前。星野阳也难得一早在家，他今天穿着衬衫和西裤，外套搭在椅背上，褐色头发打理整齐，黑色眼睛里带着惯有的冷静。
小樱一看见哥哥，立刻露出警惕表情：“哥哥，你今天不用去医院吗？”
星野阳看了她一眼，淡定道：“上午有手术前会议，下午去医院。早上先送你去音梦公司。”
小樱眨了眨眼：“哥哥，你是不是担心我第一次联合排练太紧张？”
星野阳端起咖啡，语气平静：“你不会紧张。我只是担心你忘记吃早餐，或者偷偷买甜品当早餐。”
小樱脸颊微微鼓起：“我才不会。”
星野悠二立刻温柔地看着女儿：“小樱要是想吃甜品，爸爸可以——”
“悠二。”源莉莉温柔地叫了一声。
星野悠二立刻改口：“可以等排练结束后少量吃一点。”
小樱看着父亲瞬间改变立场，忍不住笑：“爸爸果然最听妈妈的话。”
星野悠二毫不犹豫：“当然。你妈妈说的话永远是对的。”
源莉莉脸颊微红，无奈地看了丈夫一眼：“孩子们还在呢。”
星野阳像是早就习惯了，面不改色地切开吐司：“小樱，今天排练时间应该会很长。中午不要只吃甜点。”
小樱低头喝牛奶，小声嘀咕：“哥哥越来越像爸爸了。”
星野阳抬眼：“我听见了。”
“我是在夸你可靠。”
“谢谢，不过甜点限制不变。”
小樱顿时露出被看穿的表情。
早餐后，星野阳亲自开车送小樱去音梦公司。车子驶过东京清晨的街道时，小樱坐在副驾驶，低头翻看排练流程表。
“哥哥。”她忽然开口，“你今天其实不用特地送我。公司那边有敏也哥和菊人哥负责，不会出问题。”
星野阳目视前方，声音沉稳：“音梦公司平时确实主要由小田切敏也和森园菊人打理。我只是合伙人之一，大部分时间都在医院，不可能天天管公司。”
小樱抬头看他。
星野阳继续说道：“不过你在归属乐团里。你第一次和大型事务所组合联合排练，我当然要过来看一眼。”
小樱眨了眨眼，唇角慢慢弯起来：“哥哥是特别来照顾我的吗？”
星野阳没有否认：“嗯。”
小樱立刻笑得灿烂：“哥哥最好了。”
星野阳看着前方，眼神柔和了一瞬：“少撒娇。撒娇也不能把午餐换成蛋糕。”
小樱瞬间收回笑容：“哥哥真严格。”
“这是医生判断。”
“你现在不是医生，是音乐公司合伙人。”
“那就是哥哥判断。”
小樱无话可说，只好鼓着脸看窗外。
音梦公司今天格外忙碌。
因为月野事务所的人要来，前台和工作人员一早就开始确认接待流程。练习室、会议室、休息室全部提前整理好，饮品和轻食也摆放整齐。小田切敏也和森园菊人都已经到公司，一个在确认舞台合作合同，一个在和经纪团队沟通媒体保密事项。
小田切敏也穿着休闲西装，气质轻松却不随便。他看见星野阳和小樱进来，笑着打招呼：“早，阳。小樱，今天状态不错。”
星野樱礼貌点头：“敏也哥早安。”
森园菊人也从会议室出来，温和笑道：“小樱，别紧张。今天只是第一次排练，双方先熟悉节奏。”
小樱认真回答：“我知道。我会好好表现。”
星野阳看着两位好友，语气平静：“今天公司这边就拜托你们了。我上午待到排练开始，之后要去医院。”
小田切敏也摆摆手：“放心吧。本来公司平时也是我和菊人在管，你偶尔出现一下，大家还会吓一跳。”
森园菊人笑着补充：“准确来说，阳每次来公司，基本都是因为小樱。”
星野阳毫不避讳：“嗯，因为她是我妹妹。”
小樱脸微微一红：“哥哥，你不要说得这么直接。”
小田切敏也看着她笑：“有什么不好？被哥哥疼爱是好事。”
森园菊人也笑：“不过小樱放心，今天我们会把公司方面安排好。你只要专心排练。”
这时，伊藤奈奈、水野阳太和七濑光也陆续到了。
奈奈今天穿着轻便的练习服，黑色及腰长发扎成低马尾，蓝色眼睛里写满兴奋。她一走进来就凑到小樱身边，压低声音：“小樱，我今天很克制，绝对不会一见面就说他们适合画进漫画。”
阳太从后面走来，褐色头发微乱，黑色眼睛冷静地看她：“你最好真的做到。”
七濑光抱着吉他，微笑道：“如果奈奈失败，我会负责记录。”
奈奈瞪他：“光，你不要一副期待我失败的样子。”
小樱忍不住笑：“奈奈，今天是正式排练，不可以太兴奋。”
奈奈立刻抱住她的胳膊：“可是合作对象是Six Gravity和Procellarum耶！十二个人！十二个风格不同的偶像！小樱你真的完全不期待吗？”
小樱认真想了想：“期待啊。合作舞台应该会很有趣。”
奈奈盯着她：“只是舞台？”
小樱疑惑：“不然呢？”
阳太淡淡道：“别问了，她对这种话题没反应。”
七濑光笑道：“小樱的感情迟钝是稳定发挥。”
小樱不满地看他们：“你们又在说我坏话。”
奈奈笑眯眯：“不是坏话，是可爱。”
小樱还想反驳，前台工作人员就过来通知：“月野事务所的车到了。”
练习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正式。
小田切敏也和森园菊人作为公司实际管理方，带着工作人员前往接待。星野阳站在旁边，并没有抢主导，只是以合伙人和小樱哥哥的身份在场。小樱看见这一幕，也更加清楚哥哥平时确实不参与公司日常管理，他的重心一直在医院和医生工作上。音梦公司能稳定运转，主要靠敏也哥和菊人哥负责。
电梯门打开时，月野事务所的工作人员先走出来，随后是Six Gravity与Procellarum的成员。
最先进入视线的是Six Gravity的队长睦月始。黑紫色头发整齐垂落，紫色眼睛沉稳冷静，身形挺拔，气质强大。他并不需要刻意表现什么，只是站在那里，就自然让人注意到他是队伍核心。
他身旁是弥生春，绿色头发和绿色眼睛，戴着眼镜，气质温和稳重，脸上带着令人安心的笑容。
卯月新站得稍微随意些，神情带着慵懒感，像是对周围环境不算紧张。皋月葵则清爽认真，蓝色系发色衬得他整个人十分温和干净。
后面是师走驱和如月恋。师走驱看起来活泼努力，眼睛里带着明显好奇；如月恋粉色头发很显眼，表情开朗，一看就是擅长活跃气氛的人。
另一边，Procellarum也走了进来。
霜月隼几乎一出现，就让空间多了一种华丽又神秘的气氛。他银白偏蓝的长发、紫色眼睛和自由从容的笑容，让奈奈差点当场露出“漫画素材来了”的表情。
文月海站在他旁边，气质成熟开朗，像可靠的大哥哥。叶月阳橙色头发张扬，笑容自信，看起来很会和人打交道。长月夜黑发温柔，神情细腻。水无月泪安静地站着，表情变化不多，却给人一种纯粹感。神无月郁则认真爽朗，看起来很有运动少年的清新气息。
星野樱在心里迅速对应名字。
她上前一步，作为归属乐团代表，礼貌鞠躬。
“初次见面，我们是音梦公司所属的归属乐团。我是主唱兼小提琴手星野樱，请多指教。”
她的声音清晰温和，姿态自然大方，没有过分紧张，也没有因为对方都是知名偶像而失态。
水野阳太跟着开口：“鼓手，水野阳太。请多指教。”
伊藤奈奈努力压下兴奋，笑容明亮：“钢琴，伊藤奈奈。请多指教。”
七濑光微笑：“吉他，七濑光。请多指教。”
睦月始作为Six Gravity队长，也上前一步，平静说道：“Six Gravity，睦月始。今天请多指教。”
他的声音低沉稳定，态度礼貌却不热络，符合资料里冷静可靠的印象。
弥生春温和补充：“我是弥生春。合作曲我们昨天已经听过了，小提琴开场很漂亮。”
小樱听见对方提到音乐，微微一笑：“谢谢。正式排练时还需要根据大家的走位调整。”
卯月新懒洋洋地挥手：“卯月新，请多指教。”
皋月葵认真说道：“皋月葵，请多指教。今天麻烦大家了。”
师走驱有些兴奋：“我是师走驱！第一次和乐团形式的偶像合作，很期待！”
如月恋笑着说：“如月恋，请多指教。归属的海外宣传视频我们看了，很帅气哦。”
奈奈一听被夸，立刻笑得更灿烂：“谢谢！你们的视频我们也看了！”
阳太小声提醒：“奈奈，克制。”
奈奈立刻收敛一点：“我很克制。”
Procellarum这边，霜月隼笑吟吟地开口：“Procellarum，霜月隼。哎呀，今天真是让人期待呢。”
他的语气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摸不透的自由感。小樱礼貌点头，心里默默确认：资料上说“难预测”，很准确。
文月海爽朗地笑道：“我是文月海。今天大家别太拘束，先熟悉起来吧。”
叶月阳看着归属四人，笑容带着几分轻快：“叶月阳。乐团合作听起来很有意思，今天就请多指教了。”
长月夜温和说道：“长月夜。希望今天合作顺利。”
水无月泪安静地看着小樱的小提琴盒，轻声说：“水无月泪。小提琴的旋律很好听。”
小樱微微一怔，随后认真回答：“谢谢。等一下正式练习时，如果音量或节奏影响你们进场，请直接告诉我。”
神无月郁精神很好地说：“神无月郁，请多指教！”
第一次介绍顺利结束。
奈奈明显松了一口气，压低声音对小樱说：“我忍住了，没有说他们像漫画男主角。”
小樱小声道：“做得很好。”
阳太冷冷补充：“虽然你的表情已经暴露了八成。”
奈奈：“阳太，你闭嘴。”
七濑光站在旁边，笑得很愉快。
小田切敏也拍了拍手，把众人的注意力拉回正题：“那么，今天第一次联合排练，先从会议室确认舞台结构和合作曲分段开始。之后再进入大练习室试走位。”
森园菊人接着说道：“归属这边由小樱和光负责乐曲与舞台沟通，阳太负责节奏确认，奈奈负责键盘部分调整。月野事务所这边则由两位队长和各自经纪人协调。”
睦月始点头：“明白。”
霜月隼笑着说：“交给我们吧。”
会议室里，所有人围着长桌坐下。十六位年轻偶像坐在一起，画面相当壮观。奈奈偷偷在桌下掐了自己一下，提醒自己保持专业。阳太看见后，露出“你终于还有救”的表情。奈奈差点踢他。
小樱打开平板，将舞台结构图投影出来。
“这次合作曲开头是归属乐团的乐器引入。前八小节由小提琴独奏开始，钢琴和吉他逐渐铺垫，第九小节鼓点进入。第十六小节之后，Six Gravity从左侧进场，Procellarum从右侧进场。如果两组都以完整队形进入，舞台中段会比较拥挤，所以我建议第一次排练时先试两种方案。”
她讲得清楚又平稳，完全没有因为对面坐着十二位知名偶像而慌乱。
弥生春推了推眼镜，温和说道：“两种方案分别是什么？”
小樱切换图面：“第一种，Six Gravity和Procellarum同时进场，归属站在后方乐器区域。优点是视觉冲击强，缺点是归属的乐器表现会弱化。第二种，归属保留舞台前半区域，Six Gravity先进入主舞台，Procellarum延后四小节从二层舞台加入。优点是层次更清楚，缺点是排练难度高。”
睦月始看着图面，冷静说道：“第二种更适合正式舞台。十六个人同时进入，初次观看时容易分散焦点。”
霜月隼微笑：“我也觉得第二种更有趣。像月光分层落下来一样。”
阳太小声对七濑光说：“这位队长形容方式很特别。”
七濑光微笑：“资料准确。”
文月海看向归属这边：“如果选择第二种，鼓点和节拍提示就很重要。阳太，可以麻烦你在进场前给一个明显一点的节奏引导吗？”
阳太点头：“可以。正式版我会在第十五小节加强底鼓，让进场点更明显。”
神无月郁认真道：“那样我们会比较好抓节奏。”
水无月泪轻声说：“小提琴开头不要太弱，不然气氛会散。”
小樱看向他，认真记下：“我明白。开头保持清晰，但不压住后面的声部。”
这是他们第一次正式交流。
没有暧昧，没有心动，也没有突然的好感。
只有音乐、舞台、节奏和专业判断。
睦月始看着星野樱冷静记录意见的样子，心里对她的第一印象很明确：这位归属主唱比资料里显示得更专业。她不是只靠外表和人气站在中心，而是真的理解舞台结构。
星野樱对睦月始的第一印象也很单纯：冷静、判断快、像资料里写的一样有队长气场，是可靠的合作对象。
会议结束后，众人转移到大练习室。
大练习室地板上已经贴好舞台位置标记，音响、麦克风架、乐器区全部准备完毕。归属乐团先进行开头乐器段。小樱站在前方，拿起小提琴，阳太坐到临时鼓位，奈奈在电子键盘前，七濑光抱起吉他。
“从开头到第一段进场。”工作人员喊道。
音乐响起前，练习室安静下来。
小樱闭上眼，琴弓落下。
清澈的小提琴声在练习室里铺开。没有正式舞台灯光，没有华丽服装，但那段旋律仍然干净、稳定，像清晨的第一束光。睦月始站在Six Gravity队形前方，听着琴声，神情没有明显变化，却在心里判断节拍。霜月隼则微微眯起眼，像是觉得这段旋律很有趣。
第九小节，阳太的鼓点进入。
第十六小节，睦月始带着Six Gravity从左侧进入。弥生春的位置稳定，卯月新虽然动作随性，但踩点准确，皋月葵认真调整距离，师走驱和如月恋的活力让整体队形一下变得明亮。
四小节后，Procellarum从二层区域加入。霜月隼走位自由却意外精准，文月海带着成熟稳定感，叶月阳动作张扬，长月夜温柔流畅，水无月泪安静却抓点很准，神无月郁精神饱满。
第一次试走位并不完美。
人数太多，归属乐器区和两组偶像队形之间出现了几次位置重叠。奈奈的电子琴移动范围比预想小，阳太鼓点提示还需要调整，七濑光的吉他位会挡到如月恋其中一个转身路线，小樱的小提琴开头在大练习室里音量略弱。
音乐停下后，工作人员没有立刻指出问题，小樱已经先开口：“刚才第十八小节，左侧进场空间不够。Six Gravity进来时，我的位置可以往右后方退半步，给主线让出空间。”
睦月始看向她：“如果你退后，小提琴镜头会被遮。”
小樱认真道：“正式舞台可以通过灯光补。我不需要一直在中心，开头旋律建立之后，主画面应该交给整体队形。”
睦月始微微点头：“合理。”
霜月隼笑着说：“不过小提琴如果完全退开，就少了一点魔法感呢。”
小樱一愣，认真思考：“那我可以退到侧前方，保留视觉引导，但不挡主队形。”
弥生春温和地说：“这个位置应该可以。春——啊，我是说我这边会帮始确认左侧距离。”
奈奈在旁边小声对阳太说：“他们真的很专业。”
阳太低声回：“废话，人家是成熟组合。”
叶月阳听见后笑了一声：“你们也很专业啊。刚才调整速度很快。”
阳太被突然夸到，表情微微一顿：“谢谢。”
奈奈立刻凑过去：“阳太害羞了。”
阳太：“闭嘴。”
如月恋听见他们的互动，忍不住笑：“你们归属平时也这么热闹吗？”
七濑光微笑：“这已经算安静了。”
师走驱惊讶：“真的吗？”
小樱看了自家伙伴一眼，非常诚实地点头：“真的。”
众人顿时笑了起来。
第一次排练的紧张感，就这样被一点点化开。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双方不断调整走位和节奏。归属负责乐器和开场，Six Gravity负责前段主舞台，Procellarum负责后段层次变化。小樱和睦月始、霜月隼进行了几次专业沟通，但每一次都围绕舞台和节奏，没有任何超出工作的暧昧气氛。
奈奈努力保持礼貌，但在休息时还是忍不住看着长月夜带来的自制点心发出赞叹：“你会做点心？”
长月夜温和地点头：“只是简单做了一些，大家可以吃。”
小樱听见点心两个字，海蓝色眼睛瞬间亮了。
阳太立刻看她：“星野樱。”
小樱抱着小提琴盒，装无辜：“我只是看看。”
七濑光微笑：“你的眼睛已经吃完一份了。”
长月夜看着她的反应，忍不住笑：“如果不介意的话，请尝尝。”
小樱看向阳太。
阳太冷冷道：“只能一块。”
小樱立刻接过点心：“谢谢！”
长月夜温柔地笑了笑：“不客气。”
叶月阳在旁边调侃：“夜的点心果然很受欢迎。”
奈奈也拿了一块，眼睛发亮：“好吃！你真的很适合出料理漫画！”
阳太扶额：“你还是说出来了。”
奈奈一僵，立刻看向长月夜：“抱歉，我没有奇怪的意思。”
长月夜温和地笑：“没关系。料理漫画听起来也不错。”
小田切敏也站在练习室外，看着奈奈活泼道歉的样子，忍不住低笑。森园菊人瞥他一眼：“你看起来心情很好。”
小田切敏也坦然道：“她确实很有趣。”
森园菊人笑：“你这句话今天说第二遍了。”
“那就说明是真的。”
另一边，星野阳看了眼时间，准备离开去医院。他走进练习室，低声对小樱说：“我先去医院。今天后面由敏也和菊人负责，有事就联系我。”
小樱点头：“哥哥放心，我会认真排练。”
星野阳看着她手里的点心，又看向阳太：“她吃了几块？”
阳太立刻回答：“一块。”
小樱震惊：“阳太，你为什么回答得这么快？”
星野阳满意地点头：“看好她。”
阳太：“我尽量。”
小樱抗议：“哥哥，我不是小孩子。”
星野阳摸了摸她的头：“在哥哥眼里还是。”
说完，他转身离开公司，赶往医院。
小樱看着哥哥离开的背影，心里有些暖，又有些不好意思。她知道星野阳很忙，医院工作才是他的日常，音梦公司平时也不是由他负责。可只要和她有关，哥哥总会尽量抽时间过来看一眼。
这种被家人放在心上的感觉，让她觉得安心。
排练继续。
傍晚时，第一次联合排练终于结束。所有人都有些疲惫，但整体效果比预想中好很多。虽然还有许多地方需要调整，可归属、Six Gravity和Procellarum之间并没有出现难以磨合的冲突。
睦月始走到小樱面前，语气平静：“今天辛苦了。小提琴开头很稳定，后续调整应该会顺利。”
小樱礼貌回答：“谢谢。Six Gravity的队形切换也很干净，明天我会按照今天的位置调整琴声进入点。”
这是普通的合作交流。
睦月始点头：“明天见。”
小樱也点头：“明天见。”
霜月隼从旁边飘然走来，笑吟吟地说：“归属的音乐很有趣呢。小樱，可以这么叫你吗？”
小樱微微一怔，但对方语气自然，并无冒犯，于是点头：“可以。”
霜月隼笑容更深：“那小樱，明天也请多指教。”
阳太站在旁边，小声对七濑光说：“这个人真的很难预测。”
七濑光微笑：“资料再次准确。”
奈奈则在另一边和如月恋、师走驱聊得很开心，甚至差点约好以后交换漫画和节目资料。水无月泪安静看着小樱收琴，神无月郁则认真和阳太确认节拍。长月夜把剩下的点心分给大家，叶月阳调侃说归属的气氛比想象中有趣，文月海爽朗地说之后合作会更顺利，弥生春则温和地整理今天的走位反馈。
第一次见面，没有夸张的心动，也没有突兀的感情发展。
只是十六个年轻人，在同一间练习室里，为同一个舞台认真努力。
回程车上，奈奈兴奋得完全不困。
“大家都很好相处！而且本人比资料更有冲击力！”
阳太靠着座椅，闭眼说道：“你今天至少忍住了八成，还算进步。”
奈奈不满：“什么叫八成？”
七濑光笑道：“剩下两成在你看霜月隼和长月夜点心时暴露了。”
小樱抱着小提琴盒，认真道：“他们都很专业。明天应该能继续推进。”
奈奈看着她，忽然问：“小樱，你对睦月始的印象怎么样？”
小樱想了想：“很可靠，判断很快，像真正的队长。合作起来应该会很顺利。”
奈奈等了几秒：“没了？”
小樱疑惑：“还要有什么？”
阳太闭着眼冷笑：“我就说她没反应。”
七濑光温和总结：“小樱目前只把对方当合作对象。”
小樱更加疑惑：“本来就是合作对象啊。”
奈奈忍不住笑倒在座位上：“小樱，你真的太迟钝了。”
小樱鼓起脸：“你们又在说我坏话。”
车窗外，东京夜色慢慢铺开。
属于归属与月野事务所的合作才刚刚开始。星野樱还不知道，在接下来的排练、采访、舞台和校园日常里，她会与这些人建立更深的联系，也会在未来某一天遇到那个暂时还没有出场的金发公安卧底。
但此刻，她只是想着明天要继续调整小提琴开场，想着长月夜的点心很好吃，想着回家后如果哥哥不在，或许可以偷偷多吃一块布丁。
她抱紧小提琴盒，唇边露出一点小小的笑。
明天，也会很忙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