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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 5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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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练习后的食堂早晨
早晨的音梦公司练习室里，音乐声刚刚停下。
镜墙前还残留着连续排练后的热气，地板被鞋底摩擦出细微的痕迹，空气里混着汗水、运动饮料和舞台香水淡淡的味道。归属乐团、Six Gravity和Procellarum全员刚刚完成情人节企划舞台的联合舞蹈练习，虽然只是上午的第一轮排练，但因为人数多、走位复杂，再加上中间还有小提琴独奏转场和巧克力信箱舞台机关的位置配合，大家几乎都出了汗。
星野樱站在镜子前，微微喘着气，手里拿着白色毛巾擦着脸颊边的汗。她今天穿着浅蓝色短款练舞上衣和白色运动短裙，金色及膝大波浪长发高高扎成马尾，发尾随着刚才的舞步还微微晃着。海蓝色眼睛因为运动后显得格外明亮，脸颊泛着漂亮的红色，虽然刚病好没多久，但今天的动作状态明显比之前更稳。
她看着镜子里所有人的站位，指尖还下意识在空中比划了一下。
“刚才第二段副歌前的转场，Procellarum从右侧进来的时候，我们归属要慢半拍退开，不然会挡到神无月前辈的位置。”
神无月郁立刻点头：“嗯，我刚才也注意到了。小樱，那里我可以稍微往后一点。”
小樱摇头：“不用前辈改太多，是我们主舞台中线要让出来。到时候灯光打下来，镜头会从左边推过去，如果我们退得太慢，会影响画面。”
弥生春拿着水瓶，温和地笑了笑：“小樱对镜头动线很敏锐呢。”
七濑光在旁边擦汗，微笑道：“她平时看起来像只会撒娇偷吃甜品，真正工作时比谁都认真。”
小樱立刻回头瞪他：“光，你不要把我说得像平时很没用一样。”
水野阳太坐在地板边缘，低头换鞋带，语气冷淡：“不是没用，是很容易被甜品诱拐。”
伊藤奈奈拿着毛巾扑过去抱住小樱的肩膀：“小樱明明是可爱！可爱和工作能力可以同时存在！”
小樱被她抱得往旁边晃了一下，无奈笑着推她：“奈奈，你身上都是汗。”
奈奈理直气壮：“我们是姐妹，汗水也是青春证明！”
叶月阳在不远处喝水，听见这句话差点笑出来：“你们归属女生的关系真好啊。”
文月海爽朗地笑道：“刚才小樱和奈奈的双人转身动作很漂亮，舞台上应该很吸引人。”
如月恋立刻点头：“真的！那个地方两个人裙摆一起转起来，画面会很好看！”
师走驱也兴奋地说：“而且后面小樱的小提琴动作接得很帅。”
水无月泪轻声道：“旋律很好听。”
小樱听到这里，眼神微微一亮：“谢谢水无月前辈。等正式彩排的时候，小提琴那段会加一点延音，应该会更完整。”
霜月隼站在一旁，优雅地擦着手指，笑吟吟道：“金色歌姬用弓弦牵引巧克力与命运，真是让人期待呢。”
阳太低声对七濑光说：“他说的是小樱的小提琴很好听吧。”
七濑光温柔点头：“大概是。”
卯月新靠在墙边，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练习完之后，我现在只想吃饭。”
皋月葵笑着递给他一瓶水：“先喝水。”
睦月始站在小樱旁边，刚才排练时他和小樱有几段相邻走位。因为她刚病好，他一直不动声色地留意她的呼吸和体力。现在看她虽然出了汗，但眼神明亮，没有勉强的样子，才稍微放下心。
“小樱。”他低声问，“累吗？”
小樱抬头看他，脸颊还带着运动后的红：“不累。今天状态很好。”
睦月始看了她几秒：“不要逞强。”
小樱鼓起脸：“始前辈，你又来了。我真的没有逞强。”
“嗯。”
她听到这个熟悉的“嗯”，忍不住又气又想笑：“你每次嗯的时候都像根本不相信我。”
睦月始把水递给她：“先喝。”
小樱接过水，嘟囔：“又管我。”
嘴上这么说，她还是乖乖喝了几口。
奈奈站在旁边看见这一幕，立刻用手肘撞了撞阳太，小声说：“你看，小樱被管得越来越熟练了。”
阳太冷冷道：“她已经适应了。”
七濑光微笑：“试用期效果持续提升。”
小樱差点呛到：“你们三个不要以为我听不见！”
练习室里又响起一阵笑声。
神崎律走进来时，看到的就是所有人排练后精神还算不错、甚至还有力气互相吐槽的画面。他拿着平板确认了一下时间，开口说道：“上午第一轮练习到这里。大家休息一下，十点半还有会议和分组采访确认。现在可以先去用早餐。”
听见“早餐”两个字，原本还有些懒散的大家瞬间精神了一点。
水野阳太把毛巾搭在肩上，走到小樱旁边，语气平淡地说道：“今天公司食堂准备了很好吃的饭菜。”
小樱眼睛一下子亮起来：“真的？”
阳太点头：“刚才路过的时候看到菜单，有和风早餐、辣味鸡肉饭、奶油蘑菇汤、烤鱼、玉子烧，还有甜品区。”
小樱抓住重点：“甜品区？”
阳太冷淡：“你重点果然在那里。”
伊藤奈奈立刻站直：“看来要快点去才行呢！公司食堂的限定甜品经常很快没了。”
七濑光把吉他放好，笑着说：“没错，今天很多偶像都在公司里呢。新曲录制、杂志拍摄、舞台练习都撞在同一天，食堂晚一点可能会排队。”
如月恋一听，立刻紧张：“甜品会没了吗？”
师走驱也站起来：“那我们快走吧！”
叶月阳挑眉：“公司食堂这么受欢迎？”
奈奈立刻介绍：“音梦公司的食堂很厉害哦！因为我们公司经常有艺人、舞者、工作人员加班，食堂阿姨们都很会做饭。还有营养师设计菜单，偶尔会有甜品师合作款。”
文月海爽朗道：“听起来很不错啊。”
长月夜也笑着说：“练习后能吃到好的早餐，确实很幸福。”
卯月新慢悠悠站直：“那我可以醒了。”
皋月葵无奈地笑：“新，你刚才果然没完全醒。”
霜月隼微笑着说：“被早餐召唤醒来的灵魂，也是一种命运呢。”
神崎律看了一圈所有人，确认大家都收拾得差不多，便说道：“大家可以去用早餐。今天公司里人多，第一次来的月野事务所成员可能不熟悉食堂位置，就由归属乐团带大家下去吧。”
小樱立刻点头：“好呀。”
她说完，像想到什么，转头看向睦月始：“始前辈喜欢吃辣对吧？今天如果有辣味鸡肉饭，可以试试看。”
睦月始看着她，眼神柔和：“嗯。”
奈奈立刻眯起眼睛：“小樱居然记得始前辈喜欢吃辣。”
小樱一僵：“因为会议上说过啊！”
阳太：“我们也说过很多事，你不一定记得。”
七濑光：“比如我上次说要修改第三段和声，小樱就忘了。”
小樱立刻反驳：“那是因为你后来又改了三次！”
睦月始看着她被归属三人围着吐槽，唇边浮起一点很淡的笑意。
大家离开练习室时，走廊里已经能看见其他艺人和工作人员来往。音梦公司今天确实很热闹，隔壁练习室传来女团排舞的音乐声，录音棚方向有人抱着乐谱匆匆走过，摄影棚那边还有工作人员推着服装架。小樱走在最前面，像熟悉城堡路线的小主人一样，轻快地带着大家往电梯方向走。
“食堂在三楼，靠近大露台那边。”她回头介绍，“早上人少的时候可以坐窗边，午餐高峰期就很难抢位置了。”
奈奈补充：“甜品区在右侧角落，但不要被小樱带偏，她每次都会先看甜品。”
小樱脸红：“我今天不会。”
阳太：“我们等下就知道。”
电梯里因为人数太多，大家分两批下去。小樱和睦月始、奈奈、阳太、光、弥生春、如月恋和师走驱先下。电梯门关上后，如月恋还在兴奋地问食堂有没有布丁。
小樱认真回答：“有时候有。焦糖布丁和蜂蜜布丁都很好吃。”
睦月始低头看她：“早餐先吃正餐。”
小樱鼓起脸：“我知道啦！我刚才只是介绍。”
奈奈噗嗤笑出声：“始前辈现在已经完全掌握小樱管理手册了。”
小樱：“奈奈！”
弥生春笑着说道：“不过小樱刚病好，确实要好好吃饭。”
小樱被两边夹击，只能小声嘟囔：“大家都好爱管我。”
电梯到达三楼后，食堂明亮的空间出现在众人眼前。这里比月野事务所成员想象中更大，地面干净，落地窗外连着一片露台，阳光照进来，空气里充满饭菜香气。取餐区分成几排：和风早餐区、西式早餐区、热汤区、健康沙拉区、主食区，以及最让小樱眼睛发亮的甜品区。
桌椅布置得很宽敞，不少公司里的偶像、练习生、经纪人和工作人员已经坐在那里用餐。有几位认出归属乐团和月野事务所成员，礼貌地打招呼，没有过分打扰。帝丹高中同学们平时尊重他们的工作，公司内部的人也早就习惯艺人们自由活动，所以氛围很自然。
小樱带着大家来到取餐区。
“这里先拿托盘，主食在这边。今天有玉子烧、烤鱼、鸡肉饭和蔬菜粥。汤在右边。甜品不要拿太多，因为早上甜的吃太多会腻。”
阳太听到她这句话，挑眉：“这句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很没有说服力。”
小樱不服气：“我只是因为被大家说太多，已经会背了。”
七濑光笑道：“很好，教育有效。”
睦月始看着她：“那你今天拿什么？”
小樱立刻露出乖巧笑容：“蔬菜粥、玉子烧、水果，还有一点点甜品。”
“一点点？”
“真的一点点。”
她说完，非常认真地拿了蔬菜粥和玉子烧，然后路过甜品区时，眼睛黏在草莓小蛋糕和抹茶布丁上，脚步明显变慢。
睦月始站在她旁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小樱被看得耳尖发红，最后非常克制地拿了一份抹茶布丁。
“只有一份。”
睦月始点头：“嗯。”
她立刻小声说：“始前辈今天加分。”
睦月始眼神柔和：“因为没有阻止你？”
“嗯。”她笑着说，“你进步了。”
“谢谢评价。”
奈奈在后面看着他们，捂住嘴：“小樱真的越来越像被男朋友陪着吃饭了。”
阳太端着辣味鸡肉饭，冷冷道：“她还不承认。”
七濑光微笑：“继续观察。”
Procellarum和Six Gravity其他人也陆续到了食堂。文月海看到丰盛的取餐区，爽朗地感叹：“音梦公司的食堂真不错！”
叶月阳看着辣味鸡肉饭，挑眉：“这个看起来不错。”
长月夜认真看了看汤品：“蘑菇汤味道应该很好。”
水无月泪直接走向布丁区，轻声说：“甜的。”
神无月郁拿了运动后适合补充体力的鸡肉和米饭。皋月葵帮卯月新拿了一份均衡早餐，卯月新则试图多拿一份甜点，被葵温柔阻止。如月恋和师走驱在甜品区前纠结很久，最后被弥生春提醒先拿主食。霜月隼优雅地拿起一份白巧慕斯，评价它“像月光落在盘子里”。
大家端着餐盘坐到靠窗的长桌区域。阳光从落地窗外洒进来，照在一桌热气腾腾的早餐上，让刚结束练习的疲惫都变得柔和起来。
小樱坐在睦月始旁边，面前是蔬菜粥、玉子烧、水果和抹茶布丁。她先乖乖吃粥，吃了几口后忍不住看向睦月始的辣味鸡肉饭。
“好吃吗？”
睦月始舀了一点酱汁拌饭：“嗯。”
小樱眼睛亮了：“辣吗？”
“适中。”
她眼巴巴看着。
睦月始看了她一眼，拿起干净的小勺，舀了一小口递给她。
“尝尝。”
小樱立刻开心地张口吃下。辣味和鸡肉香气在口中散开，她眼睛瞬间弯起来：“好吃！”
奈奈对着阳太和光小声说：“喂饭了喂饭了。”
阳太冷淡：“她自己有手。”
七濑光：“但是始前辈喂的，她显然更开心。”
叶月阳坐在对面看见这一幕，立刻笑着说：“始，你还真会照顾人啊。”
小樱脸一红，连忙低头吃自己的粥。
睦月始倒是很平静：“她想尝。”
霜月隼微笑：“黑国王亲自投喂金色小猫，今日份命运早餐很甜呢。”
小樱忍不住抬头：“霜月前辈，明明是辣的。”
霜月隼笑得更开心：“心情是甜的。”
小樱说不过他，只能红着脸继续吃饭。
早餐桌上很快变得热闹。师走驱和如月恋讨论刚才排练里的动作，文月海和阳太聊起鼓点和舞台节奏，长月夜和奈奈讨论甜点摆盘，皋月葵则认真询问小樱刚才提到的灯光变化。弥生春和七濑光一起确认下午会议资料，神无月郁主动提出帮忙搬舞台道具，水无月泪安静地吃着布丁，卯月新一边吃一边打哈欠。
小樱看着大家围在一起吃早餐，忽然觉得心里很舒服。
前几天因为服装师事件而冒出来的委屈，在这样的热闹里慢慢淡了很多。大家没有因为那件事把她当成可怜的人，也没有一直用沉重的眼神看她。工作继续，练习继续，早餐继续，吐槽和笑声也继续。
这让她觉得安心。
她吃完正餐后，终于拿起期待已久的抹茶布丁。
睦月始看了一眼：“正餐吃完了？”
小樱立刻把空碗给他看：“吃完了。”
“嗯。”
“可以吃了吧？”
“可以。”
小樱幸福地舀了一口布丁，抹茶香气和柔软甜味让她整个人都亮起来。
“果然甜品会让早晨变得更好。”
阳太冷淡吐槽：“你刚才吃辣味鸡肉饭的时候也是这个表情。”
小樱理直气壮：“好吃的东西都会让早晨变好。”
文月海大笑：“这个说法不错！”
叶月阳点头：“同意。”
七濑光看着小樱，忽然笑道：“小樱今天心情很好。”
她微微一怔，随后弯起眼睛：“因为练习顺利，早餐好吃，大家也都在。”
睦月始看着她的笑容，眼神变得柔和。
这时，神崎律端着咖啡走过来，坐到桌边，语气平静地宣布：“吃完早餐后，大家休息二十分钟。之后归属去录音棚，Six Gravity和Procellarum去会议室确认朗读脚本。下午两点合流进行舞台分段彩排。”
奈奈立刻哀嚎：“才二十分钟啊？”
神崎律看她：“你还想多久？”
奈奈抱着小樱的手臂：“至少让我和小樱喝完第二杯红茶。”
阳太：“你只是想拖延。”
七濑光：“奈奈，今天任务很多。”
奈奈趴到桌上：“工作好多，我需要甜品治愈。”
小樱笑着把自己布丁剩下的一小口递给她：“给你一口。”
奈奈瞬间复活：“小樱最好了！”
睦月始看见小樱把布丁分给奈奈，眼底微微一动，却没有说什么。小樱注意到他的视线，忽然也舀了一小口递给他。
“始前辈也要吗？”
睦月始看着她递来的布丁，低头吃下。
小樱脸颊微红：“怎么样？”
“好吃。”
奈奈捂住胸口：“哇，小樱现在已经开始主动投喂了。”
阳太：“她本人还没意识到这算亲密行为。”
七濑光微笑：“迟钝持续中。”
小樱猛地转头：“你们三个又开始了！”
食堂靠窗的位置再次响起笑声。
窗外阳光正好，练习后的疲惫被热腾腾的早餐和甜品慢慢抚平。归属乐团、Six Gravity和Procellarum坐在同一张长桌旁，像已经逐渐习惯彼此生活节奏的伙伴。
而小樱坐在中间，一边被青梅竹马吐槽，一边被睦月始照顾，一边又忍不住因为好吃的食物露出幸福笑容。
她想，这样的早晨真的很好。
忙碌，热闹，有点吵，却很快乐。
等情人节企划正式开始的时候，她也想把这样的温暖，放进舞台和巧克力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