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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第 19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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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月夜留宿与黑田兔子的见证
夜晚的月野宿舍渐渐安静下来。
晚饭后的热闹像被夜色一层层收起，客厅里的笑声、餐具碰撞声、如月恋和师走驱争论游戏输赢的声音，都慢慢消失在走廊尽头。长月夜把厨房整理干净，皋月葵提醒大家早点休息，文月海带着买回来的东西回房间，霜月隼则笑眯眯地抱着自己的茶杯路过楼梯口，临走前还意味深长地对小樱说了一句“公主今晚要睡个好觉哦”，惹得小樱耳朵一下子红起来。
她本来以为自己只是留下来陪睦月始看一会儿电视，吃完草莓奶油泡芙后就回家。
结果夜越来越深，她窝在睦月始房间里的沙发上，抱着抱枕看着电视，眼皮却不像下午那样沉重。午后她在霜月隼那里睡过一觉，又在睦月始房间里补了一小段眠，现在整个人反而清醒得过分。睦月始送她回家前，星野阳那边恰好发来消息，说如果太晚就不要折腾回家，让她明天早上再回来，免得半夜路上奔波。
于是，小樱顺理成章地留宿在了睦月始的房间。
房间里的灯被调暗，只剩床头一盏暖色小灯。窗帘没有完全拉上，外面的月光从缝隙里落进来，给房间铺上一层很淡的银白色。睦月始换上了居家服，黑紫色长发披散下来，比平时舞台上更加柔和。小樱穿着他给她准备的宽松白衬衫，衣摆盖到大腿，金色长发散在肩后，整个人像偷穿了恋人衣服的小猫，脸颊还因为害羞带着浅浅的红。
她本来乖乖躺在床边，嘴上说着“我会好好睡觉”，结果才安静了不到五分钟，就忍不住翻了个身，抱住睦月始的腰。
睦月始低头看她。
“小樱。”
“嗯？”
“睡觉。”
“我有在睡。”
她说完，手却一点都不安分，隔着衣料慢慢摸到他的腹部位置，指尖像好奇的小动物一样轻轻碰了碰。
睦月始身体微微一顿。
小樱眼睛一下子亮起来，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宝藏。
“始前辈，你的腹肌手感很好呢。”
睦月始垂眸看她，声音低了一点：“还想睡不睡觉？”
小樱鼓起脸，理直气壮地回答：“我睡午觉太多了，睡不着嘛。”
“所以？”
“所以我现在很清醒。”她抱紧他的腰，脸颊贴着他的胸口，语气像撒娇又像故意耍赖，“始前辈陪我说话。”
睦月始看着她。
小樱抬头，海蓝色眼睛在暖灯下亮得柔软又无辜。
“我真的睡不着。”
睦月始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把她不安分的手从自己衣摆边拉出来，握在掌心里。
“那就闭眼。”
小樱眨眨眼：“闭眼也睡不着。”
“数羊。”
“太幼稚了。”
“数棋子。”
小樱愣了一下，随后噗嗤笑出来：“始前辈，你是在嘲笑我今天输给隼前辈好多次吗？”
“没有。”
“有。”
“没有。”
“始前辈每次说没有的时候，都特别像有。”
睦月始看了她一眼，没有继续争辩。
小樱见他不说话，反而更大胆了一点。她蹭到他怀里，抱着他的腰，声音软软的：“始前辈今天吃醋的样子也很好看。”
睦月始：“……”
“小樱。”
“我说真的嘛。”她抬头看他，笑得有点坏，“黑国王吃醋的时候，表情很冷，可是对我更温柔了。”
睦月始低头看她，眼神幽深了一点。
小樱立刻察觉到危险，悄悄把脸埋回他怀里，小声补充：“我是在夸你。”
“嗯。”
“你看，你又嗯。”
“因为你不睡觉。”
小樱在他怀里笑得肩膀轻轻抖起来。
床边的软垫上，黑田兔子正安静趴着。那是一只毛色很深、被月野宿舍大家宠得有些懒散的小兔子，平时不算特别黏人，但今晚不知道是不是被小樱身上的甜点香气吸引，竟然一直待在睦月始房间里没有走。小樱早就注意到了它，此刻立刻像找到同盟一样伸手把黑田轻轻抱到怀里。
“黑田，过来。”
黑田乖乖窝在她手臂里，耳朵微微动了动。
小樱抱着黑田，一边顺着兔子的毛，一边非常认真地跟它说话：“黑田也觉得睦月始很好看很帅，对不对？”
睦月始看向她。
小樱完全不心虚，继续对着兔子碎碎念：“而且始前辈又温柔又体贴，会陪我买甜品，会陪我逛游乐园，会在我害怕的时候抱着我，还会监督我吃饭睡觉。虽然有时候很霸道，可是霸道也很帅。”
黑田当然不会回答，只是眨了眨眼。
小樱立刻自顾自地点头：“你看，黑田也同意。”
睦月始：“它没有说话。”
“可是它的眼神已经说了。”
“是吗？”
“嗯。”小樱一本正经，“黑田说，始前辈是世界上最好看的黑国王。”
睦月始看着她抱着兔子一本正经夸自己的样子，原本因为她不睡觉而微微沉下的气息终于松了一点。他伸手摸了摸黑田的耳朵，又看向小樱。
“它还说什么？”
小樱眼睛一亮，立刻继续发挥：“黑田还说，小樱今天可以不用那么早睡，因为她下午已经睡过了，可以陪始前辈多说一点话。”
睦月始淡淡道：“这一句是你自己说的。”
小樱脸红了一下，抱紧黑田：“黑田，你被发现了。”
黑田在她怀里动了动，像要跳走。小樱赶紧把它放回床边软垫上，又伸手轻轻摸了摸它的头。
“好啦，黑田晚安。”
兔子很快窝回软垫上。
小樱重新靠回睦月始怀里，嘴角还带着笑。房间里的气氛在这样轻松的玩闹里变得格外柔软。她原本只是睡不着，想撒娇，想听他说话，想在这段难得安静的夜晚里多和他待一会儿。可是越靠近睦月始，她越觉得心里暖得发满。
“始前辈。”
“嗯？”
“我今天真的很开心。”
“下棋？”
“嗯，还有留宿。”她脸微微红，“还有现在。”
睦月始看着她。
小樱轻声说：“最近一直在忙音乐节、电视台节目、直播安排，还有大家分开学习的事情。明明每件事都很开心，可是也很快。今天这样安静地躺在始前辈身边，好像终于停下来了。”
睦月始伸手轻轻抚着她的长发。
“累了？”
“不是身体累。”小樱想了想，“是心里一直跑来跑去，现在终于可以靠着始前辈休息一下。”
睦月始的眼神软了下来。
小樱抬头看他，忽然凑近一点，声音小小的：“所以我才睡不着嘛。”
“为什么？”
“因为太幸福了。”她说完立刻害羞地垂下眼，“幸福得舍不得睡。”
这句话像一片很轻的羽毛，落进睦月始心里。
他看着她红着脸却仍然认真说出心意的模样，忽然低头，扣住她的后颈，吻住了她。
小樱轻轻睁大眼睛。
这个吻来得突然，却不是吓人的强势。睦月始的气息靠近时，她先是僵了一下，随后很快软下来，手指抓住他的衣服。她能感觉到这个吻里有一点白天残留的占有欲，也有夜晚安静里的温柔，还有他不擅长用语言说出口的珍惜。
小樱闭上眼，慢慢回应他。
睦月始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像怕她被吻得没有力气，又像想把她整个人都收进怀里。她原本还想保持一点主动，可很快就被他吻得呼吸乱掉，手指也慢慢攥紧。
等睦月始终于放开她时，小樱靠在他怀里轻轻喘气，脸颊红得像染了霞光，眼睛湿润，唇边还带着一点被吻后的柔软。
“始前辈……”
她声音软得不像话。
睦月始低头看她，指腹轻轻擦过她的唇角。
“还睡不着？”
小樱脸更红了，小声嘀咕：“你这样更睡不着了……”
睦月始眼神微微一深。
小樱察觉到自己又说了危险的话，立刻把脸埋进他胸口，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我要睡了。”
“刚才不是睡不着？”
“现在突然困了。”
“嗯。”
小樱在他怀里闷闷地笑。
过了一会儿，她又悄悄抬头看他。
“始前辈。”
“嗯？”
“如果以后我大型舞台紧张，也可以这样抱着你吗？”
“可以。”
“如果我写不出东西，也可以吗？”
“可以。”
“如果我只是想撒娇，也可以吗？”
“可以。”
小樱心里甜得几乎要化开。
“始前辈对我太好了。”
睦月始低声道：“只对你。”
她脸红，抱紧他的腰，像抱住一整片安静的月光。
黑田兔子在软垫上轻轻动了动耳朵，像见证了这场深夜里温柔又甜蜜的对话。小樱看见它，忍不住小声说：“黑田，你不可以告诉别人哦。”
睦月始看她：“它不会说话。”
“可是隼前辈也许听得懂。”
睦月始动作微顿。
小樱说完才反应过来，又连忙解释：“我不是故意提隼前辈的！”
睦月始淡淡看着她。
小樱立刻乖乖往他怀里缩：“我错了。”
“睡觉。”
“嗯。”
“闭眼。”
“嗯。”
她闭上眼，安静了几秒，又小声说：“始前辈。”
“嗯？”
“晚安。”
“晚安。”
“老公晚安。”
房间里忽然安静下来。
睦月始低头看她。
小樱闭着眼，脸红得厉害，却装作自己只是困了以后自然说出来。可她微微颤动的睫毛暴露了她其实很害羞。
睦月始看着她很久，最后低头，在她额头落下一个轻吻。
“晚安。”
小樱的唇角悄悄弯起来。
这一次，她没有再闹，也没有再摸他的腹肌，更没有拉着黑田兔子一起夸他。她只是乖乖窝在他怀里，手指轻轻抓着他的衣服，呼吸一点点变慢。
也许是因为被吻到心跳乱过，也许是因为把所有撒娇都说出来后终于满足，也许只是因为睦月始的怀抱太让人安心，小樱终于慢慢睡着了。
睦月始抱着她，低头看着她睡颜。
她刚才说，幸福得舍不得睡。
而他现在看着她靠在自己怀里安稳睡去，忽然觉得自己也有一点舍不得闭眼。
窗外月光安静，宿舍其他房间也渐渐进入夜晚。黑田兔子窝在软垫上，偶尔动一动耳朵。房间里只有小樱轻轻的呼吸声。
睦月始伸手替她把散乱的金发拨到耳后，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
“小樱。”
她没有醒。
他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
“好好睡。”
这一夜，没有舞台，没有比赛，没有通告，也没有任何需要她努力证明自己的事情。
只有月光、兔子、恋人的怀抱，以及一个终于愿意安静睡去的星野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