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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第 19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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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清晨的吻与关于未来的小宝宝
清晨的月光已经散去，窗帘缝隙里透进柔和的阳光。
月野宿舍还没有完全醒来，走廊里很安静，偶尔只有远处传来谁经过楼梯时极轻的脚步声。睦月始的房间里，黑田兔子还窝在软垫上睡得安稳，耳朵偶尔轻轻动一下。床上的小樱则整个人埋在睦月始怀里，金色长发散在枕边，睡得像一只毫无防备的小猫。
睦月始先醒来。
他睁开眼的时候，小樱正靠在他胸口，手指还轻轻抓着他的衣服。她昨晚闹了好一会儿才睡着，睡前还红着脸叫了他一声“老公晚安”，然后装作自己只是太困了才顺口说出来。睦月始当时没有拆穿她，只是抱着她，看她在自己怀里慢慢睡熟。
现在清晨醒来，看见她还乖乖在怀里，他的眼神不由自主柔软下来。
小樱睡着时特别安静，和平时撒娇、调皮、害羞、被逗得脸红的样子完全不同。她脸颊微微贴着他的衣襟，睫毛落下一小片浅浅的影子，唇色因为睡眠而显得柔软。睦月始低头看了她很久，最终还是没忍住，轻轻扣住她的后颈，俯身吻住她的嘴唇。
这个吻一开始很轻。
像清晨落在花瓣上的露水。
小樱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睫毛颤了颤，还没完全醒来，手却下意识抓紧了他的衣服。睦月始没有立刻放开，反而在她唇上慢慢加深这个吻。熟悉的气息把小樱从梦里一点点拉出来，她终于睁开眼，海蓝色眼睛还带着朦胧水雾，整个人先是茫然，随后意识到发生什么，脸一下子红了。
“始前辈……”
她声音软软的，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睦月始低头看着她，没有解释，只是再次吻下来。
小樱被他吻得呼吸乱了，起初还因为太突然而僵着，没过多久却慢慢软下来，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开始热情回应他的吻。她昨晚被他抱着睡了一整夜，醒来第一眼又是他的脸，心里本来就甜得厉害，现在被这样吻着，那点清晨的迷糊很快变成了脸颊发热的心动。
吻停下时，小樱靠在他怀里轻轻喘气，眼睛湿润，脸颊红得不像话。
她抬头看着睦月始，忽然露出一个带着一点妩媚又有点撒娇的笑。
“始前辈一大早就欺负我。”
睦月始看着她：“嗯。”
“你还承认。”
“嗯。”
小樱气得轻轻捶了他一下，可那动作一点力气都没有，反而更像撒娇。她抬手抱住他的脖子，靠近他，像是故意想把刚才被动的局面扳回来一样，轻轻把他的头按向自己怀里。
“真是的……”她脸红，却又不肯退缩，声音软得像糖，“老是这样欺负我，弄到我很想要始前辈嘛。”
话说出口后，她自己先羞得耳朵通红。
睦月始的呼吸明显停了一瞬。
小樱感觉到他的反应，心跳也跟着乱了。她明明只是想撒娇、想调戏他一下，可真正说出来以后，又被自己大胆得吓到。她咬住唇，想装作无辜地移开视线，却已经来不及了。
睦月始抬起头，看着她。
那双平时冷静沉稳的眼睛，此刻深得像清晨还未散尽的夜色。
“小樱。”
他的声音低了很多。
小樱心口一颤，刚才那点调皮瞬间少了一半。
“嗯……”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小樱脸红得厉害，却还是抱着他的脖子，小声说：“知道。”
睦月始看了她片刻，随后低头再次强势地吻住她。
这一次的吻和清晨刚醒时完全不同，带着明显的热度和压迫感。小樱被吻得几乎忘记自己刚才还想反过来欺负他，只能紧紧抓住他的肩膀，整个人靠在他怀里，呼吸一点点被他搅乱。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跳出来。
睦月始一只手护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把她稳稳圈在怀里。小樱在他怀里轻轻颤了一下，脸红得几乎不敢看他，却还是忍不住回应。那种被喜欢的人珍惜又占据的感觉，让她心里既害羞又甜蜜。
等他终于放开她时，小樱已经靠着他喘得说不出话，眼尾泛红，眼神湿润得像清晨被水汽打湿的花。
“始前辈……”
睦月始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哑：“还要继续说刚才那种话？”
小樱咬着唇，脸红得快要滴血。
她明明害羞，却又不想完全认输，抱着他的脖子，小声说：“是始前辈先亲醒我的。”
“嗯。”
“所以是始前辈害我这样的。”
“嗯。”
“你又只会嗯。”
睦月始低头亲了亲她的唇角。
“小樱。”
“嗯？”
“再这样撒娇，会出不去房间。”
小樱整个人僵住，脸一下子红透。
她当然听懂了。
房间外还是清晨，宿舍里其他人也可能随时起床。可房间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和一只完全不懂人类气氛的黑田兔子。小樱原本被吻得迷迷糊糊，现在听他这么说，整个人又羞又慌，赶紧把脸埋进他怀里。
“始前辈好坏。”
睦月始没有反驳，只是抱着她，呼吸慢慢平复。
过了一会儿，小樱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着他，脸上的羞意还没有退去，却多了一点认真和紧张。
“始前辈……”
“嗯？”
她咬住唇，声音很小：“要是有小宝宝怎么办？”
睦月始动作停住。
清晨房间里的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小樱说完以后，脸红得更厉害，连眼神都开始飘。她不是故意想把气氛弄得严肃，只是这句话在心里忽然冒出来。她喜欢睦月始，喜欢被他抱着，喜欢叫他老公，甚至会在幸福的时候想象如果以后嫁给他一定会很幸福。
可如果真的有小宝宝呢？
这个念头一出现，她心里就既害羞又慌乱。
她还要准备音乐节大型舞台，还要和归属乐团继续唱歌，还要成长，还要学习怎样一个人站上舞台。她喜欢睦月始，可未来突然变得太具体的时候，她还是会不知所措。
睦月始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
小樱以为他生气了，立刻小声解释：“我不是说不喜欢……只是突然想到。因为如果真的有的话，我会有点害怕。我还没有准备好当妈妈，也没有准备好让始前辈当爸爸，而且我们现在还有很多工作……”
她越说声音越小。
最后干脆低下头，手指抓紧了被子。
“我是不是想太多了？”
睦月始伸手，轻轻抬起她的脸。
“小樱。”
她抬眼看他。
睦月始的眼神很安静，没有笑她，也没有因为她突然提到未来而敷衍过去。
“不会让你害怕。”
小樱怔住。
“现在还不是时候。”睦月始低声说，“你有自己的舞台，有归属乐团，有想做的事。我也有工作。小宝宝是很重要的事情，不会让它在你没有准备好的时候变成压力。”
小樱的眼眶忽然有一点热。
“始前辈……”
“以后如果真的有那一天。”睦月始停顿了一下，声音更轻，“也会是我们一起决定，一起迎接。”
小樱看着他，心里那点慌乱慢慢被温柔压下去。
她忽然发现，睦月始总是这样。
她害怕音乐节，他告诉她不重要的东西不会让人害怕。
她担心写不出歌，他让她先停下来。
她说如果以后嫁给他会幸福，他认真告诉她自己也会幸福。
现在她突然慌张地问如果有小宝宝怎么办，他也没有用玩笑带过，而是把她的不安稳稳接住。
小樱眼圈红红地扑进他怀里。
“始前辈怎么这么好……”
睦月始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不是老公？”
小樱一愣，随后脸瞬间红了。
“你、你还记得这个……”
“嗯。”
她在他怀里闷闷地小声说：“老公……”
睦月始的手臂收紧了一点。
小樱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心里又羞又甜。刚才那种热烈的气氛没有完全消失，却变得更温柔了。不是失控的靠近，而是两个人一起面对未来时，那种小心翼翼又坚定的亲密。
她小声说：“那现在还是先不要小宝宝。”
“嗯。”
“我要先站上大型舞台。”
“嗯。”
“还要和归属乐团唱很多歌。”
“嗯。”
“还要和始前辈约很多会。”
“嗯。”
“还要吃很多甜品。”
睦月始低头看她。
小樱立刻补充：“适量。”
他眼底浮起一点笑意。
“嗯。”
小樱看见他终于笑了，心里彻底松下来，也跟着笑起来。
黑田兔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坐在软垫上动着耳朵，看起来像安静旁观了整段对话。小樱看到它，脸又红了。
“黑田，你不可以告诉隼前辈。”
睦月始淡淡道：“它不会说话。”
“可是我总觉得隼前辈会知道。”
“他不会知道。”
“真的吗？”
“不让他知道。”
小樱眨眨眼，忽然笑了：“始前辈是在防着隼前辈吗？”
睦月始看着她。
小樱立刻缩回去：“我不说了。”
睦月始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起床。”
小樱抱住他的腰不放：“再抱一下。”
“刚才不是很清醒？”
“现在又想赖床了。”
“嗯。”
“始前辈陪我赖床。”
睦月始看了一眼时间，最终还是没有立刻起身。他把小樱重新抱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口。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房间里的空气也慢慢从清晨的暧昧变成温柔的安静。
小樱抬头看他，声音软软的：“始前辈。”
“嗯？”
“你刚才说以后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我们一起迎接，对吧？”
“嗯。”
“那如果以后真的有小宝宝……”她脸又红了，小声说，“始前辈会是很好的爸爸吧。”
睦月始安静了一下。
“会努力。”
小樱笑了：“我觉得你会很会哄小孩。”
“为什么？”
“因为你很会哄我。”
睦月始低头看她：“小樱是小孩？”
“不是。”她立刻反驳，“我是女朋友。”
“嗯。”
“未来可能是妻子。”
“嗯。”
小樱脸越来越红，却还是鼓起勇气继续说：“以后……以后如果真的有小宝宝，那也是很久以后的事情。现在，我想先好好唱歌，好好恋爱。”
睦月始看着她，眼神柔和。
“好。”
这一个字，让小樱心里彻底安定下来。
她知道，未来很远，舞台很近，而此刻她在睦月始怀里。她不用急着把所有答案都想清楚，也不用因为一句“小宝宝怎么办”就慌乱地否定自己的心意。
喜欢一个人，想靠近一个人，想象未来，都会让人害羞，也会让人不安。
可只要身边的人愿意认真接住她的不安，她就可以慢慢长大。
门外忽然传来如月恋的声音：“始先生？小樱？早餐快好了哦！”
小樱吓得整个人一僵，立刻捂住自己的脸。
“完了！恋前辈知道我在这里。”
睦月始：“昨天大家都知道。”
“可是早上从始前辈房间出去好害羞！”
门外又传来师走驱的声音：“小樱，要不要一起吃早餐？夜做了热汤哦！”
小樱把脸埋进睦月始怀里，小声崩溃：“更害羞了。”
睦月始低头看她，唇角轻轻动了一下。
“起床。”
“始前辈先出去。”
“为什么？”
“我整理一下脸。”
“脸怎么了？”
“被你亲红了！”
睦月始看着她，眼底的笑意更明显。
小樱羞得拿枕头轻轻砸他：“不准笑！”
最后，睦月始还是先出去回应了大家，让小樱在房间里洗漱整理。小樱对着镜子看见自己红红的脸，忍不住捂住脸小声嘀咕：“都怪始前辈……”
可是她唇角却一直忍不住上扬。
她洗好脸，整理好长发，又换回昨天的淡蓝色连衣裙。出门前，她看见黑田兔子还在软垫上看着自己，立刻走过去轻轻摸了摸它。
“黑田，今天早上的事情是秘密哦。”
黑田动了动耳朵。
小樱笑起来：“真乖。”
当她打开门走出去时，走廊里传来大家的说笑声。睦月始站在楼梯口等她，看到她出来，伸手牵住她的手。
小樱脸微红，却没有躲。
她握住他的手，和他一起走下楼。
早餐的香气从厨房飘来，月野宿舍里又是新的一天。
而小樱心里也悄悄多了一个很柔软的秘密。
现在，她还要唱歌，还要站上大型舞台，还要继续恋爱、成长、撒娇、吃甜品。
至于小宝宝和未来的家，那会是很久以后、等她和睦月始都准备好的时候，再一起迎接的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