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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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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被托付给始前辈的甜品管制
早晨的电视台比平时更忙。
走廊里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推着器材车，灯光组和收音组在棚内反复确认设备，化妆室门口贴着今日录制名单。Six Gravity、Procellarum、星野樱三个名字所在的录制安排被特别标注出来，旁边还写着节目名称——《青春音乐合作企划》。
这是归属、Six Gravity和Procellarum联合宣传计划中的第一场正式电视节目。因为归属其他三位成员水野阳太、伊藤奈奈、七濑光分别去了北海道、京都和神户拍摄个人广告宣传，所以今天代表归属出席的只有星野樱一人。
星野樱一早就被经纪人接到电视台。她今天穿着节目组准备的浅紫白色短款舞台服，设计比正式演唱会服装轻便许多，腰线收得漂亮，裙摆随着走动轻轻晃动。她的金色及膝大波浪长发被造型师整理成半披发，发侧别着小巧的紫色蝴蝶结发饰，海蓝色眼睛明亮干净，整个人看起来像春天里精心包装好的甜点礼盒。
只是这位“甜点礼盒”本人此刻正坐在休息室沙发上，双手抱着一杯热牛奶，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桌上的点心盘。
点心盘里有电视台准备的曲奇、巧克力饼干和小蛋糕。
她已经看了三分钟。
坐在旁边的男经纪人神崎律一边翻台本，一边不用抬头也能感受到她的视线。他是音梦公司负责归属乐团日常行程的经纪人，三十岁出头，黑色短发，戴着细框眼镜，性格温和但很会管人。平时面对阳太的吐槽、奈奈的兴奋、七濑光的腹黑、小樱的撒娇，他已经练出了相当强的心理承受能力。
神崎律终于抬头：“小樱，不可以。”
星野樱立刻装作无辜：“律哥，我还什么都没说。”
“你的眼神已经把那盘点心吃完一半了。”
小樱鼓了鼓脸：“我只是欣赏电视台的待客文化。”
神崎律面无表情地把点心盘往远处推了一点：“待客文化可以欣赏，不能全部吃掉。等录制结束后最多两块。”
小樱立刻抗议：“两块太少了！”
“昨天开会你已经吃了草莓饼干，晚上还偷偷在车上吃了园子送你的布丁。”
小樱震惊地睁大眼睛：“律哥，你怎么知道？”
神崎律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因为你把布丁勺子落在车里了。”
小樱沉默了。
几秒后，她小声辩解：“那是园子的心意。”
“所以我没有告诉星野医生。”
小樱立刻乖巧坐好：“律哥最好了。”
神崎律看着她瞬间变乖的模样，头疼地叹了口气：“你只有这种时候最会撒娇。”
这时，休息室门被敲响。神崎律起身开门，Six Gravity和Procellarum的成员陆续来到电视台集合。
最先走进来的是Six Gravity队长睦月始。他今天穿着节目组准备的深紫色舞台服，黑紫色头发整理得利落，紫色眼睛沉稳冷静。他的气场依旧很强，却并不压迫人，只是让人自然觉得可靠。
他身后是弥生春，绿色头发与绿色眼睛，戴着眼镜，气质温和；卯月新神情慵懒，像是还没完全睡醒；皋月葵清爽认真，笑容温柔；师走驱活力满满地和大家打招呼；如月恋粉色头发十分显眼，一进门就笑着向小樱挥手。
“早安，小樱！”
星野樱立刻站起来，礼貌笑道：“早安，大家。”
Procellarum也随后进来。霜月隼银白偏蓝的长发垂落，紫色眼睛里带着一贯神秘笑意；文月海爽朗地拍了拍师走驱的肩；叶月阳橙色头发张扬，笑容轻快；长月夜黑发温柔，手里还拎着一个小小的保温袋；水无月泪安静地跟在旁边，表情平静；神无月郁精神很好地向大家点头。
小樱的目光很快落在长月夜手里的保温袋上。
神崎律也看见了，眼神瞬间警觉。
长月夜温和地笑了笑：“早安。今天录制时间长，所以我做了一点小点心带来，大家休息时可以吃。”
星野樱的海蓝色眼睛立刻亮了起来：“长月前辈，你真的带了！”
水无月泪看着她：“她很开心。”
叶月阳笑道：“泪，你每次都能准确总结小樱的状态。”
神崎律立刻挡在小樱和点心之间，尴尬又礼貌地笑：“长月君，谢谢你的好意。不过小樱今天录制前不能吃太多甜的。”
小樱不满地看他：“律哥！”
睦月始注意到这一幕。他昨天就发现了，小樱身边的人似乎都在很认真地限制她吃甜品。阳太会管，神崎律会管，星野阳医生会管，连毛利兰似乎也会温柔提醒。最初他以为只是因为偶像需要控制饮食，但今天看神崎律的态度，似乎不只是普通的体重管理。
趁化妆师还没来叫人，睦月始走到神崎律身边，语气平静地问：“神崎先生，为什么星野一直被限制吃甜品？”
小樱正偷偷伸长脖子看长月夜的保温袋，听见这句话，立刻转头：“始前辈，你也觉得奇怪对吧？甜品明明是幸福来源。”
神崎律看着她，又看向睦月始，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其实也不是故意为难她。小樱小时候身体就不好，家里一直比较注意她的饮食和作息。后来身体好了些，但她特别爱吃甜的，喜欢到一不注意看着她，她就能把全部零食吃光。”
星野樱脸微微红了：“律哥，不要说得这么夸张。”
神崎律毫不留情：“上次在音梦公司休息室，你趁我去接电话，把赞助商送来的草莓夹心饼干吃掉了三盒。”
师走驱震惊：“三盒？”
如月恋笑出声：“小樱这么能吃甜的啊？”
小樱努力维持尊严：“那盒子很小。”
神崎律继续说道：“还有蛀牙问题。她小时候因为偷吃糖果，被牙医说过很多次。再加上她工作忙，有时候正餐吃得不规律，甜点又吃太多，体重反而会波动。不是变胖的问题，是她太瘦了。星野医生和她家里人都担心她营养不够，所以我们才控制甜品，不是不让她吃，是不让她只吃甜的。”
这下会议室里的人都安静了些。
文月海有些意外地看向小樱：“原来是因为身体原因啊。”
长月夜也温和地说：“那确实要注意。甜点可以吃，但不能代替正餐。”
水无月泪轻声说：“太瘦不好。”
小樱被大家一起看着，脸颊越来越红。她抱着热牛奶，小声抗议：“我有好好吃饭。”
神崎律看她：“昨天午餐你先看了甜品菜单。”
小樱立刻心虚地看向睦月始。
睦月始神情平静，却没有拆穿，只是淡淡说道：“最后她有吃午餐。”
小樱立刻像找到证人一样点头：“对！我有吃午餐！”
神崎律看着两人，终于露出一点放心的表情。他转向睦月始，语气诚恳许多：“睦月君，今天录制期间可能要麻烦你多照顾小樱一下。归属其他三个人不在，平时阳太会盯着她，奈奈会陪着她，光也会提醒她流程。今天她一个人代表归属，我要兼顾和节目组沟通，不可能一直盯着她。她很狡猾，喜欢趁人不注意就偷吃东西。”
星野樱睁大眼睛：“律哥！”
神崎律完全不动摇：“这是事实。”
睦月始看向小樱。
小樱立刻努力摆出无辜表情：“始前辈，我没有那么狡猾。”
神崎律：“她现在这个表情就是准备狡猾的时候。”
霜月隼轻轻笑出声：“小樱越来越像被发现偷藏糖果的小猫了。”
小樱鼓起脸：“霜月前辈，请不要再说小猫了。”
睦月始看着她，眼底浮现很淡的笑意，随后对神崎律点头：“我知道了。录制期间我会注意。”
小樱震惊地看着他：“始前辈，你也要管我吗？”
睦月始语气平稳：“只是提醒你吃正餐。”
“可是点心——”
“录制结束后再吃。”
小樱瞬间露出被第二个经纪人接管的表情。
如月恋笑得捂住嘴：“完了，小樱又多了一个会管甜品的人。”
师走驱认真道：“不过始管人的时候很有效。”
卯月新懒洋洋地说：“小樱逃不掉了。”
皋月葵温和地安慰：“只是为了身体好。”
弥生春推了推眼镜，笑道：“始很可靠，小樱可以放心交给他。”
小樱小声嘟囔：“我又不是小孩子。”
睦月始看着她：“刚才想偷看点心袋的人，没有说服力。”
小樱彻底说不出话了。
化妆师很快过来叫人。节目正式录制前，大家需要分别做妆发和服装确认。星野樱被带到化妆镜前，造型师替她补妆、整理发饰。她透过镜子，看见神崎律还在和节目组工作人员确认流程，始则站在不远处和弥生春讨论台本。
她忍不住轻轻叹气。
今天阳太、奈奈、光都不在，本来以为没人会像平时那样盯着她，没想到律哥直接把她交给了睦月始。
她以后是不是连偷偷多吃一块饼干都困难了？
想着想着，她又忍不住看向长月夜放在休息室桌上的保温袋。
镜子里的造型师笑着说：“小樱小姐，你的眼神又飘过去了。”
小樱立刻坐正：“没有。”
另一边，睦月始正低头看台本。弥生春站在他身边，温和地笑：“始，你真的要负责小樱的甜品管制吗？”
睦月始淡淡道：“神崎先生拜托了。”
弥生春看了看不远处明显还惦记甜点的小樱，笑意更深：“小樱其实很可爱吧？”
睦月始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几秒，他才说：“很容易被看懂。”
弥生春轻轻笑了笑，没有再追问。
正式录制开始前，节目组安排所有人到主摄影棚集合。棚内灯光明亮，舞台中央摆着圆形座椅区，背景屏幕上是归属、Six Gravity和Procellarum的联合企划logo。因为归属其他成员不在，星野樱的位置被安排在Six Gravity和Procellarum之间，方便主持人互动。
主持人是一位擅长带动气氛的中年男性，彩排时就笑着说道：“今天小樱一个人代表归属，压力会不会很大？”
小樱立刻拿起话筒，笑容明亮：“不会，因为归属的大家虽然去了外地工作，但我会连他们吵闹的份一起努力。”
叶月阳立刻接话：“那小樱今天要一个人负责吐槽吗？”
小樱认真想了想：“阳太不在，我可能吐槽不够专业。”
现场工作人员笑了起来。
如月恋笑着说：“没关系，今天我们可以帮你。”
师走驱也举手：“我也可以努力！”
卯月新慢悠悠地说：“你们越努力，越需要被吐槽吧。”
霜月隼托着脸，笑吟吟道：“今天的小樱被大家包围着呢。”
文月海爽朗地说：“归属不在，我们会照顾好她的。”
神崎律站在场边听着，终于稍微放心了些。只是当他看见小樱的目光又往后台点心桌方向飘时，立刻转头看向睦月始。
睦月始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淡淡开口：“星野。”
小樱动作一顿，立刻回头：“我没有想吃。”
睦月始看着她：“我还没说。”
现场再次笑成一片。
主持人惊讶地说：“小樱今天好像被睦月君管住了？”
小樱脸颊微红，连忙解释：“不是管住，只是始前辈被律哥拜托照顾我。”
主持人立刻来了兴趣：“为什么需要特别照顾？”
神崎律在场边差点紧张，幸好小樱反应很快，笑着说：“因为今天归属其他成员不在，律哥担心我一个人代表归属会紧张。”
睦月始也自然接上：“她工作很认真，不需要太担心。只是录制时间长，注意身体比较好。”
这个回答稳妥又自然，把“甜品管制”的话题轻轻带过去。神崎律暗暗松了口气。
彩排结束后，正式录制开始。
开场介绍时，星野樱站在舞台中央，笑容明亮大方：“大家好，我是归属乐团主唱星野樱。今天虽然只有我一个人代表归属，但阳太、奈奈和光也在各地努力工作，所以我会带着归属的音乐和大家一起完成今天的节目。”
她说话时气质很稳，完全看不出刚才还在为甜品嘟嘴。睦月始站在她旁边，目光安静地看了她一眼。
这就是她有趣的地方。
私下像小女孩一样因为点心闹别扭，镜头前却能立刻变成可靠的偶像和代表者。她不是装出来的完美，而是能在不同场合自然切换。
第一个环节是合作介绍。弥生春负责说明Six Gravity的部分，霜月隼负责Procellarum的部分，小樱则代表归属讲述乐团特色。她没有因为单独一人而怯场，讲到小提琴和摇滚结合时，眼睛甚至亮了起来。
第二个环节是音乐默契问答。主持人问：“如果要用一种食物形容今天的合作企划，你们会选什么？”
如月恋抢先回答：“综合水果蛋糕！因为大家颜色都不一样，但是组合起来很华丽。”
师走驱点头：“听起来很好吃！”
叶月阳笑道：“你们两个回答得像小学生。”
长月夜温柔地说：“不过意外地合适。”
主持人看向小樱：“小樱呢？”
小樱认真思考：“如果是食物的话，我觉得像多层千层蛋糕。每一层都有不同味道，单独吃也好吃，合起来也会有更丰富的口感。”
神崎律在场边捂住脸。
睦月始侧眸看她：“又是甜点？”
小樱一顿，立刻补充：“这是比喻。”
水无月泪轻声说：“她真的喜欢甜的。”
全场笑声响起。小樱脸颊泛红，却还是努力维持笑容。
第三个环节播放排练花絮。画面里，归属四人与月野事务所成员第一次见面、调整走位、讨论节奏。小樱站在侧前方拉小提琴的片段被剪得很漂亮，金色长发在练习室灯光下轻轻晃动，琴声清澈。随后镜头切到她看到长月夜点心时眼睛发亮的画面，弹幕预想式字幕写着：“小樱的甜品雷达启动！”
现场观众笑成一片。
小樱睁大眼睛：“这个也剪进去了？”
神崎律尴尬地笑着看向别处。
长月夜温和地说：“很可爱。”
霜月隼笑吟吟：“小猫发现点心的瞬间。”
小樱捂住脸：“霜月前辈！”
睦月始看着她耳尖微红的样子，唇边浮起很淡的笑。他发现自己越来越习惯在这些细节里关注她。不是猛烈的心动，也不是浮夸的喜欢，而是一种安静的、不断增加的兴趣。
录制中场休息时，工作人员把饮料和点心送到后台。小樱刚坐下，就看见小蛋糕摆在桌上。她下意识伸手，还没碰到盘子，旁边就传来睦月始平稳的声音。
“先吃饭团。”
小樱僵住。
她慢慢转头，看见睦月始把一份节目组准备的饭团和热汤放到她面前。
“神崎先生说你早上吃得不多。”他说。
小樱看着饭团，又看向小蛋糕，表情明显挣扎。
睦月始淡淡道：“饭团吃完，可以吃一块蛋糕。”
小樱眼睛一亮：“真的？”
“嗯。”
她立刻拿起饭团，认真吃了起来。
旁边的如月恋小声说：“始好会管。”
师走驱点头：“比我想象中更熟练。”
弥生春笑着看了睦月始一眼：“也许是因为小樱很好懂。”
卯月新懒洋洋地说：“给目标就会听话。”
皋月葵无奈笑道：“新，不要这样说。”
Procellarum那边，文月海看着这一幕，笑道：“小樱像被训练成先吃饭再吃点心了。”
叶月阳挑眉：“始意外地很适合照顾她啊。”
长月夜温柔地把自己带来的点心盒重新盖好：“那我的点心就等录制结束后再给她。”
水无月泪轻声说：“她会期待。”
神无月郁笑道：“感觉小樱今天被大家一起照顾了。”
星野樱终于吃完饭团，立刻抬头看睦月始。
睦月始把小蛋糕盘子推给她：“一块。”
小樱接过小蛋糕，笑得眼睛弯弯：“谢谢始前辈。”
她开心得太明显，睦月始看着她，心里忽然觉得神崎律说得没错。她确实很狡猾，尤其是用这种亮晶晶的眼神道谢时，很容易让人想纵容她。
但也正因为如此，才更需要看着。
后半场录制继续进行。小樱吃完饭团和一块蛋糕后，状态明显更好。她在问答环节表现得很自然，既能代表归属回答专业问题，也能接住Six Gravity和Procellarum成员们的玩笑。没有阳太、奈奈和七濑光在身边，她一开始确实有点不习惯，但很快就在大家的配合下找到节奏。
录制结束时，已经接近下午两点。
神崎律走过来，向睦月始微微鞠躬：“睦月君，今天真的麻烦你了。小樱没有乱吃东西，太感谢了。”
小樱抱着包，立刻抗议：“律哥，你说得好像我平时很难管。”
神崎律看着她：“你自己觉得不难吗？”
小樱心虚地看向别处。
睦月始语气平静：“她有好好吃饭。”
小樱立刻点头：“对！始前辈可以作证。”
神崎律忍不住笑：“那以后有睦月君在，我就放心一点了。”
小樱震惊：“律哥，你不要把我交给别人管理啊！”
霜月隼从旁边经过，笑眯眯地说：“小樱已经被始认领成需要照顾的小猫了呢。”
“霜月前辈！”
会议室里再次响起轻松的笑声。
傍晚离开电视台时，神崎律去停车场取车。星野樱站在电视台门口，手里拿着长月夜最后还是送给她的一小盒点心。盒子上贴着便签：“回去后和正餐一起，不要一次吃完。”
她看着便签，忍不住小声说：“怎么连长月前辈也开始管了。”
睦月始站在她旁边，听见后淡淡说道：“因为大家今天都知道了。”
小樱鼓着脸看他：“始前辈，都是因为你问律哥。”
睦月始看着她，紫色眼睛沉静：“我只是想知道原因。”
小樱怔了怔。
他的语气很平稳，却不是随口敷衍。她这才意识到，睦月始并不是为了看笑话才问，而是真的想知道为什么大家都限制她吃甜品。
她脸上的不满慢慢淡下来，声音也轻了一些：“其实也没什么啦。小时候身体不好是小时候，现在已经好多了。只是家里人和律哥都很担心，所以才一直管着我。”
睦月始看着她：“被担心不是坏事。”
小樱低头看着点心盒，小声说：“我知道。只是有时候会觉得自己明明已经长大了，大家还是把我当小孩子。”
睦月始安静片刻，说：“能让别人放心，也是一种长大。”
小樱抬头看他。
他的表情依旧冷静，却没有说教的感觉，只是很认真地把这句话告诉她。
她眨了眨眼，忽然笑了：“始前辈说话真的很像队长。”
睦月始淡淡道：“因为我是队长。”
小樱被逗笑，刚才那点微妙的低落也散去了。
神崎律的车开到门口。小樱上车前，回头向睦月始挥手：“始前辈，今天谢谢你。明天工作也请多指教。”
睦月始点头：“明天见。”
车门关上，车子慢慢驶离电视台。
睦月始站在原地，看着车尾灯融入傍晚的车流。今天的录制比预想中更热闹，也让他看见了星野樱更多的一面。她爱吃甜品，狡猾又会撒娇，小时候身体不好却不喜欢被当成需要照顾的小孩；她能在镜头前独自代表归属，也能在后台因为一块蛋糕露出幸福的表情。
他对她的关注，已经不只是舞台和工作了。
但那份情绪仍然安静地藏在心底，没有急着说出口。
毕竟，星野樱本人现在最在意的，大概还是手里那盒长月夜做的点心，以及回家之后能不能在神崎律和星野阳发现前多吃一块。
而车里的小樱看着点心盒，果然正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神崎律从后视镜看她：“小樱，不可以一次吃完。”
小樱抱着盒子，露出一脸无辜：“律哥，我什么都没说。”
“你的表情已经说了。”
小樱嘟嘴，把点心盒抱得更紧。
东京的傍晚温柔地落在车窗上。忙碌的电视工作结束了，而星野樱被睦月始正式加入“甜品监督名单”的日常，也从这一天悄悄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