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变狗头军师》骄阳姑娘

3、小翠花乡村种田记3 小翠花

　　小翠花连忙开口请示：

　　“老爷，能不能先以粮食为先？眼下灾情未平，家家户户口粮紧缺，百姓连饭都吃不饱。人饿着肚子，根本没有力气干活、耕种劳作，到头来反而耽误收成，损耗您的进项。”

　　哈蛮摆了摆手，语气强势：

　　“规矩和法子都由你来定，反正你看着办。我只要最后钱粮不少。”

　　第二天一早，小翠花揣着个小本子，破天荒没有去催租，反倒一头扎进了镇子的田地里。

　　小翠花一改往日狐假虎威的样子，见了种地的农户也不摆架子，蹲在田埂上唠嗑，一边听一边记：

　　“大爷，今年天旱，水渠的水够浇地不？”

　　“大娘，你们种的啥种子？出苗好不好？”

　　“大叔，耕牛是不是没力气？草料够不够？”

　　乡里一开始还怕她，以为她又要耍什么花样，见她只是问东问西，不抢粮不骂人，渐渐放下了戒备，一股脑把难处全说了出来：

　　“水渠漏水、浇地要排队，种子都是往年剩的，出苗稀稀拉拉，耕牛吃不饱，耕地慢吞吞。”

　　心里有了底，小翠花立刻去找哈蛮，换了一套“全为您赚钱”的说辞：

　　“老爷，水渠漏得厉害，水都浪费了。咱们把水渠补好，水就能稳稳流到田里，庄稼喝饱了水，才能多打粮，您的租子才能年年变多！”

　　哈蛮一听能多收粮，立马点头，派了家丁带着百姓去修渠。

　　小翠花没闲着，凭着现代常识，指挥大家把漏水的缝隙用黏土糊严实，低洼的地方垫高，让水能顺顺当当地流到每一块田。

　　百姓们一边干活一边纳闷：“这军师怎么突然不欺负人，反倒帮咱们修水渠了？”

　　小翠花又跟哈蛮磨嘴皮子：“老爷，耕牛吃不饱，耕地慢，耽误种地时节。咱们给牛加点草料，牛有力气，地耕得又快又好，收成才能往上走！”

　　哈蛮心疼草料，却架不住小翠花天天念叨“多打粮多收租”，最后还是松了口。

　　小翠花安排百姓，每天给耕牛多添一把干草，农忙的时候再喂点黄豆，没几天，耕牛果然精神了不少，耕地的速度快了一大截。

　　这两步做下来，小翠花已经累得够呛，后背的伤时不时隐隐作痛，却没再挨过一顿打。

　　哈蛮看着水渠修好、耕牛有劲，对她的态度也好了不少，偶尔还会赏她两个白面馒头。

　　百姓们更是对她改观，以前见了她躲着走，现在会主动跟她打招呼，偷偷塞给她一把刚摘的野菜。

　　小翠花摸着揣在怀里的野菜，心里有点美滋滋。

　　小翠花蹲在田埂上盯了两天，却发现不对劲。

　　水浇得再勤，牛耕得再深，地里的苗还是蔫蔫的，长不快。

　　她琢磨半天，一拍大腿：“庄稼一枝花，全靠粪当家！”

　　这地方土地干瘦，光有水不够，得给地里补营养，也就是把粪肥沤好、撒进田里，土地肥了，庄稼才能疯长。

　　小翠花立刻行动起来，挨家挨户去找百姓，蹲在院子里跟大家说得明明白：

　　“大爷大娘们，咱们不是交租，是给自己的地施肥！

　　牛羊粪、圈里的粪，都攒起来，找块空地堆着，浇点水闷上几天发酵，再撒到地里。

　　地养肥了，苗就壮了，秋收打得多，大家自己留的口粮也多！”

　　旁边一个小娃蹦蹦跳跳凑过来，小翠花笑着补充：“对了，人粪肥力更好，攒着一起沤肥效果加倍。”

　　小娃眼睛一亮，脆生生喊：“那我明天就拉到地里！”

　　这话逗得在场百姓全都笑了起来。

　　百姓们一开始有点懵。

　　以前种地都是随便撒撒，没人正经教过怎么养地。

　　听小翠花说得实在，都是为了自家收成好，便纷纷应下。

　　小翠花又画了简单的小记号，教大家：

　　粪肥不能直接往苗根上堆，要离根远一点，薄薄撒一层，不然会烧苗，

　　堆肥要翻几遍，闷透了才管用。

　　她自己也不嫌脏，挽起袖子跟着大家一起翻粪堆，一边干活一边自我安慰：

　　“为了吃饱饭、少挨揍，臭一点算什么！”

　　几天下来，全镇的田地都施上了发酵好的粪肥。

　　又过了十来天，奇迹慢慢出现了，地里的麦苗不再蔫头耷脑，叶片变得油绿发亮，一节一节往上窜，看着就让人心里踏实。

　　百姓们看着地里的变化，个个喜笑颜开

　　“军师，你这法子真灵！苗长得可壮了！”

　　往后你们叫我小翠花就行。

　　大家说这名字好，听着亲切。

　　可好景不长，没过几天，新的麻烦又来了。

　　地里的青苗眼看着一天比一天旺，可田里突然闹起了虫灾。

　　密密麻麻的小虫子趴在菜苗上，啃得叶子全是洞，好好的青苗被啃得七零八落，有的地块甚至直接被啃秃了一片。

　　“往年也有虫，没这么厉害啊！”

　　“眼看着就要长起来了，这虫子一闹，怕是又要减产！”

　　小翠花蹲在田边一看，水渠修了，牛喂壮了，肥也施对了，怎么半路杀出个虫子来？

　　她心里又开始碎碎念：

　　哈循我的神，你只教我怎么忽悠哈蛮降租，没教我怎么给庄稼治虫子啊！

　　小翠花又挨家挨户跑，跟大家说：

　　“虫子怕烟、怕草木灰，咱们不用慌。

　　先把晒干的艾草、枯枝堆在地头，傍晚的时候点起来，用烟熏虫子。

　　再把烧出来的草木灰，薄薄撒在叶子上，虫子就不敢啃了。”

　　傍晚时分，田地里一处处升起袅袅青烟，大家一边烧秸秆，一边撒草木灰，忙得热火朝天。

　　小翠花也跟着忙活，一边扇烟一边给自己打气：

　　“杀虫保苗，保住收成，就能少挨哈蛮一顿揍！”

　　连着熏了好几天，又撒了好几轮草木灰，虫灾真的慢慢控制住了。

　　被啃得坑坑洼洼的青苗又重新挺直了腰杆，油绿的叶子迎着风晃来晃去。

　　小翠花看着满田生机勃勃的青苗，长长松了口气。

　　一步一个坎，坎坎都要靠自己想办法。

　　但只要一步一步解决，日子就会一点点变好。

　　远处，哈循缓步路过，看到田地里整齐的青苗和忙碌的农户，朝小翠花挥了挥手。

　　小翠花也笑着朝他扬了扬下巴。

　　治虫这关，她又闯过去了。

　　哈蛮站在田埂尽头，眯着眼盯着长势旺盛的庄稼，勾起一抹笑。

　　青苗越长越旺，小翠花在村里的地位也水涨船高，彻底从“哈蛮的坏军师”变成了大家嘴里“万事通小翠花”。

　　这天正午日头最毒，小翠花蹲在大槐树下乘凉，刚啃了半块干馕，就被一群大爷大娘围了个严实。

　　张大爷率先挤上来，一脸郑重：“小翠花，你教的法子样样灵验，大爷信你！再给支个招呗，家里老母鸡天天不下蛋，是不是也得给它沤点肥吃？”

　　小翠花一口馕差点喷出来，连连摆手：“大爷，鸡不下蛋不用喂粪肥！得喂点细粮，多晒太阳，别总关在鸡窝里闷着！”

　　旁边李大娘跟着凑趣：“原来是这么回事！那我家懒汉儿子天天睡大觉不干活，是不是也得拉出去晒晒太阳？”

　　这话一出，周围人全笑开了。小翠花捂着肚子直乐，点头附和：“大娘说得对，人跟庄稼一个理，晒够太阳才精神，总窝着准蔫！”

　　正闹着，之前爱攒粪的小娃举着布包跑过来，献宝似的递到她面前：“小翠花姐姐！我攒了好多粪！够不够给地里施肥？”

　　布包敞着口，小翠花赶紧捂住推回去：“小祖宗！这个不能直接拿来！得堆空地里发酵透，不然会烧苗，别自己抱着跑啦！”

　　小娃似懂非懂点头：“发酵好了，能换糖吃吗？”

　　小翠花哭笑不得，掏出哈蛮赏的糖给他：“能！好好攒，都算你的功劳！”

　　人群里笑声更响，有人打趣：“小翠花可太受欢迎啦！”

　　正说笑间，有人远远喊：“小翠花！快去看看！王大叔家的牛不吃草料了！”

　　小翠花立刻起身，拍掉裤子上的土往牛棚跑，身后跟着一群看热闹的村民，一路叽叽喳喳满是烟火气。

　　小翠花冲进牛棚，王大叔正急得围着牛转圈：“小翠花快瞅瞅！牛昨天还好好的，今天一口不吃，耕不了地，秋收都要耽误了！”

　　小翠花摸了摸牛肚子，硬邦邦紧绷绷的：“别慌，牛是便秘了，肠子堵得慌才不吃东西！”

　　张大爷挠头：“还有这说法？以前牛不吃草，我们都以为闹脾气，要么饿两天要么硬灌草料！”

　　“那都是瞎忙活！”小翠花蹲下身，“便秘得通肠，大爷去舀点淘米水，拌上软南瓜泥慢慢喂，别猛灌。”

　　她找了根干净粗麻绳，蘸上温水顺着牛……门轻揉：“慢慢推，帮它把干粪顺下来。”

　　村民围着看新鲜，有人小声嘀咕：“给牛弄这个，怪别扭的。”

　　小翠花头也不抬：“别扭啥，牛好起来才能耕地，大家才有收成！”

　　小娃挤到最前踮脚看，学着她比划：“我也会揉！我帮大牛！”

　　小翠花赶紧拉开他：“这活儿得大人来，别瞎凑热闹。”

　　折腾半个时辰，老黄牛终于排出干粪，抬头慢悠悠啃起干草。

　　王大叔眼睛一亮：“成了！牛吃草了！小翠花你可真神！”

　　众人七嘴八舌夸赞：“啥毛病到你这儿都能治好！”“以后牲口不舒服，就找小翠花！”

　　小翠花擦汗摆手：“都是土法子。记住别总喂干硬草料，多拌青草菜叶，别断水，不然牛还会便秘。”

　　村里的茅房都是土坑搭两块破木板，围半圈矮土墙，风一吹臭气熏天，木板晃悠悠的，看着就危险。

　　这天大伙忙庄稼，突然传来一阵哭嚎，那个爱攒粪的小娃脚一滑，直接掉进茅坑，浑身沾着粪水，被捞出来时活像个小泥球，众人连连后退。

　　小翠花捂着鼻子凑过去，看着狼狈的小娃和破烂茅房，当即说：“这茅房又臭又危险，得好好改改。”

　　她领着村里人动手，换了结实新木板，坑边砌上土坯，铺上防滑小石头，再也不怕打滑。又在旁边堆了草木灰，定下规矩：上完茅房撒一把，去味还能攒着沤肥。

　　小娃洗完澡，屁颠屁颠去试新茅房，蹦跳着大喊：“不臭啦！也不滑啦！太好啦！”

　　村民挨个试用，笑得合不拢嘴，围着小翠花不停夸赞。小翠花看着干净的茅房，心里感慨：我这外来的，不光要帮大家种好地，还要管茅房，真是操碎了心！

　　哈蛮靠在榻上捻着胡子，问家丁阿力：“小翠花最近在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