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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禁锢的余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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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遭遇罕见台风,酒店套房】
因为台风封路,原本要送沈书意回公寓的谢驰,利用职权半强迫地将他带到了谢氏旗下的酒店顶层。
落地窗外,狂风撕扯着黑夜,雨水如注,像是要把这座城市吞没。
“谢总,玩这种‘困兽斗’的游戏,有意思吗?”沈书意站在客厅中央,即使满身疲惫,背脊依然挺得笔直。他额前的碎发被打湿了,紧贴在苍白的皮肤上,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感。
谢驰反手锁上门,咔哒一声,彻底切断了退路。
他此刻的状态极差,高烧未退,眼底布满了血丝。他逼近沈书意,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没意思。但我快疯了……书意,看我一眼,别用那种看死人的眼神看我,求你。”
他伸出手,试图抚摸沈书意的脸,却被沈书意偏头躲过。
“谢驰,你现在的样子真丑。”沈书意冷笑,语调平稳得让人发指,“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把我关在一起,再演一出深情戏,我就会像五年前一样,摇着尾巴过来舔你的伤口?”
【失控的纠缠·亲密与凌迟】
谢驰被这句话彻底激怒,他猛地发力,将沈书意推倒在宽大的沙发上。
灼热的呼吸交缠。谢驰扣住沈书意那对伤痕累累的手腕,将它们压在沈书意的头顶。他低头,发狠地吻住那双吐出冷言冷语的唇。
这不是吻,是撕咬,是绝望的确认。
沈书意没有挣扎,他甚至没有合眼。他像一尊精美却毫无灵魂的瓷器,任由谢驰在他身上点火。这种死一般的寂静,比激烈的反抗更让谢驰绝望。
“动一下啊!沈书意,你以前不是最喜欢我抱你吗?”谢驰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扯开沈书意的衬衫扣子,滚烫的吻落在受过伤的后颈上,那里曾是沈书意最敏感的地方。
沈书意终于有了反应。他轻轻颤抖了一下,那是身体残存的本能,但他的眼神却愈发冰冷,甚至带了一丝怜悯:
谢驰,你现在的动作,让我想起五年前在那个小巷子里,你为了那个赌约亲我时的样子。那时候我以为那是爱情,现在我只觉得反胃。”
谢驰的动作僵住了。他停在沈书意的颈间,滚烫的眼泪落在沈书意的锁骨上。
“我没在那时候亲过你……”谢驰哽咽道,“那个赌约……我从没想过真的要赢那辆机车,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在他们面前承认,我离不开你……
太晚了。”
沈书意伸出手,缓缓环住谢驰的脖颈。这个动作本该暧昧至极,可沈书意说出的话,却像冰锥刺入骨髓:
“既然谢总这么想做,那就做吧。反正这种事,谢总以前也没少让我受罪。做完这一次,我们两清。以后哪怕在街上擦肩而过,也请谢总把我当成一滩烂泥,别再看一眼。”
破碎的余韵】
谢驰最终没能做下去。
他在沈书意那双毫无波动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个丑陋、自私、无可救药的自己。他松开了禁锢,狼狈地跌坐在地毯上,双手捂着脸,发出压抑的呜咽。
沈书意坐起身,慢条斯理地扣好衬衫扣子,指尖划过谢驰刚刚亲吻过的地方,眼神里没有一丝羞涩,只有浓重的倦怠。
“谢驰,你以前仗着我爱你,所以可以肆无忌惮地践踏我。”
沈书意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破碎的垃圾:
“现在我不爱你了。你所有的权势、财富、甚至你这条命,在我眼里,连路边的一根杂草都不如。”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惊涛骇浪,轻声说道:
你觉得我在火葬场里受苦,可你不知道,我早就从那场大火里走出来了。现在的火,只在你一个人的心里烧。”
谢驰抬头看向那个站在光影里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