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你在害怕吗 这次的金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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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金属门比之前那扇略大一点，左右两侧各有一块屏幕。
苏彻伸出左手，在其中一块上面摁上手印，“劳驾。”他转头看向苏玄。
苏玄一手插兜，在另一块屏幕上面按了一下，金属门便打开来。
任实扣上耳麦，四人走了进去。
门内的白色房间在他们走进去后渐渐暗淡下来，待金属门完全合闭后，随着一阵失重感和眩晕，他们已然到了另一个世界。
任实眨眨眼，映入眼帘的是一条灰暗的小巷，一根几乎快要倒了的路灯明明暗暗地闪烁着，旁边是旧式的砖石小楼，小巷尽头，几个看不清模样的黑影蹿过去。
“不妙的感觉。”苏彻小声嘀咕，瞟到柱子上一张写着“Day17”的图片。
任实顺着苏彻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那张图片，有些模糊，但总觉得在哪个网站看到过。
苏彻抬起手摁上耳麦打开公线：“指挥部季黎，收到请回答。”
耳麦那段传来“滋滋”的电流声，一个清冷的女音回复：“收到。请汇报当前情况。”
任实：“近现代式建筑，场景灰暗残破，暂不见人影。”
季黎：“收到。请查找混乱并清除，时刻更近情况。” 对方下了线。
任实：……真是毫不意外的冷漠。
赵方程：“……”清除什么混乱？
他左右环顾了一圈：“混乱在哪？”
苏彻：“不知道，得找。”
苏玄四周一指：“没准这些都是呢。”
赵方程表情疑惑：“那要怎么清理？”
苏玄：“全轰了。”
赵方程：“？”
苏彻：“……”
任实：“……”
“不是不是你等会。”赵方程完全没听懂，“什么叫做全轰了？是我理解的那个扛个炮弹全炸了吗？？？”
“你要是带了可以试试。”苏玄不咸不淡地答。
“……”赵方程语塞。
“可以是可以，但大家通常不这么干，你可以理解为管理局省经费。”苏彻没什么表情地瞥了一眼苏玄，对赵方程解释道。
赵方程“哦哦哦”地接了话，“所以我们现在要找到混乱源头吗？”他不由自主地向苏彻挪了一步，离苏玄远了几分。
“嗯。”苏彻点头，“跟紧了。”
任实走在苏彻旁边，落后苏玄半步。
他的视线扫过两侧的砖墙——猩红色的，像被切开的肌肉。排水管生锈了，锈水顺着墙壁往下淌，在地上积成深色的水洼，倒映着头顶那盏忽明忽暗的路灯。
苏彻忽然放慢脚步，偏头看了他一眼。
“那张海报，你也觉得眼熟？”
任实确实在想那张图片——“Day17”三个字，白底黑字，而字的下面是一张印着一个模糊不清的庞然大物的图片，下面好像还有一行小字，不过没看清。
“……可能是在网上刷到过。”他说。
苏彻“嗯”了一声，把目光收了回去。
巷子比看起来要深。拐了两个弯之后，头顶的路灯彻底没了，只剩下远处灰白色的光在建筑物的缝隙间漏过来，把整个空间染成一种不干净的灰。
任实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移动，是一种轻的、贴近墙面的摩擦声，像布料，又像皮肤。
突然，前方拐角处掠过一个手脚细长、瘦瘦高高的人影，那人影穿着黑色西装，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礼帽。
它回头——没有五官。
任实脚步一顿，下意识摸向腰间的小刀。
然而再看时，那人影已经不见了。
——空气安静了两秒
“我去！吓我一跳……那是什么啊……？”赵方程声音发颤。
“应该是瘦长鬼影，西方都市传说的东西。”苏彻皱眉回答。
赵方程：“……好像听说过。”但那玩意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啊喂！！
苏玄抬手摁上耳麦，似是要报备，半晌后却什么也没说就垂下了手：“中奖咯，断联了。”
众人一愣，纷纷尝试，发现确实没办法联系上季黎了，耳麦里只有“滋滋”的杂音。
赵方程攥紧裤腿：“那怎么办？”
苏玄摊手：“凉拌。反正没区别。你们跟那人又不熟，就这么指望她能保你？”
赵方程：“……”竟无法反驳。
任实：“等连上了再汇报吧，先多探探。”
赵方程连忙点点头，片刻后又担心道：“刚刚那个……瘦长鬼影会不会盯上我们了啊？怎么办？”
“如果他盯上了你，你现在已经被折成一团塞进树洞里了，小朋友。”苏玄慢悠悠地说。
赵方程：“……”更害怕了啊喂！
“至少他现在对我们没意思。一个怪物还不能说明什么，再看看吧。”
苏玄又自顾自地嘀咕了一句，率先向前走去，不一会就消失在拐角。
任实和苏彻互相对视一眼。
“你有什么想法吗？”任实问。
“有点眉目，但不确定，再探探吧。”苏彻朝苏玄离开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我们还跟着他啊……？真的不会有什么问题吗？”赵方程朝那边看了一眼，犹豫不决。
“毕竟是队友，别想那么多。而且我们本来就要探路，去哪都一样。”苏彻拍拍赵方程的肩。
赵方程咽了口口水，跟着二人往前走去。
他踩过青金石地板上的水坑，周围环境渐渐潮湿起来，带着些让人不舒服的霉味。
起雾了。两个队友在前方的身影若隐若现，有些不真切。
突然，一滴水从高处滴到赵方程肩上。
赵方程打了个寒颤，下意识抬头。
路灯上，一只瘦长的圆脸黑猫咧着猩红的、几乎到耳根的大嘴注视着他。
看到他抬头，那只猫抬起戴着白色手套的爪子朝他挥了挥手。
赵方程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怎么了？”苏彻和任实听到动静回头，瞳孔猛缩。
那猫正伸着细长的手臂朝赵方程抓去，似乎是感受到苏彻和任实的目光，那条手臂瑟缩了一下，迅速收回，然后黑猫爬上墙，一溜烟不见了。
……这就走了？
任实抬头望了望那块墙壁，路灯顶上是深不见底的黑。
……在躲什么？我们吗？
为什么只躲我们？
任实小跑到赵方程处将他拉起，回头发现苏彻眉头紧锁，显然在想同样的问题。
任实摸上耳麦，可惜依旧没法联系上季黎。
“刚……刚刚那只猫是不是看了我一眼？”赵方程脸色惨白，余惊未消。他颤颤巍巍地站起来。
苏彻：“嗯，卡通猫，不过通常只对小孩下手。”
他瞟了一眼卡通猫离开的方向，“你没事吧？”
“没事……吓是吓饱了……这地方怎么这么多水……”赵方程嘟哝着，摸了摸已经湿透的屁股，“俗话说得好，果然落单必死……”
苏彻好像依然有所顾虑：“你跟紧点。”
赵方程连连点头：“但我现在这样也不行啊，遇到点什么都没能力保护自己。”他左右扫了一圈，锁定一把爬满苔藓的蝴蝶刀。“这个好像还能用！”他欣喜地擦了擦刀上的水渍。
三人不再停留，继续向前走去。
空气无比潮湿，仿佛随时会凝结出水滴滴落。狭窄的小巷终于开阔起来，多了几丝泥土的腥味。赵方程握紧手中的蝴蝶刀，紧紧地跟在任实和苏彻后面，小心翼翼地左右巡视。
“这有脚印。”任实突然道。他蹲下身，仔细查看湿润泥土上的印，有些黑，但依稀能看出被翻开的红。片刻后他得出结论，“苏玄在前面。”
前方是迷雾一片。
“哎呀，你们终于到了。来看看我的战绩。”几乎是在同时，苏玄悠闲的声音传来，带着点愉悦。
赵方程顿住脚步，突然有点不太敢过去。
任实皱了皱眉，抬步朝声音的源头走去，苏玄的身影显现出来。
只见苏玄右手拎着一把军用小刀，在空中转了一圈后随手捏住，另一只手抬起，随意地跟任实打了个招呼。
而他的脚下，踩着一块破烂的、斗篷似的雨衣，衣缝中伸出无数条枯灰的手臂和触手软趴趴地躺在泥上，乍看像一只巨大的蠕虫。
“……这是什么？”任实忽略掉那团让人生理不适的玩意儿，问道。
“不知道。”苏玄如实回答，那一瞬间显得有些无辜，“它挡着我的路，我嫌它麻烦就戳了它几刀，没想到底下这么恶心。”
赶过来的苏彻和赵方程：“……”
我信你个鬼。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你在害怕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