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3、第 33 章 现在,他想 ...
-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身体,往日觉得宽敞的空间在此刻突然变得狭窄拥挤。
而有些人一旦恶劣起来就无休无止。
哭喊无用,求饶也无用,卫彻这种时候根本不会心软,他只会觉得太可怜了。
可怜得让他想要再用力一点。
刚刚处理好的伤口很快沾了水,尽管周简系得很紧,但还是扛不住激烈的动作再次松开了。
殷红的鲜血滑过白皙的皮肤,那画面刺激得卫彻头皮发麻,瞬间唤醒了他内心深处的破坏和侵略欲望。
“卫彻……”
轻飘飘的两个字,瞬间在他耳边炸开。
这是周简第一次主动喊他的名字。
她并不是个主动的人,看她的神情卫彻就能知道,她甚至都没弄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只是在本能地喊他。
这种情况下,她已经能下意识地求他了吗?
“周简。”卫彻掰过她的脸,“再喊一次。”
“……”周简甚至都没听清他的话,轻声道,“求你……”
哗啦——
卫彻抱着周简从水中站起:“这次可是你先开始的。”
周简被一股力道猛地扔在榻上,卫彻这个人一旦决定开始,就是单刀直入的类型。
“我们……我们方才说好了……”周简的话断断续续。
的确,卫彻抱着她放进水里的时候,是承诺过的。
他那个时候也真的是那么想的,没想开始,只是逗逗她。
可他到底还是高估了自己。
“说好就不能反悔?”卫彻笑了笑,“周简,若非要论起来,你明明一次次地承诺了留下,怎么还锲而不舍地逃跑?反悔的次数还是你更多些。”
周简几乎已经是在抽泣:“我从没答应过要留下。”
卫彻的脸色瞬间冷了:“是,你当然没答应过。是我威胁逼迫你,所以你才要一次次地和别的男人逃跑。”
他的语气不善,周简的心猛地一颤。
下一刻,只觉得身子一轻,整个人被翻过来,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卫彻滚烫的身躯骤然压下。
“既然如此,我就恶人做到底。”强行压下的情绪翻涌而上,卫彻发了狠,“至于孩子,你会期待的。”
他原本是不想这样解决的,所以在周简刚醒的时候强压着怒气。他当然知道先前周简故意和他吵架,就是为了折腾自己的身体不想留下那个孩子。
毕竟,有孕之人最忌动气这种事,她比他清楚多了。
卫彻强忍着没追问,可他终究不是那种宽容大度的人,没办法把这些轻易放过。
这才刚伪装了不到半天,就因为周简的一句话露出本来面目了。
她不想要两人的孩子,是吗?
那好,他要定了!
周简偏过头,迷朦的视线中映着晃动的床帐,一如她这始终不得安宁的生活。
耳边还是卫彻带着怒气的质问,一遍遍地问她为何不肯留下,为何铁了心地要跑。
是啊,周简从未仔细想过这件事,对于一个只见一面就心生畏惧的人,想要远离是本能的。
卫彻今日对她感兴趣,那明日呢?后日呢?
焉知有一天她不会落得万锦等人的下场?
难道还能寄希望于卫彻今时今日对她容貌的这点占有之心吗?
周简是想离开的。
可她刚刚才意识到,她似乎从未想过离开之后要去何处。
她还能去哪儿?
天地之大,似乎总是没有她的容身之处?
就算她侥幸逃脱了卫彻的手掌心,就能保证以后再也不会遇到其他难缠的人了吗?
说到底,她一次次地逃跑,压根没想过能真的获得自由,但是却从那追逃的紧迫气氛中获得了一丝……快感。
用程英和裴策他们的话来说,她的确是在挑衅。
挑衅一个天潢贵胄的权威。
想到这儿,周简心头最后的恐惧渐渐消散了。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不以为然甚至有些凉薄的笑,偏过头去看着卫彻。
那目光太过于直白,卫彻看着她的笑,突然停下了:“周简,耍我有意思吗?”
周简有些意外他这么快就发觉了,拍了拍他的脖颈,迎着那道目光冷冷地说道:“当然。”
卫彻皱着眉,撑在上方的右手已经再次渗出血来,紧绷的下颌和暴起的青筋无不宣示着滔天的怒气。
“生气了吗?”周简勾着他脖颈的手滑至身前,神色冷淡,“不想知道我还会放肆到什么地步吗?”
卫彻被她的动作弄得一愣,那张冷白的脸分明看起来不可亵渎,可说出来的话……
下一刻,压根容不得他反应,周简猝不及防地用力将他推倒,翻身而上。温热的吻落下。
好像有什么在脑中轰然炸开,再也顾不上什么质问,怒气消散得无影无踪,卫彻看着眼前的人,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那一瞬间,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翻身而上的那一刻,他只觉得,就算这个时候周简突然握着刀捅他,他也认了。
——他要眼前的人,死也要。
、
春露和秋霜两人提心吊胆担心了一整晚,生怕什么时候被叫进去,看到的是被折磨惨了的周简。可一整晚,都没能看到她一眼。
第二天接近中午,周简昏昏沉沉地醒过来,倒不是卫彻故意磋磨她,实在是昨日心绪起起伏伏得太累了。
卫彻走的时候特意叮嘱不让吵醒她,所以周简才一直睡到这个时辰。
听到屋内传来细微的声响,春露和秋霜忙推开门进去,在看清周简的样子之后,都是一愣。
昨天的事她们都已经知道了,原本以为实难善了,可眼下周简看起来却不像是个受了折磨的样子。
因着刚刚睡醒,虽然并不十分有精神,但皮肤白皙衣衫整洁,是昨晚仔细沐浴过后又换过的。
可她二人自始至终都没见到周简一面,所以,这些事是卫彻做的。
秋霜见周简张了张口,似是有些渴,去桌边倒了杯温水递过去,周简却摆了摆手:“不用了,方才不是才刚刚喂过吗?”
两人没说话,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怎么了?”周简反应过来,“刚刚不是你们?”
她记得自己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嗓子难受得很,可很快又觉得有人给她喂了口水,想来定是守在这里的秋霜或是春露。可如今看来,竟是卫彻做的。
周简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从昨天开始她就一直觉得卫彻怪怪的,他那样的人,数次遭到挑衅,没有疯了似的发作,却还会在事后照顾她?
想想也让人不寒而栗,总觉得这平静之下掩藏着什么难以预料的暴风雨。
“他人呢?”周简问道。
“殿下一早就出去了。程大人留在府上,姑娘可是有什么事,要现在唤程大人过来吗?”
周简想了想:“没事。”
天色渐晚,周简换了衣服靠坐在床边,手里虽捧着本书,但半天也未曾翻过一页。
虽然已经很晚,但她知道,他一定会过来。
脚步声由远及近,卫彻推门而进,见她仍没睡也是有些意外。
换做往常,周简可从来不愿等他。
“有话想说?”他在床边坐下,问道,“还是哪里不舒服?”
周简没应,垂眸看了眼他的手,取过放在一旁的药瓶,一言不发地开始为他换药。
卫彻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盯着她,柔和的灯光映在她清晰的侧脸上,那样白皙的皮肤,若是被刀划伤,她定然会痛得皱眉。
“特意等我到这个时候,就为了给我换药?”卫彻俯身凑近了些,“怎么?心疼了?”
周简微微皱了皱眉,没答,只是默默收拾好了东西,不再理会他,准备躺下休息。
那副平静无波的样子就像是在赶人,但卫彻视若无睹,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床上,欺身压下:“一整天没见到,就没话想和我说?”
周简迎上他的目光,平静地开口:“你会放过我吗?”
“不会。”卫彻冷着脸,“除了这个,想要什么?”
“……”周简扯了扯嘴角,“那开始吧。”
说完,毫无预兆地吻了上去。
卫彻被这突如其来的主动搅得大脑一片空白,周简和他不同,不是那种凶狠狂戾的类型,她的动作温柔轻缓——可偏偏没有感情。
卫彻的心猛地一坠,这种不被在意的感觉太难受了,像是胸口堵着一团无形的棉花,上不去下不来,寻不到踪迹又没办法发泄。
他宁愿周简生气,就算是表现出害怕他,也好过现在这样无知无觉,无悲无喜的。
人总是贪心的,得不到的时候只想着弄到手,弄到之后又希望对方能长长久久地留下,好不容易终于跑不掉了,却又开始期待更多了。
现在,他想要周简爱他。
他当然知道周简因为孩子的事情不开心,但唯独这个,他绝不可能依她!
不被期待的孩子就不应该出生,好,那就变成值得期待的!
只要周简爱他,自然会期待两人的孩子,到那时,她也会心甘情愿地留下。
他能强求到她的人,就能强求到她的心!
他要定了!
周简不冷不热的样子彻底惹恼了他,可即便她再怎么冷淡,依旧抗拒不了身体的本能反应。
时间这么久了,卫彻对她的身体太过了解,就算她不想,他也能强制得到。
结束之后,周简仍醒着,她任由卫彻给她喂水,抱她沐浴,又换了衣服。
就在他要抱着她睡的时候,周简突然开口了:“等一下。”
卫彻一顿:“怎么了?”
周简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给他沾了水弄散开的伤口处重新包扎了。
卫彻盯着自己的手看了两眼,满心的话堵在胸口,最终一个字也写不出来也没说,只是抱着她睡了。
这样的日子重复了大概一个月,卫彻每晚都来,可是却不怎么逗周简了。两人事中事后都寡言得很,彼此之间像是隔着些什么。
周简知道,他没放弃,他仍旧固执地想要个孩子,除此之外,似乎还在期待着些别的什么东西。
她有些担心,但直到月信如期而至,才悄悄松了口气。
幸好,没成。
另一边,卫彻听说她这次比起之前没那么难受了,当下没说什么,但是过后院里院外所有照顾周简的人都得到了赏赐。
他还特意让人过去传话,告诉她今晚等他。
周简不明白他的意思,即便她睡着,只要他想,不是轻而易举就能弄醒她吗,何必非要说这句话?
但她很快得到了答案。
梳洗过后,她原本想像往常那样靠坐在床边看书,可刚走进屋子,却骤然愣在原地。
只见屋内红烛明亮,锦缎铺陈,珠翠金饰流光溢彩,房间正中的木架上,正挂着两件云锦织就的红色华服。
那是两件婚服。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