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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有人心疼 有人心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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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席嘉盛还不知羞耻,凑着脑袋过来就要亲亲。他的手搭在她肩膀上,滚烫滚烫:“姐姐,好姐姐,你就全了我吧。”
杨玥晴被他毫无章法的吻闹得呼吸重,一时间脑子也涨哄哄。
她不说话,席嘉盛只当他默认,便越发的索要。谁知一个大动作不小心扯到伤口,疼得‘哎呀’一声。
这一声,将杨玥晴惊醒了。
杨玥晴睁开眼,只见那浓稠的眸子看了眼小腿,随即咬牙又要亲上来:“姐姐……”
杨玥晴一脚踹上去!
可是她忘了收力,这一脚竟将人从床上踹到床下,等席嘉盛再吆喝时,话语里已经染上哭腔。
“你……能不能怜惜怜惜我!”
杨玥晴手足无措:“我……我以前粗莽惯了,对不住对不住,实在对不住。”
她下床扶席嘉盛,谁知那家伙又哭又闹耍小性子:“不要碰这里!疼!”
杨玥晴便搀他咯吱窝,想让他自己站起。
“我没力气!”
杨玥晴一吸气直接打横将人抱起。
这下轮到席嘉盛怔住了,他咽咽口水,但很快的双手攀到杨玥晴脖子上:“姐姐你……好厉害……”
“你力气怎么这么大?我重不重?会不会压到你?”
门外石榴提着恩御阁今日送来的糕点本来是要敲门的,谁知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这句话。
她是不想浮想联翩,然而照顾了自家少爷十余年,什么时候听过他这么娇羞的语气?
“我刚刚不是故意闹脾气的,我是不甘心你踹我。白日里亲近亲近怎么了?咱们既然结了夫妻,白天黑夜旁人都没道理指摘的!”
石榴嘴角一抽,脑袋藏在脖子里红透了。她紧忙提着食盒离开,脚步匆匆的往院子外走去。
至于屋内,杨玥晴手指戳着席嘉盛脑门将他推开:“你身上有伤,等……”
“等等等你又要我等!书上说了夜长梦多,你越让我等越说明你不疼我,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不心疼我,不想和我亲热?”
杨玥晴不想和他说这些。
然而情窦初开的少男就喜欢问这些话,搂着她的腰埋在她胸脯:“我不管!你都亲了我了,还和我睡一张床,我就是你的人,你就得喜欢我!心疼我!你不喜欢我就缠着你,白天黑夜缠着你!”
杨玥晴被他闹得无法,自己刚处理了宋家的事也想好好歇歇,便抱着他脑袋:“好,喜欢,也心疼,乖乖等伤好。”
“伤好就行吗?”
杨玥晴点头:“伤好就行。”
席嘉盛这伤最先是从墙上摔下来,紧接着跟她罚跪,结果去趟宋家又故意摔了一次,且不说背上屁股上受的那几道鞭子,单单这条右腿,没三四个月好不了。
三四个月啊,也到新年了,她也该拿回方子定下去留。
只是她没想到,因为她这句话,往日喝药像灌毒的席嘉盛主动要求喝药,甚至一次一碗不够,还要求一次两碗。
他甚至威胁大夫:“你这药到底管不管用?小爷喝了那么些时日,怎么没见一点好转?半个月你若不能让小爷健步如飞,小爷砸了你的医馆!”
大夫吓得直哆嗦,给他解释伤筋动骨一百天,这伤再怎么也得百来天才能痊愈。
然而席家的小魔头哪是听这些话的,一个大夫不行,他就叫来三个,三个大夫不行,他叫来十个,结果十个全给他说最少也要一百天,席嘉盛一气之下将摆在床头的青花瓷花瓶都砸了。
刘福捂着眼睛哀叹:“少爷,这花瓶可是老夫人送的,少说也值五百两。”
“五百两?很多吗?要是治不好小爷的腿,小爷让你赔五千两!去给小爷找大夫!”
眼瞧着他又要砸那玉蟾蜍,刘福立马跑去抢下,又将床头的名贵物件全部挪远:“少爷息怒,少爷息怒,小的这就帮你请一个百治百灵的大夫!”
刘福一口气跑远,冲到院子外还气息喘喘。往日跟着他为非作歹没觉出什么,这刀口朝着自己才知道有多痛。
痛,可太痛了,再被折磨下去他都得去学医了,全京城有名的大夫快被他请完了。
刘福知道找老夫人、夫人没用,所以一出院子就打听了杨玥晴去处,谁想杨玥晴去祥云阁后厨监工,等了快一个时辰还没回来。
听见屋子里又在折磨人,刘福咬咬牙:“解铃还须系铃人,这死疙瘩要是不解,我以后再没好日子过!”
他牵匹马直接冲祥云阁去了。
杨玥晴在家闲着也是闲着,便想来自家酒楼学学掌事,也顺便看看后厨菜样。
要不说一个京城富贵云集,她来看了三天,就见那猪大腿煎熟,胡萝卜雕出花,围成一个圈再在里面浇上一勺酱,竟然能卖到二十两银子!
就这还有不少人买!
杨玥晴站在厨房门口诧异,瞧着那些师傅在盘子里都没舍得切完一整根胡萝卜,浇上的酱也是油盐花椒红辣面。
“京城还真是……富人多。”
母亲之前也卖过饭食,但二两面,五块肉,再加上一把胡萝卜丝黄瓜丝,浇上煮肉熬的大骨汤,一碗也才卖十五文。这差价,得让她多卖百来年的面。
“祥云阁的生意一直这么好?”杨玥晴忍不住问。
“是啊,祥云阁可是整个京城最大的酒楼了,而且咱们家不止有酒楼,像茶肆、糖水铺都有咱们家的产业,反正只要跟吃食有关的就没有咱家不做的。”
王管事高兴着介绍:“小的也是承蒙少夫人和老太太厚爱,管着这么大一间酒楼。咱们楼里的账清清楚楚、随时可查,绝对没有做假账的可能!”
杨玥晴轻轻笑笑:“我不查这些,我就是来看看京城人的吃饭习惯。”
京城人吃东西不讲究吃饱,但要摆在桌面上好看。京城人不喜大碗大碟子,一定要多少的菜配多小的碟,而且那碟子盘子一定得好看,就比如这装鱼的碟子就是鱼形,摆在最中间的碟子是花瓣形。
杨玥晴来看了三天,也记了不少事,想着日后自己做生意也把这些用上。
谁知自己的铺子还没想出个雏形,就见刘福喘着大气跑进来:“少夫人,您快回去看看吧,少爷他……”
“席嘉盛怎么了?”
“少爷他快把百乐园房顶掀了!”
杨玥晴:“……”
自从席嘉盛受伤后,就只能躺在榻上不出门,一日两日还好,日日让他这么憋着,是得出点事。
杨玥晴预料到一般,不紧不慢的带刘福回府,在路上听刘福说了一堆奇葩事。
回到家里的时候,席嘉盛还在闷气着,他将狗抱在榻上,脸上苦大仇深:“你怎么才回来?”
这狗是前两日杨玥晴给他买回来的,为的就是给他解闷,结果才两日,席嘉盛就玩腻了。
“我想出门我想出门!你日日都出去,让我一个人待在床上,我要憋出病了!”
席嘉盛将狗扔在地上,狗翻了个身歪歪耳朵就跑了。
杨玥晴能理解,可是大夫交代至少得七日,七日后才可下床。
“现在不行。”
“不!小爷就不!”席嘉盛突然硬气起来,梗直脖子瞪大眼:“小爷就是要出去,小爷现在就出去!受伤的时候你们一个个说好陪小爷的,结果才几天就没了人影,让小爷一个人在这蹲大牢!”
说着席嘉盛就要起身下榻,杨玥晴抓着他衣带将人拽回来。
席嘉盛扭头看了看,撅起嘴傲娇。
刘福和石榴纷纷别过眼,找个由头退下。
“大夫说还得七日,七日后……”
“还得七日!小爷现在就受不了了!小爷要憋死了!除非你陪小爷。”
得了亲亲,席嘉盛腔调软下来,没了骨头似的往杨玥晴肩上靠。
“你也别出去了,一个破酒楼有什么好看的,你在家陪着我,你陪着我就不出去。”
杨玥晴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然而现在伤未痊愈,她又没下定主意,她不可能全了他。
“七日后是中秋,祖母打算在祥云阁过,我得提前准备,想好送什么礼物。”
“在祥云阁?那就是要听戏了。”席嘉盛靠在她颈窝,手指拨弄着头发:“不用准备别的,点一出她爱听的戏就行,就大登殿吧。”
席嘉盛随口说着,将放在一旁的果脯拿来往杨玥晴嘴里喂:“虽说这戏已经看了不下十回了,但每每看的时候,祖母都高兴的合不拢嘴,就给她看这个。”
大登殿是《红鬃烈马》最后一折,讲薛平贵登上皇位后封赏众人,夫妻团圆的故事。
年轻人许是不喜,但对操劳半生的老人家,盼的就是一家团聚,热闹圆满。
席嘉盛问了要请的戏班子,又点了几个名曲:“旁的倒也罢了,但是大闹天宫我是一定要听的,娘子你喜欢什么?也点几个你喜欢听的。”
杨玥晴无声笑了笑:“没喜欢的。”
“啊?”
“没听过戏,哪来的喜欢?”杨玥晴戳他一下,说在乡下哪管什么中秋端午,农历八月最忙了。
“这时节,得赶紧翻地,翻完地种麦子,不然来年一家子都得饿肚子。”
杨玥晴吸口气,又长长的吐出:“但今年你祖母把我的地卖了,我也就不用吃苦了。”
她手指动了动,虎口、掌心,以及各指头最下面一截,都是厚厚的茧。
席嘉盛见状,飞快的在她脖子上咬一口:“你若想种地,小爷给你买十亩!这长工咱才不当,要当就得当地主!”
杨玥晴被他逗笑,谁知席嘉盛眼睛一挤一挤说他是认真的。
“不用买地,谁家姑娘会嫌好日子过多了?我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拿回方子,然后做出我娘的糕点。”
杨玥晴难得将心愿吐出,谁知下一秒门口传来一声讥讽:“还不死心呢?老太太说的话看来你是没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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