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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即兴的代价,是有人把真心藏在玩笑里 第七章即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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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即兴的代价,是有人把真心藏在玩笑里
三公的赛制公布那天,节目组再次证明了他们是一群天才——或者说,是一群唯恐天下不乱的疯子。
“各位选手,”主持人站在白板前,手里举着一张全新的烫金卡片,笑容灿烂得像一个刚拆完礼物的孩子,“第三次公演的评分标准将迎来一个前所未有的改动。”
台下二十八双眼睛盯着他,一半是疲惫,一半是戒备。
“每支队伍在正式舞台上,除了完成既定编舞之外,必须加入一段即兴互动环节。时长不限、形式不限——可以是舞蹈solo、情景区间、或者任何你们想得到的形式。唯一的要求是——”
主持人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不能排练。不能重复。一次性的即兴。”
练习室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然后崔有淇第一个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面对悬崖时特有的通透:“也就是说,我们在台上即兴发挥的任何东西,都会成为被摄像机拍下来的、播给全国人民看的、无法撤回的素材?”
“完全正确。”
崔有淇缓缓转头看向马小宇,嘴巴无声地吐出三个字:你、看、吧。
马小宇已经学会了在这种时刻优先观察jk和of。他悄悄往那边挪了挪膝盖,看到jk正低头翻手机,表情淡得像在查天气预报。of坐在他旁边啃一块能量棒,眼睛盯着白板上的赛制说明,啃得认真,仿佛那块能量棒是什么需要集中注意力才能攻克的高数题。
“他俩怎么一点都不紧张?”马小宇压低声音。
“因为一个不知道害怕,”崔有淇用保温杯挡住嘴巴,“另一个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
即兴互动的分配是通过抽签决定的。每支队伍派一个代表上来抽取自己队伍的即兴位置——是开场、中段附加,还是ending部分。抽签公平公正,透明公开,不存在任何暗箱操作。
但of抽到了ending。
他本人倒没什么特别反应,把签条翻开给大家看,说了句“哇,压轴呢”,就走回了队伍。动作轻快,脚步平稳,像只是往口袋里装了一片树叶。
jk把签条看了五秒,抬头质问主持人:“ending即兴的时长底线是多少?”
“没有上限,但下限是十五秒。”jk沉默点头,坐回去。崔有淇正好坐在斜后方,清清楚楚看到他把手机屏幕翻了过去,没有再继续刚才那副“查天气预报”的姿势。他的手指一直在手机壳边缘打着毫无规律的节奏。
崔有淇在自己的笔记里写下:*“十五秒。ending。他已经在想怎么接住所有可能的情况了。问题是他连什么情况都还不知道。”*
距离三公还有四天。练习室的灯又开始亮到凌晨。
但这一次的排练和之前不太一样。因为即兴不能排练,所以所有队伍都把时间花在了“可能性预判”上。jk把全队叫到一起,用他那种开会像审稿一样的语气列了一张清单:of可能会做哪些动作、每种动作最优的回应方式、如果和音乐脱节了怎么补救。看起来一点也不浪漫。看起来像一份风控报告。
“你怎么知道of会做这些动作?”崔有淇举手。
“观察。”
“观察了多久?”
“几个月。”
“几个月。”崔有淇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调里多了一道弧线,但他忍住了后半句。
of从头到尾都在认真听,边听边点头,偶尔往手里的便签纸上记几笔。训练快结束的时候他忽然举手,看着jk:“那个,其实我也有在想。”
“想什么?”
“想了一些到时候可以做的动作。”
jk看他:“什么动作?我看看。”
“没事没事,”of把便签纸翻过来按在膝盖上,笑了一下,“到时候就知道了。”
他抬起手,在自己头顶比了一个虚虚的心形。手指划过空气,快得几乎没有留下痕迹——那根本不是“比心”,只是被问到时顺手做的一个挡箭牌。
jk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里有一点“你在糊弄我”的意味,但更多的是“你糊弄我我也不会追问”。
崔有淇在角落把这一幕记录下来,配文:*“of第一次没有完全把计划告诉jk。不是隐瞒,是保留了某种舞台上的惊喜。而jk没有逼问。这两个人之间正在长出某种新的东西——不是依赖,不是保护,是一个人要给另一个人准备一份礼物。”*
三公当天,舞台灯光是橙红色的。
那种介于落日和火焰之间的颜色。打在人身上的时候,会把每个人的轮廓都镀上一层薄薄的暖边,像被记忆提前渲染了一样。
整支队伍的表演几乎是完美的。走位精准,力度统一,副歌部分的高音稳得像用圆规画出来的。崔有淇在侧台看着都替他们松了口气——然后立刻又吸了回去。
因为音乐进入尾声,ending部分到了。
编舞的最后一个定点停住,其他队员依次定格,灯光聚拢成一道窄窄的光柱,将舞台中央留给of和jk。
of站在光柱正中,呼吸还没平复,胸口起伏着。然后他做了一件所有人事先都不知道的事。
他朝jk伸出手。
不是走位动作,不是编舞设计,是一个邀请。手心向上,像在说“你要不要来”。
jk的瞳孔在追光里微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
他往前走了一步。然后他伸出手,掌心贴上of的掌心。两只手在橙红色的光里交叠在一起,指节没有缠绕,就只是贴着——像两片靠得足够近的叶子,被同一阵风吹到了同一个位置。
然后jk把两人交握的手拉下来,顺势牵着of退后一步,对台下微微鞠躬。
全场尖叫。
崔有淇在侧台把保温杯举到了半空中,忘了喝。马小宇在旁边长大了嘴——他本来在吃薯片,薯片已经在他嘴外面挂了好几秒忘了嚼。李道允把书合上了,看着舞台没有移开过目光。那个看书看了一整季的人,第一次把书完全放下了。
弹幕在这一刻已经不是“炸了”两个字能形容的:
- “牵手了牵手了牵手了”
- “那不是编舞我拿我全部薯片担保那不是编舞”
- “of伸手的时候我心脏停了”
- “jk回握的时候我又死了”
- “他们鞠躬还牵着手你们看到了吗”
- “三公ending牵手下台这是什么偶像剧落幕方式”
- “我已经在期待后台了崔有淇呢我要看前线战报”
后台。走廊。
两个人并排走进来。其他工作人员鼓起掌来——不是因为完美的ending,而是因为刚才那段即兴的默契实在太好,连灯光师都忍不住从灯控台后面站起来鼓掌。有人递水,有人拍肩膀,有人从远处喊了一句“你们那个牵手比排练还好看”。
of的脸红得不正常。他从耳尖到脖子都泛着一层浅粉色,像是被晚霞淋到了皮肤上。但他还在笑,笑得很开心,不是那种羞耻的笑,而是那种“我做了想做的事而且没有搞砸”的笑。
jk走在他旁边,脸转向另一边。但他的步伐和平时不一样——不是快,不是急,是慢的。是那种为了配合身边人的步伐而刻意放慢了半拍的慢。
“你刚才那个动作。”他说。
“嗯?”
“怎么想到的。”
of没立刻回答。他低头看自己的脚尖,又抬头看走廊的天花板,最后在拐进化妆间之前小声说了一句话:
“就是想。要是我们以后真的二搭可以共舞台什么的,ending可以这么设计。”
走廊里正在喝水的崔有淇呛住了。
二搭?他们第一搭还没拍呢哪来的二搭?这人脑子里已经演到二搭了??说这话的时候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的??不知道。但jk居然没有否认。他只是“嗯”了一声,然后推开化妆间的门,等of走进去之后才松开门把。动作自然得像做过一百遍,但事实上只是第一次。
当晚,节目组在社交媒体上发了一条三公ending的单独cut,配文是:“最好的即兴,不需要排练。”
崔有淇转发了这条,加了一句他自己的话。这一次他没有用匿名账号,也没有用爆料帖的方式。他用的是自己认证选手的账号,大号,真实头像,真实姓名,一个字一个字打的:
“好的即兴当然不需要排练。需要的是你在舞台上一千遍盯着对方的习惯,在凌晨练习室里记住对方每一个小动作的本能,和一个人愿意伸手另一个人一定回握的信任。这不是即兴。这是把排练藏进了每一天。”
发送之后他想了想,又补了一条评论:
“我没在嗑。我在做技术分析。”
楼下回复在三分钟内破千。最高赞的一条评论只有五个字:你骗鬼呢。
崔有淇笑了。他关掉手机,靠在椅背上,看了一眼窗外首尔的夜色。三公结束了,总决赛的倒计时已经开始。但他此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十五秒的ending,of伸手,jk回握。没有灯光,没有音乐,没有剧本。
他们自己就是灯光、音乐和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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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尾弹幕彩蛋:**
- “of伸手之前到底有没有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我很好奇”
- “jk那个瞳孔地震被我逐帧截到了共六帧需要的姐妹私”
- “橙红色灯光真好啊 像落日而落日适合牵手”
- “of在走廊里说二搭他脑子里的人生进度条已经跑赢剧组”
- “崔有淇的技术分析下面第一条评论:你骗鬼呢”
- “李道允今晚没看书。我重复一遍,李道允今晚没看书。”
- “马小宇的薯片在嘴边挂了整整六秒这在本季是个人纪录”
- “下集要来了,要来了??这么快??我要开始囤纸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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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即兴的代价,是有人把真心藏在玩笑里·完】
【下章预告:团队采访,每个人都认为自己是最会保守秘密而且很聪明的,只是这漏勺的洞怎么越补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