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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工厂报到遇 ...

  •   三天后,县里工厂的录取通知正式下来了。

      王大爷一大早就敲响了知青点的铜锣,把所有人都召集到院子里,手里举着一张盖着红戳的文件,脸上笑出了褶子:“林晚星同志,经县纺织厂考察小组综合评定,你被正式录取为纺织厂女工,三日内报到!恭喜你,给咱们知青点争光了!”

      话音刚落,院子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有人真心替林晚星高兴,有人酸溜溜地撇嘴,但不管心里怎么想,面子上都过得去——毕竟林晚星现在是知青点第一个“飞出去”的人,谁也不想得罪一个前途无量的邻居。

      林晚星接过通知书,手指摩挲着上面鲜红的公章,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从现代猝死穿书,到被下放北大荒,再到今天拿到工厂录取通知,短短一个多月,她经历了别人一辈子都未必能经历的大起大落。但她的眼眶没有红,嘴角反而翘得更高了——哭什么哭,好日子才刚开始呢。

      “谢谢王大爷,谢谢大家。”林晚星笑眯眯地朝众人拱了拱手,“等我去了县里,一定好好干,不给咱们知青点丢人。”

      散会后,张翠花破天荒地凑过来,扭捏着塞给她两个煮鸡蛋:“林晚星,以前的事……是我不对,你别往心里去。这鸡蛋你拿着路上吃,就当是我赔不是了。”

      林晚星看着张翠花涨红的脸,忍不住笑了。伸手接过鸡蛋,拍了拍她的肩膀:“行,鸡蛋我收了,以前的事翻篇。以后好好干活,少听别人忽悠,你也不差。”

      张翠花连连点头,眼眶有点红。她算是彻底看明白了,林雨柔那种人根本靠不住,林晚星虽然嘴贫,但做事光明磊落,比林雨柔强一百倍。

      不远处的女知青宿舍门口,林雨柔倚着门框,冷冷地看着这一幕。自从上次被林晚星当面警告后,她确实安分了几天,可眼底的阴狠不仅没消,反而更浓了——林晚星越风光,她就越恨。

      林晚星感受到那道阴冷的视线,却没回头。收拾好简单的行李,把顾晏辰给她的几块钱贴身收好,空间玉佩挂在脖子上藏进衣领里,最后看了一眼自己住了一个多月的土坯房,心里竟生出一丝不舍。

      不是因为留恋这个地方,而是因为这里有顾晏辰。

      临走前,顾晏辰送她到村口。两人并肩走在土路上,谁也没有说话。路边的白杨树被风吹得哗啦啦响,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他们身上,像是碎了一地的金子。

      快到村口时,林晚星停下脚步,抬头看着顾晏辰,难得收起了嬉皮笑脸的神色:“哥,我走了。”

      顾晏辰低头看着她,清冷的眉眼在阳光下多了几分柔和,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布包,塞进她手里:“拿着。”

      林晚星打开布包,里面是几张皱巴巴的粮票和十几块钱,还有一把小巧的水果刀,刀刃锋利,刀柄上刻着一个“顾”字。

      “粮票和钱,你拿着用。”顾晏辰的声音低沉而认真,“县里不比知青点,用钱的地方多。刀随身带着,防身用。”

      林晚星看着手里的东西,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知道,这些粮票和钱,是顾晏辰攒了很久的——他在知青点干活,一个月也就几块钱的补贴,十几块钱,不知道攒了多久。

      “哥,我……”林晚星想拒绝,可对上顾晏辰那双不容拒绝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她把布包贴身收好,踮起脚尖,凑到顾晏辰耳边,声音轻轻的:“哥,你等我。等我赚了钱,就回来接你。”

      顾晏辰的耳根瞬间红了,身体微微一僵,随即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好,我等你。”

      林晚星后退一步,朝他挥了挥手,转身登上了去县里的卡车。卡车发动时,她从车窗探出脑袋,朝顾晏辰喊了一句:“哥,记得想我!别被别的女知青拐跑了!”

      顾晏辰站在村口,看着卡车渐行渐远,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直到卡车消失在视线尽头,他才收回目光,低声说了一句只有自己能听到的话:“除了你,谁也拐不跑我。”

      卡车颠簸了两个多小时,终于抵达了县城。林晚星背着包袱跳下车,抬头看着眼前的纺织厂大门——红砖砌成的门柱,上面挂着“红旗县纺织厂”的木牌,大门两侧贴着褪色的标语,进进出出的女工穿着统一的蓝布工装,脸上带着几分城里人才有的从容。

      林晚星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从今天起,她就是纺织厂的一名正式女工了。

      报到手续比想象中繁琐。填表、核对身份、领工装、分配宿舍,一套流程走下来,天已经擦黑了。林晚星被分到女工宿舍三楼的一个八人间,上下铺,她被安排在最靠里的上铺。

      她刚把包袱放下,还没来得及铺床,就听到一个尖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哟,新来的?听说你是下放知青,靠着给考察组长拍马屁才进来的?”

      林晚星回头,看到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工倚在门框上,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头发烫着时髦的小卷,嘴唇涂着淡淡的口红,眼神里满是不屑。她身后还跟着两个女工,一个胖一个瘦,像是她的跟班。

      林晚星挑眉,心里门儿清——这是来给下马威的。以前打工时,她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这种场面,老员工欺负新员工,在哪个年代都一样。

      “我叫林晚星,确实是下放知青。”林晚星不紧不慢地从上铺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笑眯眯地看着对方,“不过我进厂是县里考察组评定的,不是拍马屁拍的。你要是不服,可以去找刘组长问。”

      卷发女工被她不卑不亢的态度噎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还挺牙尖嘴利。我叫孙梅,是咱们车间的组长。既然你分到我的组,就得守我的规矩。新来的,明天早上四点到车间,把所有的机器擦一遍,擦不完不准吃早饭。”

      四点到车间擦机器,这明摆着是刁难。旁边的胖女工捂着嘴偷笑,瘦女工也跟着附和:“就是,新来的就得吃点苦头,不然不知道天高地厚。”

      林晚星看着孙梅得意的嘴脸,嘴角勾起一抹笑:“孙组长,厂里有规定,新员工第一天上班,要先经过三天培训才能上机器。你让我四点钟去擦机器,是厂里的规定,还是你自己定的规矩?”

      孙梅的笑容僵在脸上。她没想到,一个新来的下放知青,居然知道厂里的规定。

      林晚星不慌不忙地从包袱里掏出一本巴掌大的小册子——那是报到时人事科发的《新员工入职手册》,她趁着填表的间隙,从头到尾翻了一遍,把关键条款都记在了脑子里。打工多年养成的习惯,到一个新地方,先把规矩摸清楚,免得被人拿捏。

      “手册第三页第七条写得清清楚楚,新员工入职前三天,由厂部统一组织培训,不得安排其他工作任务。”林晚星翻开手册,指着上面的条款,笑眯眯地看着孙梅,“孙组长,你要是让我四点钟去擦机器,那就是违反厂里规定。万一被厂部知道了,我一个新来的倒是没什么,你这个组长……”

      她故意把话说到一半,留了个意味深长的尾巴。

      孙梅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身后的胖女工和瘦女工也傻眼了,没想到这个新来的下放知青,不仅牙尖嘴利,还把厂规背得滚瓜烂熟。

      “行,林晚星,你厉害。”孙梅狠狠瞪了她一眼,转身就走,走出几步又回头,冷笑道,“培训是培训,但培训完了,还是得归我管。到时候,看你还嘴硬不嘴硬。”

      等孙梅三人走远了,宿舍里其他几个女工才敢出声。一个圆脸的女工凑过来,小声说道:“你胆子真大,孙梅可是咱们车间的一霸,仗着自己是组长老欺负新来的,你居然敢当面怼她。”

      林晚星笑了笑,把手册收回包袱里:“只要占理,就不怕。对了,我叫林晚星,你怎么称呼?”

      “我叫赵小娟,你叫我小娟就行。”圆脸女工咧嘴一笑,露出一对小虎牙,“你刚才太解气了,孙梅上次欺负我,让我一个人搬了十几匹布,累得我腰都直不起来。以后咱们一个宿舍,互相照应。”

      林晚星拍了拍她的肩膀,心里对这个小娟多了几分好感。她环顾宿舍,其他几个女工也都友善地朝她点了点头——显然,孙梅在宿舍里也不得人心。

      晚上熄灯后,林晚星躺在硬邦邦的上铺,盯着天花板发呆。县里工厂的日子,比她想象中复杂,但她一点也不慌——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她从上辈子卷到这辈子,还怕一个小小的车间组长?

      她摸了摸脖子上的空间玉佩,意念一动,闪身进了空间。

      空间里的第二茬麦子已经冒出了嫩绿的芽尖,养颜草又长高了一截,叶片肥厚得像是能掐出水来。木屋角落堆着第一茬收的麦子,金灿灿的,在昏暗的空间里散发着柔和的光。

      林晚星蹲在麦堆旁,心里盘算着:工厂的食堂伙食一般,她可以把空间麦子磨成面粉,偷偷给自己加餐。更重要的是,养颜膏的生意要尽快启动——今天她仔细观察了,厂里的女工虽然穿着朴素,但都很爱美,孙梅还涂着口红呢。只要能拿出效果好的养颜膏,不愁没有销路。

      不过,得先站稳脚跟,摸清厂里的人际关系,再慢慢铺开生意。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她从空间退出来,翻了个身,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顾晏辰站在村口送她的画面,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也不知道那个高冷大佬,现在在做什么。有没有想她?有没有被别的女知青骚扰?

      “肯定在想我。”林晚星小声嘟囔了一句,把被子裹紧,沉沉睡去。

      接下来三天,林晚星和其他几个新入职的女工一起参加厂部组织的培训。培训内容包括纺织机器的基本操作、安全生产规范、产品质量标准,还有厂规厂纪。林晚星学得很认真,笔记记了厚厚一本,遇到不懂的就追着培训师傅问,把师傅问得连连摆手:“你这丫头,比老员工还较真。”

      培训第三天下午,厂部安排了一次小测验,考的是这几天培训的内容。林晚星第一个交卷,全部正确。培训师傅拿着她的卷子,当着所有新员工的面夸了一句:“林晚星同志学习态度端正,业务掌握扎实,值得大家学习。”

      孙梅作为车间组长,也在培训现场旁听。听到师傅夸林晚星,她的脸色比吞了苍蝇还难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本想等培训结束后,拿“业务不熟练”当借口狠狠收拾林晚星,没想到这死丫头居然学得这么快,连师傅都夸她。

      培训结束后,林晚星正式被分配到孙梅的车间,岗位是细纱挡车工。细纱车间是纺织厂最累的岗位之一,机器轰鸣声震得人耳朵疼,棉絮到处飞,一天站下来,腿都不是自己的。

      孙梅把林晚星领到一台老旧的细纱机前,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林晚星,这台机器归你负责。每天的产量定额是八斤纱,完不成扣工资。机器要是出了故障,自己想办法修,修不好也扣工资。”

      旁边的赵小娟悄悄拉了拉林晚星的袖子,小声说道:“这台机器是车间最老的一台,老是断头,产量上不去,之前好几个挡车工都被它整哭了。孙梅这是故意坑你呢。”

      林晚星拍了拍赵小娟的手,示意她别担心。她走到机器前,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遍,又蹲下身看了看机器的底座和传动部件。以前在现代打工时,她在电子厂干过流水线,虽然纺织机和电子设备不是一回事,但机械原理是相通的——机器出问题,无非是磨损、堵塞、润滑不够这几样。

      她没有急着开机,而是找来工具箱,把机器关键的几个部件检查了一遍。果然,锭子上的润滑油早就干了,轴承里积了一层厚厚的棉絮和灰尘,传动皮带也松了,怪不得老是断头。

      林晚星挽起袖子,把轴承里的棉絮一点一点清理干净,重新上了润滑油,又把传动皮带调紧。一套操作下来,她的手上沾满了黑色的油污,额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孙梅站在不远处,双手抱胸,冷眼看着她折腾,嘴角挂着嘲讽的笑——一个新来的,装什么大尾巴狼,等会儿机器开起来照样断头,看你还怎么嘴硬。

      林晚星擦干净手,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启动开关。机器轰鸣着运转起来,纱线从锭子上均匀地抽出,缠在纱管上,一圈又一圈,又稳又快。一分钟过去了,没断头;五分钟过去了,还是没断头;半小时过去了,纱管上已经缠满了雪白的细纱,机器的运转依旧平稳如初。

      赵小娟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晚星,你也太神了吧!这台破机器,以前一天断七八次头,你居然把它修好了?”

      周围几个女工也围了过来,看着那台平稳运转的老机器,眼里满是不可思议。有人小声嘀咕:“新来的这个林晚星,该不会是老师傅转世吧?”“比厂里的维修工还厉害,维修工修了好几次都没修好。”

      孙梅的脸色难看得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她本想让林晚星知难而退,没想到这死丫头居然真的把机器修好了,还修得这么好。这让她这个组长的脸往哪搁?

      “得意什么。”孙梅冷哼一声,“机器修好了,产量也得跟上。今天的定额是八斤,完不成照样扣工资。”说完,她转身就走,背影透着几分狼狈。

      林晚星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想拿产量压她?不好意思,她林晚星最不怕的,就是卷产量。

      接下来的几天,林晚星的细纱产量不仅达标,还超额完成了任务。她操作机器的手法越来越熟练,加上机器被她调校过,运转效率比车间里其他机器都高。月底统计产量时,她的名字赫然排在车间第一,比第二名多了整整两斤纱。

      车间主任老周是个五十多岁的秃顶男人,干了半辈子纺织,从没见过一个新来的女工能这么快上手,还拿了产量第一。他在月底总结会上,当众表扬了林晚星,还给她发了两块钱的奖金。

      “林晚星同志,干得不错。”老周把奖金递给她,笑呵呵地说道,“继续保持,下个月要是还能拿第一,我推荐你参加厂里的技术比武。”

      林晚星接过奖金,笑眯眯地点头:“谢谢周主任,我一定努力。”

      台下的孙梅,脸色已经黑成了锅底。她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林晚星越风光,她在车间的威信就越低。这几天已经有人在背后说闲话了,说她这个组长还不如一个新来的能干。

      不行,她不能让林晚星继续得意下去。她得想个办法,让林晚星栽个大跟头。

      会议结束后,孙梅没有回宿舍,而是拐进了厂区后面一条偏僻的小巷。巷子尽头,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正靠在墙边抽烟,看到她过来,弹了弹烟灰,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孙组长,怎么想起找我来了?”

      “老刘,帮我办件事。”孙梅压低声音,眼底闪过一丝狠色,“我们车间新来了一个女工,叫林晚星,太嚣张了,我想让她吃点苦头。”

      叫老刘的男人吐了一口烟圈,眯起眼睛:“怎么个吃苦法?”

      孙梅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老刘听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孙组长,这事可不小。万一被查出来……”

      “查不出来。”孙梅打断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叠钱,塞进老刘手里,“只要手脚干净,没人会怀疑到你头上。事成之后,还有重谢。”

      老刘掂了掂手里的钱,揣进兜里,点了点头:“行,孙组长开口了,我哪能不帮。你等着看好戏吧。”

      两人相视一笑,消失在巷子深处。

      与此同时,林晚星正坐在宿舍的床上,数着刚发的工资和奖金。除去伙食费,她手里还剩下十几块钱,加上顾晏辰给她的那些,总共攒了将近三十块。在这个年代,三十块钱不是小数目,够买不少东西了。

      赵小娟凑过来,羡慕地看着她手里的钱:“晚星,你也太厉害了,第一个月就拿了奖金。我干了半年,还没拿过奖金呢。”

      林晚星笑了笑,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小瓷瓶,递给她:“小娟,这个送给你。我自己调的养颜膏,晚上洗完脸涂一层,第二天皮肤水润润的,比雪花膏好用多了。”

      赵小娟接过瓷瓶,打开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草药香扑鼻而来,清新好闻。她眼睛一亮,挖了一点涂在手背上,凉丝丝的,很快就吸收了,手背的皮肤明显变得水润了。

      “晚星,这也太好用了吧!”赵小娟爱不释手地捧着瓷瓶,“你真舍得送给我?这得多少钱啊?”

      “不值钱,都是山里的草药调的。”林晚星笑眯眯地说道,“你要是觉得好用,帮我跟宿舍其他姐妹说说。以后我多调一些,大家都可以用。”

      赵小娟连连点头,当晚就把养颜膏试用报告在宿舍里宣传了一遍。第二天一早,宿舍里另外几个女工都凑过来,问林晚星还有没有养颜膏,能不能卖给她们。

      林晚星的养颜膏生意,就这样在女工宿舍里悄悄开张了。她定价不贵,一小瓶五毛钱,比百货商店的雪花膏便宜,效果却好得多。不到三天,她带来的几瓶样品就被抢购一空,还有人预定了下一批。

      林晚星收钱收得手软,晚上躲在被窝里数钱,笑得合不拢嘴。照这个势头,用不了多久,她就能攒够钱,在县里租个小店面,把美容生意正经做起来。

      可她不知道的是,一场针对她的阴谋,正在暗中酝酿。而这场阴谋的幕后推手,不只是一个孙梅。

      知青点那边,林雨柔也收到了林晚星在纺织厂风生水起的消息。她捏着信纸,手指微微发抖,眼底的恨意浓得化不开。她放下信纸,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封早就写好的信,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林晚星,你以为去了县里,就能摆脱我吗?”林雨柔喃喃自语,把信装进信封,写上收件人——柳玉茹。

      她的母亲,林家曾经的女主人,一个比林雨柔更狠、更毒的女人。

      “娘,该您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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