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获得了个金手指 白井直 ...
-
白井直和系统签订契约了。
金手指看起来有些奇怪。
名字叫博爱的医者,医者好理解,大概是治疗方面的技能。
但下面的小技能介绍和他想象中的神秘充满逼格的形象是不是相差太大了点?
一技能名字[肌肤接触],通过肌肤触碰可使人充能。
二技能[□□相融],投喂□□可治病愈伤。
还有个被动技能[血香四溢],当身体出现伤口时,血液散发的香味会激发周围一米内人的心底最大的欲望。
三个技能后面还标注了可升级的字样。
白井直脑子里出现了一个画面。
小天使捂胸痛呼:“啊!我中毒了!”身体往后倒。
小恶魔窜出来,一把抱住小天使,神情焦急:“我来救你!我的哔哔可以祛百毒!”说着手放在了裤腰带上。
经典黄文解毒桥段。
哇塞。
“哇塞。”
“宿主你原来是这样的宿主~”
!?
白井直被突然冒出来的系统下了一跳,抚平心跳才幽幽地道:“我真是信了你的邪,你敢对着这个技能再看着我的眼睛说‘你们正经’这句话吗?”
。
大概是金手指的缘故,让偶尔内心不正经的黄井直获得了大大的灵感和表达欲。
连夜写出两章香艳四溢的大结局和特别番外。
他特意把系统屏蔽了,这种事情他一个知道就行,以系统是正经统不该看的不能看为由,把它打发了。
留下系统一个统遗憾面壁,直到写完了才把统放出来。
写完激情戏就很容易睡觉。
白井直陷在被窝里,享受着软绵绵的触感,计划着明天可以把刚完结的口口小说交给长田老板,顺便带瓶酱油回家。
签订契约后系统给他续了一个礼拜的生命。
明天正好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个体内蕴含高能量的人。
然后就可以去他家应聘掏粪工……
前途真是一片芬芳。
抱着对明天的“美好期许”白井直双手平放身侧,嘴角勾着一抹苦笑入睡。
睡前满是血污的纱布被换下,丢在垃圾桶里。
床上的人,熟睡着,手指上的伤口没有愈合,已止血,便只裹了一层薄薄的纱布。
丝丝血液凝在伤口处散发出诱人的异香。
丝丝缕缕钻出半敞的窗户,散在空气中。
半夜,卧房钟表的时针龟速移到了数字一的字符上。
几百米外的后山,树木高大粗壮,枝繁叶茂,挤挤挨挨除了一道弯曲坎坷的狭窄泥路,旁边没有供人站立的地方。
林木外围的树影摇曳,如同一只变形的巨兽狰狞的露出它参差不齐的獠牙,吞噬着周围的一切,包括月光。
林木深处一片黑暗中,隐隐有一道修长灵活的影子在树丛中快速穿梭。
眨眼间影子已跳到千米开外不见踪影。
微风拂过,残影也无,只留下一阵被黑影经过打歪的枝条发出的沙沙响声。
又是几吸间,原本寂静下来的地方,再次出现响声。
那道影子突然再次出现在原地。
他停了下来,身影在黢黑的环境中模糊不清,他在那处站了一小会,鼻尖耸动,突然他动了,缓缓转过身,黑暗隐藏了面容,却挡不住那双锋锐阴冷的眼睛,直勾勾地穿透树丛,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山下不远处安静伫立的宅院。
仿佛要穿过那道碍事的墙壁探寻着什么。
这般想便这般做,身影再次移动,不过不是朝着来时的方向,而是山下那座宅院飞去。
与此同时,山上一棵树顶上,在这里栖息的乌鸦被外来物打扰了睡眠,埋在羽毛上的鸟头动了动,鸟喙从羽毛里拔了出来,嗅了嗅空气。
睡眼迷蒙的眼瞬间瞪得像铜铃,浑身炸起毛来。
白井直今天不知为何做了一个很久不曾做过的噩梦,他在恶梦中挣扎惊醒。
他原以为是系统阎王点卯的原因,头悬着死亡倒计时让他睡不安稳。
大概其实也有他的第六感作祟吧。
白井直惊愕的与蹲在窗户木框上私闯民宅的人对视。
来人半边脸背光隐入黑暗,半边脸在沐在浅浅的月光中。
脸色是死人白,面容很年轻,眼眶因激动而绷紧张大,瞳仁因兴奋而发红,微微抽动的颊边肌肉,嘴角勾起诡异夸张的弧度,露出的犬牙上似裹着一层水膜泛着森森寒光。
白井直头一次悔恨自己视力过于好,把这些看的一清二楚。
耳边不知是不是错觉还伴着咽口水的声音。
视线像刀一样划过手指,四肢,胸膛,在身上游移,像是在决定从哪里下口。
最后定定地停在因紧张而绷直的纤长脖颈。
刹那间白井直仿佛听到死亡在耳边叩门,寒意如电流直窜头皮,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下意识的,他没有问出来者是谁这种话,不用问,他第一次从一个人的眼睛里看清楚针对自己的,如此清晰的直白的杀意。
此时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在这个房间里呆下去,掀开被子,抄起枕头向那人猛的一扔,差点手软没扔出去。
顾不上穿鞋,脚踩在地上,身体拖着软趴趴的腿,咬紧牙关,闷不吭声卖力抡着两条腿向远离窗户的门口跑。
一边跑一边随手抄起台灯,电话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看也不看顺手就往后扔。
心里不停默念,变态去死,变态退散,变态快滚!
用尽毕身速度和力气迅速冲出了卧室,一路冲到楼梯口,白井直扶着栏杆,深呼吸试图稳一下尚发软的手脚,回头一看,发现那人正拿着枕头溜达至门口,又扔又砸似乎对他没半点伤害,连片衣角都没褶皱,发型一点没乱。
不徐不疾,仿佛不急着填肚子的狮子在逗弄猎物,欣赏兔子临死前的垂死挣扎。
无形之中拉高了变态的逼格,白井直目瞪口呆。
双方再次对视,一时缄默。
手指上的纱布在扔东西的过程中散落,伤口崩裂,血液鲜红在伤口的沟壑里填满。
鬼深吸一口气,闻着血液的芬香,口水止不住的分泌,眼中闪过的红色光芒颜色更深。
比头还长出一截的立乌帽子抵着门上沿,鬼稍稍低头弯腰从门里走出来,穿着宽大的狩衣,把门堵了大半。
暗沉屋子里,影子在地上拖出长长一截。
无形中,空气中似有沉重无比的威压压在白井直肩上,白井直浑身肌肉绷紧,死死盯着一步步临近的身影,一步步下楼后退,始终与之保持着一定距离,不敢放松分毫。
大脑拉出警铃促使他方才想都不想跑出屋子,现下稍微冷静下来,脑子开始转动思考。
手指紧紧扣着栏杆,白井直让声音尽量显得平稳,他道:“你想杀我?我都不认识你,我们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半夜爬我家窗?”
鬼猩红的眼睛打量着四周,最后停回他身上,陈述:“你的肉很香。”声音低沉,语调优雅缓慢。
他饶有兴致地踱步下楼,越靠近香味愈浓,清甜腥香充斥鼻腔,鼓噪着体内每一个细胞,气味化成食物在舌尖流连。
咕噜,是喉咙吞咽口水的声音。
好想吃。
香而不腻,勾人牙痒。
鬼舔了舔牙尖,好奇地问:“你看起来没几两肉,我都舍不得一次把你吃光。你还有其他家人吗?”
他并没有想真的得到回答,自说自话地接道:“看起来似乎没有,房子里没有第二个人类的气息。”
他撇了撇嘴,说着惋惜地话:“真是可惜,不能一次吃个满足,要是你有兄弟姐妹就好了。”
“……”
白井直有点想问候他,但时势逼人,只能心里吐槽,贪心不足迟早噎死。
白井直抹了把冷汗,变态吃人魔近在眼前,他身上貌似没有携带作案工具,这是为数不多的好消息,变态能徒手爬上二楼窗户犹然一副轻松模样,说明体力很好。
看起来还是个惯犯。
他最好不要肉搏硬上,先找个趁手的工具。
厨房。
白井直垂眸眼睛斜斜往后一瞥,厨房门开着,黑暗中模糊能看到刀架位置。
心里有了主意,收回视线,他慢慢举起手。
不敢轻举妄动,他尝试降低变态的警惕心,但毕竟是第一次尝试这种事情,声音仍有些颤抖。
他露出一个比哭还苦的笑容,亲切问候:“你,你爬窗户上来累不累呀?我去给你倒杯水喝吧。”
俨然,害怕瑟瑟发抖但识时务。
很真诚的对待每一个造访家中的客人,无论这位客人进门的方式正不正当。
鬼向来目中无人,此时给了他一个眼神:“你刚才的气势呢?”他晃了晃仍在手中提的枕头,往地上一丢。
白井直看着枕头被扔到地上,又看了看变态藏在衣袍底下不知道有多脏的鞋子,抿了抿唇:“那是因为大人大半夜突然出现在窗口,我当时被吓到了。”
“大人?”
鬼嗤笑一声,对此人灵活狗腿的样子刮目相看。
他走到榻榻米边,动作优雅地坐在叠席上。既然都这么喊了,鬼自然使唤起人来,斜睨向他似笑非笑。
“我要喝血。”语气沉沉带着警告,似乎不按照他的来,下一秒就能自己动手喝血。
完全不担心,也不怕一个小小人类会做出什么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