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五年的前任回来了》渡钦

37、解 “

　　“你是不是练过。”几次下来都落空，程驰非常不甘心，“身手比我还好。”

　　林昭把伞往程驰那边挪了挪，嘴角微微勾起，“是你太笨。”

　　程驰瞪大眼睛，“你嘲讽我？”

　　“没有的事。”脚下积满雨水，林昭抬了抬下巴，“再不走，就真回不去了。”

　　回西苑的路，经过一条地下通道。

　　每年一到雨季，通道就会淹。

　　程驰回头看了一眼回去的路，在路灯下泛着一圈水光。

　　他扯住林昭衣袖，拉着他，“走走走，再不走，张健那小子，又要记我名了。”

　　这次伞比上次大一些，程驰往林昭那边靠了靠，他觉得自己个子高一点，应该多挡点雨。

　　林昭好像察觉了他的意图，往旁边让了让，两个人的胳膊又贴在一起。

　　程驰没由来地心里跳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又吐出。

　　最近真的心理压力太大了。

　　动不动就紧张。

　　这心态，对比赛很不利啊。

　　俩人冒着雨，并排往前走。

　　程驰双手插进上衣兜里，望着漫天雨帘，突然对林昭说，“等我名扬天下的时候，一定要开一个非常牛逼的球馆，还要起一个比较炸天的名字。”

　　程驰光顾着畅想，没看到脚下的水洼。

　　林昭用肩膀挤着他往旁边躲去，问，“什么名字？”

　　“还没想好。”程驰眯了眯眼，非常坚定的强调，“名字必须得炸天。”

　　林昭的生日是周四，程驰得知林昭要过生日的消息，还是张健告知的。

　　程驰应完张健，立马就开始给林昭挑礼物。

　　在程驰看来，两人的关系差不多发展到兄弟级别了。

　　那兄弟过生日，礼物一定不能太寒酸。

　　程驰翘着腿刷手机，翻了一晚上，挑中一副降噪耳机，花了他小半个月生活费。

　　周四晚上，程驰提前到了KTV包厢。

　　张健订的是学校后门那家麦乐迪，中包，灯光能调，音响还行。

　　桌上摆着啤酒、红酒、白酒，还有果盘和小吃。

　　程驰把蛋糕放好，又把礼物袋摆在蛋糕旁边，里面是那个耳机。

　　张健第一个到，身后跟着四五个女生，都是学生会的。

　　她们一进门就看见程驰站在茶几旁边调音响，白T恤外面套了件黑色夹克，头发刚剪过，整个人精神得不行。

　　“程大帅哥！”走在最前面的女生笑着喊了一声，声音又脆又亮。

　　程驰回头，看见一群女生进来，脸上立刻堆起笑。

　　他这人本来就爱热闹，被叫“帅哥”更是受用得很，嘴咧得比AK还难压，“哎哟，早知道今天来的都是美女，我高低吹个发型。”

　　“已经帅炸了。”女生们嘻嘻哈哈地坐下，“你的照片，都快把咱学校校草墙压塌了。”

　　“哪有这么夸张。”程驰挨个给人倒饮料，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专门给你们女生，准备的鲜榨果汁。”

　　张健在旁边看得直翻白眼，“那是我安排的好不好。”

　　“嗐，客气啥。”程驰顺手也给张健倒了一杯，“活都让你干了，功劳就不让你受累了，我帮你领了。”

　　“嗨～合着我白忙活呗。”张健放下果汁，掏出手机偷拍了一张程驰照片，发给林昭，“你看看程驰这德行，又跟孔雀开屏似的。你说你生日，他跟着热情个什么劲，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有什么关系。”

　　林昭这时已经到了门口，看到张健发来的照片，又细品了一下张健发的话，嘴角微微上扬。

　　林昭到的时候，包厢里已经热闹起来了。

　　推开门，五颜六色的灯光打在他脸上，他微微眯了眯眼，站在门口顿了一下。

　　程驰第一个看见他，从沙发上弹起来，三步并两步走过去，一把揽住他的肩膀往里带，“寿星来了！来来来，坐中间！”

　　林昭被他按到沙发正中间，旁边围了一圈女生。

　　程驰在他左边坐下，张健在右边，女生们叽叽喳喳地祝他生日快乐。

　　林昭客气地点头说谢谢，脸上带着那种疏离但不失礼貌的微笑。

　　程驰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怎么样，够意思吧？给你叫了这么多美女。”

　　林昭偏过头看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嘴角动了动，“你叫的？”

　　“张健叫的。”程驰嘿嘿笑，“我哪有这魅力。”

　　林昭没说话，端起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口。

　　程驰把蛋糕拆开，插上蜡烛，又跑去关灯。

　　包厢里暗下来，只有蜡烛的光在林昭脸上跳动。

　　所有人拍着手唱生日歌，程驰唱得最大声，嗓子都劈了。

　　林昭被围在中间，烛光映着他的眉眼，冷峻的轮廓被暖黄的光融化了，显得柔和了许多。

　　“许愿许愿！”女生们起哄。

　　林昭看了程驰一眼，然后闭上眼睛。

　　他许愿许了挺久，久到程驰忍不住凑过去想偷看，被张健一把拽回来，“人家许愿呢你干嘛。”

　　林昭睁眼，一口气吹灭了蜡烛。

　　灯亮起来，程驰把礼物袋递过去，“那个……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感觉这耳机跟你气质特别像，。你要是不喜欢，回头我拿去换。”

　　林昭把盒子拆开，里面是一副黑色的耳机，质感不错。

　　他拿在手里看了一会儿，抬头看程驰，“很喜欢。”

　　程驰松了一口气，“喜欢就好。”

　　接着大家分了蛋糕，又开始唱歌。

　　有人拉着程驰合唱，说这次毕业季，程驰在知音广场唱歌的样子，帅炸了。

　　今天必须再来一场现场版。

　　程驰拗不过，只能接过话筒去点歌。

　　张健看不下去，抢了麦克风，“你们都是看脸听歌的吧，哥们儿脸长的不行，但嗓音指定比他强。”

　　程驰打开他要点歌的手，“别吹牛。”

　　“今天我好哥们儿的生日。”张健挤开程驰，抢过点歌器，“我必须露一手。”

　　结果就是两个人互相搂着脖子吼，把气氛彻底炒热了。

　　酒过三巡，桌上空了一堆瓶子。

　　程驰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靠在沙发上，还在跟旁边的女生碰杯。

　　那女生也喝了不少，端着酒杯跟他撒娇，“程大帅哥，来，继续喝。”

　　“喝！”程驰仰头又灌了一杯啤的。

　　林昭坐在另一边，手里端着个空杯，目光隔着几个人落在程驰身上。

　　程驰被女生们拉着划拳，输了就喝，赢了也喝，嘴里一口一个“学姐”，叫得亲热。

　　林昭看着看着，手里的杯子越转越快，指节捏得有点发白。

　　张健凑过来，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嘿嘿笑了，“我就说他花孔雀，这些女生也是，放着我这个靠谱的帅哥不要，非要喜欢这么个爱开屏的孔雀。”

　　林昭收回目光，端起杯子喝了口酒，“怎么不靠谱？”

　　“就刚才，他和张颖，俩人都要亲上了。”张健拿胳膊肘捅他，用手指比划着，“你是没见，就差这么几毫米，就亲到一起了。”

　　林昭没说话，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后半场程驰彻底喝高了，红的白的啤的掺着喝，胃里翻江倒海，他靠在沙发上闭着眼，手还在空中乱挥，“学姐，说好了，谁输了谁喝……”

　　林昭也喝了不少，但比程驰好一些，至少还能走直线。

　　张健看这情况，出去前台开了几间房，回来把人都往外赶，“行了行了，别喝了，楼上开了房，都上去睡，别在这儿趴着。”

　　程驰被张健半拖半拽地弄上楼，推进一间房。

　　他往床上一倒，鞋都没脱就睡着了。

　　张健给他把鞋扒了，正准备扒裤子的时候，林昭拦住他的手，“我来吧。”

　　张健想都没想，就把程驰塞给了林昭，“交给你了，我去看看那几位女生，估计也喝得够呛。”

　　说完，张健就走了。

　　林昭把张健送到门口，门一关，屋里就剩床头灯那点昏黄。

　　程驰趴着睡，一条腿还搭在床沿外，袜子被张健扒了一只，另一只挂在脚尖。

　　林昭站了两秒，弯腰把他那条腿搬上床，先扯那只袜子。

　　程驰脚一缩，嘴里嘟囔了句什么，翻了个身。

　　T恤下摆卷到肋骨，露出一截腰，皮肤发红，酒气混着汗味往上蒸。

　　林昭轻轻蹭了蹭他的脸，“把衣服脱了再睡。”

　　没反应。

　　蹭第二下的时候程驰睁开半只眼，认了半秒，咧嘴傻笑，“林昭……？”

　　“抬手。”

　　程驰倒是听话，胳膊抬到一半又掉下来，砸在林昭肩膀上。

　　林昭把他手腕抓住往上提，另一只手去拽T恤下摆。

　　衣服卡在腋下，程驰被勒得闷哼，脑袋乱拱，额头蹭到林昭脖子。

　　体温太高了，程驰整个人像个暖炉，呼吸全喷在他锁骨那块。

　　林昭手上动作停了一拍。

　　他闻见程驰后颈的味道，啤酒、白酒、还有程驰自己那点洗衣液残留。

　　T恤脱到手臂的时候程驰突然乱动，鼻尖从他下巴划过去，嘴唇擦到喉结下方。

　　就一下。

　　湿润的，烫的，无意识的。

　　林昭后背绷紧了。

　　脑中突然想起晚上张健说的话，“就差这么几毫米，俩人就亲上了。”

　　他松手，程驰仰面倒回枕头，光着的上半身摊在那，胸口起伏。

　　林昭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

　　自己莫名其妙起了反应，他低头看了一眼，微微皱了皱眉头。

　　程驰完全不知道，手在肚子上挠了两下，皮带扣硌得他皱眉，“勒……”

　　林昭平稳一下呼吸，又弯下腰去解他皮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