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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三次也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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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因为她想到了古代的太监。
随即她又觉得这样不太道德。
于是笑得更欢。
那又怎样?
从古至今男人对女人道德过吗?
从功德的角度来讲,她不道德一部分回去还能让男人在地下少受点罪。
然后卡卡又想,好多阴差也都是男的,
那也没办法啦,死了再说嘛。
这辈子过的太苦会责备上辈子的自己积德太少。
下辈子的话,再怒斥这辈子就好了。
就像读心理学书籍一样,找一种安慰。
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这个世界,那就洗脑自己呀。
等洗脑成功了,这个世界到处都是花团锦簇。
等洗脑成功了,把灵魂锁在保险柜里当贡品。
保险柜的钥匙被酒精浸泡,融化、消亡。
然后在每个夜里抱着那个金属盒子嚎啕大哭。
再用酒精迎来每一个白天,每一个新生。
日日夜夜供奉着自己的灵魂,把它当成稀有品。
惋惜、感慨、叹息。
选择性地忘记自己当初在把它锁进去的时候有多松快。
像是堵了一万年鼻腔被一口气疏通。
血液跟着流动,体温跟着上升。
当泪水夺眶而出的时候,怡然自得地把它当成飘飘然的银水.晶。
以为自己的body在高*,殊不知那是灵魂融化成的水。
渐渐消融。
又是一个春暖花开的季节,剑眉星目的男人捧着一束花站在吧台处。
卡卡调着酒,对着刚收拾几杯酒回来的方珍挑眉:“几个月了?这么有毅力。”
上珍怔然。
这个男人捧着花束在这里等她下班多久,她已经记不清了。
好像……不只三个月经的间隙?
她又怔然。
原来距离十一的离开,又过了这么久了吗。
自从第一次在第五种见过上珍以后,男人每天都来。
他知道上珍就住在这里。
他保证他会负责接送上珍的来回。
如果上珍同意和他的约会。
由于他经常“不经意”地提起某些,连对车一点的不感兴趣的上珍都知道他有一辆百万座驾。
或许是家里人疏于教导,上珍一直没想明白私家车存在的意义在哪。
经常使用的话需要加油、保养、甚至附带许多危及性命事故出现的可能。
鲜少使用的话,时间久了哪哪都会出现问题。
想要再次使用的话,又要重复上面的步骤。
看着酒馆里形形色色的人,上珍很多时候觉得大家谈论车子的时候都是为了证明而谈论。
证明自己懂得多,证明自己对科技发展感兴趣,证明在这个世界上有一辆属于自己的车。
证明自己有世俗的成功。
说不清楚是叛逆心还是什么,上珍计划自己这辈子都不会买车。
她有想过自己这样是不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小众、特立独行。
但她很快想清楚了。
她用十一教给她的思考能力想清楚了。
她不是。
她只是觉得车子不实用。
她不用向任何人证明自己的独特个性,同样也不需要一辆车来证明自己过得幸福。
或许有的人需要车,那样的话一辆车无疑会让她们的生活幸福很多。
但上珍的生活不需要一辆车。
所以在那个男人多次“无意间”提到的时候,上珍唯一做的,就是尽力按捺住自己的嘴角。
不让自己笑出来。
卡卡还要开店,嘲笑顾客不大好。
没想到卡卡自己笑出来了。
笑得整个酒馆地下都跟着颤,似乎要把上珍的那一份都跟着笑出来。
路过的人会不会怀疑在地震啊,上珍想。
然后她还是忍不住扯了扯唇。
因为她想起来酒馆地上没有路。
将十一那件连体包臀裙穿回自己小房间的第三年,上珍答应了那个男孩。
在决定答应男孩追求的一个小时前,上珍回了一趟十一家,那个普普通通的十一楼。
她把那件裙子包上了一个很大的透明成衣袋,连着衣架挂在了对方家的门把手上。
三年内上珍来过这个地方很多次。
但没有一次她敲过门。
她感到害怕。
心跳很快,那应该是害怕吧。
不敲门一定不开。
可敲了门呢?
敲了门也不一定会开。
相比于敲门不开,上珍最害怕的是门开了,门轻轻一敲就开了。
那张她和十一滚过的床单上有一个或者两个人。
她怕看见十一和比她美艳妩媚的新床伴的欢吟。
她更怕床上是一句腐烂风华只剩框架的森森白骨。
太久没见,上珍单方面的认为两个人的关系已经又床伴变成了普通朋友。
或者只是有过□□关系的那个“有些眼熟的人”。
当晚,上珍和男人打了一架。
这是她人生第三次有打架经验,也是第一次被男人打。
然后她发现了很大的不同。
男人们错误的认为,***************,***破碎的**代表***。
可上珍觉得好难受,她觉得自己是在痛苦的嘶吼,绝望的呐喊。
只是过于紧绷会让声道下意识缩紧,会显得声音柔弱,像在**。
她让男人停停停宝子,可男人以为她是在挑衅,还想被打的更多更彻底。
于是殴打的更加激烈。
他看着上珍难以聚集的眼神,认为她是快哉快哉。
其实她很想吐。
她真的觉得自己会被打死在船上。
没想到这时候她还有心情分心。
她想,叫船(陆地上打车叫打车,海面上打船叫叫船)这个词到底是哪个男人想出来的。
然后她又想,可爱的小动物在愤怒的时候人类都会觉得可爱。
那一个女人在痛苦声音的时候,男人到底把女人当成了什么角色才会觉得她在叫船呢。
男人的眼睛很深邃好看,此刻充满了秦欲(女二的名字),看起来不能聚焦。
因为神游,上珍甚至有心思将这种痛苦看作一种正常现象。
就像女人一辈子要经历的月经、怀疑、生孩子,很正常的现象。
是个女人都会经历的。
因为习惯了。
习惯了痛经的时候忍,习惯了被凝视的时候忍,习惯了事与愿违的时候忍。
所以即使很难受,上珍的第一反应就是忍。
但还是稍有不同。
因为她的灵魂是自由的,她的心里毫无波澜。
所以她要忍的只是一种body上的痛。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忍,索性当自己在积累人生的不同体验。
十一呢?她在和男人那啥的时候也是这种感受吗?
如果这么难受,她为什么还会有男**呢。
结束的时候,男人抱着上珍去洗漱。
她看见了床上密密麻麻的血迹,有些怔然。
她只知道有人第一次会出血,有人不会。
但从没人告诉她,时隔三年的第三次也会。
为了过审锅泡尽力了
